《竹马大佬他喜欢我》西柚不吃葱

4、第 4 章 陆思言

　　陆思言到达警局后，把所有尸块带到了解剖室。在办公室呆着的莫末来帮陆思言，两个人齐力把人拼了出来，受害者倒是不缺胳膊少腿，就是——内脏全都不见了。陆思言想想自己现场清理的时候也没有看见受害者的内脏，莫末猜测，“难道是器官贩卖？”又摇摇头，“这也不至于小肠大肠也带走吧，而且这个也太凶狠了吧，直接分尸。”陆思言摇摇头：“在这里猜也没有用，我们先简单检查一下。下午的时候再来解剖做病理检查和死因。”在没有结果之前谁也不知道受害者的死因。
　　莫末点点头，而后开始了细致的的检查。两个小时后，两个人才停下手来，此时已经是下午一点，两个人累极，莫末点了两份外卖后便摊在椅子上，陆思言也坐在椅子上，心里还想着受害者。两个小时下来两人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基本知道了死者在死前遭到了非人的折磨，那是一种直径为两厘米，布满倒刺的一种鞭子所导致的伤口。除去鞭伤，还有刀砍过的伤疤，甚至在死者身上好几处发现了已经愈合的枪伤。
　　在二人吃饭的时候，张峰推门进来：“刚才去档案室调查了这个人，他不叫乔毅，叫乔伊，”假身份？陆思言吃饭的速度慢了下来，张峰继续说着：“此人身份的确是星思商场的一名经理，今年三十四岁，家里是一个普通的小康家庭，目前尚未结婚，父母尚在，居住在协宇小区C栋12-2。”
　　“有什么仇家吗？”陆思言问，张峰摇摇头，“有几位警察去上门调查了，还没有调查完，但是从目前收到的结果来看，乔伊是一个为人十分和善，除了工作就不爱出门，社交圈很小的一个人。”张峰表示很忧心，这种受害者没什么异常的，且人际关系一向正常的，找嫌疑人难了一倍。莫末安慰着张峰，“下午我们会继续，不要担心，看我们这边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
　　“张峰，你去查查一些比较隐秘的事，这个乔伊在星思商场工作为什么要用假名字，同时乔伊的身上有好几处老旧的枪伤，查查他以前有没有和□□或警察军人这边有关联的事情。”陆思言道，张峰点点头，看样子乔伊的身份还不简单。
　　G&Y公司顶层。
　　这是顾骁的办公室，彼时顾骁坐在办公司的沙发上，霍衍坐在旁边的一个单人沙发上，霍衍手里面拿着一份资料，是乔伊的生平大大小小，“警局那边现在应该查不出太多的信息，乔伊的资料在警局是属于加密的，除非局长来开权限。”霍衍盯了顾骁一眼，“但是以陆法医的性格，很有可能会察觉，按照局长和陆法医之间的关系，局长很难不帮这个忙。”顾骁点点头，的确，不敢保证警局那边不会查到这些事情。“霍衍，你今晚去联系一下那边的人，告诉他们不要给言言他们开权限。”霍衍点头，不知想到什么，眼神带上阴鹜，“没有想到对方会抓住乔伊，居然直接示威到星思商场。”
　　顾骁闻言也沉了脸色，星思商场对于他有特殊意义，对方踩了他的雷点，是要付出代价的。顾骁闭了闭眼，“他们应该不知道乔伊的真实身份，只是认为是我们比较重视的一个手下，这次只是警告，他们想在华国的地盘上运输毒品，这绝对不可能，那群人甚至还联系上了那边公司的几个股东，想一起来逼我。”顾骁狠狠的睁开眼。
　　反正绝对不能把言言卷进来。想到言言，顾骁凶狠的眼神才算是缓了缓。
　　“你说，会不会是上次Joe搞得事情？”霍衍看向顾骁。顾骁摇了摇头，“Joe还没这么大胆，这背后，还另有其人，只是到时候这背锅的，估计就是Joe这边的人了。”霍衍点点头，的确，Joe这背后的大鱼，才是他们的目标。
　　陆思言和莫末下午搞了接近三个小时，最终又把除去少了内脏的躯干外的身体全部缝合在了一起。切片也送去做病理检查，虽然没有内脏，但是一些自杀，中毒，窒息死等情况还是可以调查出来，病理结果也出来了，死者的各个指标都正常，排除了毒发，自杀等等情况也被一一排除，一个可怕的猜想不断形成——死者就是被折磨致死或直接在肢解过程中因疼痛而死。陆思言感到心惊，不由又在想受害者的人际关系，是什么导致死者的死亡和被加害。陆思言整理着乔伊的尸检报告。拿着它去开会。
　　特警大队长站在会议室前面，身后的投影仪上是以乔伊为中心的一个网图，各色与他有关系的人都在这张图里，乔伊的照片被大队长武清着重画了一个红色圆圈，武清对乔伊的人际关系作了一个大致介绍，而后看向陆思言，陆思言点点头，站起身来把尸检结果和他自己的猜想说了一遍。众人皆陷入沉默。
　　张峰也站起身来，“今天陆法医让我去查了查乔伊以前的一些事情，乔伊身上有一些枪伤，经过了解说是乔伊以前在一起抢劫案中见义勇为，被狗急跳墙的罪犯打的。”这么一说乔伊的枪伤就合理化了起来，陆思言皱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众人开了会对于案子也没有太大进展，陆思言回到办公室，又进了解剖室的冰柜把乔伊的尸体拉出来看了一遍，才意识到不对劲在哪。乔伊的枪伤仔细判断还是能够看出来其受伤的年份根本不同，难道见义勇为了好几次，次次遇到带枪的劫匪？陆思言越发觉得乔伊的身份不简单。
　　陆思言接触不到□□那边的东西，决定先去查查乔伊有没有和警察或军方有关系，去到警局内网查资料，陆思言由于家庭关系，警局这边的权限比张毅这些都还要高些，但是陆思言也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讯息。陆思言想了想，找到了局长，一向待他和蔼的局长知道后，都没有思考的拒绝了陆思言的想法。陆思言叹口气，对于这个结果倒是没什么看法，这个案子没有大到开局长的权限。
　　陆思言的想法又转到了军方，自己的父亲估摸着是不会同意，陆思言想到了自己大哥。
　　陆萧焐此时正在看文件，接到幺弟的电话还很开心，陆萧焐一向很宠自己这个乖巧的弟弟，他不爱讲话，自然也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绪，小时候几个弟弟妹妹都怕他，而陆思言却不是，会软软的抱着他撒娇，会缠着他要抱。猜陆萧焐的想法时那是一猜一个准。陆萧焐想了想自家弟弟，温硬的脸柔和了下来，接通了电话。
　　“喂，小言。”
　　“大哥。”陆思言叫，语气软了下来，许是小时候对着大哥撒娇撒得多了，陆萧焐的形象又在陆思言心里太过高大，陆思言到现在和陆萧焐讲话都带点撒娇的意味。
　　“嗯。怎么了?”陆萧焐努力的柔和一点，但陆萧焐再努力放柔声线却也听着强硬。陆天颜意两夫妻也不知道是怎么养的孩子，养的孩子一个比一个独立，虽说陆明炔是个开朗的性格，但骨子里带着的凶狠不比陆萧焐少，就只养了个陆思言好歹是个小甜饼，小时候甜的要死，哄人自成一套，又爱撒娇，陆家人对于陆思言算的上是娇养。
　　“大哥，”陆思言又撒娇似的喊了一声，对于接下来要说的心里也没底，又期期艾艾的开口：“可不可以，让我用你的权限查个资料啊。”陆萧焐默了默，不知晓陆思言最近在做些什么需要查这些东西。“大哥，你就给我吧，我保证不会看那些机密的东西的，我就是查一个和我最近办的案子相关的人，除了这个，其他东西我绝对不去碰。”陆思言见电话那头的陆萧焐依然沉默，继续说：“大哥，我这才是工作的第一周，这是我的第一个案子，不想这么放弃。”
　　说到后面，陆思言为了逼真还声音越来越小，表示他的丧气，又同时保证大哥听得见他的话。
　　陆萧焐听不得陆思言这样的话语，也见不得他这样的样子，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好了，可以，你去查吧，我也知道你有分寸。”
　　“嗯嗯，谢谢大哥！”陆思言不是一般的开心，又和陆萧焐聊了几句话才挂断了电话。
　　估计是注定要让陆思言失望，通过陆萧焐的权限查出来的乔伊与他自己查出来的差不多，但还是有所不同的，他们所查出来的乔伊18到24岁都在上大学考研，但是陆萧焐这边确是一片空白。就像是，有人故意删掉。
　　陆思言有些苦恼，乔伊的身份肯定有问题，连陆萧焐的权限都查不到，看样子很有可能机密更强。
　　下了班的陆思言此时用过晚饭后在自己房间里盘腿坐着，地上是铺了羊绒毯的，三四月份坐着正好舒服。陆思言手里拿着手机，在决定要不要打个电话。陆思言想问问顾骁，问问他知不知道乔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