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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六章:乱世夺权(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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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前头秋老虎还在作祟,原本一个人在宫中的时候林枫一件单衣就在寝殿或者御书房休息,旁边还有绝世大美人萧明棋作陪,手边上是各色茶点还有一众从全国各地传上来的奏章打发时间,日子快意得很。但现在他人在贡院,衣服一层套上一层,威仪是有了,但是也快把一直在走路的林枫给热坏了。
“热死朕了,先去找个凉快房间,朕要热死了。”林枫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水,贡院的老臣们即刻将靠池塘的小屋收拾出来。林枫走到凉风习习的小池塘边也只有头脸感觉到了凉意,就开门往里边儿走,还不忘带上身后跟着的萧明棋:“皇叔也一同进来纳凉。”
叔侄二人进去之后聂水就将门关上了,和谢戬两个人候在门口。
屋子里面,林枫进来之后就忍不住开始宽衣解带,转眼将团龙锦袍脱下来扔到一边榻上,往榻边上一坐就将鞋袜也一起脱了下去,露出一双白净的脚来,又把裤子也脱了一层,剩下点儿衣物林枫才消停下来,抓来一旁博古架上的扇子开始扇风。转头看向那边的萧明棋问道:“皇叔不热吗?”
萧明棋刚把门关上,那边的小皇帝已经一件件将衣物都扒了下来。小皇帝因热力而殷红的唇瓣半开着喘息,鼻尖脖颈上都是细密的汗水,霎时间看上去比女子还要娇艳几分。他开口说话,嗓音也是沙哑诱人,让人难以自持。原本萧明棋心静如止水,并不觉得多热,先下看见眼前这堪比活春宫的人,燥热感也自小腹涌出。只怕衣物脱下之后会有什么有违君臣纲常的异样,萧明棋摇摇头:“不热。”
那边林枫看着萧明棋泛红耳根就明白眼前这人脑子里在想些什么,眼底的笑意更深。林枫修长手指撩开衣领,露出半片胸口来,手中扇子不停,忍着笑说:“皇叔如何不热啊,我都快被蒸死了。”
榻上皇帝活色生香,萧明棋看过去只觉得自眉眼到足尖无处不是媚意,呼吸越发紊乱起来,只好暗自运转内息压下心头难安的燥热。深沉目光不时看向那边榻上的皇帝,难道陈玉雀侍寝时这人也是这幅勾人的模样?思及此处后萧明棋又觉得心头一股无名火燃起。
热意散发得差不多了,林枫才慢条斯理的开始把衣物一件件穿上,但是团龙锦袍实在是太过复杂,脱下是好脱,穿上还是一件麻烦事。萧明棋看着那边小皇帝一件衣服穿了半天,就主动上前去站到林枫背后,将被林枫穿得皱巴巴的团龙锦袍都整理好。
“皇叔真是贤惠啊。”林枫笑着回头打趣,背后萧明棋正低着头,他这一回头,两个人的呼吸就近到可彼此相接。林枫心头一动,假装回头力大,唇瓣就撞上了萧明棋的薄唇。萧明棋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国事繁忙,他向来少进自家后院,就算进去了也对那里面的胭脂俗粉提不起胃口。但是眼前少年皇帝随意一个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吻就让他浑身都燥热起来。
撩完就打算跑的林枫忙退开几步,佯装羞怒地撂下一句:“今日之事,只存于你我之间,皇叔可明白?”
话语间带上怒意的小皇帝更为勾人,等到小皇帝都走了出去之后萧明棋又反复压下小腹腾烧的□□才跟着林枫走了出去。而贡院的臣子们在这叔侄二人一前一后地进去之后就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小皇帝与摄政王不睦的消息早就人尽皆知,什么时候他们二人的关系好到要到一处纳凉了?就连聂厂公和谢指挥使都只能在门口守着,实在是不解啊不解。
他们二人刚进去,就有七八个小厮在贡院得了消息跑到各自的主家去了。既有忠于皇权的老臣,也有拥立摄政王的新人,原本两派向来争执不下,朝上朝下都明争暗斗。但现在两边儿的头头突然宣布我俩关系好了,这下下边儿的臣子们就尴尬了。
和对边儿握手言和?想得美,上次朝会那小狗贼还参了老夫一本!更别提那一次他在朝堂上公然驳我的面子了。不握手言和?两家头头都亲密到一起纳凉了,他们在底下争个什么劲儿啊。
可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啊。
休息好了之后林枫就继续一个个去查看贡院里考生的情况,一个上午过去了,难免有些屋子里的恭桶里有东西了,打开小窗之后的味道难以言喻。林枫眉头紧皱,这还只是第一天,一共考三天这里面得是什么味道啊,必须得赶紧把柳书白找出来,然后就不来贡院这地方了。
想着林枫的脚程也加快了。跟着他的萧明棋也感觉到了那小皇帝不喜欢贡院屋子里的异味,但是纵然如此依旧坚持不懈的查看着一个个屋子。
终于,林枫在写着柳书白的小竹牌前停了下来,终于找到了。他撩开小窗看了一眼里边儿,柳书白的字苍劲有力,林枫抬头再去看他纸上写了些什么。果然是原剧情里能够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人啊,这文章写的,林枫一时词穷。回头跟贡院的老官们说:“此子乃可造之才啊!”
这一句话就让后面的几个老臣们忙忙把眼前这个名字给记到脑海里去,一定把这个人送到殿试上去。
萧明棋看着林枫看完这个屋子之后就不再继续看下去了就知道这个屋子里的人就是林枫翻遍整个贡院要找的人,他微微打开窗户看了一眼里面青衣少年,容貌俊美甚至与那小皇帝还有几分相像。他究竟为何要找到这个人?萧明棋心中有问,但是又担心得到的答案只会让自己怒火从生。
贡院结束之后,林枫就上了马车,却让原本与他同乘而来的萧明棋坐在后面一辆马车里。这下又是无数消息飞散出去,开始还担心两家头子和好如初的几个臣子又放心下来,安心提笔写参人的本子,言辞之恳切,情绪之激动,前所未有。
毕竟都是刚被自家头头吓了一跳,脾气不能发在头头身上,就发在对家头头的下属身上好了。想着,一众老臣新臣们可是下笔如有神,一篇篇不带脏字儿的怼人文章在第二天全部送到了御书房里。在这些怼人的文章里不少都夹杂着臣子内宅不宁,外边儿流连秦楼楚馆的小道八卦,更有甚者还参了一本别的臣子豢养男宠还为此意欲休妻。
在御书房里的林枫看着这些几乎淹没了正事儿的口诛笔伐的奏章,仿佛在看古代的新闻八点档一样,各种奇闻异事,逗得他笑个不停。“你看这个刘老头,五十几了纳了一个十四岁的小妾,快把他老婆给活活气死了哈哈哈。年纪一大把祸害人家小姑娘。”
“还有这个楚尚书,自家儿子外面边儿招男歌姬,将儿子给痛打了一顿后还是没拦住那小歌姬进屋子。”林枫捧腹,那边还在认真批阅奏折的萧明棋眉头一跳不知该怎么说眼前这少年皇帝。
虽说这小皇帝平日看着没有正形,但是在不少事情的处理上倒别有一番见解,在前几日吴江修堤坝一事上也没有任人唯亲,反而是确确实实选了几个有用的人出来。
三日恩科结束,几位考官日以继夜地开始批阅交上来的文章。而柳书白的文章是第一个被拿出来观看的文章,但是看着看着那主考官脸色就不太好了,还时不时看向上边儿坐着的皇帝。
林枫自然注意到了下边那个考官的异样,就挥挥手,说:“把那试卷拿上来给朕瞧瞧。”
那考官的表情就好像天都要塌了,颤颤巍巍地把卷子交上去给林枫。林枫看着眼前的卷子,里边儿的内容华彩万分,又针砭时弊,隐隐约约还隐晦暗示着先帝应当立皇太弟,而非立皇太子,使一个六岁小儿把握朝政,现在两方争执不下朝中不宁似乎都是先帝这个决定的错处。
下边的考官紧张地看着上边儿林枫的脸,林枫面色如常,通篇读完之后才点点头:“这文章写得妙,提到殿试上来。”说完就把试卷扔了下去,“就是胆子有点儿太大,若不是朕看了这篇文章,怕是日后难得科考机会了。”
说完就转身离去,林枫把柳书白保住之后就回到御书房和萧明棋一起看奏章去了。原本的考官们都一个个凑过来看这一篇被圣上点名夸奖了的文章,看完之后被惊呆在原地,一面想着写出这样文章的该是怎么一个猛人,又想着看完这一篇文章还不龙颜震怒的皇帝又是一个怎样的猛人。几个考官面面相觑,又相视一笑,他们的小皇帝可算是有点儿长大了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