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风儿穿堂过》温柔的风儿穿堂过

12、第 12 章 赵久颜扒饭

　　赵久颜扒饭的手一顿，“嗯。”
　　听到这个回答，正阳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在一起了？”问都问了，那多问一句也不算什么。
　　“嗯。”赵久颜默默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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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阳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也接不上话。
　　“你呢？”
　　正阳被赵久颜突然的反问吓了一跳。
　　“没有，我要学习，谈恋爱？谁像你们这些学霸似的…”
　　正阳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笑着调侃赵久颜的了，缓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回到了班里。

　　“嘿，干什么呢？”
　　“滚。”正阳展示了下自己没长眼的拳头。
　　“怎么了？”
　　“哪儿都有你。”
　　“嘿，碍着我什么事了，诶对，我刚才看见赵久颜背着书包走了，他干嘛去了？翘晚自习？学霸这么牛逼吗？”彭泽旭一串话正中正阳下怀。

　　“哎，哎，有话好好说，动什么手啊！”
　　…
　　“哎呀我操，老子不发威你当我哈喽Katty啊！”
　　…
　　“哥哥哥，我错了！轻点啊！！”

　　彭泽旭跟正阳打架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俩人也不下狠手，同学都见怪不怪，只是坐在一边看着彭泽旭挨打，一个个吃着苹果看热闹，也只有这种时候大家会格外放松，暂缓高三的疲惫。

　　“收拾东西，还两分钟。”彭泽旭看了一下时间，差两分钟八点半。
　　“嗯。”正阳也收起笔记本，作业已经写完了，准备背着笔记本回家复习。

　　路过一班后门的时候正阳往里看了一眼，是空的，虽然刚刚彭泽旭已经说过了，但是还是忍不住想看一眼。

　　回到家，正阳坐在桌子前看着赵久颜的笔记本。
　　有点难受，说不上来，失恋的那种，虽然压根儿没恋上。
　　但是正阳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轻浮，才认识多久，而且要是赵久颜是喜欢女生的，万一他很在意自己喜欢…
　　不敢再想了。

　　赵久颜吃过晚饭，回班里拿了书包就奔去了X医院。
　　到了医院后，先去看了一趟奶奶，然后问了护士明天主刀医生的办公室，打算去问问具体的情况。
　　赵久颜找到办公室的位置后，敲了敲门。听见屋里说话的声音突然安静了一下，然后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进来。”
　　赵久颜推开门，看见一个男人穿着白色褂子，“您好，我是赵久颜，我是…”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正叔叔？”赵久颜有些诧异。
　　“噢，是久颜啊，真是巧啊，你这是？”正松茂揣着明白装糊涂，顺便成功把话题转移到了赵久颜身上。
　　“叔叔好，这位医生是我奶奶的主刀医生，我今天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这样啊，那老魏我先走了，你忙吧，改天再来看你。”正松茂笑着站了起来，整理了下衣服，跟身着白色大褂的魏医生道别后，跟赵久颜也点头示意了下，便离开了。
　　“赵久颜是吧，来，坐，是这样…”魏医生直接进入了正题，没有添油加醋，用赵久颜能够听懂的话简单分析了明天手术的利弊。

　　跟魏医生做了详细了解之后，赵久颜放心了许多。赵斌和李艾应该是知道了奶奶转院的事情，明天应该也会来，希望他们能来吧，不过也无所谓了。
　　走出办公室，赵久颜看见正松茂正在门口等，还没有走。
　　“能跟你聊聊吗？”
　　赵久颜不明所以，但是点了点头，“您说。”
　　“是这样，很感谢你这一段时间，在学习上对正阳的帮助，他也很用功，我很了解他，正阳并不是一个会主动学习的人，”正阳爸爸看了赵久颜一眼，很郑重：“我们想这是你的功劳，很感谢你。”
　　“应该的。”也不是白教，分内之事。
　　正阳爸爸态度很和蔼，“我们希望你能够教教他文科，但是也考虑到你现在高三了，你也需要学习，所以我想的是，就高三上半个学期，你可以来家里，也可以让正阳去你家，都看你方便，我可以找一位营养师专门为你们俩做营养餐，这个不算在工资里。”
　　赵久颜皱了皱眉头，有点想拒绝，但是一想到奶奶以后出院肯定还有很多要用到钱的地方…但是这样以后见程勋的机会就少了。
　　正松茂看出赵久颜的犹豫，“钱自然是不会少的。”
　　“我考虑考虑，晚点给您答复吧。”
　　正松茂点了点头，“好。”正松茂有些遗憾，但是赵久颜的回答可以理解，接下来就看赵久颜的答复了，大不了就再想办法。
　　“那我先走了，叔叔再见。”
　　赵久颜又去奶奶的病房看了看，这才放心离开。

　　赵久颜回到家，把书包扔在一边。
　　明天早上奶奶就要做手术了，赵久颜躺在床上放空。不知怎么想起来那天在程勋家，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了，这几天偶尔也会想到这件事，但总是想不明白，想着想着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是他帮忙联系了X医院，能这么快手术多亏了他，那就应该道谢一下......
　　赵久颜拿出手机，翻到程勋的手机号播了出去。
　　“滴——滴——”可能是在忙吧。
　　“咳咳，喂？”程勋在赵久颜就要挂掉电话的时候接了起来。
　　“啊那个，我没打扰你吧？”
　　“没有。”程勋回头看了一眼卧室里的女人，捂住手机，跟女人小声说了一句，“我学生，你等会儿。”
　　“怎么了？”程勋问道。
　　“就是，想感谢你一下，奶奶的手术多亏了你...”
　　“什么？你奶奶的手术安排上了？”程勋有点差异。
　　“嗯，多亏是你，才这么快能做手术，明天早上就手术，手术之后应该会比之前好很多。”赵久颜心中十分感激。
　　“别这么说，都是应该的。”程勋一下子就明白了。“感谢什么的没必要，咱们的关系，你不用太放在心上，你的奶奶也是我的奶奶。”
　　“嗯，我知道了。”赵久颜心里暖暖的，“那你明天有时间陪我去医院吗？我想你陪我一起等手术。”
　　“行啊，”程勋没想就答应了，但是突然他觉得要是去医院不太行，“等一下，我明天早上好像有事...得去学校，学校总是这样，你也知道，不过有什么消息你可以立刻联系我。”
　　赵久颜有点失落，“那，好吧，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
　　“好，我这边还有点事，我先挂了，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卧室里的女人走了出来，有些埋怨的看着程勋。
　　“好，那你先...”赵久颜还没说完，程勋已经挂断了电话。
　　赵久颜总有些奇怪的感觉，可能是在一起时间太短了，还需要一段磨合期吧，毕竟之前一直都只是朋友......

　　这个夜晚，赵久颜无心学习，躺在奶奶的床上，就像小时候和奶奶睡在一起，一段段回忆涌入脑海…
　　“阳阳，玩什么呢？还不睡觉？”奶奶收拾完屋子，走到房间里铺床。
　　“奶奶，你看！这是婷婷送给我的魔方！我没一会儿就拼好啦！”小赵久颜把拼好的魔方向奶奶展示，脸上满满是骄傲和自豪的表情。
　　“我看看，怎么玩，我也试试！”奶奶就像个老小孩，笑着摆弄起魔方。

　　只是岁月的痕迹已经掩盖了年轻时的美貌，但气质依旧，从小就爱玩，玩什么也要努力挣个第一，自然实力也是有的，不然追她的人也不会渐渐变少了，谁希望自己以后的老婆是个女强人呢？
　　但是唯独赵久颜的爷爷不一样，虽然天资不如赵久颜奶奶，但是毅力超群，尤其在追赵久颜奶奶这件事上，赵久颜爷爷做到了，你爬树，我也爬，我爬不上去，我就在底下等你，你总得下来吧？零食和钱身上都得有点，万一饿了呢？走到哪儿就跟到哪儿这种最基本的更不用说了。
　　一来二去，赵久颜奶奶也有些感动，后来也就在一起了。
　　可能是两个人感情好，对待唯一的儿子赵斌也是格外的宠惯。

　　“奶奶老了，不行啦，就能拼三面，你去问问你爷爷去！不过啊，你爷爷八成是一面也拼不出来，咱俩去笑话笑话他！”
　　小久颜一路小跑到爷爷的屋里，其实爷爷是很想和奶奶一起睡的，但是赵久颜怕黑，奶奶又特别心疼赵久颜，所以只好委曲求全，住在了别的房间。

　　“爷爷！爷爷！你看你看啊！奶奶可厉害了！你看…”
　　“爷爷…”
　　“爷爷…”
　　“阳阳？怎么啦？”奶奶脚步慢，才跟上来。
　　只看见小赵久颜痴痴的望着躺在床上的爷爷，手拉着爷爷的胳膊在一旁一直叫着，看见奶奶过来了，才转过头，缓缓的说了一句——
　　“奶奶，爷爷好凉啊，他是不是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