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君良婿》小拾

12、阿狸这里为什么是红的

　　圣母豢养宫宠，近日无心顾暇云宫的动静。

　　阿狸问芙清，“那些人都长什么样子？”

　　芙清装作没有听见，不过是阴阳之事，利于滋补，没什么好说的，圣母眼光一向刁钻，大抵是不会差的。

　　芙清不答，阿狸便一个劲的追问。无奈之下，只好说，“没见过，应该是好看的！”

　　阿狸淡淡地“哦”一声，觉得无趣。

　　人间的事，圣母那边已经应允，要带过去的东西并不算多，只是去了人间，自然要守人间的规矩，术法不能勤使，也不能动不动伤人，三界的约法，始终还是在的。

　　阿狸神情怏怏地躺回到榻上，微微闭眼，不消一会，传来浅浅的呼吸。

　　芙清忧心忡忡地退了出去，这孩子，如今越来越嗜睡了。

　　云宫一向清净，宫娥不常在宫内逗留，旁边的一座小殿是专门为她们而建的，年长的宫娥，许携家带口，独占一室，年轻一些的，常成群结队，合住一室，若是有了情郎的，只需报备上去，便可分一室。时间越长，小殿的楼层越高，不过是添砖加瓦的事，于魔宫而言，轻而易举。圣母向来对男女之事，多加包容，她自己更是魔宫的典范，情欲，即使放纵，也要轻易收回，这是她一贯的作风。

　　宫擎从外面游玩回来，阿狸早已睡熟，他轻轻贴上去，去听她的心跳，竟这样微弱。

　　他慌乱地解开她的罗衫，又贴了上去，还是微弱。

　　他复而又解了一件，周而复始，一件接着一件，最后只剩一件白色的绸布，淡黄色的绸带系在她纤细的脖颈上，他好玩似去拉，绸布慢慢滑落。

　　宫擎的手覆在上面，软软的，滑滑的，他忽然自言自语道，“为什么阿狸这里，是红的？”

　　阿狸深在梦中，轻轻呢喃一声，不知什么东西在轻轻咬她。

　　宫擎趴在床边，眼神好奇，他不知道的东西，最喜欢去用嘴去尝，他俯身，唇贴在上面，是甜的，他想，阿狸是甜的，好玩，真好玩。

　　阿狸皱了眉，又轻轻哼了一声。

　　宫擎慌张地将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来，但是有些他不知道怎么弄，索性放弃了，只是轻轻掩上。

　　阿狸醒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散乱，可是屋里竟是一个人都没有。

　　她从床上跳下来，怒骂，这可恶的宫擎，他这个傻子，这个傻子......

　　一定要罚他，狠狠地罚，不许吃饭，不许睡觉。她懊恼地想，这些，他一样都做不到的。可是还是要罚的，他总是这样糊涂。

　　晚饭时分，宫擎果然灰溜溜地回来了。

　　阿狸愤愤地盯着他，“站住！”

　　宫擎不敢看她的眼睛，往芙清身后躲。

　　芙清笑，“又怎么了？”

　　阿狸沉默不语，这种话，她如何好说？

　　芙清拉着宫擎往桌上走，又问阿狸说，“他犯什么错了？”

　　阿狸趴在桌上，叹了一口气，说“我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芙清笑，“人间的谚语，你倒是用的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