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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二合一 ...
“不用回去了。”
不用回去了……?
这简单的几个字,妙娘在心里琢磨了两边,才大约弄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她抬起头,皱着眉,一脸不解地看他。
不用回去杂役局,那就是留在这里。可他要她留在这里,做什么呢?
变本加厉地折磨她么?
他们郑家害死她姐姐,她虚与委蛇以身饲虎送他进冷宫,原是一报还一报的事情。妙娘知道成王败寇,她已经甘心受命,留在紫微城当洒扫浣衣的低贱奴婢,他的惩罚却还没有够。
果然他从来都是高高在上,手掌重权,所以旁人与他都是草芥。
看到她不解的眼神,那男人又提步往前,将两个人之间本就已经很短的距离再度缩短。妙娘还想再退,可身后是廊道的栏杆,她退无可退,身子又尚未恢复,惊慌之中,双腿一软,眼见着就要摔倒在地。
不过倒地之前,手腕一紧,就被眼前的人紧紧拉住。
然后男人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稳稳扶好。
亲密无间的距离,两个人这样靠着,连呼吸也在空气中交缠。
妙娘本能地伸出手想推开对方。可是还没等她的手伸出去,就感觉到陆景湛拉着她的那只手松开,不知什么时候搁到了她颈后,下一瞬,她便腾空而起,被男人轻巧地横抱起来。
“……放我下来!”
这样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接触,令她又惊又怒。
鄙夷抗拒。
“嘘——”
抱着她的人大步往廊道的另一头走,还不忘垂头看她,面色淡然地令她噤声。
妙娘闭了闭眼,强令自己冷静:
“陛下,这不合规矩,奴婢低贱之躯,不敢劳烦陛下。”
那人似乎有在认真听她的话,可是听了她的话,对方脚上的步子还是一点也未慢下来。又走出去数步,才不以为然地开口:
“合不合规矩,朕说了算。”
妙娘脸色发白,终于忍无可忍,仰头看着他:
“陛下如今这又是何意呢?”
几句话的功夫,陆景湛已经抱着她从廊道经过,径直进了内殿。就是妙娘刚刚跑出去的地方。
最后这个问题,他始终没回答,眼见着进了内殿,妙娘还想再问,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人生生拦住。
内殿里两个年纪不大的宫人一见他们进门,便匆忙迎上前,福身行礼。
这两个人妙娘认得。方才她一醒来,见到的就是这两个人。
两个宫人里,个子高一些的那个叫莲心,矮一些年纪小一些的叫月牙。
这两人都年纪不大,生得貌美娇俏,个个都跟娇花儿似的。
只不过,原本娇俏的容颜,在程妙出现之后,就显得暗淡无光。
仿佛所有人到了她面前,都只能是失色的陪衬。
正如现下,她们福身行着礼,她却被高高在上的帝王牢牢抱在怀里。
单此一样,就昭示着她与她们之间,云泥之别。
月牙胆子小,一见着陆景湛就低下头,一点儿也不敢抬眼。莲心则胆子大些,她对妙娘好像有一些莫名的敌意。方才第一次相见的时候就没什么好气儿,此时更是目光落到妙娘身上,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似的。
不过,妙娘迎着莲心的目光,回看回去。方才匆匆一见,她便觉得这莲心长得颇有几分眼熟,现在仔细一看,方才想起来,这原是郑太妃送到陆景湛身边的一个宫人。
早在先帝在世的时候,就被郑太妃送到陆景湛身边伺候。不过陆景湛不喜欢郑太妃的人跟着,所以一向不叫她在身边伺候,是以,妙娘从前也只偶然见过两回。
妙娘一直知道陆景湛和郑太妃的关系不怎么好。当时知道郑太妃在他身边安插了人,还特意问过他为什么不将那些人清理了。
当时他说,他母亲是个厉害角色,总有办法塞新的人进来,不如就把知根知底的在眼皮子底下放着,他安心,他母亲也安心。必要时候,还可以放点似是而非的消息过去,扰乱一下她老人家那颗满是算计的心。
所以莲心才能留在他身边这么久。
此时莲心和月牙两个人正挡在前面,冲着陆景湛福身行礼。
男人没有想理她们的意思,只是吩咐:
“下去。”
莲心一听,又看了妙娘一眼,才收回目光,解释道:
“陛下,奴婢一直谨遵陛下吩咐照顾姑娘的,不过姑娘似乎不愿待在殿中,径自走了,奴婢拦不住,还请陛下责罚。”
这莲心的话虽是说她自己拦不住妙娘,可话中的意思明摆着是说妙娘自己不愿意待在这里,跟她没什么关系。这样明显的意思,妙娘听得出,陆景湛自然也听得出。
他抱着妙娘,干脆绕过面前挡着的两个人,大步向床榻的方向走去。
一直走到了床榻前的层层帷帐外,才不耐地撂下一句:
“既然有错,就去慎刑司领板子。”
妙娘方才一直听着莲心说话,这时候陆景湛已经抱着她走到帷帐前,眼见着就要到榻上去。她身上没什么力气,知道挣扎徒劳无功,只能低声开口,意欲说些话来与对方周旋:
“陛下,奴婢妇人之身,到陛下榻上恐惹人非议,玷污陛下声名,还请陛下放奴婢下来。”
她的语调平平,只有说道“妇人”的时候加重的语气。
妙娘记得他说过,她恶心他,不配。所以在这个时候,说出来提醒他。
而她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明显的发觉,他的脸色有变。
看着她的时候,眼神中不无警告:
“程妙。”
他们两个在这边低声说话,另一边莲心因为方才陆景湛令她去慎刑司领板子,已经慌得“噗通——”一声跪到低声,再说话时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陛下开恩!奴婢、奴婢奉太妃娘娘之命侍奉陛下的,若领了板子,还、还如何侍奉陛下啊!”
陆景湛方才便已经十分不耐,此时刚被程妙点燃了火,想也没想,便冷着脸皮笑肉不笑,吐出一句:
“那就告诉慎刑司的人,直接打死,太妃自会送旁人来。”
“陛下!陛下饶命啊!”
男人已经烦不胜烦:
“滚。”
说完,他再懒得多说一个字,只抱着妙娘,扯开幔帐,一路径直往床榻上去。
不过须臾,妙娘身子已被搁到床榻上,只瞧见床前的男人居高临下望着她,眼里情绪不明。
妙娘下意识要往床里退,不过刚挪了一点点,就被眼前的男人拉着左手臂一把拉了回来。
“嘶——”
对方这样一拽,恰好牵动了妙娘左肩上的伤,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吃痛出声。
目光落向锐痛的肩上,素白的寝衣已经被点点血色染红。
洇出的红色像是一朵染血的莲花,一点点在妙娘的肩头妖冶地绽放开来。
“疼了?”
妙娘不想答他的话,强自咬着下唇生生忍着。
即便额头上已经因为强忍疼痛而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也未见她掉半滴泪。
她是一向很不爱哭的。大约因为从小生长在相府那样的环境下,父亲不疼爱,母亲姐姐软弱不经事,每天要受的委屈一箩筐,若每一件事她都要哭,那成日就不用做什么旁的事了。
是到了陆景湛身边,她才开始爱哭的。
记忆中最深刻的是她与他一同去冶游,她的手细嫩,被山上的草划伤。其实是很浅一道伤口,甚至用不着上药,等过两日自己就能好的那一种。
换做旁日,妙娘一定完全不将那伤当成一回事,更不会因为那点小伤就哭。
可是陆景湛拉过她的手,轻轻给她上药,温声问她疼不疼的时候。
妙娘就突然觉得,好疼,真的好疼。
那时候她也咬着下唇,死死忍着眼中氤氲而出的水汽,冲他摇头。
“这是疼哭了?方才让你小心些你不听,”
陆景湛从她腰间取下她的手绢,一边数落,一边小心地包扎,
“这回长记性了?”
正说着话,就见“啪嗒”,一滴热热的泪滴到他手上,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男人有些慌,忙伸出手轻轻替她拭去脸上的泪。可妙娘的眼泪像被打开了阀门,止不住的往下滴。
她觉得伤口很疼。
也不止是伤口疼,还有以前被父亲打也疼,被姨娘欺侮、被罚跪祠堂……
以前强自忍下的伤痛委屈都在一时之间迸发而出,顷刻决堤。
“只说了你两句,怎么就哭成这样?”
“嗯?娇不娇气啊?”
嘴上这么说,手上却将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姑娘揽进怀里,低声哄着。
哄到后面没法子,干脆开始赔礼道歉:
“妙儿,别哭了,嗯?”
“是我错了,不该数落你。”
……
从旧忆中将妙娘拉回现实的,是肩上突然一凉,妙娘看过去的时候便见身边的男人轻轻一拉,就将她左肩上的衣裳拉下来。
露出肩上大片肌肤,而受伤那处原本被纱布缠着的地方,已经被血色洇湿、染红。
衣衫被扯开,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妙娘本能地想要挡住。
这回,陆景湛没有拦她,只是从榻边的小几上取来伤药,一面打开药瓶,一面不咸不淡地说一句:
“不想死就别乱动。”
妙娘的伤是那日被郑心姮扯着撞墙时擦伤的,磨破了肩头大片皮肉,层层纱布下,伤口触目惊心。
可以想象下手的人有多狠,摆明了是要置她于死地。
玄衣男子上药的手一滞,心上钝钝地收紧。他敛住呼吸,不敢再往下想。
-
另一边,明宸殿殿外。
莲心一路由月牙搀扶着,战战兢兢地走出明宸殿。
一直走到门口,莲心还左顾右盼,不安地问月牙:
“月牙,陛下说的不会是真的吧?他真的要打死我?”
她说完,不等月牙回答,又十分忧心地往后面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人来抓她才又问:
“陛下不会马上就派人来抓我去慎刑司吧?”
月牙声音低,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莲心,就像平素一样,略显笨拙地说:
“我、我也不知道。莲心姐姐,不然,你还是先回慈宁宫去,陛下知道姐姐是太妃的人,不会把姐姐怎么样的。”
“不行!”
这个提议却被莲心一口否定,
“太妃娘娘派我到陛下身边这么多年,那个程姑娘卷土重来,我现在走了,岂不是功亏一篑!”
莲心一向是这么个没头没脑说话不经思考的样子,月牙早已经习惯,不过这个时候还是压低声音说:
“话是这样说,不过姐姐今日惹恼了陛下,陛下今日不计较,可万一哪日想起来……”
见到莲心的表情似乎有些动摇,月牙今日倒比往常话多,又接着说:
“陛下的性子,姐姐最是了解。不如趁着现下陛下还未真跟姐姐计较,姐姐先去慈宁宫,求太妃娘娘庇护。”
“这,你说的对,我这就去慈宁宫拜见太妃娘娘。”
“好,我现下没有旁的事,不如我送姐姐几步。”
虽然现在陛下并没有派任何人来抓她,可是莲心还是还是担忧,这个时候正需要人陪着,是以,便忙点头应下:
“好,那我们快走。”
慈宁宫和明宸殿之间的距离有些远,不过莲心和月牙两个人走得快,很快就到了东六宫地界。月牙走到这里,便不肯再往前走,只说:
“莲心姐姐,我不像你,是从太妃娘娘身边出来的,实在不便进到慈宁宫,剩下的,姐姐便自己走吧。”
“那我……”
莲心刚开口,还未待往下说,迎面便瞧见从转弯处刚走过来的一个内监。
不待人走近,二人别皆认出对方是慈宁宫总管太监徐统,便齐齐行礼:
“徐总管。”
徐统的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一遍,笑道:
“今儿怎么有空到东六宫来,陛下要过来?”
“我们是……”
莲心的话说到一半,就被一旁的月心抢去话头:
“莲心姐姐是来见太妃娘娘的。徐总管,莲心姐姐今日因为程姑娘受了陛下责罚,正有不少话想与太妃娘娘说。”
“噢,”
闻言,徐统一副了然之色,目光在月牙身上顿了顿,旋即挪开。点了点头,说道,
“咱家知晓了,那莲心姑娘,就跟咱家来吧。”
……
-
与此同时,慈宁宫大门前。
永定侯府一双父子站在门外,梨鹊姑姑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侯爷,世子,太妃娘娘恭候已久,两位请。”
郑老侯爷冷着脸颔首,提步便要往前走。站在老侯爷身侧的郑世子见状,尤为不放心,忙抬手拽住老侯爷,低声嘱咐道:
“父亲,别忘了在府上时儿子与您说过的话,小妹本就与圣上不和,不可再为姮儿之事,添油加火。”
闻言,郑老侯爷一脸的不耐,冷哼一声,说道:
“姮儿是我们永定侯府的千金,你这个当亲爹的不疼,不肯为她讨回公道,我这做祖父的可忍不下这口气。如今登临九五,就忘了昔日借郑家之势……”
“父亲!”
郑世子一听这话,连忙打断,
“慎言啊!”
可郑老侯爷仿佛并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仍旧黑着脸,郑世子只好继续出言相劝:
“如今圣上即位,非彼往常,父亲即便是圣上的外祖,可圣上与父亲更是君臣,君臣与父子,尚且君臣在前,父子在后,更遑论外祖与外孙?父亲还是谨言慎行,况且圣上与我们永定侯府乃是嫡亲,父亲只要一派忠心,谨慎行事,圣上又怎么会苛待郑家呢?”
“你休要拿这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来压老夫,前几日你要老夫托袁统领送信卖好,可人家呢?可曾有半点回应?这也就罢了,可姮儿被他打成那般,现下是谨言慎行的时候?他枉顾骨肉亲情在先,老夫身为长辈,就该担有教养之责!”
“你若不愿去就滚回去!老夫自己去!”
郑老侯爷说完这话,干脆一甩袖,径自提步往前走去,连等也不再等郑世子。
……
郑世子拗不过,只好跟着进去。
一进慈宁宫正殿的门,就见郑太妃迎了出来:
“父亲,兄长。”
郑世子恭恭敬敬地行了礼,一旁的郑老侯爷却不然,反倒进了殿门先环顾四周,见陆景湛不在,故而负手冷哼一声:
“你养的那个好儿子惹的事,怎么不见他来啊。”
一听这话,郑世子连忙在底下悄悄扯扯郑老侯爷的衣摆,提醒似的低唤他一声:
“父亲!”
郑老侯爷转头瞪他一眼,又看向郑太妃。
便见郑太妃一改往日上位者姿态,给他赔着笑脸,说道:
“是女儿知道父亲在气头上,景湛那孩子又一向敬重他外公您,怕这个时候惹您不悦,这才没有来。”
“你还护着他?!”
郑老侯爷想到传回去的消息,听说他的宝贝孙女被打的就剩一口气儿了,他这口恶气就咽不下去。
“他登基了,翅膀硬了,便看不上郑家了,嫡亲表妹也要打要杀,老夫可不敢当他的外公!我家姮儿呢?老夫先去瞧瞧我家姮儿伤的如何再找他算账!”
一听这话,郑太妃忙将郑老侯爷拦下来:
“父亲!姮儿还在静养,正睡着,还是不要打搅的好。况且,姮儿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在我心里,和鸢灵一样,都是我的女儿,我又怎么会亏待了她呢。”
郑太妃已将姿态放得很低,可惜郑老侯爷油盐不吃,口舌之上半点儿不肯相让。连他女儿这个“太妃”的面子也丝毫不肯给,劈头盖脸就说:
“话说得好听,若是鸢灵被他打成那样,老夫看你还坐不坐得住!”
“父亲您这是说的什么话,”
听到这话,饶是一向顺从她父亲的郑太妃也忍不住,父亲偏疼他的孙子孙女,她作为女儿无可厚非,可这样不依不饶,这样明摆着的厚此薄彼令她忍无可忍,
“事出有因,景湛不是无故打人。况且,鸢灵也不会那般行事。”
这话无疑更在郑老侯爷火上浇油,眼见着父女两人谈崩了,一旁的郑世子想从旁劝着,却始终插不上话。
老侯爷指着郑太妃怒道:
“事出有因?!好啊!你当老夫真跟我那蠢孙女婿曹巍一样愚钝,弄不清怎么回事?他为什么打姮儿?还不是因为姮儿动了他那个宝贝心头肉程氏?!”
“程氏失踪不见,还不是被他扣在了身边,这就是你耗尽心血养出来的好儿子,这是什么德行!”
郑太妃本意并非是与郑老侯爷起冲突,她只是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伤了皇家和她们郑家的情分,是以郑老侯爷一将话头引到这里,郑太妃便干脆跟着说:
“此事原就是程氏的错,景湛只是一时糊涂被她迷了心窍,父亲放心,此事交给女儿,女儿一定会给父亲和姮儿一个交代。”
“这事也好办,左右程氏也占着定远将军夫人的位子,那本是我姮儿的位子,你若要给老夫交代,便要了程氏性命,如此一来,一举两得,皆大欢喜!”
即便很不想承认,郑太妃还是清楚程妙对于陆景湛有多重要。
她本就意欲缓和他们的母子关系,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再生隔阂,便始终打着太极没肯应,说她压根不知道陆景湛把程妙藏在哪儿。
……
又是好一番掰扯,郑太妃和郑世子兄妹俩一齐很是费了一番力气,才终于让郑老侯爷相信郑太妃一定会处理此事,答应了回定远侯府等消息。
此事若是这样倒也算顺利,可是谁也未曾想郑老侯爷出到慈宁宫门口的时候,恰好碰上了跟着徐总管一道的莲心,彼时莲心正向徐总管抱怨在明宸殿时,陆景湛是如何骄纵程妙的,说连走几步路也不叫,一路抱着回寝殿。
这话不偏不倚,就落入了郑老侯爷耳朵里。
老侯爷一听,当即认定了是郑太妃徇陆景湛的私,不肯为姮儿讨回公道,气得连尚且在宫里也顾不得,连连怒骂。
还是郑世子连拖带拽,才将人带回了永定侯府。
-
此时,明宸殿中的两人,尚且不知道慈宁宫这边发生了什么。
陆景湛亲手给程妙的肩上、头上都重新上好药、缠好绷带以后,正要掀起薄被替她盖上,就倏然对上榻上姑娘直直投来的目光。
妙娘直盯着对方的眼睛,这一眼望去,很想透过他的眼睛,看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只可惜,他藏得太深了些,什么也看不透。
她只看出对方这一回,好像没有让她滚下榻的意思。思忖良久,还是将方才那个问题,再度问出口:
“陛下还未回答奴婢的问题。”
“什么?”
“奴婢是想问,陛下如今这样,究竟是何意?”
她是指他救她、抱她回来、又给她上药……
如今她为鱼肉,他为刀俎,她的生死在他一念之间。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她要知道他如何想,才能有对策。
他是沉稳老练的猎手,想要从他手上脱身,妙娘知道,殊为不易。
可是不知为何,妙娘总觉得,这样坦诚地问出来,反而会得到一个坦诚的答案。
只不过,有一个答案,是她不想要的。
所以在等答案的时候,妙娘几乎听得见自己的心紧张得要跳出胸腔。
好久好久,才突然感觉未受伤的右肩上一疼,她被眼前的男人牢牢按在榻上。
下一瞬,听见他一字一顿,命令她,蛊惑她:
“你和离。”
“跟我。”
写不出一万字了呜呜呜呜呜
V后应该都是双更
本章有大红包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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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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