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ountdown 5: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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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所谓的王的印象彻底改变了。”对面穿着正装，年少有为的年轻人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不学无术、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真的不是因为长老们一致认为你呼吸都是浪费资源所以才赶你出来的吗？”
“不好意思啊，就算我目前的职业是个无业游民，但还是改变不了我是象棋四干部的事实。”我懒洋洋地说着，把手里的面包掰碎了一点点丢进湖里，“不要用人类的价值观评判Fangire，这不是常识吗？话说你不用上班，这么闲的吗，跑来公园里围观我喂鱼？”
“只是想知道失去了职责的王究竟是怎样的而已。”浅井语气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现在看来是我想错了，和我们这种平民也没多大区别。”
“那不然呢？”我斜眼看他，把塑料包装袋揉成一团放进口袋里，“我总不能因为这帮老东西强占我的私有领地，就冲出去狂性大发毁灭世界吧？虽然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变成人类陌生的样子炸那么一两个花坛吓吓人的确很快乐。”
小伙子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我十分愉悦，然后语重心长地说:“年轻人，所谓的高级干部神秘的形象都是脑补过度的结果，实际上除了窝在城堡里就是履行职责，很无聊的。”
“……所以你就因为太无聊跑了？”他愣了半天憋出来这么一句。
“怎么可能，有别的原因的好嘛。”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衣服，“说起来你真的不去工作吗？今天可是礼拜一欸。”
“只是暂时请假。”浅井耸了耸肩，“我们这群人可是把命压在了你这边，钱和命哪个更重要一点我还是分得清的。总得要个考察期吧。”
“可惜你们没得选。”我朝他露出了恶意的笑容，“如果被主教察觉你在包庇那些违反族规的年轻人，你觉得你们的下场会如何呢？”
“——自然是除了垂死挣扎之外别无选择。”青年无比自然地接话，语气很平淡，“但若是你仅凭力量就可以达成的目标，不需要他人的帮助吧？既然寻求了合作，那目的必然是改变而不是泄愤，我们的立场是平等的。”
“……逻辑很清晰嘛，比那群除了力量强点头脑顽固的家伙厉害多了。”我叹了口气，“所以你今天是打算一直都跟着我了？”
“准确地说是直到考察期结束。”浅井的表情无比正直，简直像是前来考察公务的政府人员。
“说是这么说，”我深吸一口气，朝他怒吼，“你也不用我租个游船也要硬跟着上来吧！路人的眼神都不对了好吗！”
湖里游着的野鸭被我这么一吼吓得纷纷起飞，一时间场面十分壮观。
“有问题的是你吧！周一大早上就在公园里游船喂鱼，放松过头了混蛋！”浅井的脸色也不怎么好，任凭哪个大老爷们在码头强制要求和另一个同性共乘一船得到了路人的瞩目都不会有好脸色，他自然也不例外。
“我爱去哪你管得着吗！”
“所以都说了是考察期了！”
……
直到推开咖啡馆的大门的时候我俩的表情都不怎么好，店长见来的人是我，熟门熟路地打了个招呼:“早啊，小洸。这位是……”
浅井从口袋里掏出名片递过去:“你好。”
“叫全名谢谢。”我在吧台边上找了个位置坐下，看了看周围，空荡荡的座位显得十分冷清，“麻生她今天休息么？”
店长放下咖啡壶，接过浅井递过去的名片正皱着眉在想些什么，听见我的话顺口回答:“小由里不止是今天休息哦，前几天就辞职了。据说是接受了红音也那小子的求婚……年轻真好啊。”
“那至上蓝天会的工作怎么办？”我手肘撑在台面上，双手交叉。
店长没回答我，而是重复着浅井递过去的名片上写着的名字，恍然大悟地抬起头，激动地看着对方:“是你！你是电视上那个有名的企业家浅井柊吾！啊啊啊能见到本人太荣幸了……要来杯咖啡吗？”
“……先回答我的问题啊店长。”我无奈地敲了敲桌子吸引对方的注意力，“麻生她也辞掉至上蓝天会的那边的事务了么？”
“那个我倒不清楚啊。”店长给浅井倒了咖啡，得到了对方低声的道谢，听到我的话挠了挠头，“岛酱虽然和我关系很好，但是他的工作我不多过问啦……倒是你，怎么这几天没见突然热心关注起这些事了？难道说……”
“这位，”不等他开口，我指了指旁边喝咖啡的浅井，“找至上蓝天会的会长有些事情要谈，我只是想替他介绍一下而已。”
“什么！我不——咳咳……”浅井猝不及防，差点把咖啡喷出来，在我威胁的眼神下竭力按捺了下去。
等到店长去了后厨青年才放下杯子，咬牙切齿地开口:“你在搞什么名堂？”
“我刚才说的至上蓝天会是个人类中了解Fangire的组织，为了保护普通民众成立的秘密结社……是这么定义的吧。”我小声向他解释，“如果想要寻求和平与合作，是可以选择的突破口。而且他们所开发的IXA系统如果使用得当也是可用的战力。”
“是这样么……的确是可以考虑的选择。”浅井陷入了沉思，“对Fangire有了解的人类吗？有意思。”
“正是如此，所以把这个任务交给在人类社会有大量谈判经验的你了。”我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我上个厕所，回来继续讲。”
“嗯……”浅井没有管我，随口答应了一声继续思考着什么。
我装作没事地走进了咖啡店的后走廊，然后从后门走了出去，半路上遇到店长，顺口忽悠了几句，对方也没怀疑什么。
一出门我就拐进小巷，一通小跑绕了七八个弯确定自己都找不到回咖啡馆的路之后，吹了声口哨，从口袋里掏出了写着某个地址的纸条，看了看朝外面的大路上走去。
站在路口时我顿了一下，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啊，忘记先蹭一顿饭再走了。
——
时钟的分针自从来到店里的时候起已经从5转到了15。
即使再怎么迟钝也该感觉到不对了。
青年放下手中的杯子，没有理会絮絮叨叨地讲着琐事的咖啡店老板，刚想起身往同行者离开的方向一探究竟时，咖啡馆的大门被打开，看上去就很有精神的男性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
“啊，岛酱——”咖啡店的店长露出了见到熟人非常开心的表情，丢下手里在擦的盘子，从柜台后凑了出来，“今天有惊喜哦！”
“惊喜？是新的锻炼方式么？”至上蓝天会的会长坐到吧台边，探出身子熟门熟路的拿了咖啡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迫不及待喝了一口，“今天的咖啡似乎有点低于平时的水准啊。”
“不是。是小由里的朋友介绍来的大企业家，那个在电视上出现过的浅井柊吾。说是有合作要和至上蓝天会谈。”店长兴奋地说着，随即注意到了想去后走廊的青年，“浅井先生在做什么呢？岛酱在这边，就是你要找的人哦。”
“找至上蓝天会合作？”岛护立即看向了浅井，语气严肃了起来，“是怎么一回事？”
青年被完全没有一点了解的家伙问了问题，只觉得大事不妙，转向店长:“……那家伙去哪了？”
“啊，小洸吗？”店长有些莫名，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对方，“刚才说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就没必要留在这里从后门那走了……”
这混蛋算计我！
青年立刻意识到自己被坑了，刚想追出去却被岛护拦住:“还没有开始讲合作的事就想离开，难道是想戏耍蓝天会么？
“还是说……”至上蓝天会会长如同鹰隼一般犀利的眼神盯住了浅井，仿佛要将他看透，“你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
面对着面前拥有别墅外形，实则内部为工坊一样的建筑物，我久违地感受到了胃部隐隐传来的疼痛。
站在门口附近的梧桐树下稍微仰望建筑物的二层，不一会儿，从某个窗口处传出了先前虽然听过一次，但有了些许不同的乐曲。
非要说出其中区别的话，大概是音色。
不知是原来的记忆还是后来的记忆，我好像也学过小提琴，但完全没有入门。
“……真夜是在那里吧。”一曲终了之后，屋子里传出隐隐的说话声，我看向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树梢上的Kivat II世，虽然是疑问句，但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没错。”小蝙蝠悠哉悠哉地回答着，一副搞事的表情，“而且这几天都在哦。那么，你要怎么做呢？”
我低头思考了几秒，做出了下定决心的表情，掉头就走:“不好……呃啊！我的社交恐惧症突然发作了，必须立刻吸龙缓解一下。”
“等一下？之前问我真夜所在地的可是你啊？”Kivat II世从树枝上飞下来，挡住了我面前的去路，“就这样什么都不做真的好吗？”
我盯了它半天，幽幽地开口:“其实，你知道吗，亚瑟王是个女孩。”
“啊？”小蝙蝠发出了音节很短的萌萌的疑问词。
“不明白就算了。”我摇了摇头，“总而言之我目前还没有做好处理真夜这边的打算，本来想着先见她一面的但也没想好说什……”
“……王？”从后面的方向，传来了愕然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话。
我回头一看，发现真夜不知何时站在了建筑物的铁门口，看向我的眼神带上了点点惊恐和决绝。
我当时就蒙了，也不知道做什么。
就在我脑子一片混乱的时候，真夜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拉住了我的手腕，用恳求的语气低声说道:“如果你不愿意原谅我的话，至少放过音也……”
危急时刻身体自动做出了最符合情景的应急判断:“对不起，你可能认错人了。我只是个路过的Fangire，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
说完我试图从她手里把手抽出来然后立刻离开，但不仅没有成功，从屋子里追出来的麻生由里还让事情变得更复杂了。
她一看到真夜在拉我，当场露出了愤怒的表情:“你这家伙，在干什么！”
我靠，大姐你怎么也在！
我一脸血地看着她，感受到了大宇宙的恶意。恍惚间我想起来红音也给真夜献曲的时候她确实偷听过，真夜还因此嘲笑说自己抢走了她最重要的东西。
“引诱音也的同时，连别人也不放过吗！”麻生由里摸出了短刀，折叠为□□形态指着她，“你们Fangire，究竟要玩弄人类到什么时候啊！”
我用眼神拼命示意真夜放手，但她好像误会了我的意思，朝着麻生由里焦急地喊道:“快点带音也离开！这里不是你能应付的！”
“哈？你在胡说些什么！”女战士越说越气愤，然后毫不犹豫朝着真夜开了几枪。
我下意识反手拽过真夜躲过了子弹，随即看到了麻生由里带着泪光的倔强神色:“为什么连你也……”
我很崩溃:“我不是，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干啊！放下武器我们好好说话不行吗！”
正当这边乱成一锅粥时，红音也从屋子里追了出来，看到持枪的女战士下意识伸出尔康手:“住手，由里！真夜她没有恶意的！”
我忍无可忍，当场把矛头指向他:“闭嘴吧你！脚踏两条船很开心吗？你有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啊！”
“哈？……是你啊。”红音也一秒钟内切换了嘲讽脸，“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就不要掺和进来，别等有了生命的危机才知道后悔。”
“你这——”我收敛了表情，开始放出威压，并在心中怒骂日语为什么如此文明即使骂人也只能说出“贵樣”这种场面话。
“音也，你快点离开这里。”真夜的声音沉了下去，我隐隐感觉到她放出了属于后的威压抵挡着我的力量。
眼看事情大概没法善了了，我叹了口气:“真夜，你先放手，我不动他。”
“诶？”真夜抬头看我，神色有些不可置信，但依言缓缓地松开了我。
“这家伙……什么时候找上你的。”我看了看音乐家，斟酌着措辞，“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红音也立刻不满地打断了我:“喂喂，你这家伙说话注意点啊，我们之间的事情还用不着外人——”
“……住口吧，音也。”他的话被从刚才起就一直沉默的麻生由里打断了。
“由里……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红音也看向她，想解释什么，麻生由里摇了摇头制止了他。
“……音也，你确实很聪明，但唯独这件事是你错了。”麻生由里看着我和真夜，语气变得十分复杂，“还记得溯洸君说过他已经结婚了吗？我没有猜错的话，答案只有一个了。”
……所以说女人的感觉是很敏锐的。虽然很想玩梗但这个时候算了吧。之前只是受了点轻伤就被她发现了身份，看到这乱七八糟的情况还能反应过来这情商也是没谁了。不愧是后来连孩子都能冠上自己姓的女强人。
红音也看了看真夜，又看了看她，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但是真夜她是Fangire……啊。”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也不平静了起来，我面无表情地替他补充完:“我从来没说过我是人类。”
场面一时陷入了尴尬的沉寂。
我环视了一下四周，沙雕蝙蝠还躲在树枝上看好戏，就差面前放桶爆米花了。
万籁俱寂时，后方的大路上传来了脚步声。我下意识转过身，却发现来的是始料未及的家伙。
居然是浅井，这么快就追上来了吗？
他显然也看到了我，快步走了过来:“你这家伙，是先预料到了这种情况吗！拜你所赐我可是费了不少工夫才谈判完啊……”
我想了半天他在说什么，恍然大悟:“你居然真的和那个顽固的会长谈妥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他瞪了我一眼，“该不会是一开始就想好了要设计我……”
“没有没有，这不是相信你的谈判能力吗。”我摆摆手，心情奇妙地从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大戏中跳脱出来，“所以，最后的结果是？”
浅井没有回答，看向了还处于震惊当中的音乐家的方向:“名字是……红音也，是吧？持有IXA系统之人。”
“你又是什么人？”红音也警惕地看着他。
“哼……”青年没回答他，而是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作出了挑衅的宣言，“比随性到极点的王还不靠谱的家伙……真的有作为战士的能耐吗。”
听到他说的话，我立刻用谴责的眼神看了过去。小伙子，这你就很不厚道，我哪里不靠谱了。除了游手好闲了一点，完全是个有远见的王啊。
“你这家伙从刚才起就在说些让人非常火大的话啊。”音乐家微微抬起下巴，“IXA的确在我手上，那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用来玩的东西。”
“算了，要验货的话还是亲身体验一下比较好吧。”我听到浅井低声自语着。当他抬起头的时候，脸上和瞳孔中染上了绚丽如彩绘玻璃般的纹路。
“你——Fangire！”红音也的语气如临大敌，但是下一刻他的表情变得十分讶异。花纹瞬间从青年脸上褪去，比出现更为迅速。
像是受到了压迫一般，浅井后退了一步。
空气中传来的压抑感似乎变为了实体。
“我没有给过你擅自动手的许可。”我冷冷地开口，无视了青年朝我露出了愤怒的眼神。
我知道他是想合作的时候先给个下马威作为占有主导权的一方，但这小兔崽子完全低估了IXA的上限。升华模式下的IXA就他这个水准，在适格者手里能打十个。
“你们这群家伙，究竟想做什么啊……”红音也莫名其妙地看了过来，似乎很不明白明明是同族之人为什么突然开始内讧。
“这么很简单的事还需要解释吗？不过像你这种脑子里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放不下的家伙，大概是不会明白的吧。”我的笑容一定很欠打，因为音乐家看起来十分想揍人，但碍于旁人没有妄动，“简单来说，就是我们这里与至上蓝天会的会长谈成了合作，要稍微借用一下IXA的力量。”
其实IXA系统只是其次，想要融入人类社会，必要的制衡与管理才是最重要的，这方面对于Fangire有一定了解的秘密结社就是最佳合作对象了。但解释起来好麻烦，所以我就简单粗暴一点说要借腰带。
“呵，你们Fangire居然也会有向人类求助的一天，但是现在的IXA可是在我手……”红音也说到一半，伸手去掏腰带时脸色突然一变，像是不确定一样把衣服翻了好几遍，正当他转身要回工坊时，麻生由里打断了他的动作。
“IXA在我这里。”女战士语气平静，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腰带的原型。
“由里，你……”红音也的表情十分精彩，最终他叹了口气，“你原本是打算……”
“与你们的交易，我接受。”麻生由里略过了他，转向了我的方向，沉静地说着，仿佛审判长传达着最终的判决，“但我有个条件。”
她抬起手指着真夜:“让她不要再纠缠音也，很简单吧？”
“……唯独这一点我不会同意。”真夜的姿态依旧优雅，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看来你们还不清楚，这个男人被逐出了我族，想做的任何事情已经与我无关。”
她抬头看着我，眼神中不再有着惧怕，也毫无退让之意。
“……什么情况？”浅井围观了半天，一脸莫名其妙地朝我看了过来，见状皱起了眉头，“……你那又是什么表情，闹肚子吗？”
我捂着胃，苦大仇深地对他说:“这题没法答。”
我就想谈个合作谁知道会扯出这种事啊！爱情的力量这么大吗！我不懂啊！这TM比剑皇一卡站场还难解！
正当局面陷入僵持的状态时，不远处的林中传来了鼓掌声，一个熟悉又欠揍到极点的声音响了起来:“不愧是已经堕落的存在，连这个时候也要继续你的观点，影响着王吗？”
是主教。这人刚才说的话分开来讲我知道，合起来我完全听不懂。红音也和麻生由里一副“这人谁”的表情，真夜表情淡漠，只有浅井微微倾身，神情警惕。
“该在场的演员一个不落，让我看了场好戏啊。”主教自顾自地说着，像是没有感受到空气中紧绷的气氛一般走近，站定在不远处，看向我所在的方向露出了莫名的笑容，“但是，也到此为止了。”
我从他出现心中就有种不祥的预感，没有答话。这人在这个时候出现，也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
下一刻，主教从原地消失了。我心中一紧，突然意识到了他的目标是谁。
黑影以在场的人都没反应过来的速度，朝着毫无防备的后发动了袭击！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ountdown 5: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是我给你自由过了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