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ountdown 6:与拿着二骑剧本吃光了二骑的瘪却不能变身的妹子交流悲惨心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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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满地扑街的Fangire，陷入了沉思。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这是被开除翻盖籍的第八天，第二天的傍晚我意外得到了一群据说“很有想法”的同族的联系方式，于是打算前去一探究竟。
谁知道当时我去找的时候看错了一个字，连续好几天都蹲在某幢公用厕所旁看着厕所的大门怀疑人生，导致看厕所的大爷发现我这几天都在旁边徘徊后，眼神中充斥着满满的“好好一个小伙子怎么傻了”的惋惜之情。
回去又花了几天找人，结果大叔早没影了。正当我打算认命重新寻找可以拉拢的合作者的时候，无意中拿出记录信息的纸条重新看了一眼，猛地发现自己那几次去找的时候都去了错误的地方。
对照着纸条上记下来的地址再三确认后，我走进了看起来就装修得十分富丽堂皇的大厦，在门口的保安让我登记时，我在登记簿上写下了“08031609112007”这串数字。
保安沉默地打量了我几眼，转身进了后面的茶水间不知道干了啥，不过以Fangire敏锐的听力似乎隐隐可以听到大楼深处传来的机械声响。
出来后他礼貌地往电梯的方向做了个手势，我点了点头，走过去摁下电梯间的开关，进去以后对照楼层把刚才写的那串数字又摁了一遍。在经历了一阵下落的感觉后，出门见到的情景让我以为自己仿佛回到了德兰城堡。
“哇哦。”我不禁吹了个口哨，然后注意到了不远处有个靠在墙上的青年正盯着我，眼神中带着轻微的敌意。
我走到他面前，朝走廊尽头指了指:“第一次来稍微问下路，要见你们的领导者的话，是从那边的路走吧？”
青年露出了轻蔑的表情:“和城堡那帮老古董不一样，我们可没有腐朽的尊卑制度，大家都是出于同样的目的聚集在这里的。”
我若有所思地点头:“所以……所谓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义卖会吗？”
“介绍你来这里的人没有告诉你吗？”青年看着我的眼神逐渐戒备了起来，“还是说是有什么企图——你！”
我抬起手，朝他展示着手背上的图案:“这就够明确了吧？”
他定定地站在原地，脸上表情变幻，最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突然变成了Fangire的形态，朝我袭击了过来:“终于找到这里了吗！”
我莫名其妙，被他撞了一下，被迫向后退开了几步。他还要不依不饶地冲上来的时候，被我看准时机直接给了他一发腹交拳，接着趁他刹不住车的时候一记侧踢打中要害撂倒在地。当他试图再次爬起时，我近距离朝他释放出了威压。
他被我放出的威压压得本能地不敢动弹，恢复了人形，但依旧用不屈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别这样，大兄弟，我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明明突然打过来的是你啊！
我又仔细想了想自己之前的举动，秘密集会的地点突然闯入了陌生人，上来还挑衅一般展示了自己象棋四干部的徽记，换成我早就吓到当场去世了。
想到这里我立刻对青年说:“你先不要冲动，听我解释……别做出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样子啊……”
我努力和他解释了半天，终于让他相信了我不是来找茬的，是来寻求合作的，正当我打算拉他起身时，不远处传来了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一群年轻人就这么出现在我俩面前，然后看着被打趴下的青年和站在他面前的我。
为首的年轻人见状立刻激动起来:“浅井，你怎么了！”
“我没……”青年刚说了半句，却被对面愤怒的声音打断。
“是那家伙干的好事吧！”不知是谁指着我说了一句，人群立刻群情激愤，朝我冲了过来。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变成现在这个局面了。
“你们除了最简单的密码学之外都学了点啥啊，非主流吗。”我不忍直视地看着这群按照翻盖年龄算得上是小辈的小朋友，换了个坐在台阶上的姿势，“告诉我这里的人不是说你们已经知道我被赶出了自家城堡的事了吗……”
某个倒在地上的小朋友挣扎着爬了起来:“我确实得到了王在人类社会出没的消息……但把王赶出来之类的事也太离谱了吧！那可是王啊！一定是为了诛杀我们放出来的假消息……”
我死鱼眼看他:“不好意思啊我就是被赶出来了啊，因为和这群老东西意见不合。说到底象棋四干部也就是个职位，长老会想开就开。”
“欸？”听见我的话，满地的Fangire纷纷露出了“我听错了吧”、“可能是在做梦”的表情，窃窃私语了一会儿，然后纷纷站起来神情恍惚往出口走去，嘴里还在念叨“昨晚睡得太晚了没有休息好”之类的话。
我直接放出威压把他们集体重新压趴了。
“我就长话短说了。”我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们，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出口边的墙上靠着，“我之所以与长老起争执，是因为对于长久以来的职责厌倦了，加上从人类身上找到了全新的可能性，所以试图颁布和平共处的决策——这部分我懒得再解释，你们可以问问那个叫浅井的同伴。在别的地方打听到有同样想法的家伙就来看看，所以说之前是误会……”
草，这话说得怪怪的，明明我在不久之前还是纯种的人类来着。
我说完发现全场鸦雀无声，于是索性撤掉了威压，看着他们一个个慢慢站起来，碍于我的战斗力不敢逃走，只能找平日里相熟的同伴开始说话，内容大概都在讨论我说的话能不能信这种问题。
最开始与我谈话的那个青年在我动手打架的时候就躲到了一边，这会站出来维持秩序去了。我看着他们聚在一起交谈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浅井走了出来，朝我点了点头，又有些迟疑地说:“你真的……”
“我可没有先逗人玩然后杀死的习惯。”我叹了口气，“省下你的疑心干点别的有用的事吧。”
“我知道了。”浅井看了看不安的年轻人们，又转过头回来，“但我们还需要接受的时间。”
我耸了耸肩:“不用那么麻烦，本身你们偷偷搞这么个集会就是为了交流情报吧？就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参与者如何，有什么好奇的事都可以来问我。
“顺带一提，你们知道主教监视着所有Fangire的状态吗？”
“知道是知道……但也不是我们做什么事也能知道的吧。”年轻人们小声地讨论着。
“别的我不知道，但是曾经有我不想泄露出去的对话让他知道了。”我双手抱在胸口，“王尚且如此，你们也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安全比较好。”
年轻人们顿时炸开了锅，在他们讨论的时候，我问浅井:“虽然没有明说，但你姑且算是这里的领导者吧？能问问你创造集会的理由么？”
“没什么好说的。”青年看着讨论的人们，“只不过我的一个朋友因为爱上人类……最后被处死了。那之后认识到了自己的无力，但还是想要帮助同族，因为我并不觉得那是罪。无论如何，死在自己人手里也太过讽刺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年轻人你很有想法啊，难得有接触到问题本质的家伙，要是这么轻易就死掉了太可惜了。”
他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我，我被他看得很不自在，就问:“怎么了？”
“原本以为王是很遥远的存在，现在看来也和我们没什么太大区别。”浅井笑了笑，“不如说最初的惊吓过后有种安全感，自己做的事居然被权威认可了什么的……”
“放心，既然我是寻求你们的支持，自然要保障你们的安全，不然剩个光杆司令也没什么用。”我朝他伸出手，“所以，给点结盟保障？”
“……包括人类社会收保护费的那一套吗？”浅井无语了半天，好不容易明白了我的意思，从钱包里摸出一叠现金递了过来，“我对某些东西原本的印象算是天翻地覆了……所谓落地凤凰不如鸡吗。”
我把钱收到口袋里，理直气壮地说:“我这是在给你制造合作的把柄，稍微体谅一下我出逃那会儿什么都没带吧。今后也请为了支付高额的保护费而努力哦。”
“没事，外面那栋楼是我的，缺钱了请随意。对面的几家商店也是我的产业，到时候我让他们给你打折。”青年用平淡的语气说出了了不得的话。
“……我算是明白你能活动这么久的原因了。”这下轮到我心里复杂了，一时想不出别的话可以讲，就只能顺着他的视线和他一起看着交流的年轻人们。
之后和那群家伙聊了很多事情，稍微确认了计划的雏形和我加入之后很多问题的应对方式。等到集会解散，我与浅井道别之后，已经是快到傍晚的时候了。
从大厦门口离开，按照以往的惯例在街上走着，欣赏着街景时，一阵尖叫声打破了沉寂。
我认命地想着又是在大街上偶遇同族的诡异体质，抬头却看到了不得了的家伙。
身穿黑衣的高大男子看着在他面前吓得动弹不了的少女 ，用天真的语气说着惊喜的话语:“——找到了！”
战车！獠牙落下的时候我没多想，冲过去一把拉开了将要被袭击的女孩，把她拽到身后，对着还未反应过来的Fangire脸上就是一拳。
被打得跌跌撞撞后退的战车脸上露出凶狠的表情，看见我手背上浮现的标记有一瞬间的退却，马上又化为了Fangire的形态:“长老说过……要杀死你！”
我甩了甩手，刚打算化为原本的姿态把这家伙吊打一顿——这家伙可不是随便就能应付的对象，却听见几声枪响声，从背后打来的子弹将战车打得连退几步。我下意识掐断了变化形态的读条，余光瞥到麻生由里扶起受到严重惊吓的女孩，拍了拍对方让她快跑。
下一刻我为分心付出了沉重的代价——突如其来的重击迎面袭来，导致我失去了平衡，一头撞在路边的灯杆上。之前痊愈的旧伤处传来了如同灼烧一样剧烈的疼痛感，我强忍着不适没有当场一口老血喷出来，眼前的景象晃动着，一时间被打得有点懵。
看着麻生由里转身避过战车的重击跑过来查看情况，我差点没把刚才咽下去的血再吐出来。
大姐！你来得也太巧了吧！哪怕是在我变回原来的形态之后你连我一起打也没问题啊！反正那枪的子弹对于Fangire来说和小石子差不多……非要掐着这个点出现你是算好了的吧！
这下我想变回去也得等伤势稍微恢复了，在女战士的帮助下我勉强扶着路灯站了起来，听见她焦急地自言自语:“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音也不在……在我犹豫着想放弃的时候……”
我沉默，刚想顺口吐槽妹子你太天真了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感受到伤口在以恐怖的速度痊愈，决定闭嘴节省体力。
等一下，我记得他俩陷入爱河那会儿红音也为了让她彻底安心打算去找他的三个老伙计先一步对战车下手，所以这是两边刚好错过了吗？
看着羊形的Fangire一步步接近过来，我站直身体，轻轻拍开麻生由里的手。
这种状况只有一个方法能避免眼下的困境了。
我看向四周，果不其然某只沙雕蝙蝠在不远处的屋顶上站着，注意到我的视线，愉悦地朝我挥了挥翅膀。
我冷笑，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朝它比了个中指，然后慢慢走到正对着它空无一人的马路上，抬起头冲着它喝道:“你打算等到什么时候！”
Kivat II世一个漂亮的俯冲落在我手臂上，我没看它落下的位置，接过来直接往手背上一摁。小蝙蝠显然对我的动作不是很满意，挣扎了两下还是放弃治疗，一口咬了下去。
战车明显被我的走位吸引，而麻生由里看到Fangire转向我之后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不过之后被震惊所替代。
我在他俩的视线瞩目中完成了变身，然后直接抬起手对着战车开了一套大。
青灰色的火焰从地上燃起，变成蝙蝠的形状，如同幽灵一般贴到了羊形的Fangire背后将其束缚，瞬间爆发的电流将其打回了人类的形态。
说起来我一直想吐槽这招完全是法系，一点都不帅气，不过近身战的时候放出来干扰和偷袭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朝着战车的方向慢慢走去。看着我逼近，大块头很识趣地挣扎着爬起来，朝远处逃跑了。
松了口气，我解除了变身。Kivat II世看了看气氛觉得很不对，自觉地晃晃悠悠地飞到了看不见的地方。
麻生由里回过神来对着我看了半天才吐出几个字:“你……”
我慢慢举起双手投降:“有什么问题待会再问……这会到饭点了我能先去买个晚饭吗？”
她看着我，震惊的表情还没有缓过来，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哦……好。”
我迅速走进据说是浅井小伙子产业的某家商店，在橱窗前犹豫要不要借机逃走时，后背被拍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看是谁就听到对方说:“想吃什么就不要思考价格的问题了，今天我请客。”
我自暴自弃地转身:“现在说请当做无事发生过还来得及吗？”
“你那是什么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干了什么呢。”麻生由里一手插在腰上，“总而言之这是今天被救的谢礼，想吃什么我请。”
十分钟后我俩坐在露天广场休息的座位上，奢侈地各占了一张桌子吃便当。
一时间谁都没有先开口。我正想着三分钟解决完就告辞时，麻生由里突然开口:“我想要退出蓝天会了。”
我一脸懵逼:“啊？”
她深吸了一口气:“之前音也向我表白，我接受了。”
我:“……哦那恭喜啊。”
“但是之后总觉得音也的态度变了……是因为我不再战斗了，不再是原来的自己了吗？但我明明得到幸福了啊……”
我脑壳好疼，我不想听他爱她她却不爱他当她爱上他他却不爱她的狗血故事，说起来我要打那帮长老至上蓝天会能给我提供必要的支援吗……毕竟利益一致，打完之后还能坐下来谈谈新规下人类和翻盖相处的界限。
在心中默念了二十遍“我是冷酷无情的改革机器”之后正打算开口告辞，看到麻生由里话语中说着感到幸福脸上的表情始终迷茫，我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只能勉强说:“想哭的时候请不要笑，不然会变成霸王龙的。”
结果不知道是我哪里戳到她的笑点了，对方一下子笑出声，然后意识到了之后捂了一下嘴，用很轻松的语气说:“你的常识总是这么奇怪的吗？”
“只会讲不好听的笑话还真是对不起了啊。”我不轻不重地怼了她一句，然后撕开了之前在超市买的零食包装袋，结果动作一不小心扯到了胸前复发的旧伤，不由自主“嘶”了一声。
伤口传来轻微的撕裂感和阵痛，我开始后悔之前和那群小年轻打的时候为了装逼强行用人形打完全程了，早知道就直接用原形上去打了……还能剩点体力，越想越觉得亏大。
麻生由里大概是注意到了我吃痛的表情，有些担忧地看了过来:“没事吧？”
“没事。”我抓了几块饼干放到嘴里，然后把包装袋递给她，“要不要来点？”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眼神莫测，最终摇了摇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膝盖上放着的双手缓慢紧握成拳:“我决定了，我还是要复仇。这时候停下来的话，母亲一定很失望吧……所以……这时如果因为恋情就安定下来不去战斗了，我恐怕永远也不能原谅自己。”
“追求幸福是每个人的自由啊，不必为了觉得这种事感到可耻的。”我继续吃饼干，“而且你现在不是有了可以信任的伙伴了吗，不用一个人承担的。”
吃到一半掏了掏，我发现吃完了。不满意地把包装袋反过来抖了两下，连饼干渣子都没掉出来。
靠这什么黑心店家，袋子里有一半都是空气。没有转头，我向由里道了声别，准备离开，却被她叫住，下意识回过头看着她。
“总觉得和只要溯洸你交谈的时候，就会变得很轻松呢。”她自顾自地说着，朝我露出了罕见的、十分温柔的笑容，“溯洸君说过自己结婚了对吧？那一定是你非常重要的人，为了她也请好好照顾自己。”
她指了指自己的衣服胸口处的地方。
我低头看了看，衬衫上那块部分不知什么时候因为伤口撕裂，很小的一部分已经被浸湿了。
……还是被发现了啊。早知道就穿全黑的衣服了。
我语气很平静:“我知道了。请你也保重，按照自己的想法自由地来吧。”
整个交谈的过程我俩像是提前约好了一样没有提起我能变身为暗黑kiva的事。
我们之间不算伙伴，仅仅是认识的陌生人那种程度。发现到了这种程度也没有拔刀上来砍我，大概是因为之前的相处让她认识到我没有敌意吧。
不过和人类短暂的来往时间大概也到此为止了，之后就是纯粹的战斗。
想起麻生由里告别前那番话，我不由得苦恼起来。其实从出逃到现在我一直刻意回避了真夜的事，只要想知道问一句小蝙蝠肯定能立刻告诉我，甚至安排我们见面。
但是我一直没问，因为我始终没想好怎么面对她。主要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算知道未来她要出轨的事，在事情还没发生之前提出怀疑也太失礼了吧！
而且要我再培养与真夜的恋情维持原状是不可能的，我本来只想和小纸片过一辈子然后在享乐中荒废我的人生……但是突如其来的喜当爹我没有原地去世还能坚强地活到现在已经很了不起了好吗。
现在想来，在长老会上突然提出看似荒谬的提议之后逃走未必不是在逃避这个事实。
……啊啊啊该怎么办啊！和八十个同族对殴都没有那么苦恼好吗！我往路边的树上一靠，然后放弃思考，想起不久前出生的某个未来命运要和我一样苦逼的儿子，决定说服自己这是得了产后抑郁（？），目前的目标还是先抢回领导权，然后慢慢来吧。
就这么推动观念改变的话，之后王和后离婚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我也可以安心投入吃喝玩乐荒废翻盖生的死宅生活，真是计划通！
想到这里，我觉得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气能走十里路，未来充满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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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是有魔力的。
音乐家这么坚信着。并非传统意义上的魔法，尽管对方在不久之前仅仅吹了一口气就使自己的伤口痊愈，那是更重要、也是更难得的，如同神话中的音乐女神缪斯般的存在。
仅仅是只要看到就能够得到灵感，每一段评价的话语都能恰好指出他所得意的技巧，如果继续接触势必能够得到更多。
……自己的才能开始支配自己了。
红音也这样想着。心中最后的本能提醒着他这是在危险的边缘徘徊，而且由里……
思绪仿佛陷入了迷雾，那首自己引以为得意的曲子，究竟是拉给谁听的呢？
已经无法停止了。他拿起了制作乐器的工具，心中默念着抱歉的话语，却不知道对象为何人。
真夜从树林里遥望着音乐家的工坊。尽管她看不见屋子里的情形，却能清楚地明白红音也正在为自己许诺的那个目标而劳作着，忘记了日夜。
女人不由得笑了起来。
掠夺总能带给人愉悦的感觉，如同泉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浇灌着畸形的花叶。注视着植株的生长，便能得到快乐。
人类的爱原来是如此简单的事。
一切正如自己计划中的进行。王的离去给她提供了最大的便利。但计划中总还有不稳定的因素在。
真夜忽然蹙起眉。前几天不知跑到哪里去的Kivat II世忽然来找她，说王有话给自己。
正当她惶恐不安时，小蝙蝠却说出了让她注意主教的意外话语，之后就飞走了。
难道说……真夜的表情立刻转为严肃。
她想起主教在王离去后找过自己，话里话外都暗示着有人动摇了王的想法，并且警告自己必须遵循职责的事。
……必须要保证自己和音也的安全。
女人如此想着，下定了决心。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ountdown 6:与拿着二骑剧本吃光了二骑的瘪却不能变身的妹子交流悲惨心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