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Next Epoch 3:通往梦想之途总是荆棘遍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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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餐桌边上，和严阵以待的Kivat II世大眼瞪小眼，感受到了事态的严峻。
“这一次我不会让步了，绝对不行。”小蝙蝠的语气极其严肃，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在你出去赚到一分钱之前，这个家里的所有资产对你冻结！”
我一拍桌子，愤怒之情溢于言表:“我忍了很久了，从上一次被你赶出去就想说，你是王还是我是王！堂堂Fangire之王连一点财政自主权都没有，这说出去谁信啊！”
“我也早就说过了，你现在花的可是真夜的钱！”Kivat II世以毫不逊色的气势嚷嚷了回来，“这个月预订的数目已经全部被你用完了，想要在花钱就自己去挣，这是之前就商量好的事吧！”
我和它定定地对视了两秒，“哐当”一声一头嗑在桌面上，双手合十放在脑袋前面开始哀嚎:“拜托了！这次是特例啊啊啊——就借我一回吧……这场大会要是不去的话我今年的世界赛入围就彻底没希望了！”
“我拒绝。”小蝙蝠一锤定音，冷酷无情地否定了我的梦想，“要是开了这个先例，之后按你的个性绝对会一发不可收拾，所以绝对不行。”
说完它挥一挥翅膀飞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我听到了梦想破碎的声音，于是往地上一倒，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胸口，躺平直直地盯着天花板，眼睛一眨不眨，假装自己变成了一条咸鱼。
不知过了多久，冰冰凉凉的感觉从额头上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试探地戳了戳我的脑门。
轻细而柔和的声音犹豫地响了起来:“喂喂，王你还活着吗？”
是美雪太太的声音，啊我死了……我安详地闭上眼睛，然后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反应过来起身，kivala以十分优雅的动作飞到我面前，停在我的手指上:“在地上躺了这么久，真的没问题吗？”
我轻轻挥手让它离开，坐回餐桌旁的椅子上，忍不住又把头埋到了餐桌上，闷闷地说:“失败了……我的梦想已经结束了……果然，通往梦想的道路上被阻碍是少年漫画的定番吗？但是我……”
我猛地抬起头，紧握双拳，眼含热泪:“我绝对不会放弃的！距离大会还有一天时间，在那之前只要想办法筹集到去风都的车票钱，之后露宿街头我也无憾了！”
“虽然不知道你在激动什么，不过加油啦，毕竟你可是Fangire的王，肯定能成功的。”kivala看了看我，用翅膀也比出了一个打气的动作。
我看向kivala，想起之前在咖啡店的经历，一个大胆的计划浮上脑海。如果这样做成功的话……不仅能解决这次的危机，还能让沙雕蝙蝠彻底哑口无言，可谓是一石二鸟的妙策。
于是我缓缓抬起头，朝银色的小蝙蝠露出十分亲切的微笑:“Kivala，我记得你之前和我说过，想要找个契约者对吧……既然如此，和我一起出去逛逛如何？”
小蝙蝠歪了歪头，表情呆萌:“……诶？”
我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必需品，背着背包带上银色的小蝙蝠出了门。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出门十分兴奋，kivala在我耳边一直念念叨叨的，看见什么东西都要评论上一番。
很快我俩来到了熟悉的咖啡店。在叮嘱kivala在背包里藏好，一定不要让人发现之后，我戴上帽子，低下头，趁人流开始变多时溜进了门。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柠檬水和菜单，我佯装看着手中的纸页，实则关注着吧台附近的动向，很快就发现了麻生惠的身影。
稍微有点出乎我预料的是，在吧台附近除了少女之外，还有个熟悉的家伙——蓝天会的会长，二十年前我把浅井坑去和他谈判，现在没有人可以让我坑了，不得不说实在是一件寂寞的事。
麻生惠一开始还在听岛护讲话，但是神情显得越来越别扭，那是种介于难过和不甘之间的苦闷。我边喝柠檬水边感叹她简直和她亲妈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无法得到IXA对于她俩而言，无异于是否定了作为战士的自尊。
我发觉自己走神的时间有点久，刚想收回看着女孩的目光，却不料她也恰好抬起头，无意中与我对上了视线。我赶忙低下头，已经来不及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在我发呆的时候岛护已经离开，不然被发觉后引来的质疑绝对是很麻烦的事。
麻生惠很干脆地从吧台附近走到了我面前，一手撑在桌子上，一手扶腰，微微俯身，带着点压迫力朝我发话:“你这家伙，从刚才你就在一直看着我这边吧？难道说是有什么企图吗？”
在“我觉得你挺好看的”、“没有啊是你的错觉”……这一堆念头里面转了几圈，最终我选择了真假参半的回答方式:“因为曾经在这里遇到过和你非常相似的人，所以就多看了几眼。”
少女显然被我的回复引起了好奇心:“和我很像的人？”
我回忆着第一次见到麻生由里的场景，点了点头:“现在想想真是神奇，二十年前她也是坐在那个位置上，因为什么事情在和别人赌气，表情简直和你一模一样。”
“二十年？”麻生惠上下打量着我，“……我能问下你的年龄吗？”
我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很不确定地说:“大概……五百三十……还是四十吧……”
“三十和四十差别可是很大啊，这都分不清吗？”她大概是听漏了之前那个五百，拉开我面前的椅子坐下后，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皱着眉盯着我，“那么久以前的事还记得，却记不清自己的年龄，你还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我挠了挠侧脸，解释道:“因为被她救过，所以印象很深嘛。”
“……被救了？难道说是？”麻生惠猛地站了起来，睁大了眼睛。我感觉藏在背包里的kivala似乎也跟着有点不安分地挪动了一下，于是边装作整理背包边回答她:“是被叫做Fangire的那种怪物吧……我没记错的话。不过遇到她的时候她好像因为得不到叫……艾可萨的东西？很生气的样子。”
面前的少女脸上浮现起了惊讶与怀念，重新坐下，喃喃道:“原来妈妈也为这样的事情苦恼过啊……”
是啊她在家庭与事业之间犹豫不决最后哪个都没解决好，最后远走他乡了。我刚想顺势接话，却听见身后背包的拉链被缓慢地拉开的声音，kivala从缝隙中探出了翅膀，一点点挪到了桌子旁边。
就在这时，对面的女孩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灵性地抬起头看了过来，好死不死还是小蝙蝠正在的角落。
我当机立断，一把将桌上的菜单连着kivala以横扫千军的架势扫进了桌子底下。
麻生惠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对于我突如其来的暴起显得十分不解。我朝她道了个歉，弯腰钻进桌肚，一把揪住被纸页砸到脑袋晕头转向对的小蝙蝠，咬牙切齿地低声开口:“不是让你藏好吗！”
“但是王你挡在我前面，隔着背包我听不清……”kivala显得很委屈，“契约者可是将来的伙伴，我也要自己好好观察一下的呀！”
“那你藏好点，别让她发现了，刚才可是就差那么点。”我捡起菜单，从桌子底下出来直起腰。
把菜单放回桌面上之后，我再度看向麻生惠:“虽然这么说有些自大，不过我勉强也算麻生由里的半个熟人吧……你刚才说，她是你的母亲？”
“……是的。”少女承认了，然后她抬起头，试探着开口，“妈妈是个怎样的人，能告诉我吗？”
“……应该是个真正的战士吧。”我回想起了过去她发现我的身份，与我短暂道别的时候坚定的表情与话语，“即使发生了很多事，遭到了各种意想不到的挫折，还是会选择战斗下去的那种人。”
麻生惠有些感叹地出了口气，手不自觉地伸向自己的背包，像是要确认什么东西一样。我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但是没有指出来。
少女很快从回忆的状态里脱出，冲我落落大方地笑了笑:“居然会遇到认识妈妈的人，这大概也算是种奇迹了吧？请你喝这里的咖啡如何？”
我做出一副对此苦手的样子，朝她眨了眨眼:“咖啡还是算了，不过果汁还是能接受的。”
趁女孩去柜台的功夫，我抓紧时间钻进桌子底下:“如何？是个可爱的契约者吧？”
kivala显得有些犹豫:“这么短时间里也看不出太多优点……”
我压低声音:“哪里看不出了，惠长得这么可爱，性格也很大方，难道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说起来为什么我有种给家里前去相亲的孩子拼命推荐对方优点的感觉？我也到了这种当爹的年纪了吗……
“王你不是已经有孩子了吗？”kivala小声问我，我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把吐槽说出了口。
“喜当爹和主动当爹是不一样的……咳。总而言之她是个好姑娘。而且退一步来说，她母亲是我以前的朋友，所以也有想拜托你照顾她的原因在。”我继续和它窃窃私语，“所以你意下如何？”
“是我中意的那种孩子。”kivala坦诚道，“不过她能接受Kivat一族的存在吗？”
“应该没什么问题？”我回想起麻生惠似乎对kiva印象不错。
察觉到脚步声往这边过来，我迅速钻出桌底，向端着饮料的少女解释道:“我鞋带开了。”
女孩显然没有怀疑我，把饮料放在桌上后，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歉意道:“要是有时间我还想听听更多有关妈妈的事……但是我现在要先走了，总而言之非常感谢！”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目送她离开后光速喝完了饮料，然后带着kivala跟了出去。
走出去没多久，就听到不远处的广场传来惊呼声。我赶了过去，发现麻生惠先是开枪打退了在人群中发疯的怪物，紧接着从身侧的背包中掏出了IXA，眼看就要变身。
我叹了口气，回头对kivala说:“我的梦想完了，你推销不出去了。”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银色的小蝙蝠吐槽道，“最重要的还是先去帮她吧！”
我正想回答kivala，却瞥见女孩握着IXA的手颤抖着，像是在犹豫，怎么也无法按下变身开关的样子。眼看着Fangire就要袭击过去，我打算过去帮忙时，名护启介不知从哪里冲出来，抓住麻生惠躲过了一击，接着从她手中抢过变身器变身后，朝怪人进攻了过去。对方少有地认识到IXA是个不好对付的对手，找了个破绽逃走了。
赏金猎人想追，但是考虑到了什么，先解除了变身，朝着一旁尚未回魂的女孩训斥了几句，然后离开了，留下了情绪低落的惠怔怔地在原地思考。我离得有些远，没听清对方说的话，现在的情形即使想要安慰女孩也没有说话的余地。
就在我思考着应该怎么办的时候，麻生惠也走开了。我心想着自己的计划大概是要落空了，刚打算回去，却蓦然变了脸色。
——她离开的方向是Fangire逃走的地方！
我也顾不得会不会被怀疑了，招呼kivala朝着那个方向跑了过去，远远就能听到战斗传来的响动，直到能看到女孩的背影，才稍微松了口气，随即发现她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
麻生惠跪坐在地上，垂着头，脸颊上似乎有泪痕。少女语中带着无力，以颤抖的声音自语着，表达着自己的不甘:“为什么啊！为什么在我有了觉悟，不再害怕的时候，IXA不在我身边啊！”
我注意到她的衣服上布满了灰尘，手臂上、甚至脸上都带着擦伤与血迹，联系不远处几乎化为废墟的建筑，可以肯定之前少女几乎拼上了性命为了阻止我的同类去战斗，但由于毫无疑问的实力差失败了。
我走过去想把她扶起来，手却被一把推开。麻生惠一手撑着地面，勉强起身正对着我。
女孩在我面前沮丧地抹了把脸，语带哽咽:“你是来嘲笑我的吗……名护君说得对，身为战士，之前那种抱着轻率觉悟的战斗……”
她说得语无伦次，不过我还是分辨出了言语中对于自身无能为力的懊悔。于是我叹了口气，说道:“能够认清楚自己的不足，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了。”
“……但是因为我的轻率，有人受伤了啊！”惠不自觉攥紧了手指，越说越难过，“如果我能够早点战胜自己的恐惧的话，这样的事也不会发生了……就是现在还有无辜的人被伤害着，我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抬头看着她，不由得笑了起来:“这样吗？我就稍微确认一下，豁出性命去战斗这样的觉悟，你已经有了吧？”
她握着拳，像是要把所有情绪都倾泻出来一般朝我喊道:“我有啊！但是那又能怎么样……现在的我唯有用IXA的力量才能与敌人战斗，这是毫无疑问的事吧！”
“这么说其实也不一定。”我眺望着远处，感受着Fangire和这边的距离，“容我再问一个问题，如果是为了拯救他人，弥补自己的过错去战斗的话，借助敌人的力量也可以接受吗？”
“……我要战斗，就像妈妈那样，去帮助那些无辜的人。怎样都好，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这里停下来。”她似乎像是从我的问题中感受到了什么，但并没有过多的怀疑，反倒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事情一般，神色逐渐坚定起来。
我缓缓抬起手，不用照镜子也知道现在自己的笑容一定有种反派阴谋得逞的意味:“Kivala，听到了吗？你的契约者找到了。”
“我一直在观察着呢，小惠可是我一开始就看好的契约者啊。”银色的小蝙蝠从树枝上飞了下来，掠过我指尖，绕着少女的肩头飞了一圈，语中带着几分自得和喜悦，“那么准备好了吗？要变身了哦。”
“欸？”麻生惠看到kivala显得很吃惊，但依旧伸手接住了小家伙，在和小蝙蝠碰触的那一刻，kivala身上散发出强烈的白光，光芒消失后，由纯白、浅紫与血红交织而成，闪耀着白色光辉的装甲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是……你究竟是谁？”从装甲后面传来了少女惊疑不定的声音，显然对于突如其来的变身和力量的充盈感，她有一大堆的问题想问。
我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指了指自己大致感应到的方向:“Fangire就在那里，以你的速度，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
她看了看我指的方位，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最后转身朝着战场的方向赶去。跑出几十米后紫色的光翼在装甲背后出现，一下子带动战士往前飞了起来，我不由得发出了感叹声，然后发现自己被拉开了距离。
新骑首秀至少有三集的保护期，现在就让我来见证一下这定律成不成立吧。虽然说一开始就能用出装甲飞行功能的惠显然是天赋异禀的战士用不着我操心……不过还是得跟上去确认一下，况且此行的目的还没有达成。
我来到战斗的现场时，手持模仿蝙蝠单翼的军刀的骑士正与Fangire僵持着。军刀的刀刃足够锋利，但是这次的对手明显是某种以甲壳类怪物的为原型的怪人，要想破坏对手的防御，对于刚成为骑士的惠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
我蹲在战场不远处的树枝上，看着骑士和怪人打得有来有回，突然有种直播比赛解说的欲望，但是发觉附近并没有人或者别的会思考的生物听我吐槽，只能作罢。
军刀的锋刃在怪人的表面擦过，火花迸溅开来，却只在对方防御的表面上留下几道划痕。惠一翻手腕，干净利落地斩断从怪人背后延伸过去的几条触须，旋身借助踢击的反冲力暂时拉开了与敌人的距离。
大概是意识到从破开防御这条路上行不通，骑士绕着怪人佯攻了两次，刀柄无意间撞到了对方的眼睛附近，敌人却像是受不了疼痛一般瑟缩了一下。惠显然发觉了它的弱点，索性将刀反转，双手握住军刀的刀刃，将剑柄当作锤子一般对怪人的头部实行了剧烈的锤击。
对于弱点精确的打击令对方踉跄着后退，难以还手。眼看着终结技的使用时机成熟，女骑士干脆利落地展开了浅紫的双翼升上半空，以漂亮的一记骑士踢结束了战斗后稳稳落地。
我鼓掌，从树上跳下来走到她面前。女孩解除了变身看着我，刚想问什么却被我径直打断:“kivala的力量不错吧？现在该来算算账了。”
麻生惠皱起了眉:“你想说什么？”
“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怎么说也应该表示感谢吧？”我理直气壮地开口，选择性忽略了自己连哄带骗兼强买强卖的事实。
女孩听完我的话一开始显得非常警惕，但是在kivala凑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之后，神色逐渐趋于微妙:“所以？”
我咳了一声，坦然伸出手:“帮我买下去风都的车票，往返都要，返程票请买后天晚上的，谢谢。”
“……哈？”女性看上去像是没听清楚一样发出了怀疑的音节。
我见状双手合十，语气诚恳:“拜托了，再晚一点我就赶不上了，很着急的。”
麻生惠看着我，半晌后无言地拿出了钱包。
之后我如愿以偿地拿到了前往风都的车票，进一步说当做世界赛的门票来看也没什么问题。等车的时候我握着kivala的小爪子，热泪盈眶:“你终于长大了，不像你那个爹，成熟的蝙蝠应该学会自己赚钱这种事它到现在都没学会。”
“我会好好照顾小惠的，你就放心地回去告诉老爹吧。”银色的小蝙蝠安慰一样用翅膀拍了拍我的手背。
麻生惠靠在车站的柱子上，双手抱在胸口，满脸有槽吐不出的表情看着我们:“这算什么啊，搞得好像嫁女儿一样……”
两天后。
“什么！”Kivat II世的声音简直要震碎天花板，“所以你就为了两张车票的钱，把kivala卖掉了？”
“不要说得那么难听，是送它去人类世界修行。唔……众所周知Kivat一族的孩子长大之后都要去照顾一个人类，就像鹳鸟会给没有子女的父母送去孩子一样，这不是常识吗？”我假惺惺地安慰它，然后拽过一旁的背包，从里面抽出比赛赢来的奖品卡垫朝它炫耀，“比起这个这次大会我拿到了冠军诶！还上电视了，厉害吧！今年的世界赛有希望了！”
“这算哪门子常识啊！你做这些事情难道不觉得羞耻吗！”小蝙蝠趴在桌上以头抢地，把桌子磕得邦邦响，“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真夜啊！”
“啊，说起来明天起我要去工作了。”我抱着背包看着Kivat II世在桌上咸鱼挣扎，感觉十分愉悦，“一起打牌的朋友介绍了游乐场的工作，经过培训之后很快就能上工了。”
“嗯？”Kivat II世暂停了动作，不可置信地看了过来。
“年轻人都在为自己的梦想努力着，我怎么能输给他们呢？”我拿走放在桌上的水壶和杯子，给自己倒了杯茶，“即使障碍再多，因为是梦想，所以无论如何要努力啊。”
“所以大会在昨天结束，你今天才回来吗……早知道就给你钱了，也不至于要把kivala交给人类啊……”小蝙蝠嘟哝着，悻悻地飞到一旁的柜子上。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它。
这家伙隐瞒了Kivat III世的存在，我自然也有不想让它知道的事。
多出来的一天，我去了安葬着麻生由里的地方。找到这里比我想像得简单很多，即便是在人类之中，她也是小有名气的存在。
坟墓的周围没有人，旁边摆放着一束枯萎的百合花和另一个纯白的花圈。我突然想起“yuri”这个名字在日文里的读音同样也是百合的意思。
“……还真是与你相称的花啊。对了，未经允许就来拜访你还是先道个歉吧。”我蹲在墓碑前，周围一片寂静，从不远处传来海浪拍打在岩石上的回响，“怎么说呢……第一次以这种形式和熟人会面，稍微有点不习惯啊。见到了你的女儿，和你挺像的。”
“擅自和惠说了与你是朋友的事，其实在你看来估计我俩也没那么熟，何况我还是你最讨厌的敌人。”我拨弄着已经开始枯萎的花瓣，“除此之外擅自干的事情还挺多的，比如说让你女儿成为骑士什么的……不过那大概也是她自己的愿望吧？”
想了想我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东西了，又突然发现拜访别人什么都不留下未免太失礼。于是我从背包里放着的用来看画的卡本里抽出一张卡，放在了将要枯萎的百合花旁边。
太阳在我的头顶正上方，我想了想，把卡挪到花束上挡住正午的阳光，祈祷着花不要太快死去，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死者寂静的居所。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Next Epoch 3:通往梦想之途总是荆棘遍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