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第三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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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吉一直以为自己的老师即使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是个……无情无义？不对，太怨妇了；薄情寡义……算了吧；六亲不认，铁石心肠。嗯，总之这一卦的，作为一个孩子他觉得自己能想出这么多成语已经很棒了。
总而言之，看着这对师徒之间几回合的单方吊打，见拉斐尔出手丝毫不含糊，他不由背脊发凉，表示有点想念自己那堆天高的教材了。再观该隐，打趴下，站起来，再挨打，再趴下，再站起。即使是他老爸在打估计几回下来也没法再下手了。等等！这都第几回了？该隐一介人类之躯，怎么可能承受的了老师这么大的输出，他现在还没被神变成血族啊？
这是人类绝对做不到的！哪怕拉斐尔教过他什么，但以人类本体肉身的脆弱度，绝无撑到现在的可能……即使拉斐尔至始至终都没有使用武器，但该隐的自愈都已远超人类的几番了。
想到这，波吉也开始用好奇的眼神望着自己的这位“师兄”了，传说……应该是神为了惩罚他会将他变为血族，流放至漫无天日之地，终身靠鲜血为生，也永远洗刷不掉自己的罪恶。
“咚！”再一次狠狠的被砸进树中，落下，这次他试了几次却无法再想之前一样战起了，不知是不是错觉，波吉感觉该隐一次比一次爬起的要吃力，速度也越来越慢。
“这就是你的极限了吗？”拉斐尔慢慢走进，该隐没有再挣扎，只是扶着树干慢慢挪动着坐起。
“你明明对治愈术完全没有天赋，怎么做到的？”
“……老师，”该隐抬起头，严重受伤的脖颈无法支撑着他的动作，却不见他放下，“我错了……”
“你还是人类吗？”
“对不起，对不起……”
“我没有资格听你这句话！”拉斐尔情绪也有失控之态，“这就是吸血给你的好处么！还是说你以为一句对不起能挽救什么！”
“其他人……我为什么要管？”该隐的眼神闪过凶光，随即又涌现几分柔情，“我对不起的，只有你……老师，你教我，管我，骂我，你比任何人都要好，老师……”
“混账！到现在了你还不知悔改吗？早知道你是这中的东西，我当初，我当初……”哪怕光从声音波吉都能听出老师因为这寒冷的温度在发抖。
“老师，你知道吗？我真的不想当人类。我为什么一出生就要去背负父母的罪？我为什么就不得亚当夏娃的重视与宠爱？亚伯他，夺走了我的一切……除了你，老师，你是我一个人的老师，我们约定好的。”该隐笑了，笑得痴痴，他望着拉斐尔，眼中净是他的光芒，“老师，我看不到你的。
我们人类生下来就是罪人，因为神认为我有错，我是污秽之人，我之前本不懂这份含义与这称呼的代价，直到啊，直到我发现我怎么永远都不法看清你，老师，你应该长得很好看，我听人说过，我好想看，亲眼看到你……你的光芒是那么温暖，可是每当我想到这光芒源自我罪恶的出生我就感到羞耻，不公平，真的不公平，老师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当该隐，为什么要是亚当夏娃的二儿子，为什么我生就……”
“住口！你就你的理由？”拉斐尔，“就这么愚蠢，迂笨，毫无道理！我说过你是有可能改变人类一族的命运！你是被神选中的孩子！”
“选中我？哈哈哈哈，”苍白的大小，“选中我……老师，你告诉我被神原谅的周期要多久？嗯？一百年，不会吧。一千年？一万年？”
“老师，你又可知人类已经不是长身不老了？”他轻声说道，“我等不到那一天的，即使等到了又如何，在你面前，我怕不是已经是个老人了。”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想说……”该隐喉咙似是被掐住般，迟迟说不出下言，最后，他好似坚定道：“我要长生不老！这难道就不是夺回我的一切了吗？老师。”
“还以为你会说出什么东西！”一阵强压袭来，该隐再次无法动弹。“是谁教的你？”
“……”
“刚刚不是已经恢复道能说一大推的程度了吗？现在又不行了？如果仅凭你，能掀起什么风浪？”
“……老师，你是来杀我的吧。也好，因为我现在真的一点也控制不住吸血的欲望了，我会变成真正的怪物的，老师，当我发现的时候，我就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了……”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第三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