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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当学霸喜欢上学渣 ...

  •   李媛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开始明白,之所以能够聊到陈骏,根本就不是水到渠成的。
      “什么情况啊?我都转学了,还聊那些有的没的干嘛呀?”说实话,嘴上说得云淡风轻,可实际上我的内心是忐忑的,因为“证据确凿”四个字,让我不经意间又联想到了之前的那个粉红色信封。
      好在,李媛非常识趣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了。
      转学后的我,变得有些宠辱不惊了。
      每天骑自行车上下学,同伴是一同转学过来的小学同学。仿佛每天只有离开了学校,我才变回那个最真实的我,嬉戏打闹、爱开玩笑。可一进入校门,我便像变色龙一样迅速恢复了伪装。
      幸运的是,没过多久,我的成绩总算回归正轨。第二场数学考试我考了98分,位居班级第二,终于一雪前耻,扬眉吐气了一回,同学们大都瞠目结舌。
      此外,在一场英语模拟考试中,我的分数超过英语课代表,跃居班级第一,也因此变成了英语老师面前的大红人。话说这英语,多亏了初一的班主任,他总是利用班主任课多的先天优势给我们补英语,使得我们每次考试的分数都 “蹭蹭蹭”往上涨。
      露出“真面目”之后,同学们纷纷抛来“冰释前嫌”的橄榄枝,据说,我的有些木讷,还有些不知所措。
      在乌中,没有什么新朋友,最好的朋友是一同转学过来的玩伴——丁小静。
      话说,她与我同病相连,也是在那段转学风潮中,被父母勒令转学的,不容置喙。对此,我很是怀疑,我们的父母是不是都被什么人给洗脑了。
      我仍然习惯和她待在一起,因为无所顾忌,所以,我们总有聊不完的话题和说不完的秘密。
      某天放学,我照常去自行车车棚推车,却碰见了好久不见的林枫。
      说起林枫,我们两家住的很近,是儿时的玩伴,虽然同龄,但直到小学四年级我们才同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整天和一帮痞痞的坏坏的男生混在一起,与我们这群正统纯良的玩伴隔绝开。从此,我们便少有交集。
      撇开成绩,单看外貌,他从小就挺招人喜欢的,一笑起来,圆乎乎的脸上一深一浅的酒窝特别明显,他完美遗传了父母的好基因,是名副其实的掌中宝。
      总之,他长得还不赖,棱角分明、清新俊逸……正常情况下发展的他,应该是器宇非凡的学霸,只可惜出生于书香门第的他,不听校长爷爷的话,非要叛逆长大。他的爷爷是小学校长,慈眉善目,德高望重,虽然已经退休,但仍具威严。
      虽然成绩差还爱打架,但或许就印证了那句“男生不坏,女生不爱”,他的身后总少不了一群花痴女同学,其受欢迎程度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说起来,小学四年级时,他可就是班长大人的“独宠”了,面对位高权重的班长公然示爱,他竟然淡定得脸不红心不跳,还总一副清冷孤傲的死样子。换作是旁人的话,恐怕早就开心得手舞足蹈环绕操场10周了。
      虽然他调皮捣蛋还霸道嚣张,但在班长的集权统治之下,“不打不骂享受优待”是对他采取的特殊政策。只可惜“落花虽有意,流水总无情”,他非但不感恩戴德,还得寸进尺。
      他把班长未写完的试卷带回家做小抄,害得班长一大早鬼鬼祟祟地去他家拿试卷赶作业,从此成为众家长口中的反面教材——“早恋班长”;他公然地在自习课上大声喧哗,忍无可忍的班干一气之下用教棍敲了他的课桌,害得班干被班长一顿痛骂……总之,所有的这些,我们都不会怀疑于班长的“重色轻友”,而是坚信他的“蓝颜祸水”,因为他,很多人遭受无辜“迫害”。
      本以为,我和他泾渭分明的,不会有什么牵扯,但实际情况是,我也难逃其害,我与班长长期建立的坚固友谊也差点因为他而毁于一旦。真是说来话长。
      那时候的我们尚未达到驾驶自行车的法定年龄,可他却仗着自己个高又擅伪装,所以每天偷偷地骑自行车上下学,并成功引起我们“矮个子”团体的羡慕嫉妒恨。虽然我们私下不止一次宣称要“检举揭发”,但碍于班长的权势,我们有口难言。
      说来奇怪,虽然同班,但我们默契地互不搭理。不会因为是邻居的关系而有所特殊,在班级里,我和他的关系简单到不能在简单了,除了共用一个教室,师从同一群老师之外,别无“勾连”。另外,他是“众矢之的”的“的”,而我是“众矢之的”的“众”,所以,班级里的同学从来没有想过我会与他有任何的交集。
      周三下午的体育课,练习接力棒赛跑,向来实诚的我几乎使出洪荒之力,赛后才后悔得不行。那个年龄的我们似乎不管干什么都喜欢拼尽全力,还是不计后果的那种,从某种程度上说,也算是“无知者无畏”吧。
      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背着仿佛有千斤重的“累赘”书包,我几近崩溃。
      只能一边后悔不该毫无保留地用力过猛,一边祈祷救星快快降临。
      一路上,我一步一回头,渴望能够碰见个熟人,好载我一程。
      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路上一个熟人也没有,真是不走运。
      我一边丧气地用脚踢着路边的小石子,一边仍不死心地回头企盼。
      就在我近乎心灰意冷的时候,远远的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我想肯定是我的意念幻化出的影像,陌生人都变得亲切了。回过头,继续“步履蹒跚”。
      不一会儿,林枫果真骑着车出现在了我的跟前,比起之前的“扎眼”,此时此刻是从未有过的“耀眼”,头顶是巨大的光环,像是天使降临了人间。
      只见他戴着耳机慢慢悠悠地踩着脚踏,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态,与我的邋遢疲惫形成了鲜明对比。此时我那作祟的虚荣心还是不堪重“负”,乖乖溜之大吉。
      我故作姿态地轻轻咳了两声,谁知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看来他是沉迷在耳机的世界里了。
      他的车速很慢,但也比步行来得快,眼看这到手的鸭子,就要飞了,我赶紧一鼓作气地上前拉住他自行车的后座架。
      在我的拉力作用下,他的脚踏开始不听使唤,然后就见他的车踉踉跄跄地失去平衡,好在他的腿足够长,瞬间就支撑到了地面。
      他一回头,我的希望破灭了一半,哪里还是什么天使,明明就是怒目圆睁的魔鬼。好在我反映还算快,一脸谄媚的“笑脸相迎”,他在一脸惊讶之后有所缓和,估计他也没想到我会拦他的车。
      “干嘛呀,你?”语气不是很冲,但有些冷淡,还是那种生分的冷淡。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厚着脸皮,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喂,载我一程呗!”
      本想着,看在发小玩伴的交情上,他是怎么也不好拒绝的。
      于是,还没等他回答,我就厚着脸皮兴致冲冲地朝着车后座走去。
      就在我的屁股即将落座之时,他突然转过头,不怀好意地朝我笑了笑,紧接着便做出了要小费的无耻动作。
      说实话,那一瞬间,我诧异了三秒,回过神的瞬间有抽他耳光的冲动。
      然而,看着我已然抽空的身躯,我克制住愤怒,又冷静了三秒,愤懑地从书包里掏出了一元钱,本想着要毫不客气地甩给他,可还没来得及“下手”,他就反应敏捷地从我手中抽走,然后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傲慢姿态,夺过我的书包,示意我上车就坐。
      上车后,一路无语。
      他依然骑得很慢,路上偶尔会碰见一两个同年级的学生。付过车费的我一点也不拘谨,义愤填膺地坐着,任由那些女同学指指点点。
      到站后,我急匆匆地下了车后座,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把书包拧到了我的面前,然后一副奸计得逞后的满足表情,还不忘补充一句:“不谢!”
      我完全不理会他的“厚颜无耻”,头也不回地直接朝家走去。
      第二天,我被掏空的身躯还没有完全恢复,关于“林枫骑车载我”的消息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根本不给人歇脚的机会。
      “勃然大怒”的班长趁着上课前的10分钟间隙,把我拉到了教室后面的楼道,唯我是问。
      她僵着一副脸,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严肃表情,像极了教导主任审问坏学生:“为什么要坐林枫的自行车?”
      似乎女生的嫉妒向来如此,宁愿相信同性的“水性杨花”,也不愿承认异性的“拈花惹草”。
      我十分诚恳地解释道:“班长,你不要误会。我昨天是付了车费的,要不然他不会载我的。”
      “那你为什么要付车费?”似乎同性总是习惯为难同性。
      “昨天跑完步我的腿都要废了,碰巧路上看到他,才让他载我一程的,主要因为我们家住得近,顺路。”我表现出十二分的诚恳。
      “好吧,我暂且相信你,但你以后都不准坐他的车!”一贯的霸道语气略带孩子气。
      “好的!”我答应得义正言辞。
      小学四年级的我把友情看得很重,患得患失,小心呵护。
      就在我庆幸完好无损地保存了我与班长之间的友谊时,林枫却又节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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