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之爱》木思薇

22、来个番外：贵族暗帝（一）

　　记得小时候，身边的人就常对我说，我的出生承载着我们家族的未来。从小，母亲就和我被迫分开居住在两处，只因为父亲的一句，要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就不能做个整天绕在母亲身边的奶娃。从那时开始，一旦我开始依赖谁，那个人就会被下令马上离开我的身边。一旦我开始信任谁，父亲就会让我亲眼看到他们的背叛。最后，他们全都背弃了我。父亲说，儿子，世上的人除了自己谁都不能相信，王者向来是孤独的。于是，我开始学会隐藏感情。我开始学会跌倒后自己站起来。我开始学会不要寄希望于别人。最后，我的童年，记忆里只留下了孤独。我不知道玩具是什么，也不知道对父母撒娇是什么样子。在别人玩泥巴的时候，我就开始用计谋；在别人玩摔跤的时候，我已经开始玩枪。
　　有一天，父亲带几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孩子来见我。他们都是三大家族的后代。而那时的我就明白，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君与臣。他们，都是将来对我有用的人。史蒂芬家的强尼和麦库什家的查尔斯，是当时那些孩子们中年纪与我最为接近的。所以，我也自然与他们走的比较近。也许是同样贵族出身的关系，强尼和我有更多的话聊。查尔斯经常是坐在一旁，闷不吭声。父亲带来的人，自然都是经过调查的。我很清楚查尔斯卑贱的出生。父亲的调查资料上面写着，查尔斯自小跟着母亲生活，四岁的时候母亲去世，中间几经辗转，才被接回麦库什家。当时查尔斯的父亲，也就是麦库什家族当家人，是有正妻的。妻子是当时赌场大亨的女儿。她自从查尔斯正式被录入家族族谱开始，一直暗中排挤。所以，查尔斯的童年，也是灰暗的。没有伙伴，没有父母亲的疼爱，从小要学会伪装自己，才能避免伤害。他经历的不会比我少。从某些方面来说，他和我，很相像。所以，有时候看他，就像在看自己的影子。我对他，也多了一份宽容。
　　有一天，父亲把我叫到书房。
　　“你和他们相处的如何？”
　　“还不错。”
　　“那他们当中，你觉得最能成为你对手的，有谁？”能成为我对手的，也会是下届史蒂芬家族和麦库什家族当家人。父亲的问话，其实他心中早有答案。他把问题抛给我，无非是想看看我有没有看人的眼光。让我从现在就认清对手，开始防备。为将来做部署。
　　“史蒂芬家的强尼，麦库什家的查尔斯。”当我回答完后，看到父亲含笑的眼神。我就明白。我说对了。
　　“理由呢？”
　　在父亲的面前，永远不能抱有侥幸。每一次回答，都是一次测试。
　　“强尼表面散漫，其实粗中有细。脑子灵活，处事圆滑。小事谨慎，大事不慌。想问题，做事情，都思路清晰，目的性很强。处理麻烦，干净利落。而且赏罚分明，很多人都很信服他。再加上他母亲是贵族出身，又是正妻，母亲的娘家在政界很有影响力，他成为下届史蒂芬家族当家人毋庸置疑。”
　　“那选查尔斯的理由呢？他没有好的出生，起点就比其他人差了一截。”
　　“查尔斯出生再差，也是麦库什家族的子孙。而且他性格坚忍，明明在麦库什家族受到排挤却全盘接受没有离开。他这样做的原因，有两个可能。一，他真的念及骨肉亲情所以选择留下。二，韬光养晦，等待漂亮一击。就我看来，我觉得第二个可能几率是90%。懂得忍辱负重的人，才是将来能成大事的。而且我也调查过麦库什老爷的其他几个儿子，可惜的是，资质太差。吃喝玩乐，勾心斗角，争宠斗殴，样样有份。真正打理麦库什家族生意的，却一个也没有。他们争得，想得到的是当家人的权力，却没有考虑过当上后怎样去经营。所以，查尔斯上位，是迟早的事。我想麦库什夫人也应该能明白，与其家族就此没落，等着坐吃山空，还不如交给查尔斯管理。”
　　“你分析的很详细。也很客观。看来你很清楚自己的对手。”
　　“是。”
　　“那你又有多少把握能把对手变成帮助你的同盟呢？”
　　帮助我的同盟？我内心有点想笑。三大家族，原本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三个个体，由于近年来伊顿森家族的急速发展和资本累积，使得其它两个家族不得不为了生存而依附我们。但是，却面和心不和，大家心知肚明。就连最起码的共识都没有，还谈什么让他们帮助我？
　　“你没有信心？”
　　“我会让他们继续帮助伊顿森家族的发展的。”我当然没有忘记，父亲面前，从来都不容许出现一个“不”字。就算他要我去摘天上的月亮，我也只能说“是”。因为在父亲的字典里，不会说“是”，就代表你已经失掉了一半去做的动力，没有十足的、用心的去做，自然最后也不会成功。
　　“很好。我期待着你的表现。希望结果不会让我失望。”
　　“是，父亲。”
　　在那天之后 ，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我都在思考，如何去做到答应过父亲的事情。强尼和查尔斯，都不是好驯服的。让他们和我站成一线已经都需要一番功夫了，更何况是对我俯首称臣。但是我也明白，现在如果不诚心为我所用，将来羽翼丰满之后，一定会更加难对付。特别是查尔斯。看得出来，两人之中，强尼对权力并没有那么渴望。他责任感重，很照顾弟弟，顾及全局利益，会是个比较好说服的对象。而相对的，查尔斯就是个麻烦人物。他在乎的太少，而想拥有的却太多。这样一个一无所有的人，羁绊太少，却反而更能尽全力的去达成目的。假如他的目标只是麦库什家族的决策人，这样自然是最好，若他觊觎伊顿森家的地位，一旦我觉察到他有这个野心，那我只能使出全力，将他打垮。
　　“格雷，你听到我说得话了吗？”
　　“什么？”
　　“你怎么了，最近老是心神恍惚的。”强尼拍了拍我的肩。“没事吧？”
　　“没事，只不过在想些事情想得出神了。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下次再说好了。”
　　“干嘛支支吾吾的，有话就说。”
　　“我最近脑子里老想着一个人。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
　　“想不到，穿梭花丛流连忘返的大情圣史蒂芬.强尼，也有动心的一天。这次，认真的？”我玩笑似的语气询问他。
　　“认真的。”
　　我打量着他，强尼目光坚定。我被他这个正经模样逗笑了。
　　“说，是哪家的。聘礼我替你出。”我双手抱胸，洗耳恭听让强尼倾倒的人的名字。
　　“算了，以后再说吧。我还需要时间确定下。”
　　“喜欢就直说。别假正经。”我揽过他的肩，顺势凑过耳朵。这小子哪能放过一个美人。
　　“还是等等吧，时机到了，我再告诉你。”
　　“强尼，头一回见你对这种事情这么扭捏。真他妈不是男人！”我狠狠地踹了他屁股一脚。
　　“遇到真心喜欢的，自然会这样了。”他倒也大方，笑嘻嘻地拍了拍我踹他屁股时留下的脚印。
　　“强尼，你这模样怪让我恶心的。一对比，才觉得你原来的禽兽模样真顺眼。你还是恢复本性吧。”
　　“难道你不知道我骨子里头，是老母鸡性格么。我现在可是真情流露。”
　　“我觉得，一只披着狼皮的羊都比你现在强。”
　　“哦，那羊说的是你自己吧？”
　　我微微皱眉。
　　“你小子皮痒了吧。欠揍！”
　　“格雷少爷，我可不敢。去年你打的我躺了3个月，我可还记忆犹新阿。”
　　“那是你自己活该，没事大半夜偷偷跑到我房里，你应该庆幸当时我身边没放枪。不然，你现在哪还有命出来泡妞。”
　　“那我还要多谢格雷少爷手下留情了。”
　　“不客气。”
　　“喂，那边在干什么，围着那么多人。”
　　顺着强尼指的方向望去，不远处的空地上，倒还真是聚集着一帮人。在这里的，都是三大家族的人。他们一群人在干嘛？
　　“格雷，那边好像在打架。要不要过去看看？”强尼从树上纵身一跃。
　　“你想去的话自己去好了。别拽上我。我不管闲事。”闭上眼睛，我继续躺在树上乘凉。
　　“那我去了，等下过来找你。”
　　“随你便。我还要补眠呢。”

作者有话说

　　来个番外吧，这个我有写了一些，存在电脑里，乃们先看着。3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