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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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就是这个月的公司收支情况。”
冯睿揉了揉眉心。望着眼前这个万能的秘书。还真难为他能把这么多公司的细节之处都抓的毫无遗漏。他听的都有点头大了。虽然同样是科班出身，但是要是正统说起来，其实冯睿只能顶多算个学术派。而眼前的马克却能算得上是个务实派。
“马克，我经常在想，如果你不是跟着我的话，以你的才能，可能早就在商场上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了。像你这样一个全能型的人才，我真怕没有了你，这公司早晚的败在我手里。”我自嘲。当年的我，其实也是机缘巧合下认识的马克。同样身为华人，同样在异地留学，就因为这种民族归属感，还有校友，我中意了他。不要想歪，单纯是欣赏的中意。这么多年，公司在他的打理下，名气越来越响，盈利也越来越多。所以，有时候，我常常会想，马克如果不受我这个名誉总裁的限制，他比我出色的多。
听到我的提问，马克的睫毛只是轻微地抬了抬，就重新把目光定格回手中的文件上。跟着我多年，自然是知道他的脾气的。估计他没怎么想回答我这个无聊的问题。
“马克，我想，如果没有你，我的生活肯定一团乱。”我自言自语，“怎么办，我好像离不开你了。”我用着调笑地语气冲他漾开一记笑容。
“你准备对查尔斯那边的股份怎么办？”冷酷秘书成功转移话题。我收敛了笑。
“你查查看查尔斯股份的来源。”查尔斯究竟为什么会牵扯到日升，我一直很疑惑。一个□□头子，忽然虚情假意要从商。做起了股东。而凑巧的是，偏偏是祁文的公司。如果他是祁文的联盟，我的收购计划，无疑会受阻，如若不是，我想我还可以以老朋友的身份出面叙叙旧。当然，最终目的是收购他的股份。
都说了我的秘书是无敌效率的。一个下午，就已经把厚厚的一叠资料悉数都放在了我的桌上。我扬了扬眉。我真怀疑他是怎么办到的。不过，重要的是结果，不是吗。我真该庆幸自己有这个工作狂秘书。
“冯总，今晚有个应酬。是日本的川岛先生。”
“哦。那今晚7点你来我住处接我。”
“是。”
“对了，顺便帮我带件衣服过来。我的尺寸和你一样，相信你的眼光。”
“是。”
晚上，一辆银色跑车停在了楼下。我看表。6点50。早到，是很好的习惯。开门。他微怔。我尽收眼底。
“本大爷只裹着浴巾等你的衣服呢。你艳福不浅哈。”
他随即头有点偏过去。怎么，还害羞？我心里暗笑。老子何止是上半身被他看光过。他如今还是这幅样子，果然还是老子的魅力无边啊。
整装完毕。坐落车内。7点整，准时出发。
车子停在一家豪华的俱乐部前。
“怎么约在这里见面？”我蹙眉。
“川岛先生指明的地点。”
我心下了然。日本人，色字当头啊。 “算了，跟我进来吧。”
还未入门，就听的一阵莺莺燕燕的闹哄声音。看来，里面的人玩得很欢。我挂上笑容，推门进入。
“川岛先生，你好，我是C&A的冯睿。”我笑着地望向沙发中那个左拥右抱的男子。那男子表情一滞。似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般。眼中露出惊艳之色。我心里有些厌恶。好色好到老子身上了。看来是个男女通吃的主。
“川岛先生，这位是我公司的总裁，日前才正式回来接管公司。我叫穆子皓，是总裁的私人秘书，我们见过面的。你叫我英文名马克就可以了。”幸亏马克及时挡在了我的前面。阻挡了川岛这色男的热辣视线。看来这餐饭，吃的会很胃痛。
“想不到，能把C&A经营地如此风生水起的幕后的总裁竟然如此青男才俊啊。”
我弯了弯嘴角。算是应付他的拍马屁。眼睛有点阴沉地看着他拉着我的热切的手。
“露沙。你怎么不好好招待川岛先生啊。没看到川岛先生的酒杯里面没有酒了吗。”马克适时的提醒，愣在一旁的被唤为露沙的女子，马上似八爪鱼般黏住了川岛的上半身。川岛美色当前，终于放开了我的手。我厌恶地收回。给了马克一个谢谢的眼神。感谢的同时也稍微讶异了下，这边的小姐马克竟然如此熟稔？难道他常来？
“冯总，你要不要叫个小姐陪陪？”川岛色欲熏心。两只色手游走在身旁两位小姐胸前浑圆之间。我眯起眼。心中鄙夷，嘴上还是要应承几句。
“不必了。我要尽地主之谊，川岛先生尽兴就好。”其实原因是我不像沾惹那些小姐的香水味。她们的香味闻的我胃里一阵翻腾。不知道为什么，我直想找个地方透透气。
“对不起，我失陪一下。”我站起身。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泼了泼面颊。那些个香水味道熏得我头昏。真是难受的一个应酬。刚想抬脚走人。忽然在开门处与来人相撞。
“对不起。”都是我低头走路的错。对方没出声。我抬头。祁文！我愣住。
“你在这里干嘛。”他似乎也惊讶了一下我的存在。
“没什么，应酬而已。”
“那个川岛？”他脸上出现奇异的神色。
“恩。”此时的我们，似乎没有太大的火药味。
“离他远点。他可不是什么好主。他不但喜欢女人，也喜欢漂亮的男人，例如。眼前的你。”
我眼神清冷。你什么意思？！
“多谢关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于是，想避开他走旁边的门出去，可是臂膀却忽然被他抓住。我蹙眉。
“有事？”
“这种地方，不是你应该来的。”
“那我也应该奉劝你一句，你已经快是已婚人士，就算为了未来的弟媳着想，你这种地方也少来为妙。”我甩开了他的手，“还有，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轮不到我来管！？”不知道是否是这一句话刺激到了祁文，明显他的表情一滞，随后就把我刚要迈出的门反锁了！其实对于这个弟弟，我是越来越不懂了。
“怎么，你想对我出手？不要忘了，你一直都是我的手下败将。”我出声警告。可惜，徒然。他的眼里，我没有找到要出手的意思。
“为什么，我们如今要这样形同路人。”
我心一紧。
“睿，你真的要因为那个女人怨恨我一生吗。我们不能回到过去那个样子吗。”低低的话语，如果不是祁文亲口说出，我竟有点不相信，眼前的他，为何如此让人感觉低声下气。在求我吗？
“我们回不到过去。芥蒂已经产生，有裂缝的感情，是没有办法修补成当初的模样的。祁文，为了自己，不要在作茧自缚了。”我淡淡地说完。开了门出去。不再去看身后那个人。
包厢内。还是酒池肉林般的景象。我强硬地弯了弯嘴角。
“冯总，来，我们干一杯！”川岛已经酒气上涌，开始乱敬酒。马克刚欲起身为我挡下，我伸手拦下了他。我接过了酒，一饮而下。川岛心情大好，又于我对饮了几杯。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是不胜酒力的。可是每当心情难受压抑的时候，我总是喜欢恶意酗酒，把自己灌醉，这是我的坏毛病之一。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祁文的话，还是他的表情，此时，我的心乱的自己都整理不了了。
不知道最后是怎么出的俱乐部，隐隐约约记得自己被人抬进了车里。然后扶着回了家。
躺在沙发上的我，脑子是清醒的，头却晕晕沉沉的。眼皮重的有点睁不开。我知道马克还在。一直都在。我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知道后来噼里啪啦讲了一通，最后眼角冰凉一片。我这酒品向来都不怎么样。不过在马克面前，我丢不丢脸已经无所谓了。我只感觉他盯着我看了一阵。又微微按了按我的额头。随后为我拉了被子，就离开了。
第二天，是沙耶在照顾我。我心里明白了几分。也没有细问。照常回公司上班，而马克也照常在我身边打点一切，没有提昨晚我说的话，宛如一切没有发生过，这是我喜欢他的地方，也是我讨厌他的地方。他这个人，太没有喜或者悲。静的让人有点怀疑他的真实性。仔细想想，原来，我竟是这么不了解他。这么多年，我从没有从他口中听过他家里的一切，甚至朋友什么的，我都没有见过。是不是自己霸占他太多？太久了呢？
“睿，你盯着我看什么。”
“穆子皓是你的中文名吧。”
“是。”
当初在美国，我们一直用的是英文名，所以最近发现他在公司合同上签字用的中文名，愣了好一会儿。穆子皓，穆子皓，这名字不知道为什么，念起来竟然有那么一点熟悉。是我多心了吗。
“那以后，我叫你子皓吧。”
他一楞，随后还是点了点头。
“昨晚的合同签订好了吧。”
“是。川岛先生很满意合同里面的条件。”
“那就好。对了，以后这种应酬都帮我推了吧。你代我去也是一样。反正他们比较熟悉的人也是你，毕竟台前都是你出面帮我打理了这几年的生意。”
“是。”
我继续吃饭。隐约间，忽然发现周围的女生都在窃窃私语。目光都在我们这边。
“她们是怎么了？”我感觉我和子皓成了注目的焦点。
“难得有看到总裁在员工餐厅吃饭的，那些员工当然激动了。不过至于女员工激动的原因，应该是因为总裁长的貌似潘安吧。”
一口热茶就这么没有形象地被我喷了出来。潘安？对面那人，很冷静地拿起桌边的纸巾擦拭自己脸上的点点茶渍。
一顿午餐，就以这样结尾。
抓起办公室里的报纸。头条新闻俨然是日升集团总裁的婚礼。真的结婚了。看来，那个女人他真的有几分真心对待。可惜你能这样笑的日子不多了。
飞机上。
冯睿闭着眼。身边的马克——即穆子皓，翻看文件。
“查尔斯那边没问题吧。”我问着身边的人。
“恩，已经约好了见面地点了。”
“在哪里？”
子皓报出一个地名。我眼睛一亮。呵呵。旧地重游啊。看来这趟，应该会有收获。
“日升那边情况怎样？”
“最近没什么动静。似乎都忙着婚礼的事情。”
“恩。看紧点。趁着他们度蜜月的日子，我们好好筹划下。”
“睿，我想问一个问题。”
“问吧。”
“你有没有想过放弃打击冯祁文的机会。”
我转了转眼珠。
“我若是答没有，你也不会相信吧，毕竟是兄弟一场。”
“那为什么——”
“因为，不彻底让他一无所有，翻不了身，他始终想要掌控我。而我想强大的唯一原因也就是如此。我只是为了有能力与他抗衡。我的弟弟我最清楚，得不到的东西，他会想方设法去争取。我不能给他这个机会。为了我自己。”
“你，不会给别人掌控你的机会吗。”
“绝对——不会。”我咧嘴望着他。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眼前的子皓，似乎有点神情恍惚。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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