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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青春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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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一阵隆隆的噪音,波音公司的747客机降落在宾城国际机场,走出机舱的一瞬间,看到宾城美丽的蓝天,漂移着的朵朵奇形怪状的云彩,呼吸着宾城的清鲜空气,黄弦顿时觉得心旷神怡。
“我回来啦,美丽的宾城!”
他在心中轻轻地呼唤着,“我所有幸福,快乐,悲伤的积存地,我回来啦!”
黄弦沉默了一会儿,打开手机拨通了同笑的电话。
这时他的两个好朋友同笑和原图正在机场贵宾室玩网络游戏,原图正玩得起劲呢,手机铃声响了。
阔别两年,三人再次见面,自然是格外高兴,尤其是原图。他抱着黄弦说:“二哥,你怎么迟到半个小时,咱们还以为你飞机失事罹难了呢!”
“闭上你的乌鸦嘴,”同笑拍了他一巴掌。
黄弦也是同样兴奋,双手扣住原图把他搭在自己肩上,说:“好啊,咱哥俩一起罹难,到地狱再做兄弟。”
许多人向他们流露出异样的眼神,机场保安马上过来制止了他们的不雅观的过激行为,两人这才住手。
“黄弦,你怎么晚到半个小时?”同笑也疑惑地问道。
“噢,客机起飞不久在彭希尔出了一点儿小事故,为确保飞行安全,机长宣布降落,一切处理停当,这才重新起飞,所以晚了一会儿。”
“还好,终于回到宾城了。”
他们到行李寄存处拿了行李,搭上出租车向同笑和原图的寓所任邡路23号驶去。
黄弦在匹兹堡生活了将近两年,刚回国就觉得有点儿不适应。
同笑和原图推掉了晚上的一场重要演出,回到寓所陪伴他们的‘美国公民’兄弟。这是原图对黄弦的戏称,原因是黄弦和他们见面时说得的一句话是:Hi。在匹兹堡黄弦与乔教授及他的家人讲的是英文,回到美丽的宾城,他的普通话都讲不流利了。
晚上,原图从外面买来许多杂七杂八的食品点心,同笑也没有闲着,左手拎着大包小包的食物,右肩上扛着两箱啤酒。
黄弦洗过澡来到客厅看到这一大堆的东西,惊讶地说:“我的天哪,你们把人家超市洗劫空了?”
“还好,”原图说,“是连锁超市,咱们只洗劫了一家!”
同笑早已累得气喘吁吁,一屁股蹲在沙发上,稍稍喘息一下,从茶几上拿起烟来点燃一支,舒舒服服地抽了一口。
“累死我也!”
黄弦在美国生活将近两年,他们三兄弟也将近两年没有见面,刚一见面自然有说不完的话,原图说:“二哥,你知道吗,咱们的管弦乐队不同往日了,如今在地下娱乐界也是响当当的乐队。”
“那当然了,”黄弦说,“有非著名音乐人原图大师的鼎立加盟,自然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也不是吹牛,二哥,你猜,咱们做了一件什么大事?”
“大事,什么大事,见到你的偶像U2啦?”
黄弦知道原图十分喜欢音乐,所以从美国给他带来许多原版英文唱片,当然也有原图最崇拜的U2的。
“不是。”
原图摇摇头说。
他打开两罐啤酒,递给同笑一个,递给黄弦一个,然后又给自己打开一个,他喝了一口啤酒,从旁边沙发上拿过吉他,轻轻的弹奏起来:
我的女孩
你可记得,美丽幽静的草溪河畔
我们留下多少难忘的青春印迹
那时,温柔的你,依偎在我身边
我们一起低吟着拉马丁的爱情诗
我的女孩
你可记得,你对我所讲的话语
我爱伟大的拉马丁胜过爱你
我故作伤心,胸中却涌出莫名妒意
你妩媚一笑,嗔怒说,我讨厌你
然后你将我推倒在草地上
用鲜花和小草为我装点,你说
我的拉马丁,我将你在此埋葬
希望你开心快乐地生活,勿忘我
我拥住你,深情地吻着你的唇
那一刻,我们忘记世界,忘记灵魂
原图的歌声将黄弦的心又拉回到那场美好而又难忘的青春记忆:
比赛结束了。
无敌足球队战胜旋风足球队,3:2的比分也为他们赢得场边观众的一阵又一阵地热烈掌声,双方队员们很有职业精神地向观众致意。胜败乃是兵家常事,胜利固然可贵,失败又何尝不是一种财富呢!
对于年轻人来说,坚忍不拔的拼搏精神才是最可贵的。
就在他们向观众致意的一瞬间,黄弦看到了梧桐,看到梧桐旁边的那个斯文秀气而又身材魁伟的男孩子。他就觉得胸口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恶心想要呕吐,紧接着头晕目眩,眼前一黑,无奈地栽倒在地上人事不醒了。
黄弦被原图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拖上元副县长的桑塔纳送往西城县人民医院。
此时,他躺在病床上,嘴里呢喃着:“梧桐,梧桐,你不要走,我不能没有你,你别跟他走……”
梧桐坐在他身边,右手被他握着,听到他梦里呓语,心里一阵难过,一阵欣喜,俏皮的泪珠儿还是忍不住从眼角跳降下来:“你这个大傻瓜,不动脑子的傻瓜,竟然以为他是……你简直笨死啦,怎么可能呢,人家一天到晚和你在一起,你还不知道吗……傻瓜,大傻瓜,全中国也找不到像你这样的大傻瓜……简直笨死啦……”
她的嘴角荡漾起一丝甜蜜的微笑。
黄弦大概是睡足了,身体不由得抽动了一下,睁开眼睛,但又立刻闭上了,半眯着眼睛,大概是阳光太强烈了。
他看见梧桐那双迷人美丽的眼睛正十分关切地注视着自己,眼角还留有泪痕,心想这是为我流的吗?
“你……”
“你什么,你脑子不好使,傻瓜!”
她抹去模糊她视线的眼角的泪水,莞尔一笑。
“我想揍你,大傻瓜,猪脑袋!”
他迷茫地看着她,她当然知道他迷茫些什么,疑惑什么。
她说:“一天,学校进行一场足球比赛,比赛还没有开始,一位风度翩翩的青年也来到场边看比赛。”梧桐看了黄弦一眼,他正紧张的听着,“青年说,这两天你怎么不回家,是不是那个黄弦欺负你了,我替你揍他。哪个小孩是黄弦?我说,那个,就是正向咱们这边看的那个。青年说,小伙子长得不赖嘛,怎么看上去傻乎乎的。我狠狠的揍了他一拳,生气说,你才傻乎乎的呢,臭表哥……”
“表哥?”
这一句话竟然像一针兴奋剂,黄弦唰地坐起身来,阴沉的脸色立刻像阳光照耀下的清晨荷叶上的晶莹水珠儿闪闪发亮。
“哎哟……”
黄弦哎哟一声,左手不由得摸着自己的额头,梧桐也紧张的靠上前看他额头的伤处,“别碰伤口,还没长好呢。”
“表哥,他是你表哥?”
黄弦激动地看着梧桐疑惑地问道。
“是呀,难不成是你表哥?”
“怪不得,怪不得,”黄弦傻笑着说。
“傻乎乎的,”梧桐嗔怪道,“怪不得表哥说你傻乎乎的,也真说对了,傻瓜一个。”
“怪不得,怪不得,”他乐呵呵地说,“你表哥长得真帅,简直帅呆啦!”
“真的吗?”
梧桐不怀好意地瞪视着黄弦。
“当然了,当然了,中国的二十一世纪美少年柏原崇。”
“那你呢?”
“我吗,是一条小虫子,生长在梧桐树上的小虫子,最爱吃梧桐叶和梧桐花,渴了,和露水,困了,就躺在梧桐叶上睡觉。”
“睡着了,一翻身子从梧桐叶上滑下来,摔得满身泥土,还把额头摔个大包包,拿绷带缠着。”
小虫子生气了,爬到梧桐叶上一口一口地把她吃光,可是小虫子忘记了自己还在梧桐叶上,他把梧桐叶吃光了,自己却也从上面摔下来。这下小虫子可惨啦,由于吃的太多,竟把肚皮胀破了,那些被他吃掉的梧桐叶化作一缕清烟飘到梧桐树上。
‘可怜的小虫子被摔死了,以后谁陪我一起玩呢?’
她伤心的说。
其实小虫子没有死,他听到有人在说话,顺着声音望过去竟然看见一个美丽的少女坐在梧桐花里。
‘她多美啊!’
小虫子自言自语说。
‘是谁?’
少女听到有人在赞美她。
‘是我,美丽的少女,’小虫子说,‘你是在为我的死而伤心吗?’
‘是啊,小虫子,原来你没有死,太好啦!’
‘我不会死的,我都活了几百年了,不信,你可以问问你的妈妈!’
‘我妈妈在睡觉呢,不过我也记得,你每次把我吃进肚子里,晚上我就又悄悄地从你嘴巴里跳出来,一会儿拍拍你的脑袋,一会儿在你身上抹一层厚厚的泥巴,真是好玩极了!’
‘噢原来是你在捣鬼,怪不得我每天早晨起来身上全是泥巴。’
‘人家也是关心你嘛,怕你着凉。’
‘啊,原来这么好心,真是谢谢你啦!’
‘不用这么客气的,小虫子。’
少女甜甜的一笑,从梧桐花里飞下来,落在小虫子面前。
‘你的肚子胀破了,痛吗?’
‘不痛,我睡一会儿他自己就愈合了。’
‘太好啦,那样你就可以和我一起玩啦。’
‘是呀,可是你愿意和我玩吗?’
‘为什么不呢?’
小虫子低下头来,看着自己摔破的肚子。
‘我长得不好看,而你却那么美丽,洁净!’
‘不会的,我喜欢和你一起玩,你多么淘气,惹人爱呀,一会儿爬到这里,一会儿又爬到那里,蝴蝶看见你就吓跑了,你一定很勇敢吧?’
‘是呀,我不怕摔,摔下来,我再爬上去。’
小虫子又高兴起来,忽然又低下头,‘如果我有一双翅膀,该多好啊!’
他刚说完,身体上立刻长出一双翅膀,他高兴极了。
‘我有翅膀了,我有翅膀了,我再也不怕摔下来了!’
‘咱们飞着去玩吧?’
‘好啊,不过,去哪里啊?’
‘去奥芝国看小绿人,还有他们的国王稻草人。’
‘去朗格宁海滨看小美人鱼吧,我听妈妈讲,他很可怜的。’
‘好啊,先去看美人鱼,然后再去奥芝国看小绿人和他们的稻草人国王。’
小虫子展开翅膀飞翔起来,梧桐少女紧紧地跟在他后面,他们飞过森林,飞过高山,飞过大海,终于到达朗格宁海滨。他们没有看见小美人鱼,只是看见善良的人们为她建造的雕像。
‘她多美啊!’梧桐少女羡慕地说。
‘如果她可以和我们玩就好啦,我们可以到她的大海宫殿去玩。’
‘她是多么爱王子啊,可是王子却毫不知道她为他所做的一切,她甚至救过他的性命,为了爱他,他始终不肯把刀子刺进他的心脏挽救自己的生命,她恋恋不舍地离开王子纵身跃进大海,身子一点点化成泡沫。’
梧桐少女痴痴地自言自语道。
‘她又是多么可怜啊!’
‘谢谢你这么跋山涉水地来看她,谢谢你这么怜悯她!’
海边岩石上忽然多了一个人,他长得很英俊,乌黑的迷人眼睛,高大的身材,他就是那个王子。
梧桐少女和小虫子惊奇地打量着王子,他接着说:‘你们知道吗,我已经在这里忏悔了两百多年了,可是,始终不见她出现……’
王子哽咽着,晶莹的泪珠儿从他美丽的眼睛里簌簌滑落下来,一滴一滴的泪水洒在海水里,奇迹出现了:小美人鱼乘着美丽的贝壳向岸边驶来,她看到了王子,王子也发现了她,他们幸福的流着泪拥抱在一起。
他们是那么幸福,那么令人羡慕!
小美人鱼和王子一起乘着美丽的贝壳向海中飘去,王子冲梧桐少女和小虫子大声致谢:‘谢谢你们让我见到我心爱的人,祝你们幸福……’
‘他是多么英俊啊!’
‘是啊,如果我也像他一样英俊,该多好啊!’
说完,小虫子立刻变成像王子一样英俊的美少年,乌黑美丽的眼睛,一身华丽的服装,晶莹透亮的珍珠在他身上闪闪发光,真是太美啦!
梧桐少女羞涩地低下头,心儿咚咚地跳个不停。
小虫子却高兴的跳起来,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小美人鱼和王子乘着美丽的贝壳已经渐渐消逝在茫茫的大海之中。
‘你看,我是不是也很英俊?’小虫子兴奋地问道。
梧桐少女羞涩地点了点头。
‘嗯……’
‘我们一起去奥芝国吧,我真的很想见见他们的国王稻草人。’
‘可是,你不是小虫子了,你还和我一起玩吗?’
‘当然和你一起玩。’
‘你那么,那么英俊,你不嫌弃我吗?’
‘怎么会呢,就像当初你不嫌弃我一样,我会一直跟你一起玩的!’
小虫子拉着梧桐少女的手一起飞向碧蓝澄清的天空,飞往奥芝国,他们一边飞一边欣赏下面的风景。
‘你看,’梧桐少女指着一片美丽的花地说,‘多么美丽的花啊!’
‘是啊,多美的花啊,我们下去吧?’
两人飘落在花丛里,梧桐少女欢呼着在花丛里跑来跑去,小虫子摘了一朵给她插在头发上。
‘多美啊,多香的花呀,我真想永远生活在这里,睡在花丛间。’
说着她就疲倦地闭上眼睛躺在花丛里,小虫子也昏昏欲睡,不由自主地在她身边躺下来,两人一起进入梦乡……
其实他们现在很危险,因为他们不知道这里是罂粟地,我们美丽的多萝西曾经在这里沉睡,还有胆小的狮子。
‘妈妈,他们怎么还不醒过来,我想和他们一起玩,你看,妈妈,’小田鼠公主羡慕地说,‘他们多美啊!’
‘他们是被罂粟花的浓郁花香迷醉了,恐怕还要睡几天,就像当年我曾救过的多萝西,当然他们也救过我,愿主保佑他们,幸福快乐的生活,她是多么可爱呀,还喜欢交朋友,稻草人,铁皮樵夫,还有那个小胆狮,真是叫人难以置信,他竟是个胆小的狮子,可他长得那么凶猛,样子好可怕!’
田鼠女王对当年的事情记忆犹新,尤其是多萝西和小胆狮。
‘妈妈,他们怎么回到这儿来呢?’
小田鼠公主疑惑不解地问。
‘也许他们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去请求伟大的奥芝帮忙!’
‘他们会有什么麻烦事呢,谁又忍心伤害他们呢,你看他们,长得多美啊!’
‘你不懂的,他们生活在人的世界,每天都有奇奇怪怪的事情发生。’
‘让他们和我们住在一起,不好吗?’
‘当然好,只是他们不适应这里的环境,就像现在他们被罂粟花香迷倒,至今还没有醒来。’
就在这时小虫子忽然睁开他那乌黑美丽的眼睛,看到小田鼠正入神地凝视着自己。
‘啊,妈妈,他醒啦!’
‘我的主啊,太不可思议啦,他竟然这么快就行了!’
‘你们是谁,我这是在哪里?’
小虫子伸了伸懒腰,向小田鼠公主和田鼠女王问道。
小田鼠公主被他那美丽乌黑的眼睛看得低下头来,羞涩万分,心想:‘他是多么英俊啊,那双眼睛多么迷人啊!’
‘你好,英俊的孩子,这里是田鼠王国,我是这里的女王,而她,’田鼠女王指着小田鼠说,‘她是我乖巧的女儿,未来田鼠王国的女王继承人,你是被我们从罂粟地抬回来,还有那位美丽少女,你们被花香迷倒了。’
‘噢,真是太感谢你们啦,救了我们!’
小虫子已经站起身来到梧桐少女跟前,她还在沉睡着,呼吸均匀,睡的十分香甜,他抚摸着她的脸颊,关切的注视着她。
‘她怎么还不醒来?’
‘放心吧,她会醒来的,她嗅的花香太多了。’
‘她还不醒来……’
小虫子自言自语着,眼泪顺着脸颊簌簌滑落下来滴在梧桐少女洁白如玉的手臂上。
‘她是你的公主吗?’
小田鼠公主羡慕地说,‘她多美啊!’
‘是的,她是我的公主,我要用自己全部的生命来保护她,爱她,不让任何人伤害她,欺负她,一直到我们渐渐老去……’
‘多么幸福啊!’
小田鼠感动地流下眼泪。
等啊,等啊,等,梧桐少女终于醒过来了。
小虫子是多么高兴啊,他情不自禁地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梧桐少女的脸唰地红了,变得更加娇艳美丽,就连田鼠女王也忍不住称赞:‘她太美了,全世界最美的少女!’
小虫子和梧桐少女在田鼠王国住了许多天,田鼠女王和公主都十分热情的招待他们。因为他们还要去奥芝国,所以救向田鼠女王告辞,并一再感谢她们的救命之恩。
田鼠女王为他们举行了盛大的欢送仪式,全国的田鼠一起来到田鼠女王的宫殿前,都惊讶地看着小虫子和梧桐少女。
‘看哪,乡亲们,他们多美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人,他们来到我们的王国,真是荣幸啊!如果他们愿意,在我们田鼠王国住一辈子该多好啊,那样我们就可以天天见到他们,多美的人儿!’
一只老田鼠感叹道。
看着他们飞上天空渐渐逝去,小田鼠公主伤心地留下眼泪,因为她也爱上了小虫子。在田鼠女王的催促下,她才恋恋不舍的回皇宫了。
小虫子和梧桐少女很快就飞到奥芝国,他们没有经过守门人直接飞进城中,充满好奇地看着城市的一切:街道两旁坐落着一栋栋用绿色大理石建造的房子,上面镶嵌着闪烁的翡翠,路面也是用绿色大理石铺成的,来来往往的行人也穿着绿色的衣服,‘多么有趣的小绿人啊!’
小虫子不由得惊叹道。
‘是啊,多么有趣啊,他们都是绿色的!’
这时候有人发现了他们,那人惊奇地叫起来:‘啊,多么奇妙啊,这个世界上除了伟大的奥芝,竟然还有人会飞!’
其他小绿人也发现了他们,纷纷惊叹:‘多么美的人儿,这是我一生之中从没见过的,太美了!’
有人飞奔着去了王宫,因为他要第一时间把这个新闻告诉他们的现在的国王稻草人。
‘尊贵的国王陛下,恭喜您,伟大的奥芝派使者来看望您,而且是两个非常漂亮的人儿,他们是飞翔着进城的。’
小绿人虔诚地跪在稻草人国王的宫殿里面说。
他以为小虫子和梧桐少女是伟大奥芝的使者,理由很简单,这个世界上除了伟大的奥芝有飞翔的法力,还有谁能做到呢?一定是伟大的奥芝赐予他们法力,派他们来探望稻草人国王和奥芝国的人民。
‘是吗?’
稻草人国王很是纳闷,因为他知道奥芝的所有秘密。
‘是的,国王陛下,他们是飞翔着进城的,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伟大的奥芝,还有谁有这么大法力呢?,相信我吧,陛下,他们是伟大奥芝的使者。’
‘他们在哪里?’
‘就在王宫外面,您一定想去看看吧?’
‘是的,我的臣民,对你的叙述,我很感兴趣!’
‘啊,真是一位英明的国王,我不会叫您失望的,他们的确是很美的人儿!’
此时小绿人纷纷仰着脸和梧桐少女及小虫子打招呼,他们也很高兴,微笑着向小绿人挥手。
‘这些小绿人多么热情啊!’
‘看啊,伟大的奥芝的使者在向我们挥手致意……’
小绿人们欢呼着,鼓掌,唱歌,来欢迎奥芝使者的光临。
‘伟大的奥芝万岁,国王万岁……’
稻草人国王在穿着绿制服卫士的簇拥下走出王宫,小绿人们的欢呼声更加大了。
‘国王万岁,伟大的奥芝万岁……’
‘多么奇妙的人儿!’
稻草人国王惊叹道。
小虫子和梧桐少女也看到了稻草人国王,他们降落在稻草人国王面前,很礼貌地与他打招呼:‘您好,稻草人国王。’
‘你们好,我的朋友,伟大奥芝的使者。’
‘奥芝的使者,不……’
‘欢迎你们到来,我代表奥芝国的人民欢迎你们。’
稻草人国王殷切得把小虫子和梧桐少女迎进王宫,他的确对他们很感兴趣,因为他从没有见过这么美妙的飞人,他很想和他们交朋友。
他们落座之后,小虫子一本正经的解释道:‘稻草人国王陛下,我必须先向您澄清一件事情,您大概误会啦!’
‘误会啦?’
‘是的,您误会了,我们不是奥芝的使者。’
‘怎么,不是?’
‘稻草人很惊讶。
‘不是奥芝的使者,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出来旅行的,我们从朗格宁海滨来的。’
‘我们是旅行的,只是为了玩。’梧桐少女向他继续解释道。
‘噢,原来是这样。’
稻草人国王恍然大悟,虽然不是奥芝的使者,但是他仍旧热情的招待他们,因为他想起另外一件事情。
‘您一定很失望吧?’
‘不,你知道,不是这样的,我很高兴认识你们。’
‘我们也是一样,很高兴认识您。’
他们进行了很愉快的谈话。小虫子和梧桐少女在翡翠城住了许多天,稻草人国王十分人情的款待他们,为他们准备了最舒适,最宽敞的房子,每天山珍海味,美酒佳肴,他们都不想离开了。稻草人国王也诚心诚意挽留他们,并希望他们帮他治理国家,可是他们还是告辞走了。
小虫子和梧桐少女飞过忙忙无际的大沙漠来到一片茂密的森林,依照稻草人的嘱托看望了他的好朋友小胆狮,短暂的停留之后他们又去看望了铁皮樵夫,最后他们飞往堪萨斯看望多萝西。
‘见到你们真高兴,’多萝西兴奋的说。
‘我们也是,很高兴认识你,听到你悦耳的声音。’
‘我的朋友们好吗?’
‘他们很好,都十分挂念你,’小虫子说,‘小胆狮结婚了,他的新娘非常漂亮,还为他生下一个小小胆狮。’
多萝西格格地笑起来,她想起过去的岁月。
‘应该祝福他,希望他的孩子不要像他那样!噢,对了,你们结婚了吗?’
梧桐少女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经过这么多日子她已经深深爱上小虫子。
她饿了,小虫子就去为她找食物吃。
她渴了,小虫子为她拿来澄清甘甜的泉水。
她累了,他们就肩并肩的坐在草地上歇一会儿。
他困了,小虫子就守在她身边保护着她,让她安心地睡觉。
‘他多么好啊!’梧桐少女常常这样想。
小虫子委婉地回答了多萝西。
他们住在多萝西家,每天和多萝西一起玩。看到爱姆婶婶和亨利叔叔那么关心小多萝西,梧桐少女不禁也想家,想妈妈了。
于是,他们就告别多萝西离开了堪萨斯大草原。
‘我们就这样回去吗?’小虫子恋恋不舍地说。
‘你还要去哪里啊?’
‘我还想去看看阿拉丁和白德尔公主以及他们美丽宫殿。’
‘可是我想回家了,妈妈会担心的。’
‘我听你的话,我们回家。’”
梧桐听着他讲的故事,完全沉醉在里面。时间渐渐流逝,窗外高大挺拔的白杨树上传来麻雀们唧唧喳喳喧闹声,为纯朴宁静的小县城增添无限生气。天渐渐昏暗下来,宽广的帷幕逐渐拉开,黑夜替代了白天,渐渐地,渐渐地把人们送入静谧温馨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