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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青春二十三 热闹的婚礼 ...


  •   威尔斯国际酒店宽敞明亮的宴会大厅里人声鼎沸,之中夹杂着喜庆的音乐,真是热闹非凡。表哥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系着一条鲜艳的红领带,满面笑容,与自己的漂亮新娘四处敬酒,不时有人把他们捉弄一番,惹得邻桌客人也哈哈大笑。来参加婚礼的有表哥的同学,老师、医院的同事、领导,还有其他的亲戚朋友共计两百多人。
      黄弦和肖因是伴郎、伴娘,他们俩也是笑容满面,陪着表哥和漂亮新娘向众宾客们敬酒,好像这就是他们的婚礼。肖因挽着新娘子,黄弦拿着一瓶红酒跟在表哥左右,肖因不时看黄弦一眼,四目相交,都是幸福无限。
      梧桐的小孩刚出生不久,她没有来参加表哥的婚礼,元扇当然是陪在她身边照顾。不过梧桐的爸妈来了,一看见黄弦便招呼他,黄弦把肖因介绍给他们认识,他们直夸肖因长得标致,和黄弦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肖因也热乎乎得与他们闲聊,询问梧桐的事情。他们说,梧桐生了一个女孩,长得特别像梧桐,拿出梧桐小时候的相片一看,就像一对双胞胎。看到肖因和梧桐的爸妈聊得那么融洽,丝毫没有芥蒂,黄弦也不由得心里高兴。
      看到黄弦和肖因幸福甜蜜地坐在一起,与众人说说笑笑,Rmere的心里涌出一股失落感。她无心去破坏肖因和黄弦感情,但她又情不自禁地想取代肖因,坐在黄弦身边。她是黄弦的秘书,每天和他在一起工作,有时候还跟着他一起出差,无论在哪里,只要工作的时候,她就一直陪在他身边。黄弦不会照顾自己,却很会照顾别人,尤其是女人,特别是在他身边的女人,当然Rmere也不例外。
      每次出差,Rmere跟在身边,他总是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而Rmere也很是体贴、关心他。日久生情,两人难免关系暧昧,感情这东西本来就是叫人难以琢磨,无法用理智来控制。
      Rmere真的喜欢上黄弦,起初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日子久了,她渐渐发现,即使布克陪在她身边,她也会情不自禁地想起黄弦,他的幽默风趣,他的狂野不羁,他的风度翩翩,他的诗情才华,他的细微体贴,他的机智灵活,他的沉稳内敛,他的奔放激情。而这一切在布克身上很少发现,即使有也是微不足道。Rmere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她的心被黄弦俘虏了,占据了。
      而黄弦也是有时清醒,有时陷入感情漩涡,不过他的心里一直为肖因保留着一席之地,他发誓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会照顾她一生的。
      Rmere陷入痛苦之中,对布克她有负罪感,布克一直爱着,照顾她,而她却向往那种充满激情的浪漫生活。黄弦在不知不觉中诱惑着她,而她也一次次情不自禁地投进他的怀抱。他们借彼此的身体销魂,一起探讨快乐的感觉,起初他们纵情享受人生欢乐,时间久了,Rmere的心也落在他的身体里,无法自拔。她越来越依恋他,一颗心被他占据着,看到他和肖因亲密地坐在一起,她的心里一阵失落感。
      宴会大厅里欢快喜庆的音乐撩拨着众人的心扉,这一刻,多么庄严而神圣!从这一刻起,两人组成新的家庭,生活在一起,继续着人类的生息繁衍。男人担负起家庭重担,努力打拼着,女人协助男人一起为美好明天而努力,他们相濡以沫。
      这时候表哥已经被众人灌得脸红脖子粗,新娘子也是一样满面红晕,他们敬过所有宾客喜酒,回到主桌坐下来。黄弦和肖因也坐下来,黄弦喝得脸颊泛红,肖因端起一杯茶水让他喝了几口。姑妈也把菜品转到黄弦面前,说:“黄弦,吃点儿东西垫一下,别醉了。”
      “没关系,姑妈,我的酒量大着呢。”
      表哥说:“黄弦,你喝高了吧?”
      “没有,这才喝多少酒。”
      表哥说:“肖因,你说黄弦醉了没有?”
      “他呀,才没那么容易醉呢!”
      嫂子说:“肖因,你没有醉吧,脸蛋这么红。”
      “嫂子,你的脸蛋也红了。”
      嫂子问表哥:“我的脸红吗?”
      “不红,就像猴屁股一样。”表哥笑着说。
      “妈,你看他……”
      姑妈说:“我看你们俩全喝多了,赶紧喝点儿茶水解解酒。”
      “没事,妈。”
      梧桐的妈妈也说:“吃点儿东西垫一下,不然就醉了。”
      肖因坐在她旁边,她拿了一块蛋糕递给肖因,说:“好闺女,赶紧吃了,别醉了,会不舒服的。”
      肖因赶紧接过来,说:“谢谢您,我自己来吧。”
      梧桐的妈妈又给黄弦拿了一块,黄弦也是赶紧接过来,说:“婶,您和叔也吃啊。”
      “我们都吃过了,你们赶紧吃吧。”
      嫂子说:“你们俩赶紧吃点儿东西吧,我们结婚,把你们俩也忙坏了!”
      黄弦和肖因相视而笑。
      表哥说:“黄弦,你们也该结婚了,不能老让肖因跟着你一起疯!”
      黄弦笑了笑。
      嫂子说:“肖因可是我的好妹子,你可不许欺负她!”
      表哥说:“黄弦是我的好兄弟,你也不许欺负他!”
      嫂子白了表哥一眼,说:“我欺负你!”
      “只要不挠我就行了。”
      几个人都笑起来。
      嫂子的妈妈说:“都结婚了,还像小孩子一样!”
      姑妈说:“两个活宝!”
      嫂子便在姑妈跟前撒娇,“妈,您说什么呀!”
      一家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其乐融融,无比幸福,黄弦和肖因也被幸福气氛感染着,幸福无限。
      一会儿姑妈说:“黄弦,你们也该结婚乐了,省得爸妈挂心。”
      “太忙了,一直没有时间!”
      “再忙也得先把人生大事办了,刚才你表哥也说了,叫人家闺女整天跟着你疯,也不结婚,总得给人家的名分。”
      “我们也考虑过几次了,都让工作拖住了。”
      肖因说:“姑妈,我们准备过几年再结婚,现在我们俩都在忙工作。”
      “真是个懂事的好闺女!”梧桐的妈妈说。
      姑妈说:“到时候姑妈一定要来吃你们的喜糖。”
      “当然要请姑妈来吃喜糖,我觉得您就和我妈一样!”
      姑妈是个很开通的人,越看肖因越觉得喜欢,就像当初喜欢梧桐一样,她说:“因因,我认你做个干闺女吧?”
      大家都是一愣,肖因却甜甜地叫了一声,“干妈。”
      表哥笑着说:“我妈真有本事,三言两语就得来这么一个漂亮的大闺女,从今以后我也有妹妹了。”
      肖因又叫了哥和嫂子,倒是黄弦好像成了局外人。
      婚礼在欢快喜庆的音乐中继续进行着,众宾客推杯换盏,或是开心地聊天,小孩子们在大厅里跑来跑去嬉闹着,整个大厅充满着欢乐气氛,感染着众人。
      就在这时候坐在邻桌的Rmere却已喝得醉意朦胧,哈勒尔先生怎么也拦不住她,她端起酒杯,刚想站起来,就和椅子、酒杯一起倒在红地毯上。
      哈勒尔先生赶紧扶住她,黄弦也看到了倒在地毯上的Rmere,他不知该过去,还是保持沉默?最近一段时间,他发现Rmere对他的态度有了很大变化,看他时的眼神总是含情脉脉,对他也是无微不至关心。他的心里似乎有些明白,有好像糊糊涂涂,但他还是否定了,他和她是不可能的,可是他的心里却又爱着她,但他也爱肖因,他很矛盾。
      “Musi,快来帮忙。”
      哈勒尔先生在叫黄弦,“Rmere喝醉了,真是糟糕!”
      这下他出师有名了,他向众人说:“我去看一下。”
      梧桐的爸妈,姑妈他们谁也没有听明白哈勒尔先生这个老外说些什么,都是一愣,看着黄弦走过去。
      肖因见Rmere醉醺醺地倒在地上,不由得紧蹙眉头。
      Rmere在地毯上手舞足蹈,见黄弦来在她身边便推了他一把,他没有防备差一点儿倒在地毯上。
      哈勒尔先生说:“把她送回房间吧?”
      Rmere在地毯上撒酒风,黄弦也顾不得许多,抱起Rmere,和哈勒尔先生走出宴会大厅。
      他们乘电梯来到十五层Rmere的房间,服务员赶紧打开房门,黄弦把Rmere放在沙发上,她醉醺醺地说:“我去洗手间……”
      服务员把茶杯放在茶几上,扶着摇摇晃晃的Rmere走进洗手间。
      哈勒尔先生无奈地点燃一支香烟,他是个聪明人,对Rmere和黄弦的暧昧关系十分清楚。他的青年时代也是这样度过的,所以对年轻人的这些事情很是感慨,也很无奈,他说:“Musi,Rmere交给你了,你自己处理吧。”
      黄弦一愣,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哈勒尔先生已经走出房间。
      洗手间传来Rmere呕吐的声音,黄弦赶紧起身走过去,服务员正吃力地扶着Rmere。
      “我来扶她吧。”
      “黄总,要不要去那些解酒的药品?”
      “不用了,吃了伤胃,你去外边拿杯水来。”
      Rmere的脸色惨白,表情苦楚,呕吐了一会儿,头脑便清醒了许多。
      “好点了吗?”
      “走,你,你走开”她用力推了他一把,却哪里推得动他。
      “我扶你出去!”
      “走,你走,去找你的情人,别理我!”
      她的声音很大。
      “你走开,走远点儿,我不爱你,我不爱你,我讨厌你……”
      她猛地推他,自己却没有站稳,摔倒在地上,他赶紧把她抱起来,几步来到茶几边把她放在沙发上。
      “你走,你走,我怕讨厌你,我不爱你,我不爱你……”
      她用力推他,眼泪簌簌地流淌下来,她的声音里带有哭腔:“你走,你走,不要理我,我讨厌你,我不要爱你,我不要爱你……”
      那个服务员早已乖巧地离开房间,房间里只剩下Rmere和黄弦。
      “你冷静点儿!”
      “我讨厌你,你走,你走,我不要爱你……”
      她的手臂不知怎么划破了,鲜血流出来,滴在她白色的衣服上。
      “你的胳膊流血了,”他说着把她抱住看她手臂上的伤口,白晰的皮肤上划着一个长长的口子,鲜血已经染红她的衣服。
      她挣扎着,不让他看,哭声越来越大,“你走,走啊,我不要爱你,我不要看见你,我讨厌你,我不要爱你…”
      Rmere挣扎着站起身,他没有扶住她,Rmere的身体重重地摔在茶几上,她痛苦的呻吟一声便失去了知觉。他惊慌失措抱起她飞一般冲出房间,乘电梯下到地下室车库,打开车门把Rmere放在后座,他也上车启动汽车向医院疾驰。
      婚礼继续进行着,喜庆的音乐掺杂着人声噪音,热闹愉快的气氛依然充溢着整个大厅。
      和平医院的病房里,Rmere安静的躺在那里,她的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额头上也缠着绷带。黄弦坐在床边看着昏迷的Rmere,心里一阵凄凉,难受,失落,那是一种说不出的复杂矛盾感觉,他的脑海一片混乱。
      医生说Rmere是神经性休克,已经给她打过针剂,请黄弦不必担心。
      他坐在床边,情不自禁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心里又是一阵绞痛:“Rmere,对不起,是我不好,伤害了你……你怎么这么傻呢,其实……我心里也是喜欢你啊,你不是说追求快乐是没有错的吗,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自己……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情不自禁伤害了你,我不该来威尔斯国际酒店,我们不该认识……可是老天爷又把我们安排在一起……在宾城语言大学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被你迷住了,师傅还笑我……好像从那一刻起就注定我们要有今天……这样复杂的局面,我们不该认识啊,如果当初我不来酒店工作,也许……对比起,Rmere,是我伤害了你……我不该进入你的生活,可是我有控制不住自己情感,情不自禁地喜欢你,关心你,照顾你 ……是我的情不自禁造成今天的复杂局面,对不起……我是这一切的制造者,对不起……请原谅我……你是个温柔体贴的好女人,可是我们没有缘分,如果有来世,我希望和你相遇,我们同时出在同一个国家,中国、法国或其他任何一个国家,总之我们是在一起的,在一起度过美好的童年时代,少年时代,我们一起长大,相伴一生,你说,好吗……那时你还愿意爱我,和我在一起吗……”
      Rmere昏迷了两个小时,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守护了她两个小时。Rmere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四点半了。
      她睁开眼睛用微弱的眼神看着黄弦,他从遥远地意识世界回到现实,关切地说:“好点儿了吗?”
      她无力的伸出左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用有伤迷人的眼神看着他,好一会儿才说:“Musi,你哭了?”
      “没有,”他抹了一把眼泪,“你觉得怎么样,身体还痛吗?”
      “谢谢你,Musi,谢谢你为我流眼泪,谢谢你。”
      “傻瓜,你也是一样啊!”
      她沉默,不说话。
      “你的头还痛吗?”
      “对不起!”
      “还说傻话,胳膊痛不痛,都还好吗?”
      “都不痛,感觉特别好,谢谢你,Musi,”她顿了顿说,“深情地说,“对不起,Musi,我给你带来这么多烦恼,是我不好,对不起!”
      “不,我们都没有错,不是吗?”
      “是的,我们都没有错,是爱惹得祸,让上帝惩罚爱吧!”
      “嗯!”
      他们用神情的眼神彼此注视着对方,沉默着……
      好一会儿,他说:“可以坐起来吗?”
      “你帮我。”
      他轻轻的抱着她让她坐好,有从另一个床上拿过一个枕头给她垫在背后,他说:“这样舒服一些吧?”

      热闹的婚礼渐渐安静下来,宾客们纷纷向表哥一家告辞回去了。宽敞明亮的大厅里表哥一家人坐在那里闲聊着,表哥忽然说:“黄弦去哪儿啦,怎么还不回来?”
      “会不会是什么事情把他拖住了?”
      肖因说:“韩国那边的酒店刚开业不久,有许多乱七八躁的事情要他处理,这会儿可能在帕尔尼先生办公室呢。”
      其实她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大家,也是安慰自己。她看着他抱着Rmere和哈勒尔先生一起离开的。心里虽然一百个不愿意,但也无可奈何,他毕竟是个男人,酒店的总经理,总不能看着自己的工作助手醉倒在地上而不理不问。可是去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回来呢?她的心里也在犯嘀咕,甚至开始胡思乱想。
      姑妈说:“叫黄弦忙吧,别叫他啦,这次你们俩结婚,把他和因因也忙坏了,不要影响他工作。”
      肖因说:“干妈,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他们聊了好长时间,直到天色昏暗下来,才结束了这场热闹而终生难忘的婚礼,肖因把他们送出威尔斯国际酒店,看着他们坐上车慢慢消逝在夜色中。
      肖因拿起电话拨通黄弦的手机,可是响了半天,没有人接电话,她的心里很乱。办公室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七点钟。她打开电脑,看着一些无聊的电子邮件,边看边删除。她打开黄弦的电子邮箱,帮他清理垃圾邮件,她不由自主的点燃一支烟,狠狠地抽了一口,顿时呛得咳嗽起来,眼泪都流出来了。她把烟掐灭了,丢在烟缸里,自己陷入胡思乱想之中。
      咚咚地敲门声把她胡乱的思绪拉回来,进来的是同岩。
      同岩现在是威尔斯国际酒店的客房部主管,协助肖因的日常工作。
      “肖因姐,你在等二哥啊?”
      她不由得神情紧张,“怎么,你见到他啦?”
      “没有。”
      肖因有些失望。
      “不过,我……”
      “同岩,你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
      “我说了,你别胡思乱想。”
      “你说呀,怎么啦?”
      “我听服务员说,二哥和Rmere吵架了……”
      “吵架?”
      “Rmere不知怎么摔伤了,二哥已经送她去医院了。”
      肖因不由得愣住了,仿佛世界塌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她的身上。一时间,悲伤,无助,失落,空虚,一切情感涌上她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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