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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青春二十三 纪伯伦的《 ...


  •   亲爱的小虫子,你知道我是多么的想念你,你不在身边,我孤独,悲伤,失落。夜晚,我常常一个人躲在阳台仰望遥远的天空,希望能够找到属于你的那一颗星,然而他们都微笑着向我眨眼睛,我眼花缭乱,怎么也找不到你。我哭了,泪水一滴滴洒落下来,我的眼睛模糊了,什么也看不清。可是,我看到了你,你从夜空中走来,微笑着和我打招呼,你说:“梧桐,你还好吗?”
      “我不好,”我说,“你不在身边,我很孤独,没有人陪我聊天,陪我一起玩,没有人陪我回家,看我发脾气,没有人像你那样让我踢几脚消消气,没有人安慰我,关心我,把我搂在怀里吻我,爱我,我很孤独。”
      忽然,你不等我说完就飘入空中不见了,我大声喊你,你却不理睬我。你一定讨厌我了,不喜欢我了,不像以前那样爱我了。你知道,我的小虫子我不能没有你,我需要你的爱,你的关怀,你的保护,不让别人欺负我,我需要你的身体温暖我,你怎么能够离开我呢?
      你快了吗,有人陪吗,你想我了吗?你孤独吗,你知道我是多么的想念你,我的小虫子,我多么希望现在就陪伴你,和你一起看满天的星,弯弯的月,陪你聊天解闷,让你亲我,吻我,抚摸我,和我一起快快乐乐地□□。我的小虫子,你怎么不会来,你知道我是多么的独孤吗?我想你,我想你,想你……难道你真的不爱我了吗?不可以,永远不可以,我不能没有你,我的心已经完全给了你,你不能这样对待我,丢下我不管,我会疯掉的,你别不爱我,我爱你!
      亲爱的小虫子,你还记得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那天班长点名,当他点到我的名字的时候,你却打断他,你说,梧桐,梧桐,我是大榆树,你在哪里?同学们哄堂大笑,都瞧着我,我羞的满面通红,恨不得钻进墙缝里躲起来。你也太坏了,居然在全班同学面前耍笑我,你知道我当时是多么恨你吗?我真想揍你一顿,把你打得鼻青脸肿。开学不久,老师重新安排座位,他居然让你坐在我的旁边,我气坏了,而你却洋洋得意,幸灾乐祸。如果你知道我也不是那么好惹,任人欺负的,你肯定就不敢我旁边了。上午课间休息,你拿着我的圆珠笔摆弄,我从外面进来之后看到了,走到你跟前想把圆珠笔夺回来,可你却一侧身不让我拿到,我差一点儿倒在你身上。你又坐在我的座位上像个小赖皮似的看着我继续摆弄我的圆珠笔,我气得脸颊都红了,一把掐住你的胳膊,你痛得只叫喊,我说你还敢拿我的圆珠笔吗?你说不敢了,我才放开了你。你却又嘟嘟囔囔说我是母老虎,母夜叉。
      你是多么讨厌呀,总是喜欢拽我的辫子,害得人家又得重新梳头扎辫子,这时候你坐在我旁边看着我梳头,还说我臭美,我不理睬你,继续照着镜子梳头,你却把我的小镜子夺过去,自己照着镜子拔胡须,还说看我多帅呀。你真不羞,说自己长得好看。不过你的确很好看,脸蛋像女孩子的一样白晰,乌黑美丽的眼睛,有点儿像外国人。其实你也喜欢臭美,老是拿着我的小镜子照自己的脸,或用我的梳子梳头。有时候你也很好,我生气不高兴了,你就给我讲笑话,逗我开心,听我说烦心事。把我哄开心了,你有恶作剧拽我的辫子,我也会像往常那样狠狠掐你一顿。有一次其他男孩子拽我的辫子被你看到了,你一把把他推开了,他说我没有拽你的辫子你管得着吗?你说我就管得着。他说,你逞什么英雄,梧桐又不是你媳妇吗?你说,她就是我媳妇,你再敢拽她的辫子,我就揍你。他没有你的个子大,吓得不敢说话了。你就像个小无赖,只许你拽我的辫子,不许其他人拽。结果同学们都知道了,好像我就是你的媳妇,谁也不敢欺负我,因为他们都怕你这个小流氓无赖。
      我们一起走过了朦朦胧胧的最初两年岁月,我越来越离不开你,而你也是,片刻看不到我就满世界的四处找我。初三那年,有一天你对我说,闭上眼睛我送你一件礼物。我说,我才不闭眼睛呢,谁知你又搞什么鬼,你自己留着吧,我不要。你说,不要,不行,你会后悔的我就觉得奇怪,故意嗔怒说,拿出来,不然我不理你来。你说,不闭上眼睛就不好玩了。我装作要打你,可你却迎上来搂住我,吻了我的嘴,顿时我的脸羞得通红,我想挣脱你的怀抱,可你却抱紧我,我丝毫不能反抗,伏在你怀里,任由你肆意妄为,你是多坏呀!
      亲爱的小虫子,你知道我是多么的想念你,可你就是不回来看我,难道你真的把我忘了吗?难道你真的不再爱我了吗?难道你忘了纪伯伦的《传说》,我是埃米尔公主,你是那个农民的儿子,,我说,天涯海角我都跟着你,爱情把我们聚在一起,谁能把我们分离?死神领走了我们,谁能让我们复归?你忘了,我知道你忘记了,你身边有许多埃米尔公主,你把我这个埃米尔忘记了,彻底忘记了!
      你真的那么残忍吗?你已经几个月不给联系了,你知道我是多么想念你吗?盼望你会突然降临在我的身边,给我一个惊喜,你没有出现,没有给我一丝讯息,而他出现了。他时时刻刻陪在我身边,我不理睬他,不和他说话,可他依然陪在我身边,默默地为我做着一切。渐渐地,我发现他取代了你,你知道我是多么的恐慌,然而一切都晚了,我无法抗拒他激烈的爱情,我的心被他俘虏了。
      你知道吗,为了我,他几乎都要疯掉了,我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他的成绩是根本考不上理工大学的,可是为了和我在一起,他百般求他的叔叔托人找关系才进入理工大学,你叫我如何不感动呢?我知道,小虫子,你一定会原谅我的。
      对不起,我的小虫子,我犯了永远都不能原谅的错,是我不好。以前我一直以为爱情可以战胜时间,战胜一切,现在看来都是错误的!你知道吗,大学是个很自由的地方,大家在一起尽情的享受这幸福生活,高高兴兴地学习,高高兴兴地谈恋爱,高高兴兴地去唱歌去玩,多么快乐!你一定不知道的,你没有读大学,或许他说的对,社会已经改变了你,你再也不是当初的那个你了,你有了你的生活方式,而我也读了大学,有了自己的生活,随着知识的增长也改变许多,我们变成了两个生活圈子的人。
      对不起,是我背叛了忠贞的爱情,你不在我身边,我忍受不住孤独寂寞,做了物质和□□的奴隶,我知道你不会原谅的我,甚至怨恨我,可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我要快乐,我需要人陪伴,爱我,关心我,体贴我,陪我聊天解闷听我说心事。如果骂我,恨我,可以让你舒服一些,你骂我吧,恨我吧,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是我犯下不可原谅的错,你骂我,唾我吧……
      亲爱的小虫子,我会把我们的过去储存起来,我会时常想起你,想起你的好,你的坏,你的一切,我们曾经一起度过的美好岁月。你一定会遇到比我更漂亮的女孩子,她爱你胜过我,祝你幸福!

      曾经一直爱你以后也会爱着你的梧桐少女

      梧桐心急火燎地赶到宾城的时候,黄弦已经和乔教授坐在飞往匹兹堡的波音747客机上。他无法忍受这么重大的打击,现实的梦想已经破碎,他把那厚厚的一摞法语书籍歇斯底里地撕成齑粉。她不会陪他一起去巴黎了,也不会陪他去伟人公墓瞻仰让卢梭的尊严,也不会陪他到巴黎圣母院,香榭丽舍大街漫步,一切都已成为泡影,变成遥不可及的虚幻。永别了,美丽的宾城,我悲伤的寄存地。
      原露见到梧桐的时候,她正和元扇在一起准备去纪念礼堂看电影,她看上去很幸福快乐。因为她已经向黄弦说明了一切,他们也就正式分手了。原露只知道元扇在追求梧桐,可是没料到梧桐居然能够忘记黄弦而那么潇洒的和元扇在一起,她为黄弦鸣不平。每月黄弦都会给梧桐寄钱,以及许多食品饰物玩具,而她却和另一个男人享受这一切。原露冷冷地说:“梧桐姐,你好开心啊!”
      “怎么啦,原露,”她觉得原露话中有话就收敛起笑容。
      “没什么,倒是你有点儿不正常!”
      “你说什么呀?”
      “你真的不知道吗,真么狠心对待人家?”
      “你是说黄弦,我已经向他说明了一切,我们分手了。”
      “分手了,你好潇洒!”
      “我知道他有了意中人,现在可能正和那个女孩子在一起,不敢告诉我,怕我伤心,我都想开了,他已经几个月没有和我联系了,我主动写信给他讲明一切,我们分手了,我要和元扇在一起。”
      “几个月,他有了意中人,你听谁说的?”
      “难道不是吗,如果你和我是好朋友,就不要再为这件事情劝我了,你知道我不想听!”
      “好朋友!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会跟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做朋友,别人为了挣钱给你花,现在躺在医院不知死活,而你……”
      原露没有说完就走了,她的确是太气愤了。
      梧桐的心里咯噔一下,“躺在医院不知死活,是黄弦吗,他怎么会,难道是因为我的那封信?”
      梧桐追上原露拉住她的胳膊说:“原露,到底怎么一回事吗,你告诉我呀?”
      “你自己不知道,你没有感觉吗,黄弦哥为什么几个月不给你联系?你还胡乱给他安罪名,为自己解脱,你也太自私,无情了!”
      “到底怎么了?”
      “黄弦哥被□□砍成重伤,全身浮肿,只剩下半条命,你却又给他写了一封什么乱七八躁的信,这不是往他心口上插了一把刀吗,你这么无情无义,他还为你挣钱花,给你买玩具,他本来就满身是伤痕,外伤加内伤,恐怕活不了几天了,你高兴啦,可以和你的白马王子双宿双飞啦!”
      原露心中有气,说话不免夸大其词,其实原图也没有给她说明白,到底怎么一回事,她只是知道黄弦受伤了,而且是被砍伤的很严重。梧桐却被吓得脸色苍白,内心的悔恨一时涌出来,“原来不是那样,我错怪了他,我自私我无情,为自己犯下的错找理由,他是躺在医院想给我打电话写信,可又不能动……”
      “黄弦哥就住在你表哥工作的那个医院,你如果不相信可以打电话问一下,黄弦哥死了没有?”
      元扇陪着梧桐来到宾城,在和平医院里她没有看到黄弦,他住过的那个病房已经换了人,没有给她留下一丝痕迹。见梧桐突然出现在医院,表哥很是惊讶:“你怎么来啦!”接着恍然大悟,“是来看黄弦。”
      表哥告诉她,黄弦已经出院了。
      “黄弦怎么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你,害得你大老远跑来,不耽误功课啊?”
      “不是他告诉我的……”
      “噢,我说嘛,他肯定不会告诉你,怕你担心。”
      “他什么时候离开的,伤好了吗,能走路了吗,不碍事吗?”
      “你不用担心,虽然没有痊愈,但他体格好,不碍事的,我估计他现在正在宾城语言大学上课呢。”
      “上课?”
      “是啊,他一直在宾城语言大学旁听,这小子也真是的,放着大学不读,却跑到这儿来蹭课,你们也真是能够折腾,你也是,过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问一下,去看一下黄弦就赶紧回学校念书吧。”
      梧桐心如乱麻,不知如何是好,她看了看元扇,他说:“既然来了,就去看看吧,我也想见他一面。”
      他们来到黄弦工作的餐厅,说明来意。涂盛接待的他们。她说:“你们是不是来找工作啊,黄弦离开这儿了。”
      “离开了?”
      “是啊,他没有告诉你们吗?”
      “他去哪儿了?”
      “不太清楚,好像是去大学读书了吧。”
      梧桐向涂盛道谢之后便和元扇离开餐厅,元扇知道她想见黄弦一面,把什么都说明白。于是就陪她一起去荷塘月色俱乐部找原图,他们见原图一身时髦的服装,不由得相形见绌。
      “欢迎你们来看我的演出,”原图一脸无赖的样子,他知道梧桐和黄弦分手了,而且是因为元扇,所以语气很不友善。
      “原图,你知道黄弦在哪儿吗?”
      “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他的影子,时时跟着他。”
      “求求你,告诉我吧,原图?”
      “不知道,如果你们没事就在这儿看演出吧,马上就是我的节目!”
      梧桐哀伤地看着原图,眼睛里噙满泪水。元扇说:“原图,我知道你恨我们对不起黄弦,但是我们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向他解释清楚,你让我们见他一面,好吗?梧桐听说他被砍上了,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我们先是去和平医院,又去黄弦的单位都没有找到他,最后找到你这儿,你肯定知道他在哪里,对吗,原图?”
      这时候同笑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在原图身边坐下。他看了元扇和梧桐一眼,说:“原图,你的朋友啊?”
      “噢,大哥。”
      同笑与他们问好寒暄,然后叫服务员去拿啤酒饮料。
      “你们在哪儿工作?”
      梧桐听原图叫他大哥,就嗫嚅地说:“哥,你知道黄弦去哪儿了吗?”
      “黄弦?”
      “他们是来找二哥的,这个是二哥的前任女朋友。”
      “噢,黄弦没有告诉你?”
      “我知道他受伤了,从学校赶来看他,却四处不见他的踪影,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我想见见他……”
      梧桐的眼泪扑簌扑簌地流下来。
      “他去匹兹堡了。”
      “匹兹堡?”
      “在美国东部宾夕法尼亚州,好像距离纽约不太远,我没有去过,也说不清楚。”
      梧桐和元扇都是一愣。
      “梧桐,”原图说,“二哥不想让你看到他有多么伤心,也怕你看到伤心,所以就跑到美国独自伤心去了,哪天忍受不下去了,说不定就自杀为爱情献身了,多么悲壮的爱情啊,至死不渝,不像一些人,朝三暮四,不专一……”
      “你瞎说什么,闭上你的卡夫卡嘴巴,”同笑说,“你们别听原图胡说,黄弦是到匹兹堡大学学习……”
      “哥,是真的吗?”
      “具体学什么,我就不太清楚了,黄弦喜欢学习,虽然没有在大学读书,但他不比你们差,他的知识都是自己学的,会讲一口流利的法文,他的韩文讲的比韩国人还韩国人,他的脑袋瓜也真好使,一学就会,我们的歌曲大部分是他写的词,我这个兄弟的确很厉害,会写小说,戏剧,好像那个美国教授就是因为欣赏他的才华,所以带他去美国匹兹堡大学进修,恐怕将来回来之后,连我这个大哥都不认识了。”
      同笑好像是故意说给梧桐听的。
      原图反驳说:“二哥才不会那样呢,他是重情重义的英雄好汉大侠客,哪怕是成了美国总统,他也不会忘记咱们,叫咱们一起去美国享福,哪怕他成了乞丐,也是我的好二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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