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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沈沁盛了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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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沁盛了两碗粥,其中一碗放了块方糖,搅了搅推给魏肖,“吃吧”。
薏米粥浓稠温热,两口下去胃里熨帖。魏肖放下碗,紧绷了一天的肩背终于在氤氲的米香中渐渐松弛,却偏要鸡蛋里挑骨头,“没有肉”。
“太晚了,吃肉不消化”。
魏肖犹豫下, “以后别等我,队里没点儿”。
沈沁咽下口中食物,挺认真地看着他,“我是女朋友啊”。
魏肖嗤的笑了,大剌剌向后一靠,“不等也是女朋友”。抄起空碗进了厨房。蒋舟前人种树,便宜他后人乘凉。真他妈嫉妒。
水声响起,沈沁愣了愣,迟疑着跟了进去。
魏肖背对她站在水槽边,听到她进来动作未停。高大的身形投下一小朵阴影。
沈沁走过去,把手伸进他裤袋,摸出烟盒。
魏肖擦干碗,转身看她笨拙地点燃香烟。
滤嘴有薄荷的提香线,入口清凉,沈沁小心地吸了一口,又香又辣,忍着没咳,眼里涌出泪水。
抬手攥住魏肖领口,踮脚吻了上去。魏肖一窒,吞了半口烟气,一把将人按在怀里。
沈沁咳笑着推他,“没抽过别人的烟,也没等过人吃晚餐。这样行不行,魏队?”。
魏肖脸皮一紧,“闭嘴”,低头去亲她。
沈沁手里夹着烟,怕烫着他只得伸远了手臂,又咳得停不下来,被他逼得节节败退。
只得用空着的一只手掐他腰侧,魏肖嘶了一声,单手将人扛起,沈沁天旋地转不及挣扎,已被扔进客厅沙发。
指间青烟袅袅,沈沁气得抬腿踹他。魏肖也不躲,狞笑着压下来,沈沁吓得缩了缩,却只在她唇边很轻地贴了一下,“不听话!”。
手机骤然响起,魏肖在她头上揉了一把,够起手机看了一眼,“你堂哥”,顺手给她掐了烟。转身去收拾餐桌。
沈沁支起身,带着电话进了卧室。
“三哥”。
沈钧那边正是清晨,相隔十二小时时差,隐约听到海潮声。
劈头一句,“你和魏家那小子怎么回事?”
沈沁装傻,“挺好的啊”。
沈钧冷笑,“你拿自己报恩,也想想现在的魏家什么门第!”。
魏以诚年初升了正厅,魏家水涨船高。沈沁咬了咬牙没说话。
沈钧缓了口气,“二叔当年的事,魏家确实仁至义尽,我知道你心里过不去。但你俩……不合适”。
“是不行啊”。
“……”
“这几年我一直想,能给魏家什么。我爸在的时候,也就是个副师,还出了那样的事……我能给什么?但现在他要我啊,这真太简单了”。手指还留着烟味,沈沁用力捻了捻,小声笑起来,“不会有麻烦的,三哥。也正好把我爸留下的人脉过给他。等他热乎劲儿过去,我外调就是了。但我跟你说的事儿,你可别忘了……”。
客厅响起轰鸣,沈沁飞快挂了电话,开门见魏肖在吸地板,塞着耳朵上前拔了电源,“魏队,你干嘛呢!”。
魏肖撇她一眼,“犯罪现场要都这么多灰,拓脚印都不用静电膜了”。
“魏sir,您能不能有点儿衙内该有的样子!”。
魏肖点头,“能。过来给老子亲一口”。
沈沁蹦蹦跳跳凑过去,嘴里嘀嘀咕咕,“亲,我早就想亲你了。谁不亲谁孙子”,直往人怀里扑。
魏肖展臂接住她,正拥个满怀。刚才只觉得她骨架纤细,抱实了却是意外的香软。沈沁环着他脖子,踮脚把人拉低,呼吸相闻,唇珠水润,鼻尖蹭过耳垂,偏偏不肯落到实处。魏肖咬牙忍耐耳际的酥麻,身体却不可抑制地起了反应。咬牙切齿地叫了声“沈沁!”。
沈沁看他烧得耳廓通红,终于不再使坏,笑了一声吻上去,温柔辗转。
血流骤然上涌,冲击耳鼓心跳般砰砰作响。
沈沁一窒。那么混不吝的一个人,嘴唇却又烫又软。
想起沈家出事那年,他和家里闹翻,申请去了西北。国庆回来,穷得叮当响,坐了一宿的绿皮车,又黑又瘦,头发里全是沙子,赖在她家蹭吃蹭喝。那时候他多懒啊,洗个碗都要耍赖,嘴还刁得够呛,逼着她学做八宝鸭。也不知在西北山里干什么了,小腿上全是血道子,手指磨出了枪茧,偏到她这儿就娇气了起来。
她总记得他那年风尘仆仆的样子,附在小臂上粗粝的沙尘,带着汗水和机油的味道,看着她轻佻地笑。
原来嘴唇这么软……
他呼吸紊乱,不满足于眼前的春风化雨,饿兽般凶狠地吮吸,恨不能把人拆吃入腹。她身上的甜香里混着烟草的苦涩,腰肢又细又软,与他掌心贴合,传来若有若无的温热。他笨拙而又强硬地入侵,舌尖勾缠,左手抚上她莹白的脖颈,细腻的触感勾出一声呻吟。
沈沁攥着他前襟,察觉他身体异样,掀起下摆去掐他,却直接揉上了腰腹。
魏肖一个激灵猛的睁眼,退开半步,牙疼似的看着她。愣了半晌才垂头抵在她肩上,闷声笑了起来。
“沈沁,非得我死你身上是吧!”。
受害者身份不明,李高筛了全市近两年的失踪人口,很快缩小了范围,联系家属上门认尸。
贾菁热得一头汗,刚灌了半杯凉水,见魏肖经过赶紧一把拉住,“那箱子查了啊,没戏”。
“怎么说?”
“全市一共三家专卖店,都没见过这个款。可能是国外新出的,还没在国内卖”。
魏肖笑了下,“箱子里那U盘呢?”。
“导出来了,是张画儿,发你邮箱了。”。
“画儿?”。
“昂,油画儿,可高雅了。这是打出来的照片儿”。
魏肖看了一眼,觉得有点儿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