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知君心》赛芸芸

6、王法何在

　　第六章：王法何在
　　今日阿荷又坐在门口抱着李启明留给她的糖罐独自发愣。隔壁的王婶的的儿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瞧见阿荷，立刻喊道：“阿荷，阿荷，快去衙门看看你娘。”
　　“我娘？我娘她怎么呢？”阿荷一惊。在屋里的何知新听到声音也马上从屋里走了出来。
　　“何婶去衙门里告卢家的少爷，说他当街骑马害死何叔，可官府说是意外，判卢家赔二十两银子就了事了，何婶不服气，在衙门里骂了太守，然后太守说何婶藐视朝廷，要打她十大板，你们快去看看。”
　　何知新与阿荷相互看了一眼，就随着他向衙门奔去。
　　赶到衙门，兵差将他们拦着门口。衙门内，欣姐已经晕死过去，衙役还在铁面无私地行刑，下半身的裙裤已经浸满了血色。阿荷和何知新已经去就看到这幅场景，两人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却被看守的衙役死死拉住，“大胆，衙门岂是让人说闯就闯的。”
　　“求求你，那是我娘，让我进去吧”阿荷满脸是泪，死死拽住兵差的袖子，哀求道。那人早是见惯这幅场景，一脸嫌弃地推开阿荷。成年男子的力气很大，阿荷又毫无准备，后退几步摔在地上。
　　何知新见状，一把推开那兵差，恶狠狠地盯着他，挡到阿荷身前。那眼神很狠、很冷，充满了愤怒。兵差惊讶自己竟被一个毛头小子看得发毛，缩了缩肩膀，然后又觉着没脸，于是抽出配刀指向何知新。何知新也没避，只是冷冷地望着他。“你们这群刁民，想要干什么？”兵差威胁道，“擅闯衙门，殴打衙役，我杀了你都没关系。”
　　“住手！”一个极好听的声音传了过来，阿荷松了一口气，她被眼前发生的一切吓坏了，哭得有些断气的她只是重复地喊着：“哥哥，哥哥，娘，娘亲”。
　　一个十五六岁的公子带着两位随从走了进来，他穿着的一身青色锦衣，做工极细致，袖口都用银线装饰。一看就价格不菲，能穿这一身的人自然是身份贵重。连着两位随从也是衣着不凡，兵差自然是个有见识的，虽然不认识，但还是立刻收了手。讨好地问“不知这位爷是哪家的？”
　　“我们家爷可是江家的公子。”后面的随从无需主子开口，上前开口道，神情充满了高傲。江家，这里有几个家了，只有那个家里出了个贵妃的江家了。兵差想到这眼神越发恭敬了，这些人他可随意得罪不起。“江公子有所不知啊，这些刁民硬闯大堂，小人这才出此下策想吓吓他们的。”
　　“哦，是吗？”江云熙挑了挑好看的眉，看向了何家兄妹。何新知平静地站着，仿佛刚刚命悬一线的人不是他，阿荷哭得眼睛红红的，气有些喘不过来，满脸通红。江云熙神情轻松，面带微笑，让兵差不知所云。赶紧接话道：“是啊，不过看在他们还小的份上，就算了。江公子也这，是有何要事，小的这就去禀告老爷，江公子稍等。”江云熙微微点了点头。
　　看那江云熙有意靠近阿荷，何知新似母鸡一般护住阿荷，警惕地看向他，江云熙见状轻笑道：“你是无需提防我，我也是受人所托，替李家那小子看护你妹妹的。”阿荷听到提起李启明，抬起头看向他，像绝望时抓住的最后稻草，急切哀求道：“求求你，救救我娘亲。”
　　江云熙故作为难地微皱着眉头，随即又满脸轻松地开口：“行吧，左右我最看不得女子哭了。”然后就瞧见县老爷笑容灿烂地走了过来。江云熙一行人被迎了进去。
　　不一会，晕死过去的欣姐便被人架了出来。兄妹二人赶紧跑了过去，看着面无血色、奄奄一息的欣姐，何知新眼神冰冷，咬紧了牙齿，紧握着拳头，他真的害怕自己不顾一切地和这些人拼了，他不能，他太弱小，他丢了性命都报不了仇。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一把抱起虚弱的欣姐缓缓地往前走，他的动作很小心，生怕在伤了欣姐。可怀中的人，早已不知很为痛了。阿荷也极力克制，止了眼泪，轻柔却包含伤痛说了一句：“娘，我们回家。”然后静静地跟着何知新离开了。
　　江云熙一言不发，看着他们三人离去的方向似乎出了神。“少爷，我们走吧。”身边的追风提醒道。江云熙一晃神，随即又回了脸色，轻笑地离开了。他可是不负李启明那家伙的所托了，该走了。
　　欣姐由何知新背了回家，阿荷一路小跑去医馆寻了大夫。杨大夫随着阿荷匆匆赶来，心中很是不快。看了看躺在床上，气息微弱的欣姐，幽幽地在心中叹了口气，这一家子可真倒霉，丈夫刚走，自己也被打得半死不活。于是禀着仁心地耐着性子给欣姐搭脉。
　　“大夫，我娘亲怎么样呢？”阿荷看着半响不说话的大夫，忙问道。
　　“这，我先给她开几副药吧，不过效果怎么样，还得看看，这几天好好守着她。”然后又嘱咐了一些事便由何知新送了出去吧。
　　何知新再回房时就瞧见，阿荷红着眼呆呆地盯着欣姐，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心中很是心疼、不忍，默默走过去，半蹲着握起坐在床上的阿荷的手，阿荷的手很小、很软，感觉像是承受不了苦，何知新小心地给她擦去眼泪，心中想着最近她留了太多的眼泪，再这么下去，眼睛怎么得了。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哭了。
　　阿荷自是明白何知新的意思，点了点头，坚强地给了他一个笑脸，只是双眼含泪，这幅故作坚强的模样让何知新心里更加难受。
　　这两天何家都很安静，白日里何知新就去菜园摘些菜或是山上摘些野果，运气好的话，还能打些野味。而阿荷则是在家里打扫屋子，照顾欣姐。欣姐这两天的情况有所转，还撑着一口气吊着性命。
　　今天天色渐暗，何知新还在外面。突遭巨变的阿荷变得懂事了很多，想着最近哥哥每日都出门做工，回来还需要弄饭很是辛苦，于是便来到厨房。
　　厨房里现有的食材不多，阿荷能做的更少不多。捣鼓了半天，终于煮好了一锅粥。还在厨房里找到两个鸡蛋的阿荷，又煎了鸡蛋，两个碗里还有各放着一个煎好的鸡蛋，看这这卖相还不错的成品，阿荷难得的笑了起来，“这个弄得最好的给娘亲，这个就给哥哥。”
　　这是何知新也回来了，左右没看到人影就寻到了厨房。一进房就看见一脸幸福地笑的阿荷正端着一碗粥望向自己。“哥哥饿了吗？我做了粥，趁热喝吧”
　　看着难得高兴的妹妹，又瞧了一眼碗里的鸡蛋，何知新皱皱眉，拿过了碗拣起鸡蛋就喂向了阿荷，阿荷无奈，“哥哥，我不要。”何知新手里的动作没有变，“我真不……”看着哥哥一脸正色的神情，阿荷只好乖乖听话，飞快地吃掉鸡蛋就往欣姐房里奔去。
　　一进门看着虚弱的欣姐，阿荷的笑容就消失了，她那原本神采奕奕、温柔可亲的母亲，如今却半生不死躺在床上。她收拾了一下心情，努力给自己配上一个大大的笑脸，走向欣姐。
　　“娘亲，今日的粥可阿荷煎的哦，娘亲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欣姐艰难的尝试爬起身子，阿荷心头一痛，赶忙扶起酿亲，故作轻松地说:“娘亲尝尝，也不许说不好吃。”
　　欣姐努力勾起嘴角，应道:“阿荷做的，那为娘可要好好尝尝。”母女俩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一顿温馨的晚餐就这样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

　　我也不太清楚我的风格大家能不能接受，写得故事挺简单，人物情感发展也很缓慢。第一次写东西对自己的作品也很没把握。可也想尽力试试，把阿荷和何知新还有这群少年的故事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