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平纪事》嘉木丛丛

11、擦枪走火 瞧见他，沈

　　瞧见他，沈玥诧异，这位本应在宅子里好生修养的人来喝酒？跟谁喝？迎面撞上，百里奇是躲不过去的。他看见沈玥身旁的莫离，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又迅速敛去，似乎只是沈玥的错觉。
　　“百姐姐，你今日是在这里约了朋友？”沈玥轻松的询问，并眼神带向酒楼，奇怪的是，百里奇却有意无意的挡住沈玥的视线。
　　“是啊。只是闲聊罢了。沈小姐雅兴，带着朋友来品酒？”百里奇试探，并顺其自然的看向沈玥的朋友，以一种正常的好奇打量。
　　沈玥却起了一点小心思，“不是朋友，是我的夫君。”此话一出，惊呆了百里奇和莫离，莫离快速看了一眼沈玥，沈玥表情认真而虔诚，还带着点庄重，似乎在隆重介绍自己的心爱之物，莫离一眼不错的看着她，他能想明白沈玥这么说是为了试探百里奇，但即使如此，他的心还是漏了一啪而后开始急速跳动。
　　而百里奇，眼神以及表情就比较复杂了，这是沈玥观察的，表面上看他还是很平常的，“既是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的游玩了，先回去了。告辞。”
　　沈玥目送百里奇，带着玩味步入酒家，百里奇究竟约了何人呢？
　　初步看来，莫离和百里奇又似乎是认识的。
　　沈玥不是爱猜疑的人，有什么一定会当面问清楚。于是二人一入座，沈玥就开始了询问，“你们两个以前在莫氏山庄认识吧！”用的是陈诉语气，莫离苦笑，自己本来也是不想瞒这件事的，“是的，他是我母亲花了好大代价请来的师傅，我们几个小辈这几年一直在跟他学习，但是除了姐姐没有人学得好，大家都是半吊子，只有姐姐得她真传。”莫离提到姐姐总是语气低沉，
　　沈玥了然，“姐姐？害你流落黑市的那位？”
　　“没错。”沈玥一手拄着下巴，“这么说来，你和百里奇也算是师徒了？为何刚才却仿若陌生人？”
　　“那是因为，一年前开始，百里奇就已经不交我们了，他已经彻彻底底的站到了姐姐那边帮着姐姐出谋划策，害了我们不少兄弟姐妹。其实真的完全没有必要，几个弟弟妹妹包括我，都对莫氏情报没有任何兴趣。”莫离黯然。
　　沈玥安慰的握住莫离放在酒桌上的手，“有时候，你不争抢，别人是不信的。不用担心，现在有我护着你。你告诉我，你流落到黑市任人买卖，百里奇参与没有？”莫离有点感动，看着二人交握的手，红了耳朵，细声细气的道，“我不知。”
　　沈玥觉得，作为师傅肯定是会给好徒儿献策的，那自己岂不是救了伤害莫离的人？
　　有点懊恼，随即想到什么,拿出哨笛吹了一下，一个护卫由窗户不声不响出现在包房内，“派两个人，去跟着百里奇。还有，查清楚刚才，百里奇在与谁见面。调查清楚那人背景。”“是！”沈玥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百里奇看见了莫离，知道自己与莫离是一伙的，八成要溜了。
　　莫离看着认真吩咐护卫办事的沈玥有点愣神，他是明白的，是怕百里奇跑了么？自己心里说不上来，有点涩涩的，又有点甜甜的。莫离知道，自己已经离陷落不远了，可是自己有什么资格去爱呢？自己这么卑鄙，利用沈玥的好，为了达成自己的一些目的，自己，没资格爱的。
　　沈玥回过神看莫离愣愣的，有点萌，笑道，“怎么了？你别担心，他跑了我也会给你抓回来，让你随意处置。”她这样言笑晏晏，只让莫离心头更加难安，越发觉得自己的阴暗与不配。
　　沈玥小酌一口，百花酿确实不错的，芳香肆意，但比起现代还是差点的，不过也是够细腻了，给莫离倒满后，看着恢复如常的莫离，沈玥也是有所疑心的，但终究，对莫离，猜疑不起来，“莫离，你尝尝看。对了，刚才忘了问，百里奇究竟教你们什么技能？”沈玥好奇极了，难道是什么武功？“是易容术。”沈玥愕然，这果然是武侠古代，“怎么易容？你们都需要什么？是化妆吗？”沈玥想的还是太简单，“不是的，化妆只是最后一步。真正的难点是□□，如果技术高超的是看不出缝隙的，能够达到与自身完全贴合。”
　　沈玥没想到，居然真有这样的神迹，不仅起了兴趣，这可是逃跑必用装备啊！
　　“莫离，你能教我吗？还有，人皮面具不会真的是人皮吧？”
　　“不是的，使用的一种特殊材料合成的。我教你也是可以，但我技术不是太好，高手轻易就能看出真伪。不如，”莫离犹豫，“不如你让百里奇教你好不好？”“他？他怎么可能会教我？”
　　“没关系。我有办法让他答应。”莫离笑得有一点点奸诈，但还是很可爱的，就是被迷住了怎样呀！哼！沈玥傲娇了。
　　俗话说技多不压身，沈玥以前跑业务的时候就深深地明白这个道理，多学一个技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起到大作用，到了这古代，那就是多一项救命技能啊，学，必须学！
　　二人又喝了两杯就准备回家了，沈玥喝饱了开始有点微醺，仗着莫离比自己高半头，抱着人家脖子不撒手，又是叫了护卫去牵马车，任性的，娇气的不得了，沈玥看不到的是，莫离半抱着她，小心翼翼，眼神宠溺的快要突破天际。
　　可惜，沈玥只顾着低头装醉好占人家便宜了，错过这片情深四海的柔润目光。
　　回到莫离抱着沈玥回到卧室，轻柔地放下，手指不自觉的轻捻了一下，似乎是舍不得怀里温热的触觉，替沈玥盖好薄被，注视片刻，莫离上前单膝跪地，抬手轻抚沈玥脸颊，红红的烫烫的，烧得莫离心里一片火热。
　　凝视那片双唇，莫离眼神微暗，不由自主想起上次马车里的一吻，那么火热，那么缠绵，到现在都忘不了，那仿佛是一个禁锢，彻底被沈玥冲开，捅破，将自己平静的心荡起重重涟漪，并且自己还清楚地明白，该死的心，再也平静不了了。
　　再看下去，莫离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不知廉耻的事来。想罢，莫离快速起身，打算转身离去冷静冷静，但一只柔弱无辜的小手抓住了自己！
　　在莫离要离去的那一刻，沈玥就打算换个方式装酒醉了，于是——沈玥可怜兮兮的看着莫离，抓着莫离的手不放，见莫离呆愣，还得寸进尺的改抓为十指相扣，然后一个使劲，将莫离上半身拉向自己，双腿快速缠上还在挺立的莫离笔直的双腿，就势一勾，莫离跪在了床上，松开十指相握的手，沈玥伸出胳膊勾着莫离的脖子，随着重心引力——袖子衣料下落，贴在莫离脖子的是不着寸缕的两只纤纤玉臂，莫离快速的羞红了脸。
　　莫离的软禁散早就解了，他是习武之人按理说是能够轻松推开沈玥这个废柴的，但不知为何，从十指相扣起，他就仿佛失了所有力气，如此，现在的局面暧昧极了，沈玥光着双臂，勾着莫离脖子，将莫离的脸拉向自己，两人的脸近的不可思议，轻轻一动唇便会碰上，二人都秉着气，互相听着彼此加速的心跳，莫离双手柱在沈玥两侧，似乎是在做最后一点抵抗。
　　终于几乎同时，二人双唇相贴，都带着点急切，似乎生怕比对方慢了一步，这个吻，充满了渴望，将对方拆吃入骨的渴望。随着吻的加深，沈玥一手抚摸莫离的脸颊，一手由莫离脖子向下，莫离显然也被沈玥带的有些战栗，手下松了力道，彻底伏在了沈玥身上，感觉到压力，沈玥不由的“嗯哼”一声，却更加刺激了彼此的感官。
　　莫离双手扣着沈玥的腰肢，似乎无师自通。遵着人类本性。到了此时，就已经有些无法收场了。
　　随即，莫离再一次吻上沈玥，二人正难舍难分，却响起了敲门声“玥玥，你睡了吗？”是顾云长！二人皆惊，快速穿好衣物，二人只是上半身裸露穿的倒也快，只是这双唇和满屋子的热气骗不了人，二人准备好，沈玥平静了下气息，才说，“还没有，父亲有什么事吗？”顾云长未经许可便推门而入，对于莫离在此显然不意外，显然是听了彩云说了，既然知道为何还会来打扰？
　　沈玥垂眸思虑，而顾云长确实是来阻止的，但原因却是不能说的。眼下看着二人虽然衣衫微乱，嘴唇红肿，但应该没有做到最后不仅松了口气。他这番打量自是瞒不过最会察言观色的沈玥的。沈玥不禁暗想，顾云长这是终于要暴露什么马脚了吗？
　　顾云长看着莫离说，“你就是莫离吧？听说你是莫氏山庄的人？”莫离点头，“是的，老爷。”顾云长平静又淡然地说，“即是莫氏山庄的人，你就应当知道你的本分，不要忘了，你是谁。”没头没脑的话，偏就让莫离白了脸色，“是。”
　　沈玥不高兴了，“父亲，你在说什么？什么本分？还有，莫离，你怕什么？你们不要打哑谜，”沈玥安抚地握住莫离的手，却被莫离躲开了，沈玥气恼，看向顾云长，“如果您是来阻止我的，那么我可以明确的告诉您，莫离将是我的夫君，谁也阻止不了！”顾云长却不像往常那样纵容沈玥，只是看向莫离，眼里闪着不明的光，“莫公子，我儿买下了你并不是要与你做什么，他还小，当不得真，玥玥心地善良，买下你是怜你，你若识趣儿，明日我会为你准备好盘缠，回到你该回的地方去吧，你知道你的存在会带来什么。”
　　“住口！”沈玥大声吼道，“顾云长，我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么长时间，我都没有看出来你到底图什么，现在突然冒出来，你怀的什么心思？毁我因缘吗？怕我生孩子继承沈家吗？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本姑奶奶的钱财早已经超越沈宅，你若再这样，我会分家另过，这沈宅我不稀罕！”从转世，沈玥还未发过这么大的火，顾云长却愣住了，向来温顺却坚毅的他，眼底闪过一丝痛苦与伤心，却是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只是背影萧瑟孤独。沈玥看着他这样有点不忍，却又将这份不忍压了下去。
　　转身对着不言不语的莫离，“你们有什么瞒着我吗？莫氏山庄不是毁了吗？我父，顾云长说让你回去？回哪里？这究竟怎么回事？”莫离这次却是连看都不敢看沈玥了。
　　沈玥想到，刚刚二人还坦诚相对，不过这么一会就变得冷若冰霜，感情，哼，还是那样不可靠。刚才有多柔情蜜意，现在就有多刺骨寒冷，沈玥觉得乏了，“算了，我不强求你，你休息吧。”这算是逐客令了。
　　莫离知道，自己的隐瞒伤了沈玥的心，可没有办法，莫离怕，怕自己说了真相，沈玥会离自己更远。
　　莫离离去。沈玥关上门，叹口气，其实猜得到，也许有什么苦衷？但莫离这幅不说的样子是认定了自己知道真相会离他而去吗？自己这么不值得他信任么？也许还是太快了吧？感情进展得太快，让莫离没有安全感了吧。算了，刚才是气头上，明天再好好哄哄吧，真相什么的真无关紧要，只要感情是真的，什么都不重要。
　　莫离不知道自己纠结的事情，在沈玥眼里真的无关紧要。

作者有话说

　　忍痛改文。。。我这个yellow人，飙车一时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