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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伪物(Question) 命名之事 ...
初夏清晨特有的清爽感触尚且残留在体表,鸣叫的鸟雀藏在深绿的树冠里,从街道另外一侧,自行车轱辘飞快转过伴着两声清脆的自行车铃声,穿着其他学校校服的学生向着和我相反的方向扬长而去,隔着矮院墙,相邻两家的主妇在聊着晨间剧的内容。
真实将这个世界充盈了起来,与此同时
我究竟是什么人,过去曾是什么人,将来会是什么人,怎样都无所谓。没有根系没有实体,寄居他人的躯壳内,虚无缥缈的我,对于这个比想象中更加真实的世界而言,我却并不是真实的人
一想到我必须独自面对这个事实,就很痛苦。
碧洋琪已经戴好护目镜,走在我前面约四五米的地方,这一路上我老老实实跟在她的后面,而她直到来到十字路口也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在十字路口,并盛的学生们汇聚在一块,朝着同一个方向走,有不少对季节变化敏感的学生已经换上了夏季的制服,白色的长衬衫和黑色绒背心。
山本就是早早换上夏季制服的人之一,也是呢,毕竟是打着棒球的人,从什么时候开始,流淌汗水变成了件无比畅快的事,对参加运动社团的少年们来说是再清楚不过了。
他背着挎包,一边吃着肉包子一边露着爽朗的笑,向我这边招着手。
碧洋琪看见山本独自一人在十字路口等着,下意识往另外一边的道路不安地看去,我猜那是狱寺将要走过来的方向。
“哟,早上好,真难得啊,狱寺的大姐和纲同路吗?”他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我和碧洋琪之间诡异的氛围,用往常一样开朗的声音一一向我和碧洋琪打了招呼。
“早上好,山本”没有加敬称,声音听上去比平时的纲要低很多,一副受尽了折腾显得无精打采的样子,吐真弹的效力还真是恐怖,连至少想要在纲亲近的人面前稍微伪装一下还算精神的样子都做不到。
“怎么了,没睡好吗?”山本向往常一样很亲昵地将胳膊搂过我的肩膀,将近20cm的身高差,做起这个动作来相当地自然。当然身体反应上的自然和心理隔阂之间的微妙差别就另当别论了
“大姐也是在等狱寺吗?”
“嗯,反正时间还早,有件事等三人到齐了再说”看着尚未脱离亲密的肢体接触的我和山本两人,碧洋琪不动声色地向我使了个眼刀。
我当然知道她想向我传达些什么,只是过于窘迫的氛围还是叫我在对上她视线的那刻就侧开了脸。
于是我向碧洋琪那边挪了下步子,山本的胳膊就自然而然地从我肩膀上落了下来。所幸山本并没有碧洋琪多虑,我不知道吐真弹的效力到底还残留着多少。
他带着爽朗的微笑,三下五除二干掉剩下的肉包子,然后和我们一起等着迟来的狱寺,一无所知的山本,恐怕是现在最悠然自得的人。
这么想,我有点羡慕他。
往道路的那一头望去,那抹银色的章鱼发型的学生确定是狱寺无疑,他出现在视野里不多久,就加快了速度向我们这边跑来。
“早上好,十代目!”
他自然是最先看到了我,于是兴高采烈打了招呼,然后在看到了山本后那种兴奋劲就迅速转变为挫败感,还没等他缓过神来,碧洋琪直接走到了他面前,叫他下意识地捂住了下腹。
狱寺的反应过于夸张,让我一度怀疑这个人的眼睛在接受图像时还是分图层的,纲,山本和碧洋琪全都不在一个接收图层上。
“棒球笨蛋先我一步也就算了,为什么老姐你也……”
“我有事要说,正好人也齐了”碧洋琪在看着他弟弟时的脸色尤为凝重,只要稍微换位思考一下,就能理解压在她身上的是怎样一桩苦差事。
“要说就说快一点”狱寺啧了一声,看在老姐带了护目镜的份上也只好按捺下不满乖乖听话。
正如狱寺所愿,碧洋琪一把抓过我的领带把我拉到她跟前来,对狱寺和山本惊愕的表情无动于衷。而我只是有点可惜,今天早上对着镜子整理半天的,最后被奈奈妈妈打好的领带,结果还是散了架。
“这家伙,已经不是纲了”碧洋琪非常果决地引爆了这个牵在我身上的定时炸弹。
在场每个人脸色变化都非常值得玩味,狱寺在短暂的懵逼后,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在那张欧美人脸部特有的深邃轮廓上,铁青色的愤怒显得尤为恐怖,我分得很清楚,那是来不及思考前因后果就突然爆发的愤怒。
山本的反应相对没有狱寺那么大,他很快就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将注意力放在我身上,紧缩着的眉头说明他在思考着很多事。我突然有点后悔没在山本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厚着脸皮要个肉包,借此塞住自己的嘴巴。
“老姐,什么意思?”狱寺的声音有明显的颤抖,他在稍稍反应过来后就一直盯着我看,我毫不怀疑这个人在下一秒就会被巨大的悲愤冲昏头脑,从而对我行使暴力。
“听我说完,就这样把他带到学校里,之后夏马尔……”
然而想让狱寺在此时此刻冷静下来终究是徒劳,正如我料想的那样,他冲了过来,从他老姐手里抓过我的领子将我推到墙边,他力气很大,我的衣领被他反揪过来几乎都要掐着脖子了。
“是什么时候,为什么?!”
如此近的距离,狱寺反而低下头不愿意再看我的脸了,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有颤动的手臂在向我传达着他的情绪,而附近路过的行人只是稍微向我们这边望了一眼就再也没有兴趣地走开了。
“今天早上凌晨四点半,还有你问我为什么,我也没有能给你的答案”我的声音听上去像是事不关己那般淡然,吐真弹的效力无疑还在,不然现在我百分百会选择保持沉默,因为现在讲出这样的真话,才是对狱寺乃至另外两个人最大的讽刺与挑衅。
狱寺握紧了拳头高高举起来,但是并没有如想象中那样抡到我脸上。碧洋琪在拳头落下之前就抓住了狱寺的手腕,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她就把狱寺从我身上扯下来,甩开到另一边去。
“隼人,你给我差不多一点!”碧洋琪用力之大足以把失控的狱寺甩向一边,等到我能喘过气来时才注意到,她早已将护目镜扯了下来。
“混账!可恶……”狱寺曲下腰,腹部的剧痛让他直接跪在了地上。他面朝地面,挣扎着想要重新振作起来狠狠揍我,可一抬头,碧洋琪的脸就会出现在他视野里,怎么逃也逃不掉。
我听见他口中的咒骂声渐渐变小,或许是太短的时间内遭遇了接连的打击,耗尽了他的气力。我还记得狱寺一见到他老姐的脸就会下意识的腹痛这个搞笑设定,而他现在被这个他无论如何也躲不开的设定束缚住,所有濒临爆发的情绪全被碧洋琪压制,宛如陷入泥沼一般的窒息感缠上了他。
“这家伙,就麻烦你盯着,山本。午休自己找个时间去医务室”碧洋琪说完就扛起已经近乎昏厥的狱寺往学校里走,和草壁学长打了声招呼后,对方居然很自然就放她过去了,留下我和山本面面相觑。
“你……”山本那凝重的表情想必不怎么在出现纲的面前,运动系少年的清爽感已经消失不见了,虽然我和他依然走在一起,但他的脚步明显比先前快上一些“不,没什么”
山本开口时,我下意识地望向他,突然想起他曾经对我做过的亲昵举动,不知道现在是何种心情。老实讲虽然我能体谅,但我挺讨厌这样的,大家把所有的疑虑所有的负面情绪闷在心里慢慢发酵。
“今天早上,reborn对我用过吐真用的特殊弹”面对山本那副疑虑重重的脸,我索性开了口“现在效力说不定还没过”
他很快理解了我话里的意思,而那摇摆不定的表情说明,他在猜测我的话是否只是个陷阱,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并没有一上来就问户口三连。
“你刚才对狱寺说过的话是真的吗?”
“真的”
得到我的肯定回答后,他稍稍加快步子,走在了我的前面,再也没回过头。或许我之前对狱寺脱口而出的那番话同时也伤害到了他。
班上同学挨个和我打着招呼,有些态度不太亲切,有些还带有以往对那个‘废柴纲’的嘲讽,然而看我兴致缺缺就不再拿我打趣了,他们的脸每个都不一样,虽然我的话怕是花个三年都不一定记得全名字。说起来我今天也算是没迟到,总感觉自己作为学生在教室里已经是很久以前了。
因为出门前有好好检查过书包,现在能在课堂上像个正常的学生一样听课记笔记,从另外一个角度来想,我这能算得上是侵占了纲的受教育时间,之后要是被学校考试或者reborn逼着补课,估计他要叫苦不送吧,要是真的有那个时候的话。
一直到午休为止,狱寺的课桌都空着,我正想着带着奈奈妈妈的便当吃午饭时,有人轻轻拍了我的肩膀。
“纲君,你的声音很低,是感冒了吗?”和我说话正是笹川京子,她和我说话时,教室周边的目光似乎都无意识往我这边聚了聚,不过目光聚过来的原因似乎并不全是因为京子,而是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山本就已经不在教室了。
“啊,这个……”等一下,我的声音……,虽然是同样的音色,然而我似乎无论如何都模仿不了纲那样的声线,想来想去只好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好像是今天早上起来有点不对劲,可能是到变声期了吧”
“是……这样吗?”京子用手托着下巴,那是女孩子用来表示疑惑,很可爱的姿势。
“别管他了,说起来废柴纲好像和山本他们吵架了,明明昨天看上去什么事都没有,男生之间的事真是有够难懂的”黑川用以往那样的冷淡口吻说道
京子没有把她好友的评价放在心上,她将那种毫无由来的忧虑,以目光的形式轻轻落在我身上,哪怕是我背对着她都能感受得到。
而我拿着便当急匆匆离开了教室,准备去往天台,刚才对京子撒的谎,让我意识到吐真弹的效力已经结束了。
初夏的太阳已经有些灼人,我躲在天台入口处的阴影里,拆开便当盒吃了起来。天台向来是不合群者的聚集地,现在空荡荡的也正好,山本大概是去医务室看正被夏马尔照顾的狱寺了吧。
我知道山本这个人,心思其实十分缜密,他那张隐忍的脸没有轻而易举显露出对我排斥,凝结在那上面的是一种沉重的思绪。
夏天来了,便当里多是冷菜,酸酸甜甜的口感很快就吃完了。我想着要不要也去医务室找下夏马尔,碧洋琪说要夏马尔来解释我的事,又要山本麻烦看着我,现在一个两个都把我晾在一边。
正当我收好便当盒准备起身时,天台的门开了。
“吃着十代目妈妈做的菜,还真是有够心安理得啊”怒容还未从狱寺的脸上褪去,然而腹痛的打击带来憔悴即使是满腔的愤怒也掩盖不了
老实讲,我不是很想接着他的话,可如果就这么一直不说话又会被认为是挑衅,狱寺这家伙是一旦血气上头就很难遏制住的类型。
“那难道要我倒掉吗?”毕竟再怎么说,食物也是无辜的
“你这混账!”他怒骂一声,直接抡过我的衣领,照着我的脸狠狠给了一拳。
重拳火辣辣的痛感留在这张脸的右脸颊上,我讨厌痛感,可我实在是不想理会狱寺的怒气。或许是我的声音,或许是我这副无所谓的表情出现在这张脸上,使狱寺咬牙举起拳头准备照着脸再来一下,可我不打算再让他来第二下了。
“什……”狱寺惊愕了,因为这一回不是其他人,而是我接下了他拳头,看来纲的力气比我想得要大得多
“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我紧捏着狱寺举起拳头,用蛮力慢慢地让它放下,狱寺的怒火很固执,我花了比预计多得多的力气才让它就范,他的手腕也被我捏出了明显的红痕。
“你要向我宣泄多少怒火都没意见,能让我好好待一会儿了吗?”狱寺的脸离我很近,近到那双碧绿的眼中映照出了我的脸,就是那张既陌生又熟悉脸震慑住了他。
最后还是赶来的山本强硬地分开我和狱寺,结束了这场对持。
狱寺猛地推开了我,而我却再也没有力气去应对,干脆就这样顺着那股力气,躺倒在了天台的水泥地上。
山本很想直接去追狱寺,但不知为何看着仰面倒在地上的我踟躇了一阵子,可能考虑到把我就丢在这里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追他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下就好,你放心,我还不至于会做蠢事”
最终山本还是走了,天台上又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也差不多该到极限了,从早上开始,从纲的身体里醒来到现在,被强行夺走了我的根基,我的人生,把我塞到他人的体内,被人用枪指着,被当做罪魁祸首宣泄着恶意,而我很清楚而造成这一切的并不是出于我自己的意志
实际上,在和狱寺对持时,我心中的怒意说不定完全不下于他
我很讨厌暴力,当人们的理智被怒火吞噬后,总是会做出后悔一辈子的事。所以我很清楚,我不能对狱寺发火,对一个人宣泄怒火就意味着你把错安置在那个人头上,狱寺并不是造成了我现在种种苦难的根源。而我很清楚,而在他眼里,我是杀死纲的罪魁祸首,他的怒火不仅是因为纲,同时也在苛责着自己。对于陷入悔恨和自责的人,愧疚感就足以折磨内心了,再向他倾泻怒火就太残忍了。
发怒真的是件很折损寿命的行为,先前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后就完全没有爬起来的力量,我只能仰面望着天空发起呆来。
夏季的大片大片的积雨云非常漂亮,当云朵的阴影飘到我身上时,我感觉自己眼颊变得湿润了。人在藉由眼泪宣泄掉负面情绪后,心才会变得澄澈。之前猛跳的心脏平静了下来,恐怕我现在泪颜只有这湛蓝的天空看得见吧。
午休还有点时间,干脆就这么再躺会儿吧,这么想着一块手帕飘到我脸上。
那是一块淡黄色的方手帕,手帕的一角绣着可爱的黄鸭,我的第一反应是有哪个女孩子到天台来了,可转念一想学校里除了京子,就没有别的对纲体贴到递手帕的女生了。
“小婴儿和我说了你的事,以前小动物作为饵料似乎能引来不少面目可憎的肉食动物,你的出现究竟是会让事情变得更加无趣还是更加有趣,我很期待”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鸟开始唱起了并盛的校歌,刚刚平复下来的心脏就好似被麻痹。云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屋顶上,不,恐怕是从一开始就呆在天台上吧。
如果要说我最怕的人是谁,云雀的排名甚至比reborn还要靠前一些。你完全猜不透这个人在想什么,你不知道如何才能同他进行有效的交流,无法揣测到他行事的前因后果,就算能揣测到也很匪夷所思。往往突然出现,突然就拿浮萍拐糊你一脸,甚至到死都不一定知道死因。
这个人现在就在物理意义上的并盛中学最高点,居高而下的目光太过于压迫性,让我有种只要开了口就铁定遭殃的预感。
“敢把鼻涕抹在校服上就咬杀”云雀打了个哈欠,又趟了回去,像天空中漂泊的积雨云那般悠然自得。
等下,就这样而已吗?你从刚才一直看到现在吧,不做点什么吗?
我刚刚算是吵到云雀午休了,难以想象他居然没有发火。或者说,他只是单纯的心情好?今天早上云雀知道了我的事,和山本狱寺他们不一样,他不是由其他人转述而是直接从reborn口中听到的,reborn究竟是怎样对他述说情况的,总觉得有点在意。
然而就算我有满腹的疑虑也无济于事,去叨扰重新躺回去的云雀,风险太大我实在是承受不来。
抚摸了下脸颊,或许这副哭泣过的面相可能要比我想象中得难看得多,要是不好好整理让别人看见了,解释起来可就麻烦了,这条手帕正好可以起到这个作用,只不过一想到它的持有人是云雀,就觉得用它来擦脸有哪里不对。
不好意思啊,云豆,把你看成了黄鸭。
从午休过后一直持续到放学,教室里的氛围一直很奇怪,似乎以我,山本和狱寺为中心,恐怖的低气压盘旋在教室里久久未散去。
不知道夏马尔和他说了什么,狱寺没有再对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仅仅只是恶狠狠地盯着我,而山本则更像是在我们之间充当着缓冲。唯一值得欣慰的是,附近没有晃来晃去的蚊子。
来接我的果不其然是碧洋琪,山本同我道了声招呼就分开了,而狱寺他那副挫败的表情更像是对他老姐怄气。
之后,回家,晚饭,瘫倒在床上,艰难的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没等我发多少呆,一个硬皮日记本就以十分的力道砸在我旁边。
“这是……”再往偏一点日记本的书脊就砸在我鼻梁上了。
“日记本,为了起到监视作用,务必每天都写”reborn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吊床上换好了睡衣。
“监视?”该说这待遇要比我想象中的好一点吗,不过reborn扔给我的似乎是新买的,上面还能闻到很新鲜的油墨味。
据说用自我倾诉,也是疗愈内心的一种方法。不过换个角度来看,无论我在日记里记下什么东西,都可以成为reborn他们剖析我的线索。我觉得reborn应该有通过洞察细微之处窥视我内心的能力。
“你在发什么呆?最好不要想耍什么心思”和云雀那会儿类似,在高处的reborn同样也以居高而下的姿态俯视着我,不知道为什么尽管他依旧在警戒着我,今天早上那满含杀意的敌视却已经消失了。
“啊,不是”我把封面打开,向他展示了日记署名栏“这里总不能空着吧”
“那就写上假货二字”说完便躺在吊床里睡过去了。
给我等下啊,别睡啊,你对我的警戒还没有放松到可以在同一个房间里睡着的地步吧?
说真的,我还没有天真到觉得早上那番话能让reborn他们觉得我是无辜的,搞不好他们连我的失忆都不相信。可抛开直接冲我发火的狱寺,云雀态度太奇怪了,他说的那句话我总感觉蕴含着不得了的信息,而且明明沢田纲吉这个并盛学生失踪了,他也只是轻轻带过。而reborn,仅仅只是监视?我还没有忘记哪怕只有这副身体,也是彭格列十代目候选。
唉,打住吧,第一天耗费的心力实在是太大了,已经支撑不了我继续推理了。
假货写作书面的汉字是『伪物』,伪物的日记吗?结合我的现状,略微有些贴合的讽刺感。
“这样也不坏吧,倒不如说哪天我真以为自己是他,才是糟糕了”我自言自语道,在这个现实中不存在过去,记忆中也不存在过去的世界里,这样的自我能坚持多久呢?
我又回头看了眼在睡觉的reborn,而他却侧过身去,完全看不见他的睡颜,可怜的列恩像是一滩软泥似的趴在他的肩膀上。
闲着没事看一眼居然有人留了言,我很感动,然后把写到一半的第六章赶出来了,
讲真,这都成解密向的文了,大概还有两话轻日常就要打第一个穿越者了。
有段时间没重温动画了,有点担心自己人物把握不到位,或者细节失误啊什么的,下一章看缘分吧
大概率蓝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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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伪物(Ques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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