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有琴十三

9、第 9 章

　　“来啦来啦！”听声音就知道是辛尧风风火火跑上来了。
　　“呐，这是你的，有我盯着，你别想耍赖。”辛尧将一大坛酒摆在叶子琛面前，惹得谭生和小谢哭笑不得。
　　叶子琛倒是自在的很，欣然受了这重任。
　　他逐个斟满酒杯，拿起自己桌前的那杯放在鼻尖闻了闻，赞赏道：“还未入口便沁香入脾，果然并非凡品。”他瞧了众人，然后说道：“在下先干为尽。”他一口饮尽，光看那沉醉表情，叫人忍不住猜想个中滋味。
　　“我也要！”辛尧忍不住了，也一口灌了进去，却因太过急切辣了喉头。渗出生理性泪水，在那哭个不停。
　　叶子琛阻止不及，眼见他哭得可怜兮兮，不免又气又好笑。却还是将他搂进怀里，一直好声好气哄着。
　　谭生和小谢见了两人奇怪的相处模式，心底生出些异样的感觉，竟是不知道两个人还能这样亲近。
　　叶子琛面露歉意，向他们道：“二位对不住了，他平日只喝些糯米酒，乍然见到烈性的酒，就搞成这个样子。我还需好些时间才能哄住他，就不耽误二位时间了，容我下次宴请，就此告辞。”
　　小谢忙回礼，说：“哪里话，辛公子不舒服就早些回去吧，还要辛苦叶公子多加照应。”

　　“可否站直腿再说话？”
　　“切，过河拆桥，狼心狗肺，狼子野心，忘恩负义，背妻弃子……”
　　“打住，这都说到哪里去了？”叶子琛十分无奈。
　　辛尧毫不见方才的狼狈样，蹦蹦跳跳地，拉着叶子琛沿花灯街走。
　　“不是你暗示我装醉酒的吗，我助你离开了，你却连个倚靠都不肯借，不是过河拆桥是什么？”
　　“罢了罢了，看你今日机灵，来。”
　　辛尧喜滋滋地靠在他身上，又疑惑道：“为什么要走啊，酒菜好不容易上来了，我都没吃过呢。”
　　叶子琛捏捏他的脸，思索道：“我是见那谭兄的风姿很熟悉，很像……其实并不确定，待问出他的确是孤身一人后，又信了几分。总之，我需要马上回去和你我父亲商议。”
　　“原来如此。”辛尧总算明白他问谭生婚娶的原因，之前的不快都散了干净。又听到需要两家家长商议的事，便催促着快走。叶子琛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可在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不好施展轻功。待终于走到人稀少处，一手抱起他踏空而行。
　　待叶辛两人收拾离去，小谢也松了警惕。他对谭生眨眨眼，“他们走了也好，我好不容易约你来这，还没单独相处够呢。”
　　谭生心里一动，替小谢布好碗筷，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喝了。
　　小谢也十分好奇这酒到底是什么味道。他知道自己酒量，比方才的辛尧还不如。因此才并未急着入口。他小小抿了一口，香醇清凉，入口不错。于是咕咚饮尽，瞬间脸就红了。
　　谭生听着小谢的咕咚声，担心他喝得太猛，转过眼看他，突然像是被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