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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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在尼奥尔德庄园逗留了几天后，艾泽拉斯回到了自己阔别一周的府邸——瓦尔希里。他一脚才踏下马车，探出脑袋，就看到自己的心腹艾维急匆匆地迎了过来：“阁下，你终于回来了，您这一走７天的，把我担心的整天寝食难安，茶不思，饭不想，连作梦都梦见您在……”
“行了，艾维，在我面前你少来这套，你脑子里想些什么，我还能不知道？！”就算一开始担心，等过了两天发现没什么异动，也肯定不把我放在心上，自己逍遥快活去了。
对于和自己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兼心腹，艾泽拉斯对自己的推测有着十成十的信心。就他那种天塌下来当被盖的个性，能茶不思，饭不想？哼，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不过，这小子的能力到是真不错，这７天一切都打理得仅仅有条，完全没有因为这次的突发事件引发混乱。看着手中这７天来的文件、记录，一笔笔帐目、交易、资金流向都记得清清楚楚，一些事件的处理也十分得当。艾泽拉斯在肯定艾维能力的同时，也再次肯定了自己的眼光，这小子果然是个人才，虽然性格有那么点……
“关于那批货汉克伯爵已经催了好几次了，但是由于这次的突发事件，我担心会出问题，所以一直没有发货。”掩去了之前的嬉笑表情，艾维神情一振。
“不用送过去了，这笔生意不做了，以后也不要再和他有任何瓜葛了。”艾泽拉斯并没有抬头，仍是注视着手上的文件，不温不火的说道。
“不做了？”艾维一脸惊讶，但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沉下脸，“被发现了吗？”
“嗯……”艾泽拉斯仍是紧盯着文件，随意的应到。
“你能不能不要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啊！”可能是被艾泽拉斯无动于衷的模样刺激到了，艾维一把夺过他手上的文件，颤声道，“我才二十四岁，我还想要娶个大美人，生一窝小孩，享受大好人生呢，我还不想死啊……”
“你安静点，谁说你会死了，他不过让我停止和汉克的来往，和他合作。”受不了对方的魔音穿耳，艾泽拉斯抬头瞥了艾维一眼。继而靠向沙发，闭上眼睛，一晚上的船加几个小时的马车，他真的有点累了。
“就这么简单？！”略高的音调显示了内心的惊讶。
“就这么简单！”斩钉截铁的语气，斩断了对方所有的疑问，“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没有睁眼，声音中透着说不出的疲惫。
“两天前，海利突然发生地区性暴动。”
这个消息让原本靠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艾泽拉斯一下子直起了身，眼神深邃。
“难道说……”他的反应引起了艾维的警觉，稍一思考，便明白了其中缘由。
“应该错不了，韬光养晦这么多年，他的耐心也到极限了。”海利隶属卢卡斯的势力范围，一旦发生暴动，他势必要出兵平乱，若此时攻打约克郡，他必定无法马上调兵支援，这招声东击西还真是妙阿……艾泽拉斯心里暗暗佩服。“我们的行动进程也得加快才行！”
“这男人不好对付，这次又让他抓到尾巴，我担心……”艾维总是嬉笑的脸上愁云惨淡。
“还真是没想到我才离开短短一周，你就从一个天生的乐观主义者变成极度悲观主义了。”艾维的表情让看惯了总是自信满满的他的艾泽拉斯觉得十分别扭，忍不住出言调侃，“我说……”故意拖长尾音，将头凑近对方耳边，让明知他说不出好话的艾维不得不将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
“你该不会是被邻街的埃娃给甩了吧！” 轻吐一口气，艾泽拉斯在对方耳边悠悠的说道。
“谁说我给埃娃甩了的？！我和埃娃的感情是坚不可摧，即使到海枯石烂，沧海桑田也永恒不变的！！”由于艾泽拉斯的调侃，艾维激动地发表着自己的爱情宣言。
“呵呵，你上次追伊温的时候，好像也是这么说的吧？”挑眉看着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艾维，艾泽拉斯好心情一下好了起来。这才是艾维嘛，如果他成天摆个苦瓜脸，自己的生活可就要少掉很多乐趣了。
“那次是失误，不算，不算。”艾维闻言急忙摆了摆手。
“那琳达又怎么说？哦，还有黛比，西西……”
“停停停!!!”见艾泽拉斯似乎来了劲，似乎准备把他失败的罗曼史全都拿出来晒晒，艾维赶紧大声喊停，“我说……看我出丑就这么有意思嘛？”
“相当有意思！”十分肯定地语气。无论谁看着一张脸瞬间变化出好几种表情都会觉得很有意思吧，艾泽拉斯坏心的想到。丝毫不觉得将自己的乐趣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有什么不对。
“唉……”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希望我不要太担心，但是这次的计划不容有误，只要有一点点的失误，我们可就都小命不保了。” 话题虽然仍是绕了回来，但这次艾维的语气明显比刚才要从容很多。
“这我当然明白，你也不要太担心了，虽然这次出了点意外，但并不影响整个计划的实施。他应该还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把那个弄到手。”看到艾维已经不再焦虑，艾泽拉斯看了眼站起身，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这几天，辛苦你了，早点休息吧……”
“嗯……”轻轻答应了一声，艾维转身上了楼。
这次的事件会让艾维这么紧张也在艾泽拉斯得意料之中，他和艾维从小一起长大，一直都为着这个可能会让自己丢掉性命的计划而努力着。他明白艾维的顾虑，可事情一旦开了头，就无法停止，何况这可能是他们最佳也是唯一的机会了。
水晶吊灯折射出昏黄的烛光，伴随着悠扬的舞曲，贵妇们衣着华丽将精致的面容隐藏在各式面具之下，与同样带着面具的舞伴在舞池中翩翩起舞，谁也不知道谁是谁，这里正进行着一场上流社会的假面舞会。这种娱乐方式风摩一时，人们喜欢遮遮掩掩的假面舞会，一如他们崇拜权利的虚伪一样。
在舞会中，没有了那副众所周知的面孔，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固定了表情的面具，它满足着人们窥视的天性，也隐去了那个很久就已经厌倦了的自己，没有什么比一张假脸更安全的了，它不必让你倍加珍惜，时时担心会丢失，也不需要你费尽心思为它添光加彩，更重要的是，你不必再对那些我行我素，自由疯狂的人绕道而行后又暗自羡慕他们的为所欲为，你可以是最快乐的人，没有人会在意你出格的表现，因为大家都一样。假面可以伪装并不常见的真实。然而，舞会总会有最后一支曲子，离开了舞会的人们又带上鲜活的另一种表情，继续对生活谄媚，为世事喜怒。假面从来都在流行。
艾泽拉斯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舞池中带着各色面具的人们，在心中耻笑他们虚伪的同时，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是其中一员。和他们相比，同时拥有好几个面具的自己可能更该被人所不齿吧。
在旁人看来他们都是神的宠儿，出生便有着高人一等的地位，不用劳作便能获得普通人可能穷其一生也得不到的财富。但这样的生活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在不同人的面前，不同的场合，带着不同的面具，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恐怕连自己都已经不记得究竟哪张面孔才是真实的自己。
和奥斯维尔的合作已经进行了3月有余，由于这次合作使得局势在这3个多月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奥斯维尔声东击西的策略十分成功，得不到卢卡斯及时地支援加上缺乏军火的供应，汉克兵败如山倒，不到一月便被奥斯维尔的军队完全镇压，约克郡顺利划归奥斯维尔方的版图。同时也打开了卢卡斯势力的东部大门，占据了军事上的优势地位。今天在尼奥尔德庄园的这场舞会就是为此而举行的。
“能和您跳只舞吗，先生？”一个婀娜的女生打断了艾泽拉斯的思绪。一个穿着华丽，手持白色羽毛扇的贵妇从远处款款走来，面上的蝴蝶面具丝毫掩饰不住双眼中透出的傲慢，颈项上的钻石吊坠泛着蓝白色的光芒，昭示着主人身份的尊贵。
埃利卡？！想不到连假面舞会都能碰到这个难缠的女人，真是倒霉，看来今天这场舞会不会太轻松了……艾泽拉斯大感不幸，但还是不得不挤出一脸笑容。
“小姐，您是今晚这里最耀眼的星辰，能得您邀请，是我无尚的荣幸！”艾泽拉斯微微一笑，抬手执起对方伸出的手，在其手背上礼节性的印上一吻，与她双双步入舞池，在乐曲的伴奏下，翩翩起舞。
这就是上流社会的生活，为了各自的利益，不得不挂起假意的微笑，诉说违心的甜言蜜语。整个上流社会的生活就像是一场盛大华丽的假面舞会，每个人都隐藏在面具的伪装之下，掩藏住自己的真心，虚伪的渡过自己的一生。
“都快秋天了，天气却还是这么热……”悦耳的女声悠悠的响起，带着份慵懒，带着份挑逗。
“我们去阳台透透气吧，我也觉得有点热。”艾泽拉斯嘴角勾出一抹笑容，顺应着她的意思，与她携手步出舞池。
“恩？”那走廊不是通往内庭的吗？这种时候，这人鬼鬼祟祟想要干什么？
“怎么了？”艾泽拉斯的走神引起了身旁女子的注意。
“哦？没什么，大概是天气太热，而您又太迷人、耀眼，使我产生幻觉了吧……”算了，反正这里又不是自己的官邸，四周戒备又这么森严，掀不起什么风浪来（如果真能弄出些什么，自己到还要谢谢这个人呢）。再说万一是公爵阁下要秘密会见的客人，贸然声张，岂不尴尬。出于事不关己的理由，艾泽拉斯决定不去理会自己看到的人影。
“您可真会说话……” 与其费心去研究那人身份，不如专心应付眼前这个难缠的女人更好，奥斯维尔的妹妹可不是盏省油的灯啊……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