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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反派系统之于心不忍 ...

  •   还未到十二月,天却越发寒冷,昨天夜里竟然簇簇落落下了一夜的雪。

      时疫爆发加之天寒地冻,病情愈发严重。今日早朝有人上奏已经接连收到地方州官上报各县不知名疫病大范围感染的事件,病痛折磨,天气恶劣,时疫的事已经瞒不住了,此事一出朝堂震惊!

      好在典胤昭已经做好了安抚工作,下拨太医院的御医随一队禁军前往病情爆发的地方,药材等先分布到病情比较严重的地方。各地也已经下令征集所有药铺的药材,且各派一名钦差护送赈银前往。

      典胤昭用荣善颐提供的药方让人配好药,送到每个府上,根据各府官员的财产情况收药钱。

      官员们个个战战兢兢,深怕染上疫病,即使肉疼也只能先剐一块下来保命,非常配合自觉地掏腰包。

      他们掏钱买药的银子都被典胤昭分去了时疫症区支援。

      典胤昭一早就去了太后寝宫,简洁明了地说了怕宫中的琐事打扰到她,因此想让她搬到宁国寺住一段时间等他处理完事情之后就派人接她回来。

      宁国寺自先祖建国以来就被奉为国寺,寺内也出现了数位非常有名望的高僧,一直以来受到皇室的青睐,清静又安全且没人打扰,再合适不过。

      太后年过四十却保养得非常好,看上去就像三十岁成熟优雅的贵妇人,她身着素净,手腕上戴着佛珠,习惯性捻着珠子。

      她的眼神透亮从容,对于皇帝的决定也没有反对,只是轻叹一声,“既然你决定了就一定有你的道理,皇儿长大了不想为娘操心,哀家也是能理解的,只不过哀家想在离开前见见景妍。自打本宫进了佛堂,为了潜心念佛一直都没见她,如今都有一年没见了,你去替哀家把她叫过来。”

      典胤昭微微蹙眉,不过也没拂了母后这小小要求,让人把戚景妍叫来。

      典胤昭不想外戚势大,所以想方设法收了戚将军的兵权,也因此在太后想让戚景妍当皇后的时候,力排众议娶了左相的女儿赵湘为后。

      太后虽然怒过,但也毫无办法。就在去年,也不知是不是人老了,忽然就感觉到疲惫,索性也不管这后宫中的事,带了两个嬷嬷住进了佛堂,除了皇上偶尔过来请安,不见任何人。

      就连最喜欢的侄女戚景妍偶尔几次去请安也没能见到面。

      今天忽然想起来要见人也实在奇怪。

      荣善颐跟着李公公到了太后寝宫就看到典胤昭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双手背后,抬头看着远处,听到他们靠近的脚步声才转过身来。

      荣善颐是一个人来的,这两天她都在房里研究从系统那里讨来的三国分布地图和当地的政治经济文化情况,既然和典胤昭定下了“军令状”,那这件事就必须得做好,而且也为了如今生活在水深火热中挣扎的百姓。

      事情刻不容缓,就在她准备要走的当天,典胤昭派人和她说有个人想见她。

      走到长乐宫她才意识到这是戚景妍的姑姑的寝殿。

      那么要见她的人就不言而喻了。

      典胤昭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警示的眼神看着她,显然是想警告她不要乱说话也不要玩什么花样。

      荣善颐当作没有看到对方的眼神,跟着太后身边伺候的嬷嬷进去了。

      典胤昭险些被她气笑了,面无表情地后一脚跟了上去。

      他一进去就看到在他面前冷着脸的女人在太后面前却是难得的一脸乖巧,太后许是太久没见到侄女了,拉着对方的手言语亲切,态度温柔和蔼,似乎是想起了对方小时候的光景,眼神带着怀念与笑意。

      一副母慈女孝的感人画面。

      典胤昭微微转了头,看向了金丝银线绣工顶级的鸾凤和鸣屏风。

      太后拉着荣善颐说了些体己的话,也提到了戚将军府,或许也听说了皇上收兵权的事,她的脸色有些黯然,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还劝慰荣善颐不要太伤心。一如往常聊了些家常,最后走的时候还小声对她说道:“哀家知道你对昭儿的心,有时候女人有太多的身不由己,昭儿是一国之君,不可能只有你一个,哀家希望你能多体谅他,这个世界本就对女人不公平。”

      太后还算幸运,虽然嫁的同样是皇帝,先皇却立她为后,后宫也几乎如同虚设,二十年来相敬如宾,先皇也对她宠爱有加,民间甚至有不少关于帝后恩爱的佳话。

      但是即便如此先皇也并不是只有她一个女人,自己的丈夫即便嫉妒成狂也得强颜欢笑与他人分享。

      因为她是皇后,她要懂得母仪天下。

      太后知道戚景妍的脾气,可是人心从一开始就是偏的,她对戚景妍宠爱,却绝对不会越过典胤昭,即使曾经他的儿子为了君权寒了她的心,但是对方毕竟是她的儿子。

      荣善颐是觉得对方是长辈,所以才来见她,但并不代表她就真的是戚景妍,要考虑她的心情和苦心,她也不在乎典胤昭有多少女人,毕竟她又不是戚景妍,会因为对方而吃醋伤心。

      从和太后聊天的全过程,对方似乎并不知道戚景妍被褫夺了贵妃称号的事,只知道戚将军忽然上交了兵权,在她吃斋念佛期间没有一次进宫过。

      荣善颐在典胤昭的注目下乖巧地听完太后的唠嗑,然后又乖巧地退下。

      典胤昭还在寝宫,荣善颐和送她出来的李公公说道:“皇上出来了就说我已经离开了。”

      李公公不知道荣善颐要去哪里,听到她说要离开,心里一惊,“娘娘……这是要去哪?奴才找几个机灵的奴婢跟着,好让她们伺候您。”

      荣善颐头也不回地走,“不用麻烦了。”

      李公公张嘴欲喊又忌讳这是太后寝宫,压低了声音冲着荣善颐离去的方向疾走几步喊道:“娘娘——娘娘——”

      寝宫内,典胤昭正要和太后告辞,太后看出了他的意图,朝着身旁的嬷嬷示意了下,接到太后眼神的嬷嬷对典胤昭说道:“皇上,是皇后过来找太后娘娘哭诉,说是……贵妃娘娘害得她小产,皇上您不但不罚还把人接到乾和宫住去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除了皇后没人那么大胆来打扰太后念佛。

      一旁的另外一个嬷嬷帮腔道:“不是奴婢逾矩,只是这乾和宫是什么地方,皇上您让妃嫔住进去也太不成体统了。”

      太后这才开口道:“景妍年纪小不懂事,你这个做皇帝的怎么能惯着她?景妍该住哪就让她住哪,若是不满意也不能由着她的小性子,你既是皇上也是她的丈夫,合该管管。”

      太后虽然疼戚景妍,但是对礼法也非常重视,若是不知道就算了,现在知道了自然不能容忍这样破坏宗法礼度的行为。

      皇后虽然不是太后选的,相较于戚景妍自然没那么得太后喜爱,但是在祖宗礼法面前,就算是皇帝太后都不会容忍,更别说只是个被皇帝厌弃的贵妃。

      典胤昭颔首称是。

      戚景妍虽然被皇上夺了贵妃之位,但是因为才不过几天就被接了回来还住在了乾和宫,不知道皇上打什么主意,皇后来诉苦的时候下意识隐瞒了这件事,所以太后只会不满戚景妍的荒唐却不会心疼她被皇上厌弃。

      皇后的算盘,典胤昭自然看在眼里,却也和赵湘的打算一样,他并不打算让太后知道这件事。戚景妍性情大变,又突然之间有了绝世武功,能拿出连神医都解决不了的治疗时疫的方子,这种种变化,典胤昭不会明着去问戚景妍,然而在私底下却也查不到什么。

      如今这种变化他还不清楚是好是坏,对方是敌是友,不和太后说也是为了少让她操一份心。

      太后又念叨了几句,就让他回去了。

      两天后只典胤昭一个人吩咐了几名暗卫,又拨了一批净林卫护卫,把太后及两个嬷嬷送去了宁国寺。

      而戚景妍在和太后谈完话的那一天晚上就出发去了夷国,身边还有一个护卫——净林卫统领沈叙川。

      ……

      典国重文,夷国尚武。

      典国到处都是文人士子书生儒风打扮,夷国的人却大多是短打劲装,方便活动的装扮,就连女人也是差不多的打扮,皮肤要比典国的黑些,头饰服饰都是由宝石打造而成的,街上行走的只要穿着体面些的几乎每个人腰上都挂着一枚宝石镶嵌的挂饰。

      夷国盛产铜矿宝石,在其他两国昂贵的宝石在夷国却是廉价如普通的衣饰。

      荣善颐和沈叙川刚进夷国都城就被这里的异域风情吸引了。

      荣善颐在此之前根本没有任何记忆,看到不同于典国的风土人情自然是好奇的;沈叙川作为皇上的护卫大统领自然也是极少有机会到其他国家去的,可以说这是他第一次来夷国,见识别国的风光。

      沈叙川虽然好奇夷国的风土人情,但是任务在身,他一向沉稳,分得清轻重缓急,如今的时刻他们是没有时间在这里吃喝玩乐的。扫视了周围一圈,准备找家客栈先住下,然后决定接下来的步骤。

      他们事先没有停留在驿站通知夷国,所以也就没有来使接引他们,住的地方也要自己找。

      荣善颐人生地不熟,这些事情都交给沈叙川打理。典胤昭把人给她用,沈叙川也不是什么公私不分的人,从头到尾都对她的吩咐令行禁止,也不多话,懂得分寸,这让荣善颐比较比较满意。

      多日来的奔波,他们两个都满身疲惫,沈叙川还好点,毕竟是习武之人,体质比荣善颐好得多。在客栈里休息了两个时辰后就离开房间下了楼,经过荣善颐的房门口凝神注意到房里的呼吸声,便放轻脚步到楼下,找到店小二让他准备点吃的送到楼上。

      走到荣善颐住的房间门口,沈叙川伸手敲了敲门,过了会听到屋里传来的声音才推门走进去。

      荣善颐方才起身,随意拢了拢头发绑了个马尾,换上一套新的男装,净了脸就听到敲门声,随口应了声,转头看原来是沈叙川。

      沈叙川走近,停在荣善颐面前一段距离处,微微垂眸道:“公子,属下方才让小二哥准备了晚膳。”

      换了男装的荣善颐白净俊秀,白衣乌发身长玉立钟灵敏秀,她从包袱里拿出一盒脂粉揉了一点出来敷在耳朵上挡住耳洞,又特意用衣领遮住脖颈掩饰没有喉结,除了比一般男子瘦弱外矮小些几乎看不出来这是个女人。

      听到沈叙川的话,打扮好才说道:“有劳了。”

      两人都是食不言寝不语的性子,但是因为有事压着,他们又赶着时间,沈叙川不得不打破以往的习惯,出声问道:“公子到底有什么计划不妨说出来,沈某心里也好有个底,以防万一也可以配合公子。”

      沈叙川原本以为他们要去驿站直接让人通知夷国君主,然后用皇上的名义和对方谈判,无论提出什么条件都要让对方答应,可是荣善颐却阻止了他的行动,带着他直接快马加鞭连夜上路甚至赶死了好几匹马赶到了夷国都城。皇上虽然让他听命于对方,但是事关黎民百姓,对方似乎并不打算把计划告诉他,只是让他做一个保镖而已,这让压根就对她没多少信任的沈叙川终于按耐不住了。不断随时间蔓延的瘟疫,荣善颐的神秘身份,几乎没有可能成功的谈判都让他心里窝着火。

      荣善颐不温不火的声音道:“说实话,我没有计划。”

      沈叙川一怔,继而眼里涌出怒火,他瞪着对方,几乎下意识地一把将筷子拍在桌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荣善颐对他的表情视若无睹,“如果我们去驿站,结果只能是等个十天半个月才见到人或者根本就见不到,夷国可能对典国的情况没有十分清楚也有两三分,这时候知道典国皇帝派来了使臣,你觉得对方会猜不到为什么吗?”

      看到对方仍旧紧皱的眉头,荣善颐轻叹一声,放下了筷子洗了洗手,继续说道:“我们直接到都城来还省了不少时间呢,而且我们不一定要见皇帝才可以。”

      见沈叙川眉心一动,有些了然道:“你是说夷国的那三位王爷?可是就算这几位王爷位高权重那又如何?夷国皇上难不成还能让自己的儿子在没有登基之前就越过他的权利?”

      荣善颐道:“以前或许不行,但现在一定可以。夷国的三位王爷,大王爷是嫡出,却好大喜功刚愎自用;二王爷和三王爷都是庶出,二王爷母妃早亡一直默默无闻;三王爷好善乐施礼贤下士,至少在夷国子民看来是位心地善良的王子,而且这位王爷的母妃还是夷国君主最宠爱的妃子。”

      “夷国君主病重。”荣善颐缓声道。

      沈叙川一惊,连声道:“怎么会?”又想了想,审视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忍不住问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皇帝病重我们却没有收到任何消息,民间也没有情况,那就是有人故意隐瞒,而能做到这种事的……只有他们。”

      荣善颐:“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她当然是问系统才知道的,自从和惠神医交流过后她的库存里就多出了一百积分,之后她和沈叙川去夷国,这几天她的库存一直在增加,也就是说典胤昭已经在用她提供的药方在实施计划了,这些积分都是被救治的人给她的。

      “夷国君主病重,如今能主事的就只有三位王爷,我们的谈判就只能找他们了。但是,大王爷不做人选,以他的性格听到典国的消息必定挥师南下。二王爷也排除,虽然他不一定像他表面表现出来的那般平庸无能,但是对方势力不够,在朝堂的话语权也不够,更别说有那个实力让其他两位王爷对他的举动毫无异议了。所以,我们只剩下三王爷夷晋扬。”

      荣善颐边说边慢慢走向窗口,凛冽的寒风时而吹拂过窗沿,卷进温暖的室内,荣善颐站在窗前,冷风一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她从袖子里伸出一只手指着窗外,回头示意沈叙川看外面。

      夜幕低垂,灯火通明,街道两旁挂满了灯笼,一些小楼里不时传来热火朝天的动静,喧闹的嘈杂声从窗口清晰的呈现。正对着他们客栈有一栋小楼,里面烛火辉煌,哄笑声不断,热闹的让人觉得天气都暖和了许多,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被人从里面扔了出来摔在地上,那少年哀嚎着扶着身体爬起来,色厉内茬地指着楼里的人破口大骂。

      沈叙川不明所以,又仔细看了看那少年的容貌,迟疑道:“……莫非那人就是鸿飞世子?”

      夷鸿飞,夷国三王爷的独生子也是唯一的世子,听闻为人除了正经事,吃喝玩乐样样都行,是个十足十的纨绔子弟。

      沈叙川:“所以这一切都是你算计好了的?”

      白天的时候虽然是沈叙川找的客栈,但却是荣善颐定的这家客栈,当时他们走到这家客栈前,荣善颐瞄了一眼对面,然后就对他说就住这吧。

      荣善颐唇角弧度勾起一瞬,然后抹平,她不知从哪里掏出一面折扇来,故作风流地扇了扇,“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随从,没有的我允许你不准说话。”话音刚落,就见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沈叙川绷着的脸忍不住破功,抿嘴忍笑,抬眼就看到她白玉般的脸颊染上羞恼的红晕。

      夷鸿飞是个中二少年,夷国尚武,他父亲又是尊贵无比的王爷,他理所应当地享受着最好的待遇,但是他最崇拜的还是武功高强的武林人,可惜,他虽然出生好资质却是一般,因着他的喜好他的父亲给他请了不少名师高人教他练武,他的水平却一直普普通通,让他不得劲。

      世家子弟里也因为叔伯和他的父亲分了派系,那些人不敢得罪他父亲,也不敢得罪他过分了,只是不阴不阳地嘲讽几句,或是开几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挫挫他的锐气。其余的也不敢造次,只是今日他似乎格外的倒霉,先是看中的姑娘被人抢了,然后玩赌石又输了个精光被人扔了出来,后面这件事更丢人!他平常赌个钱输了不喜欢搬出自己父亲的名号,显得自己还是个孩子一样,所以意料之中的,输光了就被人扔出来了。

      没有带家仆,夷鸿飞一个人在街上晃荡,身上没钱,走了一圈觉得没意思,转身打算回府,结果从天而降一道黑影,下一秒他就眼前一黑,被人套麻袋了!

      卧槽,小爷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竟然惹得人套麻袋?!

      夷鸿飞脑袋一懵,紧接着他就听到了刀出鞘的声音,陌生的男人的声音低语,夷鸿飞马上意识到他今天可能真的是倒霉到家了。如果只是谋财还好,若是涉及夺嫡呢?十几年顺风顺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的夷鸿飞反而冷静下来了,他刚才根本没注意走的路,随便挑了一条就走了,现在想起来好像应该是一条巷子,想到这他又感到欲哭无泪了。

      不能靠别人,只能自救。

      夷鸿飞脑袋转得飞快,却在这时他听到一道清冷淡漠的声音,这个声音很年轻,有一股漫不经心的意味,他的心跳得飞快,他现在被捆着动不了可是嘴巴还能说话啊,他瞪大了眼睛,要不要试着呼救?

      荣善颐跟着黑衣人看他们要行动了,一道“掠影”身法挡在他们身前,开口道:“两位,真是不凑巧,在下想要借此人一用,看来你们是不能杀他了。”看着麻袋里忽然剧烈挣扎起来的动静,荣善颐唇角微启。

      黑衣人互视一眼,下一刻就提刀冲了上来。

      麻袋被人扯了下来,夷鸿飞下意识眨了眨眼,看着蹲在他身前的斯文俊秀的男人,连忙又扭头去看抓他的人,就看到四个黑衣人毫无生息的躺在地上,而救了他的人毫发未损,一身白衣仿若纤尘未染,在月光下烨然若神人。

      夷鸿飞失神道:“……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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