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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整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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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上俩月。”陈楚白瞥了眼张存一,平静地回答道。
“不是吧,老白,”贺成蹊夸张的张大嘴,“您也就刚过完28的生辰,就算你这上两月,还没到28,你这也是太不着急了吧啊大龄单身男青年?”
“28?”
“小张同学你不会吧,认识这么久了你连老白几岁还不知道啊,是不是没想到他已经这么老了啊,哈哈哈哈”姬在天戳了戳一边笑得张狂的家伙,“你也没资格说人家吧,你不是跟他一起上幼儿园的吗?”
“不不,我是觉得才28,就……很厉害啊!”张存一心里嘀咕,原来陈楚白这么年轻就是006号了呀,我10年之后能不能在水稻系当上科研大牛还是未知数呢!
“那倒是,这家伙一直是我们大院里最出挑的,小张啊,你不会也不知道这家伙的生日吧?他这月头刚过好喲。”
这,生日这种比较私人的信息告诉我是什么意思呢?“额,这么私人的问题我也不好意思问。”张存一瞥了眼陈楚白,立马坐正。
“这怎么能叫私人的问题,大家都是好兄弟,再说前两月……裸裎相对……”贺成蹊打着酒嗝“我记得那会儿是在北极吧……你们俩……这叫加深了解,是吧,在天?”
姬在天看着张存一通红的脸,“好了好了,喝你的酒吧,好兄弟!”
接下来又玩了几轮,不过因为贺成蹊已经被姬在天灌醉了,不少人也都喝的不省人事,接下来的问题也都比较收敛。送别晚餐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
李井平第二天就要跟着船走了,张存一和好兄弟相携往回走,李井平酒量不错,张存一也没喝多少,两人多少有点即将分开的依依不舍,只是互相搭着肩感受这酒足饭饱后的平静,一路无话。走进宿舍,李井平打了个酒嗝,眼神迷茫的躺在床上,“你先洗,我缓缓。”
“好嘞!”张存一赶紧一溜烟走进浴室。他觉得李井平这状态,一会儿指不定要跟他胡说八道些什么,他得赶紧洗个澡冷静一下。
没想到洗完澡出来,李井平已经在他的床上呼呼大睡。张存一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松一口气呢还是有点遗憾,毕竟李井平这个人精在很多事情上有独道的见解。
突然一阵敲门声,张存一迷茫的打开门,陈楚白斜倚在对面的墙上,手里捏着罐啤酒,
“额……”这是真没想到。
陈楚白偏头看到另一张床上呼呼大睡的李井平,“没事,我就来看看,明天替我说声再见,我有事就不送了。”说着晃了晃手中的罐子,转身走了。
张存一眨眨眼,关上门。
第二天一早,李井平就大包小包上船了,来的时候也带了不少,走的时候食堂好兄弟们送了不少冷冻真空包装的极地特色海鲜。“瞧瞧,连吃带拿的,我这趟真是不虚此行啊!”李井平感叹到,看了看张存一身后,“我走了啊,祝你好运,拜拜!”
张存一莫名其妙往自己身后看去,啥都没有。
“什么好晕不好运的,拜拜了您嘞,到了给我电话,生意兴隆啊!”
“好嘞!”
送别了李井平,张存一回到宿舍,搓了搓脸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南极室外冰天雪地,室内常年18℃,非常暖和,脑子里白茫茫一片,张存一眨了眨眼,一头扎进识海里。
老头子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眯着眼睛叼着跟烟。
“哪来的?”张存一把烟给拔了。
“小兔崽子……之前你扔进来那人包里拉下的。”老头子眯了眯眼,“我个魂儿,又不能抽,你着什么急。”
“那你个魂儿又不能抽叼着干嘛,过瘾哪!”
“可不是过瘾吗,我之前看你那边,电视里一人叼着这玩意,那表情跟上天似的!”老头子还模仿了一下,别提多猥琐。
法治在线禁毒宣传吧!张存一挤到石头上老头旁边坐下,“爷爷,上次那事儿谢谢你!”
“不客气!”老头手一伸,“烟”转了个圈回到老头手上。
“那白色雕花大门?还有你上次跟NPC似的……”张存一抬头看向远处,地还是地,水塘还是水塘,笼罩着雾气的白色雕花大门却是没有了。
“啥……”老头儿掏了掏耳朵,“NPC是什么玩意儿?”
“就是跟木偶似的不像活人……”张存一一蹦蹦出了两米远,老头却坐在大石头上叼着烟一动不动。
“我也不知道。”老头吸了口手中没有点燃的烟。“你不觉得奇怪吗?小子。”
“什么?”张存一看着老爷子。
“这烟是外面来的,不是这里面本来就有的。”老爷子把烟拿在手上,举起放在眼前。“这是外面来的啊……”张存一看了看那烟,又看了看那手,瞳孔张大。
张存一小跑着到菜地旁,他的那些菜啊萝卜啊长势旺盛,冰凉的空气冻的鼻子有瞬间的麻木,转个身,水塘里各种生鲜食材在冰面下欢快的游动,张存一蹲下身敲了敲冰面,结实的石头似的,张存一脑子里转了转,一条鱼已经出现在老头子手上。
还真可以啊!
“爷爷你拽着我的手,来。”张存一走到人面前,弯下腰抓住了老头的手,冰凉的触感。
“嘀嘀嘀嘀……”急促的蜂鸣声,张存一睁开眼睛,手上还有那冰凉的触感,转脑袋四处望了望,整个房间还是就他一个儿。手上的通讯器嘀嘀响着,贺成蹊的声音炮仗似的炸出来,“张存一,人送走了吗?闲着哪?”
怎么说话的……“送走了,现在怕是已经烧了吧!“对面愣了一下,嘎嘎笑起来,“没想到啊张同学,来来来,走一个”贺成蹊压低声音。
“啊?走去哪儿?”张存一从床上坐起身,搓了搓手,抹了把脸,“今天姬老大可是放了半天假,说是好不容易回来弄半天修整一下!”
“你个小年轻,说话跟老大爷似的,修整什么,浪起来!嘘,人来了。”
张存一没吱声,盯着通讯器,都差把通讯器盯出一朵花了,对面连丝咳嗽声都没有。
“我数到3没声儿就挂,”张存一敲着床板儿,“1,2,3……”
“张存一!”通讯器传来一声怒吼。
“!”张存一原地跳起。
“嘿嘿,解决了,刚才老白盯着我,磨磨唧唧不肯走,大概是看出来我在找他小情……咳咳,你可以来了,老地方,咱们把洞给整干净咯!”通讯被挂断了。
张存一原地站了会儿,摇摇头走到门口,拎起衣架上的外套和包袱去找大部队。
来了两回的地方真就是熟门熟路,可真见到张存一还是吓了一跳。
泛着金属特有光泽的巨型支架直直插入地下,一辆接一辆滚着履带的钢铁机器从支架的斜坡上往下深入,穿戴着防护服防毒面具的工作人员扛着黑色长条形拉着拉链的隔离包,从自下而上开上地面的装甲车里爬出来。
张存一四处张望,看到装甲车边提着枪穿着作战服的陈楚白,在呼啸的寒风中挺立如一杆枪。
“老弟!”背后窜过来的贺成蹊头顶蒸笼似的一股股热气往上飘,“怎么样?老弟,这就是人类的力量!”
“好像,已经完事儿了?”张存一收回看向陈楚白的视线,那边的人听到这里的声响已经转过头来。
“是啊!”贺成蹊理所当然。
张存一抖了抖背后的包袱,“那您老叫我来干嘛?”
“见证奇迹啊!多么的壮观!”贺成蹊张开双臂,仰天做拥抱状,“哎哟!”
贺成蹊捂着屁股往前一跳,“偷袭啊?要单挑正大光明写张帖来哈!”
“你把人叫来干嘛?你跟他很熟吗?”陈楚白皱着眉站到了两人中间,把贺成蹊隔开了。
“哟,你干嘛,你和我们存一同学很熟咯?没看出来啊?”贺成蹊又跳了回来,手搭在张存一肩膀上。
“没有需要的地方,多一个人,多一分麻烦,多一分风险。”陈楚白对着手上的通讯器低语了几句,远处搬运黑色袋子的工作人员开始收拾装备。
“我们小张能一样吗?这就是个秘密武器啊!”贺成蹊搭上张存一的肩膀,拍了拍他的脑袋,“宝藏!”
“贺成蹊!”姬在天咆哮着走过来,长腿横扫过来,贺成蹊捂着屁股往旁边窜,“不带这样的啊!”
两人推推搡搡往远处走去,“你干嘛呢?”姬在天低声问。
贺成蹊搂住姬在天肩膀,贴着耳朵,“这不是看着难受嘛,我就制造点机会。要不等到猴年马月啊?”
“你还不如扯着两个脑袋面对面往中间一压呢?”姬在天抱着肩膀斜眼看过去。
“也不是不可以啊……唉唉,别再踹我了!”两人的声音渐渐远离,张存一踢了下散落在脚边的小石子,“我以为让我来帮忙……没想到,你刚才在那边,”张存一指了指,“是在……”
陈楚白举起枪,“以防万一,不过差不多已经结束了……下去看看?”陈楚白把枪换到外侧,没有了长枪的阻隔,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