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鹰头马身有翼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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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平抚平了铁笼上绒布的缝隙，最后一点嘈杂的背景音也消失了。他看向了艾尔，眉头微微皱着。但是他看起来并没有生气，反而更像是在思考如何措辞。
“其实我只是认为请威尔逊上来演示会是一个有趣的经历。”他最终这样说道。如果不看他教授的身份，这几乎像是一句歉意的解释。
“抱歉，教授，”艾尔的态度很端正。
“噢，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事实上，在遇到小精灵的攻击时这是一个正确的反应，可以有效地起到威慑的作用。”
卢平没有把受伤的精灵再放回笼子里的意思，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洗得发白的柔软布帕把它翻了个面托起来，示意艾尔上前看，“看到它背上蓝色的伤痕了吗？”
“是的，教授。”
小精灵背上铁青色皮肤上出现了一道亮蓝色的痕迹，并没有肿起来，但是似乎有些东西在这层皮肤下忽明忽暗地涌动。
“这并不是□□的伤疤，而是魔法回路紊乱的征兆。小精灵的存在和能力都依托于它们自身的魔法，一旦阻断了这个循环，它们就什么都无能为力了。”
卢平轻柔地把受伤的康沃尔郡小精灵翻了个面。小精灵发出了叽叽喳喳的几声。除去肤色不言，它长的很精致，大眼睛尖耳朵，不过它的五官正挤成一团，传达着它的不适。
“它的同伴会照顾它吗？”
卢平看了艾尔一眼，有些讽刺地笑了：“不，恰恰相反。如果我现在把这只小精灵放回笼子里，不出几分钟它就会丧命。你知道关于小精灵的传说吗？永葆青春，长生不死？其实这是误解。这一类小精灵的性情凶猛而贪婪。即使是同类，一旦出现衰弱，它们就会蜂拥而上分食它的魔力。因此最初没有人能够观察到衰老病弱的小精灵。”
艾尔新奇地看着面前的小精灵，无声地挑了挑嘴角。她没想到小精灵居然如此的近似人类。
手帕上的伤患像是感受到了艾尔的一点恶意，瑟缩了一下。
“不过，”卢平及时打断了艾尔与小精灵的对视，“鉴于它是在课堂上因为你而受伤，我们似乎还没有讨论对应的一些处理。”
卢平之前的友善让艾尔几乎没来得及反应话题的转变。她梗了梗脖子，低下头，快速而恭谨地说：“这只小精灵受伤纯属意外，教授。我很抱歉，但是我并没有扰乱课堂或者妨碍教学的主观意愿，所以请求您不要扣学院分。”
“我还不至于因为学生做出了正确的应对而扣学院分。”卢平的话音里带上了点轻松的笑意，艾尔注意到他的手动了动，似乎想抬起来，但是中途放下了，“我的建议是由你照顾这只小精灵直到它痊愈。考虑到斯莱特林地牢不是一个适合小精灵的地方，我会把它安置在我的办公室里。”
万万没想到卢平教授会提出一个如此古怪的要求，艾尔有些惊疑不定。“……好的，教授。可惜我不太精通如何治疗小精灵。或许……”她忽然想起今年起保护神奇生物课教室换成了那个看起来就不太合格的海格，“……庞弗雷夫人会更擅长这个。”
“我猜庞弗雷夫人可能不是一个好选择。事实上，连我自己也对如何正确照顾小精灵没有太多头绪，不过我有一些想法可以进行尝试。”
艾尔开始考虑如何不引人注意地捕捉几只健康的小精灵来解决这个麻烦，然后就可以辩解说小精灵康复之后飞走了。
不管怎么说，艾尔只能答应了黑魔法防御术古怪的留堂查看。
不仅仅是艾尔，相当大一部分斯莱特林都对这位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怀有复杂的心情。一方面这个由邓布利多亲自任命的教授曾经出身于格兰芬多，另一方面他的课堂总是充实而有趣，远远胜于去年的洛哈特。
“仅仅今年一年就安插两个教师进霍格沃茨。”马尔福在斯莱特林地牢里大声抱怨过，“我爸爸说邓布利多一心想把霍格沃茨变成他的霍格沃茨。不过你们放心，校董会对此不满很久了。”
公共休息室里响起一些赞同声。
作为和格兰芬多永远不那么相处得来的斯莱特林，学生们对于教师组成越来越偏向格兰芬多红并不那么喜闻乐见。而这种担忧似乎不是空穴来风。有学生向级长报告说海格会在课堂上给格兰芬多无故加分。
“邓布利多在校长的这个位置待得太久了。我们总可以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让更合格的人坐上礼堂的中央座位的。”马尔福总结道。
而这一次，幸运女神似乎更青睐马尔福一些。
几天后的中午，马尔福出现在午餐的餐桌边时，右臂被包扎过，用三角巾吊在脖子上，似乎受了很重的伤。
“那头该死的丑陋的粗鲁的大畜牲！”马尔福嚷嚷得周围十英尺以内的学生全部听得清清楚楚，“我还什么都没做，它就突然攻击了我！如果不是我闪避得及时，它简直要讲我剖成两半！那该死的混血巨人根本不配当一个学校老师。我要告诉我爸爸，我要让他被开除！”
“哦，得了吧，马尔福，别装了！巴克比克不会对把你剖成两半感兴趣的。毕竟你又不是它喜欢吃的鼬类。”波特和他的朋友们远远地朝这边喊着，看起来愤愤不平的样子。
马尔福苍白的脸涨红了。
“闭嘴，波特！”马尔福身边的帕金森尖声呵斥回去：“如果你们还不像那个混血巨人一样瞎，你就们应该知道鹰头马身有翼兽是极其危险的动物。哦，可怜的德拉科，你的手臂一定痛极了……谁知道那头丑陋的畜牲爪子上有没有毒呢？”
帕金森爱怜地抚摸着马尔福的手臂。马尔福配合着她演习，不过艾尔总觉得他是在勉强自己不要躲开帕金森的爱抚。
不管怎么说，新任教师的第一堂课就出现教学事故，这可不是对邓布利多眼光的一种肯定。看其他长桌上学生的表情就知道，马尔福的这一番作态虽然有夸张的成分在里面，但是其中传达的信息是让一些人认可的。据说这位前禁林看守现保护神奇生物课教授一直对大型野兽情有独钟，但危险的个人偏好显然不应该在没有考虑学生安全的情况下被带入课堂，不然这就是教师的失职。
教学事故或许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不过震怒于爱子受伤的大马尔福先生大约会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比如让某个教师滚蛋走人，或者让伤人的野兽被处决。
邓布利多大约要头疼一阵了。
“不过我不认为马尔福至今没有痊愈。”佩内洛一针见血地指出，“以庞弗雷夫人的医术治愈割裂伤的伤口只需要要一个呼吸的时间。马尔福演戏有些过头了。”
“马尔福只是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积累话题的广告牌。当他认为自己已经吸引到了足够多的注意力的时候他自然会‘痊愈’的。”艾尔挥了挥手，“不说这个了，现在来总结一下我们接下来的努力方向。”
“福西特，正如你所说的，弥米尔咒的施咒范围需要有控制。我想上一次你的抓取范围已经进入了禁书区（福西特：“真的吗？不敢相信我居然想办法把其中的大部分忘掉了！”）。我可不想必须在禁魔法阵里施咒，或者面临附近书籍过多导致撑爆脑子的风险。”
“没问题，我来负责这一部分。”福西特满意地用羊皮纸扇着风。
”作为这一点的补充，我们需要学习一些解咒基础，来破解搜寻内容时来自‘有恶意’的书籍里的攻击。不过这可以以后再说。斯内普教授提到过，学校里的书籍是‘驯化’过的。”
“此外，我们的搜索方式和结果可以进行一些改进。搜索多个词汇和返回书籍名称和作者是目前我们都同意的添加内容。佩内洛，就麻烦你继续对质地推导公式进行改进了。”
佩内洛笑吟吟地托着下巴，看着煞有介事的艾尔，点了点头。
“至于我，”艾尔眨了下眼，“我考虑好了，这个周末就去请求斯内普教授去学习大脑封闭术。如果不行，我的另一个研究方向就是搜寻合适的媒介和记录方法来呈现搜索结果。”
“梅林保佑，希望在我们进入七年级忙于复习之前完成弥米尔咒！”佩内洛眼中燃烧着熊熊斗志。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鹰头马身有翼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