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飞来咒（上） ...
-
赫奇帕奇的贾斯廷这几天都躲在男生宿舍里没有去上课。绝不是因为他不喜欢学习而故意逃学，事实上魔法学校教授的所有课程对他来说都是那样的新奇有趣——贾斯廷是不敢去上课，他受到了生命威胁。
上周四晚上洛哈特教授组织了决斗俱乐部活动，用来训练小巫师们在关键时刻学会保护自己。贾斯廷很积极地拉着好友厄尼和汉娜一起去参加。不同于厄尼和汉娜，贾斯廷出生于麻瓜家庭，这让他最近为了斯莱特林继承人的传言惴惴不安。
他忠实的朋友们当然同意了。
决斗俱乐部本身，呃，有些让贾斯廷失望。洛哈特教授向他们展示了决斗礼仪和缴械咒。贾斯廷非常尊敬并且崇拜这位法力强大的年轻巫师，但是这一次（也许是为了更好地展示缴械咒的威力？）他在斯内普教授面前显得毫无还击之力，狼狈不堪。贾斯廷本来期望着一场精彩的魔法对决呢。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当学生们开始两两组队练习时，斯内普教授要求哈利·波特和德拉科·马尔福上台展示。马尔福召唤来了一条黑蛇，这没什么，马尔福本来就是斯莱特林的学生。可是哈利·波特，他居然当着这么多的学生和老师的面，用贾斯廷听不懂的语言嘶嘶地命令那条毒蛇——毒蛇立刻冲到了贾斯廷面前扬起头来要咬他！如果不是有老师驱走了那条蛇，贾斯廷毫不怀疑他会被波特的蛇咬死在当场！
厄尼告诉贾斯汀，波特使用的那种可以命令蛇的语言极有可能是蛇佬腔——斯莱特林本人就是个有名的蛇佬腔。他们还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两起袭击事件，稍加回顾就能发现波特和他们的联系：费尔奇一直找波特的麻烦，于是他的猫被石化了；而那个一年级的格兰芬多夜游想去拍波特断手的照片，于是被恼羞成怒的波特石化了。
一切都说得通了。
“贾斯廷你快想想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招惹了波特？”厄尼焦虑地啃着手指头。
汉娜一把拍掉了他的手：“快放下厄尼，你真该改改你的坏毛病！我是说，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贾斯廷上次对波特说漏嘴他是个纯麻瓜的时候声音大到我都听见了！”
他们惊恐地对望着彼此，感到大事不妙。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又一次聚会的时候，塞德里克（在他的一再坚持下，艾尔不称呼他为迪戈里了）忧虑地向秋·张和艾尔讲述事情的经过，“赫奇帕奇上下已经传遍了。大家都很为贾斯廷担心。你们也要小心。虽然我不是说波特就一定是嫌疑人，但是跟他说话的时候谨慎为上。”
艾尔低下头暗自用眼角翻了个白眼。塞德里克说的像是波特和他们都很闲，天天站在走廊里聊天似的。
“咳。”塞德里克清了清嗓子，示意艾尔他看到了。
这段时间熟悉起来以后，艾尔不太厚道的本性开始逐渐暴露出来。尤其是面对她认为“愚蠢”的想法的时候。十分斯莱特林。好在他不太在意这个，艾尔大多数时候也十分克制。
“好吧。”艾尔没什么诚意地为自己被发现了的白眼道了歉，“我还是不相信这个。你确定蛇佬腔是斯兰特林一系才有的天赋吗？如果波特真的是继承人，他难道不应该先报复那个让他断手的人吗？噢，秋，我不是在说洛哈特。何况那个格兰芬多好像有一半是巫师血统吧？他为什么放着那么多‘麻瓜种’不管，先石化一个和他同院的混血？你不要说波特是在示威。让敌人提高警惕做好准备不是示威，是犯傻。”
秋因为艾尔彻底否认了她男友的观点而撅起了嘴。
“……与其怀疑波特，还是给我时间看书吧。我不相信书里完全没有相关记载密室怪物到底是什么。发生过的事必然留有痕迹。”
艾尔面前的书已经摞了一人高。卢娜正在慢悠悠地帮她翻找着其中的一本。
“我只需要所有有关‘斯莱特林’‘密室’和‘石化’，再加上‘蛇’的内容！为了找这么一点内容为什么我要去阅读这么多这么厚我以后可能完全用不到的书！”
埋在书堆里一整天后，艾尔抓狂地咬牙切齿。
秋和塞德里克共进晚餐已经回来了，正在门口分享同一块小甜饼。闻言，她念叨着可怜可怜，把两块蛋挞放在艾尔和卢娜面前，顺手揉了一把艾尔的头发。
艾尔脑袋上翘起了两根呆毛。
“既然巫师有飞来咒可以召唤来他们需要的物品，为什么没有人发明一个‘文字飞来咒’来召唤他们想要阅读的……”一个念头闪过，艾尔的话音慢慢弱了下来。
她停顿了片刻，倏地看着卢娜，然后转过头看了看秋。秋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一步。
“你们提到过，拉文克劳的学生们遇到他们感兴趣的研究方向也是愿意与人合作的。”艾尔慢慢地说，然后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少有的甜美微笑，“我想，我有了一个研究方向。”
塞德里克发现女友的脸上露出了崩溃的表情。
秋给艾尔列出了一份她所知道的可能对此感兴趣的拉文克劳的名单，但最终拒绝了陪艾尔去询问他们的提议。
“我是不会帮你去劝说他们的。”秋坚定地说，“你这样看着我我也不会妥协的……他们都是我的同学和学长啊，光是这样的想象都足够令我尴尬了。”
艾尔耸了耸肩，放过了秋。
凡事总有第一次。艾尔认为这一个创意值得去花费额外的精力。
梅林爵士勋章是魔法界用来表彰做出了巨大贡献的男女巫师的一个奖项。它分为三级，最低的一级连洛哈特这样的人都可以拿到。如果她真的能够发明“文字搜索”这样的咒语，艾尔觉得能够拿到三级勋章的可能性很大。荣誉倒在其次，艾尔最看重的是梅林勋章为受奖人提供的终生奖金。这笔钱并不太多，但足够支付艾尔学习期间的费用了。
更重要的是，这笔奖金不是按照人数平分的。也就是说，如果能拿到勋章，无论是一个人还是多个人，到手的钱都会是一样多。
艾尔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她负责出主意，拉来的拉文克劳负责进行研究。到时候大家一起拿奖，也不算亏待了别人。
对未来的美好畅想把艾尔的心都烫热了。她开始耐心地一个个寻找秋提到过的人。可惜大部分都神龙见首不见尾，找到的人也大多忙到没时间听完她的话。
S.福西特。艾尔背诵着羊皮纸上倒数第二个名字。这个看起来只有姓没有名的奇怪名字的主人正站在她面前。
“我为什么要将时间花费在这个不知道能不能有结果的研究方向上呢？”
这个个子不太高的眼镜男难得地愿意多问一句。
太好了！艾尔尽量显得胸有成竹地看向他：“原因有三。首先，这个咒语会为你带来不可估量的便利。如果你发明了它，那么当你想要搜索相关资料时，就不用再翻遍所有可能的书籍来寻找答案了！一个咒语的时间和看完若干本书的时间究竟哪个快？在所有书籍里搜索和在你认为可能的书里翻找究竟哪个覆盖面更广？长此以往，你的研究会进展快速多少倍？如果能够发明它，哪怕是为了这样的可能，我觉得也值得花费时间（注1）？”
见男生露出了一些感兴趣的模样，艾尔继续煽动性地补充：“何况，这个咒语的发明带来的不仅仅是便利，还有名利。”她抬手示意面前的人稍安勿躁，“是的，我知道睿智的拉文克劳不在意世俗的名利，但是我不是在说一时的利益，而是青史留名，这个发明将在魔法史上刻下你的印记！”
艾尔停了下来，给男生留出了畅想和回味的时间。
可是福西特和艾尔预想的不太一样。他很快开口问道：“最后一点是什么？”
艾尔打量了他一眼，从书包里拿出了一张羊皮纸。
“我已经对‘文字飞来咒’有了些初步的想法。不过，我的想法只分享给志同道合的伙伴——那些在这张魔法契约上签了字的人。”
福西特高高地挑起了眉头。
艾尔请求塞德里克帮忙准备魔法契约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好说辞了。
“这张契约背后不是威胁，也不是陷阱。我的名字已经被写在了上面。”艾尔用极为诚恳的语调慢慢地说，“我听说过研究和发明一个新的魔法存在困难和危险。因此我想用这个形式来获得一个保证——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一个不会退缩的合作，和一个志同道合的见证。”
她把契约放在男生面前。
“所以，你愿意加入我吗？”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飞来咒（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