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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原来是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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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越老师啊。”别惊鹊故意把那三个字咬的很重,看着越灵信的脸色变来变去不由心情大好。
休离站在一旁有些吃惊,没想到严肃的别惊鹊也有那么孩子气的一面。
“他就是你的班主任?”别惊鹊问向南浔,之前他记得钟洛提过一次越老师,这下总算对上号了。
“好有缘。”越灵信尴尬的笑笑,你他妈还有完没完了,你不累老子累,你不浪费时间老子可浪费时间。
别惊鹊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站在那故意消磨时间,休离奇怪他们怎么会有来往,越灵信和别惊鹊是朋友吗,那休离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走吧走吧。”越灵信拉过休离向教室走去,不愿再和他废话。两人穿过林荫小道,清晨的风温柔和凉爽,一片片被风吹落的树叶刮在两人面前,其他的同学各个神色匆忙,旁边的坐栏上放满了早餐,一些勤奋好学的学生拿着书在一旁背着单词,阿姨在路边打扫着枯枝落叶。
“老师你认识我哥哥啊?”休离好奇的问向他,越灵信怎么也不像是会和别惊鹊打交道的人。
越灵信听到他的名字心中一痛,“是呀,当时我掉了一块玉佩,想去他那查查,没想到……”
原来是这样,所以你就让沧蔚替你去问,没想到迁怒了他,沧蔚被抓后虽然放了回来,但陆祁难消恶气,想让别惊鹊碎尸万段,看来都是那块玉佩惹的祸。
“玉佩非常重要吗?“
“不……”越灵信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块玉佩,仅仅只是一位不认识的老人送的,这不太能让人信服。
“好好听课,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替你去收拾他。”越灵信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头发。
“他们都很好,谢谢老师。”休离向越灵信道谢,已经很久没有人在意他的感受了,和这群与自己年龄相差不大的同学相处,是一种很轻松的感觉,那些年替陆家出生入死的经历好像都已翻篇成了往事。
“休离没来?”放下书中的纸质教案袋,越灵信有些惊奇,他从来很少请假的,灼光也不像是会纵容扶留在学习上放松的态度,“遇到什么事了?”
“他需要一个人冷静冷静。”
越灵信想到了上次在夜晚看到的两个身影,心里明白了几分,对于这些禁口的东西又不好说些什么,只能在心中默默祝福,祈求灼光会大发慈悲,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后,越灵信拍了一下自己的爪子,“对了!”想起来一件事,“知道我刚刚在外面遇到谁了吗?”
“谁?”
“别惊鹊。”
“他怎么会来我们学校,不会还是因为上次那件事吧。”
越灵信撑住下巴,幽幽的告诉他,“不,他是钟洛的,哥哥。”
“什么?”这下就连向来冷静的慕长安也因为这句话从电脑后探出头,这太不可思议了吧,上次越灵信才去找他算账,这次把人放在他的班上,难道不怕受到报复吗。
“我才不会那么做呢,我讨厌的仅仅是别惊鹊啦,跟这个孩子没有关系。”越灵信翻了个白眼,“管他的,反正玉佩怎么也找不到了,他爱怎么就怎么。”虽然这么说着,眼神中还是流露出了失落的哀伤,自己又能如何。
“沧蔚有查过陆祁那里吗?慕长安问向越灵信。
“应该还没有,可能是忘了吧。”低着头翻看手中的讲义,心思却始终没有停留在这书页上,越灵信控制住自己想回避掉这个话题,但奈何越想忘记,那记忆就越是苦苦的纠缠着自己。
“问问吧,反正只是一件小事。”慕长安看向他,开口提议道,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
咖啡馆,陆祁坐在那里看着手表,时间就快要到了,休离站在门外,看着这间用了许多玻璃装修的店,突然想临阵脱逃,绿色的盆栽一大盆一大盆的凑满了整个屋子,仿佛它们才是这间店的主体,一进来倒像是个生机盎然的花店。
硬着头皮进去,侧过身从花盆的两侧穿过,来到休离所说的二号桌,在花叶的遮掩下,隔间里果然坐着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
休离走向他身边坐下,“你好。”
“你好。”陆祁看向眼前的休离,面容中带着的情绪和别惊鹊有几分神似,但身体却比那男人清瘦了不少。不知道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弟弟就在自己的手中会怎么想,他将手指交叉,把胳膊抵在玻璃桌上,撑起小手臂看向他:“要不要喝杯咖啡。”
“嗯,谢谢。”扶留不好意思的说道,眼前的男人比自己想象的要外向不少,因为休离是宅男,之前自己的印象还是个戴眼镜像个吸血鬼一般吃着泡面的男孩,但面前的男人却让他有些拘谨。
“你现在过的怎么样?”陆祁绅士的为他将银质餐具摆好,问向他。
“挺好的,最近学了新的乐曲。“
“是吗,那有机会可要弹给我听。”陆祈放下手,慢慢的搅了搅手中的咖啡回道。
扶留感觉眼前的男人怎么也不像是网上的那个人,是因为在网上比较拘束吗……
“你的手真好看。”陆祁看向他拿着吸管,纤长洁白的手说道:“一定经常弹钢琴吧。”
“没有……”扶留看着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真是一个可爱的孩子,不过可惜了,你生在钟家,那么欠下的债,你也得一并偿还,陆祁喝下手中的蓝山咖啡,浓稠的苦味在口中久久没有散去,他不喜欢加糖,最好越苦越好,让他感受一下做糟糕的情况能到什么地步。
“嗡嗡嗡……”桌子上的手机突然震动,陆祁拿起手机接通来电。
自从上次舞会后就再没和陆祁见过面,这次联系会不会打扰到他,越灵信有些不放心,直到电话被接通,灼光和慕长安一起注视着。
“你好,我是越灵信。”
“越灵信?”他不确定的重复了一遍,陆祁心中有些奇怪,自己认识这个人吗。
“对,就是上次舞会上,和你跳过舞的人。”越灵信解释。
舞会,陆祁想起来了,他不太喜欢跳舞,但是对上次邀请的人记忆很深。
“我回去后发现玉佩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掉在了你那里。”
“是你啊,好久不见,有空出来喝一杯啊,嗯……玉佩,我没有见过,实在是对不起。”
“好的没事。”越灵信挂断电话。
“其实就算是谁拿了又有什么关系吗,如果是存心的,问问怎么就会还,又怎么不会说谎,这个调查手法根本就不高明。”越灵信垂下双肩泄气的说道,觉得自己像个智障,明知道没有希望还非要作死的去证明一下,不死心不狠狠捏着自己的脖子告诉自己真相,就不会罢休,都怪自己太想要知道那个梦的后续。
慕长安用拇指和中指旋转了一下手中的红色钢笔,“只要有这个电话就够了?”
“什么?”越灵信与灼光听到这句话不解的看向他。
扶留放下吸管,等他打完电话,“越灵信?他刚好是我班主任。”
“那么巧。”陆祁抬头看向他,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通电话是想警告自己什么吗,还是自己多想……不对,可能只是自己神经过敏,陆祁晃了晃脑袋将这些奇怪的想法甩出去。
“你钢琴弹得怎么样?”
“挺好,在没有见你之前曾是我的生命,可是现在你才是最重要的。这个世界,在有的时候,总会出现那么一个人来拯救我们不是吗,我们都是戴罪之人,休离,我很开心遇到了你。”扶留说着将手放在桌面摊开,希望对方能够握住自己,给他一些能够继续走下去的力量。
和清欢相处后,他明白了有些人,有些事如果不抓紧去做,就来不及了,所有的花期都不长,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最重要的人从自己眼前溜走,人生又能有几次错过。
陆祁不经意的将手抽了回来,心中暗自冷笑,没想到休离也能遇见如此深情之人,戴罪,哼,我的罪孽,将来十八层地狱是去定了,那有何惧,真是好笑,只有自己才能救自身,这世界又会有谁真的了解你,所谓感同身受,不过是自身编造出来的幻觉。陆祁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别惊鹊,你的弟弟可跟你不同,他还相信希望呐。
“休离,你一般宅在家里都是打游戏吗。”扶留抿了抿忽略到刚才伤人的动作问向他,转移了另一个话题,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晕。
“我不喜欢宅在家里,我喜欢到处去玩,在网上和你那样说是骗你的。”陆祁喝了一口咖啡看向他,美好是吗,他这就要亲手毁灭,有没有听见什么东西在悄悄破碎。陆祁将眼睛往上抬了抬,换了个姿势,将手搭在靠垫上,将穿着皮鞋的脚高高翘起。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