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英里的微笑》阿佛儿

7、Chapter7起（七） ……放在手

　　“即便那老头没有摔倒，你也是要回头的”博刹看着门口举枪的陆晨率先开了口“毕竟——作为杀手，你从未合格过”
　　“但是我可以是一个合格的警察”陆晨看着不断逼近的博刹淡淡地说道“杀手？合格了才是我的耻辱”
　　“哦？是么”博刹目光温柔“那你为什么不告诉警察SHB的机密呢？我从未瞒过你什么”
　　“别自作多情了！不告诉警局不过我是想用清清白白的手段毁了SHB而已！”陆晨变得有些愤怒了起来“——而且我必须取得他们信任，作为一个在警校刚刚毕业的‘学生’，我怎么可能对神通广大的SHB有太多了解呢？我向来自私，你清楚——”
　　“不清楚，你向来可爱这一点我倒是清楚”
　　“……”
　　“当真对SHB没有一点情分？”
　　“半点也没有！”那个地方毁了我整个人生！
　　“既然如此”博刹仍然在笑“那便朝我开枪吧，我死了，SHB和博氏就完蛋了，一切如你所愿”他的胸口距离枪口只有一步之遥“开啊，离开SHB，你唯一带走的就是这把消音枪了吧，死在这把枪下，倍感荣幸”
　　“……你站住！”
　　“好”博刹的眼神依旧温柔
　　“你何必这样为难自己？不说你在SHB的工资了，就是每个月我给你的零花钱也够买栋像样房子了吧……”
　　“浴室没有按摩浴缸你也能习惯？洗完之后有我给你准备好的酸奶喝么……”
　　“床上连被褥都没有，你……”
　　“住口！”
　　“你不开枪给我留点时间，我说点遗言也不行？”
　　为什么？为什么一想到博刹倒在血泊中的样子拿枪的手便会不住地颤抖“为什么……为什么你没有杀了我，SHB对待叛徒向来都是必杀无疑”
　　“没错”博刹终于抵上枪口“你是唯一的例外……”左手抬起，拂上熟悉的清秀面庞，血液挣破伤口，血腥气渐渐地重新弥漫开来“开枪啊，阿晨……”
　　“你不要逼我，我……”
　　“你这话可就不讲理了，陆晨，我逼过你么？就是你要杀我，我也巴巴地给你送来了”
　　耳边的气息似有若无
　　“我并不想对SHB的兄……拔剑相向也不想对你……”陆晨像是想到了什么，抬头看向博刹“解散SHB好么，我就……”明明是危险至极的人，气息却是那么熟悉，竟有种奇异的安心感
　　“那不可能”博刹陡然冷笑“这就跟封建王朝实行民主的可能性一样”
　　为零
　　瞬间的温情消失无踪“这件事就是天方夜谭是么！还违背社会发展规律不成？！”
　　“就是如此”
　　“杀人就那么让你血液沸腾？！”
　　“你更让我血液沸腾！”博刹猛地抬起陆晨的下巴“既然下不了手，就回SHB！你属于SHB，属于我！”博刹左手使力，小巧秀气的枪顿时落地“告诉我，为了这一天你谋划了多久……告诉我，你对SHB这恨之入骨的恨意到底埋藏了多久以至于你要对C对我拔枪相向！我把你放在……”
　　“你不认识我的时候就开始了”
　　……放在手心整整疼了十年
　　“所以你对我也是虚情假意？”博刹感到自己捏陆晨的手在不断用力，他不能允许陆晨回答不，但那又怎么样呢，他没有一点把握“你不回答也行，给……”
　　“是”陆晨毫不犹豫“忍辱负重，要不然我怎么会委身于一个男人身……”
　　“闭嘴！”左臂的伤口完全裂开，血液顺着手臂流到陆晨的颈项
　　“你快松手！你的手臂要……唔……”嘴唇被咬破，一股铁锈的气味顿时在口中蔓延开来“你疯什么……唔……”即便左臂受伤，博刹桎梏陆晨的力度丝毫不减，那吻似乎带着浓浓的绝望和疯狂席卷着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涎水混着血液从陆晨的嘴角拉出
　　他不是不可以推开，但他得顾及博刹的伤；他不是不可以推开，但当真切地感受到这个吻时，他全身都忍不住颤抖，就当是最后一次了吧，陆晨闭上了眼睛……
　　“我要你……”博刹的声音变得沙哑，双臂紧紧地将陆晨圈在怀里
　　“不行！”绝对不能再发生关系！陆晨顿时清醒过来
　　“你没有拒绝的余地！”博刹将陆晨扔上光秃秃的床板，右手一个用力陆晨白衬衫的扣子便全落在地，光裸的皮肤在月光的映照下白的像雪
　　“不行！你听我说！我……”陆晨看着博刹不断变得幽深的双眼，右手不自觉地去摸随身携带的匕首。匕首虽薄如纸片却削铁如泥，没有做表面的伪装锈化处理，只一拿出，便亮的晃人眼
　　博刹停下了撕扯陆晨衬衫的动作，看着那把出自自己之手的匕首，表情变化莫测“这把刀原来你也是带着的……动手吧”
　　“我会用法律手段逮捕你，今天只要你……不继续，我……”
　　“动手！”
　　“噗——”轻微的皮肉破裂声在黑夜中显得尤为明显
　　博刹终于还是笑出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