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浩》姜风楼

36、相亲 于

　　于雷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火车不方便，交通不方便。
　　第二天大姐带着小外甥过来。小外甥叫轩轩，调皮的厉害。不大一会房子里就被他扔的乱糟糟，
　　老妈生气要打他屁股，轩轩就跑到不远的邻居家找他的小伙伴了。
　　轩轩小时候一直在于雷家长大，一直到了幼儿园才回了城读书，每个周末寒暑假还都是要在于雷家住上一阵子。
　　大姐和姐夫都辞职了，之前是在县城的步行街上摆摊卖寿司，
　　今年步行街上有房子出租的，便租了一个商铺，
　　还是买寿司。
　　小县城的寿司做的没有那么精细，大部分都是做寿司卷，或者翻卷，一个卷十块钱不到，
　　手握或者军舰之类的也没有人点。
　　不过生意还不错，步行街上人很多。每天能有两千的营业收入。
　　比之前上班好了不少。
　　由于大姐两个人都比较忙，没有时间管教孩子，现在上了小学整天被老师点名批评。
　　轩轩已经开始厌学。
　　大姐愁。
　　于雷妈也愁，总觉的是小时候他将轩轩带坏了。
　　下午的时候家里来了几个人。
　　将人让进屋子来，
　　于雷爸说：“雷子，这是你赵叔。”
　　“赵叔好。”
　　“雷子都这么大了，记得小时候我还抱过你。”赵叔
　　“快给赵叔倒杯茶。”于雷去厨房给几人到了几杯茶过放在茶几上。
　　“雷子今年多大了。”赵叔坐下问。
　　“二十五。”于雷回答
　　“恩虚岁都二十六了，属牛的。”于雷老爸说。
　　“哎呀，现在这些大学生毕了业就要二十三四岁，好多都结婚的晚，我就觉得这样很不好，三十多了再生孩子多难啊”赵叔边上的一个老头说。
　　“可不，更有的读了本科再读研究生，还要读博士，三十多岁才能毕业。”
　　“还是早点结婚的好，早点生了孩子咱们当老人也能帮忙带不是。”
　　、、、、、
　　“雷子，现在在哪儿上班啊。”好不容易抽出话题来，赵叔问于雷。
　　“现在杭州。”于雷站在老爸旁边说。
　　“杭州好啊。漂亮，上次娟子还带着我去了西湖，是真漂亮，比咱们这边的景区好太多了，而且人家还不收钱。”
　　“恩，是挺漂亮的。”于雷随着说
　　于雷爸问：“娟子十一回家了吗？”
　　“回了回了，现在在他姑姑家呢，这不今天到他姑姑这儿来看看。”
　　“娟子是在萧山是吧，”
　　“是，毕业之后就去了萧山，”
　　“雷子，萧山里你哪里远吗。”
　　“不远，挺近的。”
　　“娟子比雷子要小一岁吧，是好多年没有见过了。”老爸说。
　　“娟子属兔的。比雷子小了一岁。”
　　赵叔边上的男子说“就在娟子姑姑家，要不让娟子到家里来玩。”
　　“行啊，我这就让他过来，还是年轻人之间有聊天的话题，咱们这些老家伙都和他们聊不到一块。”
　　赵叔出了房门打了个电话。
　　尴尬的气氛，于雷朝老妈和姐姐望过去。这是相亲啊，赤裸裸的相亲啊。
　　先是父母看一看，觉得还行的话再让孩子见面。
　　妈呀，好缜密的相亲流程。
　　娟子长的挺漂亮，梳着一个大马尾。个子挺高，穿着牛仔裤，一个格子衬衫。挺干净利索。
　　娟子来了之后，最先几个大人和老头反倒都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于雷他们俩。
　　尴尬。
　　“你要不要喝水。”于雷问。
　　“不用，”娟子摆摆手说。
　　“你爸爸说你在杭州。”于雷没话找话，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恩，我工作在萧山，你呢、”
　　“我在滨江，做it的。”
　　“我做的是会计。it工作是不是都很累，经常加班。”娟子说。
　　“我们还好，要看行业，就和你们会计一样。”
　　“哦。”
　　话题来的容易，结束也容易。
　　“你哪个大学的，”娟子问。
　　“就合肥的一所学校，”
　　“橘子惊喜的说：我也在合肥读的书。”
　　“这么巧，”
　　娟子说：“还真是巧，我们学校在经开区的大学城。”
　　“我们那一届只有我们几个奇葩专业在老校区，其他的也都在大学城。”
　　“计算机多好啊，工资也高。比我们好很多。”
　　“每个行业都差不多，有好的有坏的。”
　　于雷对娟子没有讨厌也没有喜欢，只是觉得人还不错，但是这是相亲现场啊，真当做普通朋友见面聊天又是不成。
　　两个人聊了半个小时，水没喝一口，最后娟子拿着手机说，时候不早了，以后在聊。
　　于雷深深的出了一口气。
　　老爸和老妈还有赵叔几个人都在邻居家门口站着聊天，看到娟子和于雷出了门，这就各自回了家。
　　到了家，老妈将水杯都拿到厨房去洗，大姐说：“我看娟子还不错，比于雷还要高一些，长的也漂亮、”
　　“恩，长的挺水灵的，比他妈长的好看。”老爸说
　　“小雷，你觉得呢，”大姐问。
　　“相亲干嘛不提前给我说一声，也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这要准备啥，看对眼了什么都不是问题。”大姐说。
　　“你俩都在杭州，这样不是更好，”
　　老妈从厨房回来也说，小姑娘虽然皮肤不白，不过还挺顺眼的，不像那种多事的人，
　　老爸说：“恩，就这个娟子的姑姑也是本分的人，多能干活。”
　　“能干活可不行，重要的是要两个人合不合，雷子，你觉得呢。”大姐说。
　　“大姐，”于雷说：“我雷现在真的还不想。”
　　老爸一听就急了，“你都多大了，二十六了，你看咱们村里比你大还没结婚的有几个。隔壁武涛的儿子都七八岁了，才比你大了两岁。”
　　老妈说：“你们先聊聊呗，合适的话就谈。又不是让你现在就结婚。”
　　“就是，”大姐说：“先聊着，如果觉得好就先同居，怀孕了就直接结婚。省了好多事，什么彩礼陪嫁的。”
　　“你们在这商量的热火朝天的，还指不定别人看不上我呢。”于雷笑了笑说。
　　“我的儿子放在这里，还能瞧不上。”于雷老爸说，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自信。“只有咱们挑他的礼，那有他挑咱的份。”
　　“那就让我挑挑。”于雷笑着说、
　　“挑什么挑，就是你们在外面跑着都看花眼了，”老妈很生气。“要是不出去上学早就结婚了，还学会挑三拣四了。”
　　于雷没折的摊摊手，“你们到底让我挑还是不让我挑。”
　　“没的挑”老爸拍板。
　　“一会去威州那里问问，她们那边没有意见就下定，给见面礼。”老爸对老妈说。
　　威州叔的老婆是娟子的姑姑，这个亲戚还不算七扭八拐，算是实在的亲戚。
　　“不行。”于雷说
　　“啥不行。”老爸提高了嗓门，一瞬间在家的权威被挑衅了。
　　“这是我的终身大事，必须我自己来决定。”于雷站的有点直，说话声音不大，却很明亮。
　　“就你犟吧。”老妈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脑袋说。
　　“这是大事，找个不合适的结了婚也是不幸福，与其这样还不如不结婚呢，”于雷说：“我宁愿不结婚，也不想这样不幸福的过一辈子，”
　　老爸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这都是老一辈的思想了，”于雷说，“我想找一个我喜欢的，并且他也喜欢我，不管那个人是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于雷犹豫了一下继续说“是美是丑，是男是女，我想找个我喜欢的。”
　　“这都是什么思想。”老爸气的起身，甩了门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你真的不喜欢这个吗”大姐柔声问，伸手拉了拉于雷，让他坐下来。
　　“没感觉。”于雷就势坐了下来。客厅里面的沙发是实木的，之前使用的沙发垫被拿出去晾晒了，所以只剩下木头沙发，做到有的硌得慌，怎么坐都不舒服。
　　“感觉能当饭吃吗？”老妈哼了一声甩甩袖子也出了门。
　　大姐拿起桌上的一个橘子：“雷子，吃了橘子。别和爸妈犟嘴。他们也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