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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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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吃了也愿意?你是穆归?”元初突然俯下身子一把攥住了穆归的手腕,泛着血腥味的脖子凑近了穆归的脸。
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元初的脖子,仔细看的时候,穆归甚至都能看见元初脖子上的血迹,难道自己当时真的就活生生的砍下了他的头?强迫自己闭着眼睛不再看着那个脖子,穆归咬咬牙继续说:“我可以保证我真的不是太子,但可我能帮你找到你真正的头。”
“什么?”躲在一旁看热闹的小妖们一个个目瞪口呆。
“这个人类在胡说什么,大人的头都丢了一千年了,哪里还能找得着?”一旁的白蘑菇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要是找到了头,尸王大人也就能修成大妖怪了呢,妾身真替大人高兴。”青蛇的眼睛都弯成新月了。
“只要你跟我回去,不仅是你的头,我连当年那个杀你的太子也一并带给你。”感觉到了自己手腕上的力度小了一些,穆归低头看着自己已经泛青的手腕。
“到时候你需要本王做什么来换?”元初一把丢开了穆归。
“大人什么都不需要做,到时候只要大人肯放我一条生路就好。”穆归也顾不得自己那已经泛着青紫的手腕,站在元初的身边低着头。
刚转过别墅区里人行道的那个弯,远远地,穆归看见一个女人徘徊在家门口,时不时的好像还在来回张望,看起来就好像在等谁的样子,而且在一旁的机动车道上还停着一辆车,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的妈妈回来了,可是走近了才发现来的人是前段时间送自己去医院的那个大姐姐。
“我今天去医院的时候听乔医生说你已经出院了,所以就想着过来看看,现在你没有哪里不舒服吧。”年轻女子虽然笑着,可是穆归却注意到了她的黑眼圈。
“多谢姐姐记挂着,本来就是我自己不小心受的伤,总是让姐姐这么记挂着,我都不好意思了。”叶一凡也是一脸灿烂的笑,不过在说这话的时候他却下意识的拽了拽袖子,想挡一下自己手腕上的淤青。
“没事就好,既然你有朋友要招待,那我就不打扰了。”女子看了看穆归的身后,对着他们点了点头,就转身上车离开了。
“你刚才有一瞬间很激动,然后就是失望,后来又很平静,本王能知道原因吗?”环顾了一下那个熟悉的客厅,元初摘下了自己的兜帽。
“没什么,刚才我以为是我妈妈回来了。”穆归摆摆手,然后一边坐在门口的软凳上换鞋一边说,“大人居然能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真是怪了,我都以为自己不会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了。”
“你有父母?”元初拉住了站起身的穆归,“说清楚。”
“这...怎么说呢,我父亲,现在可能在德国也可能在法国或者在西班牙也说不一定,至于我母亲,她可能在新西兰的某个小镇上,也可能在澳大利亚的堪培拉或者是悉尼,搞不好现在去了墨尔本。谁知道他们在哪里,反正他们不会在这里,或许再过几年他们连汉语都不会说了也是有可能的。”穆归看着元初拉住自己衣袖的手,“大人?”
“无事了。”元初松开了手。
一直以来,元初都因为各种理由在怀疑流火是不是当年的穆归,尤其这个房子里除了曾经出现过那个所谓的老师的气息以外,这么长时间以来,元初都没有再感知到第二个人的存在,基于这样的原因,他也一直怀疑过穆归现在父母双亡的可能性,可是现在听着穆归这么说,元初一时间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触动。
“大人,这面镜子从今以后我就不带在身上了,如果大人您什么时候想要吃了我,那直接动手便是,我不会逃跑的。”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穆归晃了晃手里的镜子,然后随便扔在了房间的角落里。
“大人,这个地图据说是当年太子死后的陵墓图,如果没错,或许您的头在这里也说不定。”穆归一边在客厅的桌子上摊开若虚那天晚上给的地图,一边打算先用地图安抚着元初。
“大人,听我把话说完。”穆归赶紧拉住就要起身的元初,“我们现在还不可以去,虽然我知道穆归当年的陵墓在城区的东边,可是现在还没找到具体位置,所以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如果被人发现了到时候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就不好了。”
“布咕布咕,布咕布咕。”墙壁上的小木窗里突然出现一个木头的布谷鸟。
“这是什么。”元初指了指。
“大人,这是我的时辰钟。”看着电视里突然蹦出来的新闻,穆归刚想换频道,却被主持人说的话给吸引了。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看午间新闻,昨天我们播报了在城东区的一片建筑工地附近,有施工人员挖出了一个类似于古代墓葬里用的青铜器,现在,让我们看一下今天记者发回来的现场报道。”女播音员照例播报的新闻在穆归的耳朵里却不异于一道炸雷。
“主持人好,观众朋友们好,我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城东郊区的荒地上,大家可以看到我背后的考古人员还在不停的对墓葬做着勘察和清理。刚才经过专家们的检查和论证,他们发现这是一处很怪异的古代墓葬,现在让我们听一下李教授的具体讲解。”画面转成一个激动的年轻记者身上,她的背后是一片已经在挖掘了的荒地,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白色大褂的人。
“这处墓葬和我们之前发现的都不太一样,从我们昨天出土的墓志铭来看,墓葬的主人应该是古代的一个很有权势的人,距今大约有五百年左右的历史,而且昨天晚上我们也发现了墓主人的墓志铭,虽然墓志铭上面的记载还需要我们后续进行具体临摹和辨认,可是我们也发现了能够证明墓主人身份地位的玉印和玉龟。要知道在古代,能使用玉器的人,一般都是皇室成员,所以我们初步断定这至少是一个有考古价值的墓葬,可是还有一点需要注意的地方就是这个墓葬的规格较小,陪葬物品也没有太多,不管是从规格上还是从陪葬品的数量上来看,这都不算是一个大规模的墓葬区,所以我们也可以肯定墓主人的身份不会特别显贵,最多应该也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家旁支成员中的一个。另外还需要说明的就是,刚才这这一片区域里我们发现了类似于盗洞的痕迹。大家看,这个洞口里的土和旁边的土有着很大的颜色和密度上的差别,明显是后面新填进去的,而且我们也做了一个类似的试验,发现这个洞口是可以容纳下一个体型偏瘦的未成年人的,再加上从这个洞口出发可以直通主墓室那里,所以我们才确定这个洞口应该就是盗墓贼之前留下来的。但是在挖掘过程中我们也没有发现盗墓贼逗留过的痕迹,另外,从今天挖掘出来的遗物来看,我们并没有发现陪葬的东西有过被动的痕迹,而且,让我们都不太明白的是,一般盗墓贼都会用洛阳铲或者是其他的工具去挖盗洞,可是据我们的勘察显示,这个洞口并不像是盗墓贼的手笔,所以对于这个,我们也会继续检查的。”那个头发花白的胖老头对着记者的话筒说个不停
“盗墓是违法犯罪行为,对于文物,我们应该存留敬畏之心,接下来让我们关注一下其他国际要闻。”演播室里的主持人依旧用一张职业化的脸继续播报着来自于世界各地的新闻。
“带路!”说着,元初就把穆归从沙发上拎了起来。
城东的荒地自然已经是被戒严了,虽然元初能够隐了肉身飘到考古队里面一探究竟,可穆归被拦在了不远处的坡地上。
站在坡地上观察着四周的环境,穆归一点都不担心自己那天晚上来这里挖东西的事情会被查出来。虽然荒地往东南走不远处就是一大片聚居地,可是穆归也知道,这么多年以来,不管城区如何发展,城东郊区这边却一直是经济不宽裕的外来人口暂时居住的地方,放眼望去,违章乱建的小房子比比皆是,甚至还有不少流浪汉用木板和铁皮临时搭建的落脚点,虽然人多,可是因为硬件设施跟不上,所以直到现在住在这里的人还是要排着队去接水,再加上路段也不太好,所以一到晚上,除了必须由此通过的大货车以外,一般的私家车主也不愿经过这段连路灯坏了都没有人来修的路。
看着远处那些小黑点一样的人在忙碌着,穆归百无聊赖的打开手机一边玩着游戏一边等着元初回来,可是突然间手机提示收到的一封邮件却让穆归一时间有点傻眼。那封邮件是自己父亲的贴身助理发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