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Episode 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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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 15
“虽然这么说显得有点扫兴，”莱姆斯酝酿着说，“但是我想，我们的探险要到此为止了。”他举着魔杖看了看前方，显然已经没路了。
“我们该怎么回去呢？”西里斯问道。
“好问题。”詹姆推了推眼镜，想起了七转八转的管道，懊悔地感慨，“如果我带了飞行扫帚就好了。”
“很显然，我们没办法出去了。”霍珀焦虑地得出了这个结论，把洪贝的纸条放进口袋里。
“你们有谁听见什么声音吗？”西里斯问道。
“并没有？”詹姆摇摇头。
“但我也听见了。”霍珀闭上眼，“一种……扑哧翅膀的声音。”
正当他们面面相觑的时候，一个火红的圆点从上方的黑暗里，它越来越近，孩子们才看清了只是一只巨大的鸟挥动翅膀朝他们飞来，绚丽的羽毛在黑暗里熠熠生辉，划出一道令人屏息的弧线。
“福克斯！”莱姆斯惊喜地大喊道。“是邓布利多校长的宠物。一定是来找我们的！”
福克斯带着一个巨大的口袋，劫道者们从善如流地钻进口袋里，被福克斯带了回去。邓布利多已经坐在校长办公室里等着他们了，福克斯站在一边的架子上啄着口粮。霍珀有些不太好意思，因为她和她的朋友们身上太脏了，而邓布利多笑容可掬地想让他们坐下，顺便还问他们要不要尝尝新买的蟑螂堆。
“既然你们找到了密室，”邓布利多酝酿着开口，“我想你们也找到了蛇怪的尸体？”
“还有一个女孩，洪贝，她的尸体也在下面。”霍珀说道。
邓布利多点点头。“啊，奥利夫·洪贝，当年那个失踪的女孩。”
“校长，请问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西里斯连忙问道。
“学校的四大创始人之一，萨拉查·斯莱特林对学生的血统有非常严苛的要求，而这个和其他三位创始人的意见不合，他离去之前在霍格沃茨留下了密室，里面有一条巨蛇。”
詹姆问道。“那么这个和桃金娘、洪贝她们有什么关系呢？”
“奥利夫·洪贝和桃金娘当年是同学，因为一些想来非常不值得的原因，奥利夫开了一个不合时宜的玩笑，她不知如何得知了打开密室的方法，想要吓唬一下不是纯血的桃金娘。蛇怪被她放了出来，害死了桃金娘。”
“然后呢？洪贝为什么也死了？”莱姆斯想起了洪贝的尸体还躺在密室底下。
邓布利多回答道。“出于愧疚，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她自己进入了密室。很遗憾的是，我赶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西里斯接着问。“那么她就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吗？”
“她是蛇佬腔，我猜和斯莱特林确实存在一些血缘关系。她可以操控蛇怪，这就是为什么只有桃金娘一个人看到它。我猜洪贝当时也吓坏了，连忙让它重新回了密室的最深处。”
霍珀问道。“那么还有其他的继承人吗？会说蛇语的人。”
“也许有，也许已经没有了。前几十年有一个姓冈特的纯血家族，我想西里斯应该听说过，但是他们早就绝后了。四五十年前，父子俩都因为袭击麻瓜被抓入了阿兹卡班，唯一的女儿死于难产，那个男婴一脱离母体也死了。”
“噢。”霍珀有点伤心。
“好了，孩子们。”邓布利多做了个手势，“回去好好整理整理。你们如果动作再慢一些，要赶不上今天的晚宴了。想必你们都饿坏了？”
西里斯、詹姆和霍珀道别之后就离开了校长办公室，莱姆斯本来也想跟着他们一起去，但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题，转过身来。
“还有什么问题吗，莱姆斯？”邓布利多打开一个卷轴。
莱姆斯犹豫了一会儿，问：“校长怎么知道我们打开了密室呢？”
邓布利多笑了笑。“也许是有一位善良的男孩非常担心他的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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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霍珀还是一个人悄悄地走到了二楼的盥洗室。四下空荡荡，安静得骇人，脚下原本乳白色的瓷砖早已变得灰蒙蒙，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可能会认为它本身就是灰色的，管道里簌簌的流水声在四周环绕，几乎像是一种无法停止的背景音乐。
“桃金娘，请问你还在吗？很抱歉这么晚还来打扰你——”
一从阴影迅速地从一个抽水马桶里窜了出来，尖尖的嗓音几乎要划破霍珀的耳膜。“你来干什么？”
霍珀抬起头，朝桃金娘走近，仿佛她不是鬼魂，而是某种容易因为惊恐而逃窜的动物。“虽然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她停顿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拿出近三十年前的纸条给桃金娘看，“但她对你道歉了。”
桃金娘凑近了一看，呆在原地。
“我不是想让你原谅她，”霍珀把纸条放在了那个刻着蛇的洗手台上，酝酿着小声说道，“只是我希望你能够……开心一些。”
霍格沃茨最吵闹的鬼魂之一第一次真正安静下来，在厕所的隔板上背对着霍珀坐下，直到回到格兰芬多的塔楼，桃金娘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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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件让赫默莎·霍珀感到苦恼的事情是，西里斯的弟弟变得不爱搭理她。有那么几次，她都在走廊上或者图书馆里偶遇了布莱克，但是他只是冷漠地朝她点点头就转身离开。
雷古勒斯在和她生气。
霍珀飞快地得出了这个结论，虽然她并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和她生气。他们上次见面明明还非常愉快。她显然不知道雷古勒斯担心了多久，关于“赫默莎会不会死在密室里”，霍珀这个头顶冒着傻气的姑娘对于血统没有那么深刻的概念，也没什么危险意识。
出于一种不知所谓的投降心态，她给布莱克精心准备了圣诞礼物。因为她实在是想不起来他的教名是什么，只好在包装精美的纸盒上写着“致布莱克，圣诞快乐”然后签下了自己的全名，赫默莎·奥若拉·霍珀。
“圣诞快乐，布莱克。”她找了个机会把这个自己准备了至少三天的礼物递给他。
雷古勒斯一见到她就故作冷漠地想转身就走，却被她出其不意的圣诞礼物打个措手不及，强装镇定地说：“谢谢，很抱歉我的礼物可能要假期之后才能和你交换。”
“没关系。”霍珀根本不在意，她又不是为了回礼才送给他的。她刚想跟他谈谈别的，就发现雷古勒斯已经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那天他们乘着霍格沃茨特快专列离开学校，雷古勒斯回家之后匆匆吃了饭，对沃尔布加和奥莱恩说自己可能想早点睡觉，飞快地上楼之后就躲在被子里偷偷地拆礼物。
很难用正常人的想法去理解霍珀包礼物时的逻辑。第一层包装纸是淡蓝色打底，上面印着加菲猫，雷古勒斯不认识加菲猫，但他还是小心地用拆信刀把胶带划开，把包装纸按照原来的折痕叠好。
紧接着是第二层包装纸，墨绿色打底，上面印着驯鹿和圣诞老人。也许是因为圣诞节。他是这么为不在场的霍珀解释的，然后他把第二层包装纸也叠好，放在一边。
第三层包装纸是淡粉的，上面印着白色的小绵羊和蛋筒冰淇淋。这又是为什么？他无法理解，把这一切归于“霍珀小姐的审美”，紧接着就像之前一样把第三层也叠好，和前两层都收了起来。
里面是个酒红色的纸盒，纸盒里是小小的金属圆盒子。金属圆盒子里是一个更小的四方形的缎面盒子。
她在开玩笑吗？雷古勒斯皱着眉打开了四方形的盒子，几乎惊呼出声。一个不及巴掌大的玻璃瓶里放着十来颗比比多味豆。
他忘了自己睡前是不被允许吃甜食的，倒了一颗白色的放进嘴里。苹果味的。他又尝了一颗橙色的。焦糖味的。
每一颗都是甜的。
而这或许间接地解释了为什么西里斯和詹姆前几天在长桌前一吃比比多味豆就想要干呕，明明霍珀已经说了让他们不要再自己尝试了，而他们俩都不信邪，结果自然是屡战屡败。莱姆斯怜悯地看着自己的朋友们，真诚地希望他们停止这项损害身心健康的活动，还想着要不要建议他们去准备两个呕吐袋，以防他们真的吐出来。
赫默莎·霍珀无奈地看了看这俩一边尝一边干呕的难兄难弟，从糖袋子里又拿了一颗红色的比比多味豆，左看看右看看，像是确认什么似的点点头，把它装进了自己的小瓶子里。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Episode 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