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瞎子》57188

8、第 8 章 现在屋子里

　　现在屋子里满满的空旷，想吐！程东自嘲的笑笑，这样的日子我过的想吐！
　　程东摊在地板上，从床上撤下毯子盖上脑袋，不一会就传来了程东的哽咽声，他肩膀颤抖，蜷缩成小小一团，胃里翻江倒海，屋里阴暗潮湿。情绪发酵的无可救药，程东咬牙切齿喊一句。
　　我操你妈啊！
　　程东是喝醉了！但又不是不知道小白什么德行！他看见了，他看见了！他看见也不肯来理我！
　　该死的！那个程星到底有什么好笑的！他这么不顺利凭什么笑得出来！程东闭上眼，好了，不应该迁怒别人。
　　程东掏掏兜，拿出来一张皱巴巴的小纸条，上边是歪歪扭扭的数字，程东不知觉的笑笑，这个是程星的电话号码，也是程星自己写的。是前天程东怂恿程星写的，哈哈，果然写的很难看。那傻小子说自己只会写123456789还有自己的名字。有什么好怕的！他程东除了怕谈恋爱就没怕过什么！
　　“好，我来问问你到底有什么开心的！”程东拨通他的号码，没注意自己的嘴角有点上扬。
　　程星抬头好像在看着前面，其实他在走神。心里一边想着乐团的事，一边玩着吉他。乐器之间互通有无，程星对于吉他只是会弹而已，不算精通。乐队这个决定……程星摇摇头。
　　“明天怎么办呢！”程星喃喃自语的时候他的小破手机响了。
　　“你好，有什么事吗？”程星问。
　　对面一个飘乎乎的声音传来“喂。你好啊！程星，我是程东啊！”
　　“啊！东哥！我的磁带……”程东的声音很开心。
　　“嘘！”程东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呲牙咧嘴“你笑够了吗！”
　　“啊？”
　　“你有什么好笑的！有什么好开心的！”程东瞪大眼睛，恶狠狠的质问。
　　程星不知所措，呆呆的握住手机。
　　“你眼睛是瞎的！哪哪都不好！你为什么可以笑的出来！我”程东狠狠的戳戳自己的胸口“你他妈张开眼看看我过的是什么日子！”程东意识模糊，泪流满面，感觉胃部有一个缺口狠狠的把自己缩成一团。他想和程星说话，他想贴近程星，他想问问他，早就想问。
　　“程星那，凭什么你笑得出来？”程东头疼的好像炸开，大声质问一句。明明白白的这是一句嘲笑。
　　程星浑身颤抖，他的衣服好像被狠狠撕开。
　　“我过的一点都不好，但是我不能哭。”滴滴，电话很快被程星挂断，程东楞一会，抱着手机苦笑，对着手机说。
　　程星。你能不能抱抱我。
　　现在是凌晨一点了，还在营业的只有肯德基和街口一家餐馆。餐馆里面的店员百无聊赖的聊着天，以此打发时间以度过漫长的黑夜。一个拄着盲杖的小青年慢慢走过来，眼睛红红的。
　　值夜班的小米连忙凑过去要扶着小青年过来。
　　看见青年这副样子，小米心里揪一下。
　　很快又笑出来“大半夜的来吃饭呐！”
　　小青年摇摇头，苦笑一下。
　　小米眼里充满期待又离青年近一步。“那你是来找我的吗？”
　　程星不好意思的摇摇头，“其实我就像说，你们老板好像醉的特厉害，身边我听着也没什么人，就想着你们是不是去看看……”
　　“哦”小米失落的点点头。旁边的经理倒是点点头应和到“我去看看，我看见老板去喝酒了。”
　　经理出去打个电话就听见程东呕吐的声音，她匆匆忙忙就赶出去。
　　程星转身要走，小米却一把拉住他。
　　“那个，我听老板说你是海星的啊？”
　　“对啊。”程星自然的点点头。
　　“我也是学音乐的，改天我们一起弹弹琴，正好你指导指导我！”还没等程星说话小米连忙道“最近我有首曲子死活弹不顺。”
　　程星有点意外，他跟这家店的人已经这么熟了吗？但想到别人可能只是客套客套，程星点点头，说“那好吧。”
　　青年有点驼背的慢慢走远，小米一直目送程星走远，嘴角慢慢上扬。
　　风和日丽的下午两点半，一间无比混乱的独居室，程东脑袋疼的发涨，揉揉太阳穴程东终于醒了过来，坐在床上迷瞪一会，程东回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嗯……我好像打了个电话。”程东点点头“嗯，对。”
　　“打给谁了？”程东摸摸下巴“好像是程星。”
　　程东点点头“我说啥了？”
　　“我说，……”
　　程东缓缓回忆过来。
　　“嗯。我说他瞎。”
　　“什么！”程东一下从床蹦下来，抓狂良久。
　　距上次打电话呢时间后，程星已经小一个星期没有来店里吃饭了。程东天天趴在桌子上，还是会看见程星拄着小棍路过。因为程星只知道这一条路。也还是一样不是胳臂碰到了就是腿伤到了。程东看着想去扶他进来，但是一想到那晚上的事情，程东实在是没脸。他话语间都是看不起人家，现在又上去扶人家明显居心不良。
　　所以店里的人都知道最近不要惹老板，老板天天在哪坐着，小青年一来，他就死死的盯着人家，就差没冲出去把人拉过来了。
　　程东也很不爽，有错的人是他，他不知道也不确定要不要打破僵局。这淡淡的关系能维持到哪里他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