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瞎子》57188

13、第 13 章 程星弹完后

　　程星弹完后，饭厅爆发了一阵久久的掌声。卫湛气的啊，他刚刚弹完琴是有胜利的决心，但程星弹完琴，他又想到被程星支配的恐惧。
　　程星和陈东，卫湛都站台上，一如多年的比赛。心砰砰的跳，程星只能握紧盲杖。程东拍拍他肩膀。
　　紧张的投票很快开始，张狂如卫湛也偷偷咽一口吐沫。
　　餐厅投票，老板唱票。念了十张票，有七张都投的程星。卫湛渐渐颜面全失，他今天是失了面子又没了里子。
　　卫湛暴躁的挥挥手，“别念了！停！”
　　程东吊儿郎当的说到“别呀！还没念完呢！没准你后面……一票都没有呢？”
　　卫湛怒极反笑，“可以啊。”
　　“还行，主要敌人太弱。”程东说。
　　卫湛灰头土脸的跑出去，程星松一口气。
　　两个人又摊在沙发上，准备在座一会就走。
　　程东低头一瞥，看见程星灰色衬衫上有一点血迹。
　　“怎么回事，你又那里受伤了”程东伸手去抓，程星一下就把手背到后面。
　　“就是手吧！”程东又转到程星后面，程星又闪了过去。两个人转来转去好像捉迷藏，程星还是被程东抓个正着。
　　中指上有被擦得乱七八糟的血迹，勉勉强强还看得出来但是程星不知道还蹭到了一副上面。
　　“怎么回事啊？”程东真是一下子火就上来了。这个小孩，就没有一天全乎不受伤过。
　　“是……”程星说“有一个钢琴键缝里有一根针……整个曲子那个键就弹一下，让我碰上了不是吗……”程星笑笑，捏着手指按摩。
　　“我他妈。”程东恶狠狠的咒骂着。心里想着好好整整那个卫湛。
　　“怪不得那个小子一脸坏笑！”程东递给程星一张纸，抹抹嘴站起来扶住程星。
　　“我送你回去吧。快九点了。”
　　程东和程星走在大马路上，即使是夜里还有源源不断的车流还有夜间游荡的行人。走到小区里，走到绿化带一边，天上的星星看起来很闪亮。程东有意放慢脚步不时望天上看看。
　　程东突然觉得气氛有一些不对。他摇头晃脑的一会看看你程星，一会看看星星。
　　都不说话，有点暧昧啊。
　　“你平时怎么过马路啊？车那么多。”程东没话找话。
　　“等绿灯呗，大家都走，我就走啊。”
　　“噢……程东点点头，不知道要说什么，其实他想问的有很多，他想更了解程星，但他不知道在程星的眼里他们的关系还没有好到那个部分。
　　程东和程星进了楼道，声控灯坏了，楼道里阴风阵阵漆黑一片。
　　程东忍不住打一个寒战。
　　“怎么了？”程星问。
　　“你们楼道灯坏了。”
　　“哦”程星点点头，然后嘻嘻笑了笑了两声。
　　“你笑什么？”
　　程星微微仰起头，手向下摸索一把抓住程星的大手。
　　“你看不见了吧，我带你走！”
　　程东比程星高小半头，手比程星大好多。程东蜷缩着手才让程星握全。多少年没有被握过手，程东的老脸真是……
　　两个人谁也看不见谁，黑暗中忘记一切烦恼，放空一切。空气寒冷潮湿，手掌温热舒服。程东突然希望这段路可以无限延长。
　　黑暗慢慢消失，灯光已经慢慢洒下来。程星的面容渐渐明了，程东无法离开视线。
　　程东点点头。默默又用大手紧紧包裹着程星的手。
　　“你钥匙呢，我给你开门。”
　　程星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小串钥匙，程东干干拿过来，心里突然一阵不爽。
　　程东抬起头，看见小白在那里。
　　就在程星门口，那是一个很好看的男人，他有着危险的诱惑力，他没有看程东，而是直盯盯的看着程星。
　　程东突然就觉得心跳慢了半拍。
　　他要是一个人在这一定扭头就走，但是现在他还握着一个人呢。
　　他看起来高大凶悍，却像个刺猬一样把自己缩起来，不愿面对。
　　“谁呀？”程星问，他肯定听出来有人了。
　　“不知道。”程东不说话，好像完全没看见呆在墙角的小白一样。异常麻利的开门，把程星带进去狠狠的摔门关上。
　　腿脚再也跨不动，程东靠在门口，佝偻着身体闭上眼揉揉开炸开的脑门。
　　程星也陪着程东站在门边，不知道程东怎么想的，他也不敢说话。
　　程东挠挠头。“没什么，去坐着吧。
　　程星给程东倒了杯热水，程东都没有反应过来，还在愣神。
　　程星不再说话，他也知道程东需要安静。
　　”你不想问什么吗？”程东问。
　　程星点头又摇摇头。
　　“到底想不想？”程东玩一样退一下他肩膀。
　　“我想，但是我怕你说起来难受，我不敢问。”
　　“你还挺会察言观色的……”程东说。
　　“要不然。”
　　“怎么样。”程东问。
　　“你说你的秘密，我说我的。这样你不开心我也不开心啦！我们就公平了！”程星双手一摊说。
　　“你这想的叫什么办法！”程东摇摇头。他想让程星出去看看小白还在不在，但是显然不可能，他又不想自己去看。
　　小白会出项的程星的家门口绝对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小白不像喜欢交朋友的人，这段时间小白来找程东显然不是因为愧疚，也不是因为感情，在小白心里程东还没有这么重要，那么一定是有求于他。
　　程东揉揉脸看着程星心里的不适突然舒展很多，讲出来吧，可能还舒服一点，但是又有林一个声音说，不可以，这很危险，是一个赌注。
　　不管了，一个人实在太无聊了。程东摇摇头，随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