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成仙》沐海洋

62、第十三章

　　我被原齐关了起来。

　　他将我软禁在自己的府邸里，除了侍女和他，这两个月我没有见过任何人。这么久没有回去，不知道魔界有没有发现我的失踪，会不会派人来找我，虽然我也不抱太大希望。

　　那日之后，原齐似乎撕下了那层伪装，露出了他真正的模样——冷血、残忍、嗜杀，他根本不像仙族，他比魔族更残忍，有时候我甚至怀疑自己究竟有没有认识过这个人。又或者是我不了解仙界，也许仙界都是这样的货色。

　　“姑娘，将军今晚要回来，请盥洗梳妆。”侍女捧着各色华服首饰进来，怯怯地看着我。

　　原齐每日都回来，他要我梳妆打扮迎接他。

　　我当然不会听他的——最坏的结果无非一死，我已不怕死，他又有什么可怕的呢？起初的那几日，我将他送来的东西都扔进炼丹炉里当柴火烧了，又或者斩个粉碎扔出窗外。

　　原齐没有发怒，也没有将我怎么样，但他会随意斩杀侍女，又或者将她们当成玩意儿赏给自己的属下。听着她们撕心裂肺的哭喊，看着她们绝望的眼神，他会轻轻打着拍子唱曲儿，又或者微笑着欣赏，他说那是世上最动人的乐章。

　　所以我也不再忤逆他的意思，穿几件衣裳，戴几件首饰，给讨厌的男人看几眼，就能救下这些可怜无辜的侍女，何乐而不为呢。

　　我笑了笑，张开手臂，任由她们怎样打扮我。

　　晚膳时分，原齐准时回来，他一身甲胄，还带着些寒气。

　　他站在身后，将手覆在我肩膀上，透过层层叠叠的华服，我能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一如从前般温暖，只是他的面容不再同从前般温柔和善，只有狰狞的寒意。

　　“真好看。”他俯下身，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但你现在不笑了，就连对着我的时候都不笑了，你还是笑起来的时候更美。”

　　我挥开他的手，“看见你，我笑不出来，什么时候你死了，我一定在你的灵堂大笑一天。”

　　原齐轻笑一声，“嘴硬，我若死了，你难道就不伤心？”

　　“你要关我多久？”

　　“不知道，也许明天，也许一辈子。”他脱下甲胄，扔在一旁的榻上，“又或者哪天厌倦了你，杀了你。”

　　“你想等我爱上你，然后再剖我的心救你妹妹吗。”我笑道，“别等了，不会有这一天的。”

　　“这么自信？”原齐笑着躺下，“话别说的太早。”

　　“这话一样还给你。”我站起来，猛地拽了他一把，“下来，回你自己的房间睡。”

　　原齐笑道，“这整个宅子都是我的，我睡哪里都行。”

　　“你既然让我住这里，这里就是我的，我不欢迎你，起来，出去。”

　　“我今日心情不佳，你真的要我出去？”原齐笑望着我。

　　我沉默片刻，取下簪子，开始脱衣裳。

　　“你干什么。”原齐皱眉，按住我的手。

　　“你留下不就是要和我一起睡吗？”

　　他移开目光，将我的衣服拉起来，“我又不是为了这种事，你以为我缺女人？”

　　“不睡就走。”我推开他，翻身躺在床上。

　　原齐站在床边看了我一会儿，转身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