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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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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坞城主发来电报,将亲自上门将西坞的兵权交予段星河。
段王氏在镜子面前来回试了好几件衣服,并不是很满意。每次到换季的时候就觉得没有衣服可穿。
张大妈正好端茶水进来。
“张大妈,这几天你去喊金师傅过来给我做几件衣裳吧。”
“金师傅啊,他不是正在楼下么?”张大妈纳闷了,夫人已经喊了金师傅,干嘛让自己再去喊一次。
“是么,金师傅在楼下。”段王氏将手上的衣服直接丢到沙发上。“走,下楼。”
“好的,夫人。”张大妈纳闷了,没人喊金师傅过来,金师傅怎么就来了?合着不是夫人叫的。
段王氏一下楼就看见金师傅在给他们家督军在量尺寸。她也不急,直接坐在了沙发上。自从上回绊倒刘代宗后,二人关系缓和了不少。
“夫人,”金师傅看见他的老主顾,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立刻给段王氏打了个招呼。
“母、母亲,”段星河说出了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说的两个字。
段王氏先是一愣,继而微微一笑。“哎。”
“督军居然有这兴致做衣服,”主子都放开了,张大妈自然忍不住打趣儿。
这金师傅可是承州一等一的裁缝师傅,段王氏平时爱找他做衣服,没想到她儿子破天荒地找了金师傅做衣服。
“督军,可想好做什么样的衣服?”金师傅记录好了段星河的尺寸。
“这——”,段星河身为军人,对这种事不甚在意,他还真不晓得该做什么样的衣服。
“怎么,行军打仗一把手的段督军连自己要做什么衣服都不知道吗?”段王氏没想到,丈夫死了,儿子没了,有一天她还可以享天伦之乐。
“我、”段星河心想平时在军营里开会可是一点都不会怯场,没想到——
“母亲,女孩子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哧——”,段王氏装不明白,“女孩子?”一定是为了那个董姑娘吧。上回以为段星河死了,没想到这董姑娘居然不顾危险出现在了段家。可见,董姑娘心里是有他们家段星河的。也罢,段王氏心里也是真心希望他们家星河获得幸福。
连张大妈都看不下去了,“夫人,我说啊,我这老太婆年轻的时候就喜欢那种干干净净的男孩子。”
“说了也是,”段王氏接话,“我年轻的时候,看一直想嫁那种穿长袍,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孩子。”
“是么?”段星河半信半疑。
段王氏和张大妈点头如捣蒜。她俩此前是研究过董月白这个人的,像这种姑娘一定是喜欢温柔的干净小生。
想来也是,段星河想到之前月白知晓他的计划后的表情,那分明就是忌惮他。
“星河,”段王氏忽然变得严肃,“记住,新衣服就是新形象。姑娘和你手底下的兵不一样。”
“督军。”
“金师傅,你随我去花园逛逛吧。”李勤的出现代表有军务,段王氏适时地喊金师傅和她一起离开。
段星河目送自己的嫡母离开。
“说吧。”
“那个、”李勤心想完了完了。
“怎么,什么时候连这种传话的事都做不好了。”
“董小姐她——”,李勤有时候真觉得他就是那天天被人she的箭靶。“她走了。”
“什么!走了,去哪里了?什么时候走的?和谁走的?多久回来?还是不回来了?”
晕,督军一下子问那么多问题,李勤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恒叔说,董小姐去了西坞。”
此时,月白站在荣家门口,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喷嚏。西坞素有小江南和桃花城的美称,承州积雪未化,而西坞早已是满城桃花。
荣家,如此阔绰的门庭,看起来是个大户。月白不可置性地敲了敲门。
“来啦来啦”
门缓缓打开——
“冯因!”
“月白!”
……
“阿嚏!”这回轮到段星河打喷嚏了。
西坞城主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本来自己打算亲自送上兵权,没想到他到是亲自来到他们这人。
兵权已经交接好了。“督军,兵权已经交予您了,不知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段星河手指有一下每一下“笃笃笃”地敲打着桌面,思绪早已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城主不知哪里来的手帕,摸了摸自个儿脸上的汗。督军这般冷漠,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外面桃花纷飞,一朵粉嫩的桃花被吹落在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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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宅
“月白,你过来一下。”春梨喊住了刚好路过的月白。
春梨,是月白以前在冯家认识的朋友。后来嫁人了,说是夫家姓荣。春梨曾经说过“苟富贵勿相忘”,现在春梨履行了她的诺言,请月白过来玩。
“拜托,春梨,你有搞什么花样。”这春梨自从嫁人就不出去工作了,整日闲在家里,搞些个稀奇古怪的东西。
“最近,新学会了测字,你让我试试呗。”
“不不不,这玩意儿十测九不准。”
“哎呀,你就试试吧。你都说了十测九不准,我就是那“一准””。
“不要了。”
许是在家待得久了,之前春梨研究的新菜色,月白可是都快吃得吐了,现在居然又开始玩测字了。天晓得,春梨的丈夫出差什么时候回来,快来管管春梨吧。
“好啊,月白,你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了!”
好吧,月白认输,每次拿着个威胁她。“你测吧。”
“那你倒是说个字。”
“你不是会算吗,那你就算算我想测个什么字。”
“算什么算,我这是测字。你倒是说啊。”
“好好好,我说,我说。”月白要想想。
“董月白,”冯因摘了支桃花回来,正好看见春梨和月白不知在聊些什么,不知为何躲了起来。
诶,我又没做亏心事,干嘛要躲?冯因想。算了算了,躲都多了,听听她俩说了什么。
“那就“咸”吧”,月白想起昨天春梨研究的菜式可把她给咸坏了。
“嗯,我看看,”春梨有模有样的看起来了。“你要打算测什么?”
“哎呀,我也不知道,你看着办吧。”
“好吧,让我研究一下。”春梨拿起毛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咸”字。“《周易》讲道:咸,感也。柔上而刚下,二气感应以相与……”
月白听得都快睡着了,在讲什么啊,压根儿就听不懂。
“不明白吗?”
月白摇摇头,“不明白。”
“你仔细看这个“咸”字,里面是“一口”,一张嘴巴代表一个人,外面的“戊”代表有人为你遮风挡雨,右边的“戈”字代表为你遮风挡雨的人从事与“戈”相关的事。”
月白眼珠子转了转,“所以呢?”
“哎——”,春梨叹气,“你平时不是挺聪明的,这会儿这么就变成这样了。我的意思是你的真命天子已经出现了。”
“哈,”月白压根儿就不行测字算命这一套。“真命天子在哪儿呢,是不是在——”
月白只是随手一指,没想到——
冯因和月白大眼瞪小眼,尴尬了,因为月白随手一指的“真命天子”是他。
“啊,那什么,快下雨了,我得回去收衣服了。”冯因真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以后没事不要偷听人家姑娘讲话。
“哈哈哈”,春梨都快笑哭了。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月白可没觉得有多好笑。她真正担心的是回池州后,冯因大老板会因为记恨她而扣她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