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善》想九岁

11、第 11 章

　　第十一章
　　祁善去找路崝的时候，正好是“宾利男砍人”案件第三次开庭。社会舆论几乎一边倒的倾向伤人者，所以祁善在法院前看见霍慈时，穿着得体的套装的霍律师在阳光下像一颗珍珠一样熠熠发光。
　　“发光体”移动到祁善身边时，祁善正好“不经意”的回头，“霍律师”，祁善叫住霍慈，并向她走去，“这么巧啊，来开庭？”
　　霍慈也只得和祁善寒暄：“祁小姐，你好。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祁善很失望的向霍慈解释道：“本来和路崝约好在法院门口碰面去吃饭，谁知道他有个凶杀案的关键线索突然有眉目了，就放了我鸽子。霍律师今天是为那个砍人的案子来的吗，看你神采奕奕的样子，一定很顺利吧。”
　　霍慈谦虚道：“还好，下次开庭应该就是宣判了。”
　　祁善称赞她：“霍律师出手就是不凡啊，这个案子外面传的沸沸扬扬，在法律条文上操作可不容易啊，霍律师却能处理的这么干净漂亮，真是厉害。”
　　祁善的一番话恭维的霍慈通身舒泰，对突然出现的“祁医生”也不觉得不自在了。
　　“霍律师最近一定很累吧，这回可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是啊，最近真是太累了。”
　　祁善顺势邀她，“我中午订了全顺苑的位子，路崝反正不来了，霍律师要是没约的话不如和我一起去吧。”
　　祁善既然开口，霍慈也不好拒绝，晚上可能会加班，中午却一定得吃饭，而且现在案子脉络清晰，后日就宣判，也确实没什么好操心的了。霍慈转身和助理交代了一下，便准备和祁善一起走。
　　然而好巧不巧，迎面就遇到了路崝。祁善心中叫苦，赶紧欺身迎上去，拼命的向路崝眨眼睛，“路检，你的关键线索怎么样了？”
　　路崝看她和霍慈在一起，冲她挑挑眉，狡黠的笑了笑，“那个关键线索啊……”
　　祁善朝他竖起一根食指，路崝微不可查的摇摇头。祁善咬咬后槽牙，把中指也竖了起来，路崝继续道：“有点眉目了，所以我来法院申请个搜查令。我今天是没空了，烦霍律师和善善去吃饭吧。”
　　霍慈惊喜，“善善”，看来他俩的关系比她想象的还要好，这回碰上宝了。“路检真是客气了，是我捡了路检的漏子。”
　　三人错身而过时，路崝冲祁善耳语，“等我想好的啊。”
　　祁善坚定的把头转到霍慈一边，“霍律师皮肤真好，平时在哪里做保养啊……”
　　路崝笑的得意，领着人继续往前走。身后的两人见惯了路检清正不阿的样子，从来没见过他笑的这么荡漾，实在是有辱斯文，有失体统，招蜂引蝶，狂娟邪魅啊……
　　祁善和霍慈要了个包间，待点完菜，祁狗腿又开始发功：“霍律师和许先生都是精英人物，又男俊女靓，真是天作之合。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也传授给我点经验呗。”
　　霍慈矜持的笑一笑，“祁小姐过奖了，不过这个真的没什么经验，我们是大学的时候认识的。”
　　祁善羡慕的说道：“从校服到婚纱，你们真是浪漫。你们大学毕业以后就结婚了吗？”
　　霍慈僵了一下，“没有，我大学毕业以后就出国了。慕衍家境不太好，没有和我一起出去。”
　　祁善又问：“那你们是一直坚持异地恋还是回国以后又再续前缘的？”
　　祁善表现的像个好奇宝宝，但若霍慈现在还听不出祁善想问什么未免就太迟钝了。她把左手叠放在右手上，这是她上庭时的习惯动作，“祁医生想问什么不妨只说吧，方便告诉你的我一定知无不言。”
　　祁善不好意思道：“实在是抱歉，主要是许先生并不愿意和我深谈，我才想从霍律师这里入手。”
　　霍慈微微笑道：“其实慕衍愿意去看心理医生，已经很让我出乎意料了，他的确不是个愿意剖析内心的人。如果能对他的病情有帮助，我很愿意直言不讳。相信祁医生已经知道了，我其实是慕衍的第二任妻子，对于他的第一个妻子，我只知道她是个画家，没有固定工作，家里很有钱。慕衍并不愿意关于这个话题和我多谈，我理解他，这种情况无论说好还是说坏都不太好。我也从不认为她对我的生活有什么影响。”
　　祁善若有所思，许慕衍心性坚韧，幼时家庭变故都能顺利过渡，再后来还有什么能撼动他的神经呢，分手？丧妻？显然从时间上来看丧妻更符合，而且他把公司整个搬离蔚城也是在他妻子去世后，未必不是因为怕触景生情，再者，他梦游时的举动完全是一个居家男人会做的。但是前妻死后他很快又再婚，纵使一般人，也不会这样凉薄；而且霍慈那么精明，她绝不会嫁给一个心心念念别的女人的男人。想到这里，菜已经开始上了，祁善也不再多问，招呼霍慈吃饭。
　　中午休息时间有限，霍慈吃饭的时候已经接了两个工作电话，祁善也不再多话留她，吃过饭就送霍慈回事务所了。
　　临下车的时候，祁善对霍慈说：“霍律师，许先生如果有什么值得注意的特殊情况，你能告诉我一声吗？”
　　霍慈爽快的答应下来。犹疑片刻，同祁善说：“祁医生，慕衍确实是不会表达内心，他心里其实还是个孩子，并不会处理复杂的感情，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希望你能尽力帮他。”
　　祁善看着霍慈的眼睛：“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