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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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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欢殿……
陆听离脑袋挂上三条黑线。
接着，祁修的话近在咫尺，“既然你这么喜欢这里，不如就住在这里好了。”
陆听离看着他，几经何时他已经站在自己身边，说话间吐露的热气打在他耳边，两人挨得极近，从不远处的宫人看来，两人姿势十分暧昧。
陆听离想后退一步，一只手先一步揽住他的腰，抬眸间对上祁修漆黑的目光，“你没有拒绝的选择。”
[哎呀，彻底完了，大猪蹄子要包你了。]小乔还在那边哭卿卿，陆听离现在没有空闲同它说与。
陆听离移开目光，久久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要不说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于这种一个决定就能改变一个人一生的事他始终无法接受。
就像是来到这里，频频跪拜都让他觉得不习惯，但他还是强制自己做了。
想到这里，陆听离才开口道：“陛下就算是选择替代品也不该是我。”
小乔懵了，主人竟然说出来了！他竟然说出来了！这个大猪蹄子一看就不是个好脾气，要是一怒之下把给主人给斩了，那这任务就失败了。
祁修搂着他的腰，在陆听离脱口时便感觉到腰间的力道大了许多。
“你以为你比那些男宠高贵吗？”
毫无情面的话让陆听离心里极度不舒服。
陆听离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陛下这样认为，又觉得自己同外面的嫖客有何差别？”
祈修顿时亮起火光，陆听离却不在怕的，尽管他现在的做法是傻的。
“我的确不比他们高贵，却也不必下贱到沦为依靠男子过活。况且陛下这样做是真的喜欢以前住在这里的公子吗？替代品再好终究不是陛下心中所想，如此欺瞒自己受伤的不也是那些真心待陛下的人。就这一点论起来，我一介草民似乎比陛下要值得尊敬。”
小乔激动得快要哭了，不过现在的主人看起来好可怕，作为一个好的辅助，无论如何它都会在背后给主人加油打气的。
祁修眯起眼，危险的光芒扫视在陆听离脸上，身后的宫人早在察觉不对劲的时候转过身去捂住耳朵。
“孤看你当真是活腻了。”
陆听离理智回归，他刚才所言完全是气急说出来的。此刻虽有悔意却觉得舒畅许多。
原来快穿部的工作人员心里抗打击的能力也得很强。
他低叹口气，“这些话是事实，只是陛下不爱听罢了。话已经说出来收回去是不大可能，陛下有何惩罚下令便是。”
“你以为还会如上次那般便宜你？”祁修放开他，余光瞥见身后的宫人，“明日，把这里收拾出来看着他走进这里。”
“是。”
[诶？剧情走向不对啊？]小乔郁闷了。
祁修离开后，陆听离还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果然是心思难测，话都说得那么难听，他竟然还能忍下。
[罢了，我会想办法提前任务。]
……
回到寝殿的祁修将宫人全部遣退，独自站在窗边，那孤独的明月被乌云半遮，寒风隐藏萧瑟，就好像他的心。
不可否认，陆听离的话令他的心起了波澜，同时也如同一根针刺进胸口。
“陆听离……周子渊……”
陆听离拒绝的画面在他脑间重现，如同多年前那个人一样，他们有如出一辙的坚持，明明那么不同的两个人。
……
郑奇一大早就听到阿离被陛下下令移居承欢殿。吓得他衣衫都没穿好忙的往陆听离的院子而去。
一去就看到陛下身边时常跟着的宫人已经候在门外，而门里没有丝毫动静。
郑奇下意识的整理自己下衣衫跟着上去问好，说了两句便进了陆听离的屋子。
陆听离倒好坐在桌案前悠哉悠哉的喝着清茶，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阿离，你这是……什么情况？”他过去抓着陆听离的衣袖忙问。
“运气不好罢了。”
“运气不好？”郑奇差点跳起来，这承欢殿什么地方啊，他初初进宫的时候就听说了。那地方可是陛下最宝贝的地方，现在突然提拔一个侍从过去，这不是暗示着阿离要高升了嘛。
“这……这一夜之间怎么会……”郑奇还是想不通。
陆听离轻轻吹拂手中茶杯，白雾氤氲，让郑奇看不清他的神情。
良久，才听到他的话。
“你怪我吗？”
“这话怎么说？”郑奇问出口后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我会误会你是是个攀高枝的？”
“一个侍从突然如此，换做别的主子定是认为他妖媚惑主。”
“换了旁人我也会如此认为，但你不会。”郑奇笃定道。
陆听离放下茶杯，正视郑奇，“你就不怕我来你身边就是利用你往上爬。”
“不可能！你若真是这样的人，那我定会想尽办法报复你。毕竟，我一直是个小心眼儿的人。”郑奇揪着眉道。
陆听离怔住，握着茶杯的手突然觉得好烫令他及时撤手。
[主人，你不会是愧疚了吧。]
[欺骗原本就不是好的词。]
小乔也知道这不好，可这涉及到一个原始的问题，[可是做任务是为了帮助这个世界修复bug，有些欺骗是必须的。]
[他们到底不是机器，我也不是。相处间总是不经意投入。]陆听离一时摸不清心里在想什么。
好像陷入了一种纠结。
小乔： [我知道，但他们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就因为如此五花八门局建立了治愈部，万不得已之下甚至会消除关于各世界的记忆。]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减轻呢？]
小乔：[嗯……这个问题暂时是……无解的。我的前主人也曾陷入这个纠结，后来干脆把自己当做一个外来者，只专注于做任务，可现实打败了他。没有真情实意又怎能得到旁人的真心实意。如此，任务是完不成的。]
[那他后来是怎么做的？]
小乔：[尽力不留遗憾呗，也尽力不去亏欠。]
听起来确实可以减轻心里的负担。
陆听离开口：“还记得宫宴时我同你说的话吗？”
这话题转得郑奇猝不及防，回忆当时，他重重的点点头，“记得的。我要做的不是去得陛下的真心，只要他面上的宠爱便可，即使是假的也足够我在宫里站稳脚跟。”
果然，郑奇是有潜力的。稍微点拨，再想一想便可明白。
“从现在开始我不在身边，你需得处处小心。最好从你家中调进来一个亲信在身边。”
陆听离一口将茶水饮尽，话已至此他已没什么可说的了。
承欢殿
宫殿被人重新打扫了一番。他所住的地方可不是白月光的寝殿，而是旁边的偏殿。
陆听离翻阅着一本从架子上随意取出的书籍，全是文言文，对于他一个新型青年，需得几番研读方才明白。
其实在这里也不错，安安静静，伺候的宫人也是规矩得体。
过去大半月他都过得闲适安逸，郑奇会隔三差五的前来同他聊天。
搬过来这里，有不少人拜访都被他一一婉拒。不过南音前来他是准了，两人闲聊了会儿，陆听离只在之前宫宴见过他，这次相会，句句试探令他不得不费神。
[说了这么多，他连口水都没喝还真是谨慎。]小乔突然冒出来
。
陆听离将那杯茶倒在地上，水渍蔓延就像蜿蜒而上的蛇。
眼中平淡无二，好像方才的叙话不过演戏一般，结束后各自恢复真面目。
事实上，也确实如同演戏。
这半月，祁修未曾露面一次。他也不曾踏出过这里一次。好在他本身比较宅，待着也不嫌无趣。
倒是趁着这半月，看了不少这个世界的书。了解不少的古往今来的历史文化。
自打他毕业以后有多久不曾静下心来看过书了。
想到这里他对于祁修的专横稍微没那么讨厌了。
只是如他所想的平静并未持续多久。
郑奇和秦冬打起来的消息几乎第一时间传到他这里。
小乔的监控起了作用，[额，原来两个男人也能是一出戏啊。]
[到底怎么回事？]
[嗯，主人估计你马上就能知道了。]
果然，它话一落，祁修身边的宫人便走了进来，“公子，陛下召见你。”他的身份十分尴尬，毕竟祁修只是让他住在这里又派专人伺候，过得如同主子，可他偏偏不是男宠……
去的是秦冬所在的浅霜居，毫无意外的郑奇也在。
一看到他，眼睛都发光了。
祁修坐在殿上，手中执着一块碧玉，好似很有兴致
。
“叩见陛下。”
祁修见他，把玉佩递给身边的宫人，那宫人径直走过来把玉递给他。
陆听离握着碧玉，温凉温凉的，摸着十分顺滑，唯一不对的是……这玉只有半块，且上面雕刻有一朵莲花。，有种不好的预感扑面而来。
“是你的？”
祁修突然开口，目光直视而来，前面跪着的秦冬和郑奇也微微侧首看着他。
小乔冒出来：[额……这个……我真不知道。]这种细小的事，原剧情没记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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