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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39搞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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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搞事情
小姑娘的知无不言弄得白茶有点儿懵,以至于出了旅馆以后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卡片仔细看了看。
冷肖伸头瞧了一眼,“奶茶店八折优惠卡?”
白茶回头,冷肖的脑袋支在他肩膀上,他这一回头,两人鼻尖贴着鼻尖,一时都呆住了,好一会儿,白茶才反应过来,微微往后仰,冷肖也一起后仰,白茶摸头,“啊,刚路过奶茶店随手拿的。”
“那个女的看清楚了吗?就什么都跟你说?”冷肖脸红红,眼睛盯着前面路口,远远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跑过来。
白茶皱眉。
正这时候,一个穿着花格子西装的人冲着他们这边直招手,边喊,“少爷!少爷!”
白茶扭头看冷肖,冷肖伸手把他摆正,“喊你。”
花格子跑到白茶面前,先看了看冷肖,忽然对白茶笑得很暧昧,胳膊肘拐了拐白茶,“得手啦?”
“有事儿说事儿。”白茶又想起刚才的触感,摸了摸鼻子,老脸一红,扭头看天。
花格子一秒正经,“老爷说今晚有个宴会,你一定要回去。”
白茶正想说回去干嘛,他又不是真庐陵,冷肖就开口问他,“杨凡会去吗?”
花格子的视线在他俩之间来回,笑得一脸暧昧,白茶冲着他用力握拳,花格子忙摆手,“别,别,他去,他要去的,就是和他谈合作的。”
白茶一挥手,“知道了。”
花格子又冲,这回是往来的方向,“晚上来接你,别瞎跑!”
白茶两边望,特别不在意的问,“咳咳,晚上跟我去啊?”
冷肖点头,“我打了手机,杨凡没接,我觉得曾壬的死,有问题。”
白茶忽然抓住冷肖肩膀,严肃,“大爷!从现在开始,不管干什么,都要跟我在一起。”
小娃眼神坚定,冷肖盯着他的眼睛,拍了拍白茶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上厕所也跟你一起?”
咳咳!白茶被自己口水呛了一下下,不得不说,冷肖这话,让他脑补了点儿不可描述,瞬间被他自己甩开了,“跟你说正经的!你现在是曾壬!你知道他最后结局的!我可不能让你有事!”
冷肖拍他肩膀,“放轻松,我觉得曾壬也许只是想让我们帮忙找凶手呢?”
凶手不就是那个金华火腿肠嘛?还找什么?白茶翻白眼,冷肖笑着拉他往学校走。
所谓晚上,也不真是天黑以后,下午三点多,花格子就开着车进了学校。
白茶盯着那辆车,歪头,莫名觉得有点儿高调的样子,不过,车的品牌他真不懂,人家会瞬移啊!车有个毛用?
冷肖倒是一脸惊讶,把那辆车里里外外都摸了个遍,才被白茶塞了进去。
司机是个看起来四十几岁,老老实实的黑皮肤大叔,一本正经的开着车,花格子坐在副驾驶,目不斜视的望着前面,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听不见你们说话的样子。
冷肖还在研究车子,白茶把他拽到身边,让他坐好,低头在他耳边小声说,“漫展这件事杨凡知道,是公羊武告诉他的。”
冷肖皱眉,“杨凡告诉你的?”
“嗯,杨凡电话里跟我说的是,他好像被人盯上了,而且似乎有人要对曾壬不利。”白茶瞄了一眼前面,两个人坐的笔直,白茶继续压低声音,“他怀疑公羊武有问题。”
“所以你想去找杨凡再问清楚?”
白茶捏住冷肖的袖子,“嗯,但是这次你得跟紧我,你不能出事。”
冷肖拍了拍他的手背,那意思,没关系,这只是个回忆。
白茶仍然抓着他的袖子,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感觉很不好,理论上来说,结眼这种东西,主角死了就轮回,可主角现在是冷肖,万一再出事,还会轮回吗?
他怕。
说是宴会其实就是个小型的聚会,在城西的一个私人别墅里,白茶站在门口拧着眉毛看了半天。
冷肖凑过去问他,“怎么了?”
白茶摇头,“有点儿眼熟。”
说罢,拉着冷肖跟着花格子进门。
客人是没这么早到的,四周都是忙忙碌碌的侍从,有男有女,每个经过他们俩身边都停下来笑得一脸幸灾乐祸说句,少爷回来了啊。
弄得白茶有点儿拘谨。花格子领着他们俩上了楼,停在一个房间的门口,“老爷吩咐您先换衣服,他晚一点过来。”
说完,也不等白茶搭话,乐呵呵地跑了。
白茶摸着后脑勺看冷肖——这一家子都什么毛病?
冷肖耸肩——进去看看?
白茶一掌拍在门上,门吱呀就开了。
冷肖首先探头,只见一个巨大的床占了整个屋子的一大半面积,床上摊着两套黑底绣墨绿色花纹的西装,一边是个衣柜,另外一边是扇关着的玻璃门,目测应该是洗手间。
白茶过去拎着裤腿嫌弃,“又是西装。”
冷肖伸头,“挺好看的。”
“那咱们换。”
说着话,抬手就解自己扣子,冷肖按住他的手,“你干什么?”
“换衣服啊。”白茶眨眼,一脸纯良。
两人说着话,就听门口花格子的声音响了起来,“哎哎,你怎么又来了?”
“你走开,我是来找庐远的。”
“说了老爷不在……”
声音渐远,冷肖看白茶,“声音很熟。”
白茶歪头,“有点儿,谁啊?”
冷肖摇头,只是有点儿耳熟,想不起来,白茶一开门,花格子正好路过,白茶一把扯进来,“刚谁啊?”
花格子满脸镇定,“什么谁啊?”
白茶瞪花格子,花格子眨眼,白茶抬手要逼供,冷肖按住白茶,问花格子,“那边有几个房间?”
花格子看冷肖指得方向,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老实说,“三间。”
白茶还想再问,冷肖拽他袖子——我们自己去看。
白茶转眼珠——也对。
花格子摸头,你们俩什么时候眉来眼去了?少爷不是失败了,给人家抢了先吗?
白茶一拍花格子肩膀,很有气势的挥手,“行了,忙你的去吧。”
花格子应声走了,反正来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他就负责拦个人,又没拦住,随便他们了。
冷肖见人走了,也开门往外走,白茶跟上,“你认识路?”
冷肖指着前面,“听声音往那头走了,过去看看呗。”
白茶一想也是,一共三间房,一间一间找还能没有?“庐远谁啊?”
“庐陵的爸爸。”
……
隔了一个房间,白茶蹲在门口,侧着头,耳朵贴在门上,冷肖抱着胳膊站在他身后,靠在墙上,也侧着耳朵。
门里,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说,“你的事已经结束了,你还来干什么?”
“不行,你一定要救我!”
白茶抬头,冷肖低头,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皱眉——耳熟的嘞!谁啊?
“那我管你,都说我看上的是白家那仨小子,你自己和别人买卖没谈拢,找我有什么用?”
“老爷子,你不能见死不救……”
“你这么说,那我还就见死不救了。”
……
白茶拽拽冷肖裤腿,“老爷子够皮的啊?”
冷肖弯腰问他,“你认识庐远吗?”
“我,应该,不认识吧?怎么了?”
冷肖看着白茶,摇头,那庐远说得白家仨小子是谁?白茶好像是兄弟两个吧?
房间里,一声咳嗽,庐远吼了一嗓子,“臭小子,还不进来。”
白茶抹鼻子,哎哟,老头子耳朵挺尖啊,这都能听见。
冷肖伸手推门,率先走了去。
白茶伸头一看,哟,都是熟人啊!
房子里面俩人,一个老头坐在书桌后面,笑嘻嘻的看着进门的两人,书桌前公羊武跪在地上,一见他俩脸直接就白了。
公羊武在这里到是出乎了白茶的意料,不过,这个庐远,看到真人他倒是想了起来,这个庐远他确实见过,而且他老大还深刻表达过,这种二货,见一次打一次。
冷肖扭头看见白茶的表情,贴近他耳边问,“认识?”
白茶点点头,不过他也只是知道这个人而已,这人确实是个商业天才,应该和朱剑有生意来往之类的,不过不知道怎么得罪朱剑了,想来应该不严重,不然朱剑也不会还和他做生意,于是白茶拍拍冷肖,示意他先不管这个。
庐远看着他俩眉来眼去,扶额,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你说说看你,跟杨家那个傻小子瞎抢什么?”
庐远边说话,边上下打量冷肖,啧啧的咂嘴,白茶站到冷肖前面,遮住庐远的视线,冲他挥手,“老头……”
冷肖在白茶后背拽他衣角,“你现在是庐陵。”
白茶歪头,反正他也不想当庐陵穿帮就穿帮,庐远倒没生气,只是随手从桌上抽了张纸,窝成团冲白茶砸了过来,白茶随便挥开,一指公羊武,“他在这儿干什么呢?”
庐远撇撇嘴,“一点儿都不尊重你老子。”
白茶挑眉,心说你是庐陵老子,又不是我白茶的,我管你。
冷肖一直在后面拽他衣服,想让他稍微装一下,毕竟他们还有东西要问。
公羊武则是懵了,现在这是什么情况?那他不是成功了?还需要逃命吗?
庐远先指了指公羊武,又指了指冷肖,顺便还嫌弃白茶挡了他的视线,挥手让他让让,“这个小子给杨家那个小子下了药,为了就是让那个小子误会杨家小子,然后吵架。”
庐远一拍手,两手摊开,“然后再一拍两散。”
白茶哦了一声,走到书桌前,点着书桌问庐远,“这里面有你什么事儿?”
庐远气哼哼,“本来是没我什么事,这不你搅和进去了,就有我的事了!”
白茶要跟庐远跳脚,冷肖拉住他,问庐远,“是谁收买公羊武的。”
庐远哼一扭头,样子十分傲娇,白茶拍桌子,庐远斜了公羊武一眼,那意思,你自己的事你自己不解释?
公羊武从他们俩进来就开始抖,这会儿不停,被庐远一瞪,赶紧说,“是,是杨凡的爸爸。”
白茶翻着白眼算人头,庐远又扭头哼了一声,“那老小子一直都看曾壬不爽的,没杀人灭口就够仁义了。”
白茶眯眼瞪他,“你认识?”
庐远一戳他脑门,“你是不是我儿子?你是不是我儿子?你是不是傻?你爸做什么的你知道吗?”
白茶低头,认罪状,“真不知道,有钱花不就行了。”
庐远捂胸口,一副喘不上来气的样子。
冷肖赶紧拽白茶,示意他别太过分,把老人家气到那里,自己又赶紧跑过去扶着庐远坐下,拍胸口给他顺气,“伯父,你消消气,庐……”
庐远捏着冷肖的手,边摸边拍,“这小伙子不错,比我那个不靠谱的儿子好多了,我看比杨家那个小子也好多了,要我说,他们俩争你干嘛,应该我和老杨头把那点儿家产都给你,看他们俩还怎么作妖。”
白茶眯着眼把冷肖的手从庐远那里拽出来,“别动手动脚的,你就说,你和公羊武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哎呀!!!我滴天儿啊!!”老头儿忽然捂着胸口直抽抽,瞬间泪流满面,“你说说看,我为了你小子跟别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为了让你抱得美人归……”
白茶扶额,他现在能理解他老大所谓的二货是什么意思了。
冷肖张大了嘴,看着庐远演戏,一脸惊奇。
白茶拍拍冷肖,那意思,习惯就好。白茶又转脸问公羊武,“你就给杨凡下了药?他们没有其他的手段?”
公羊武也被庐远惊着了,正发呆,“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收钱办事,不过,我听说有人要杀壬壬,但这只是听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白茶和冷肖对视了一眼,还真有人要杀曾壬。
白茶下意识地握紧冷肖的手,冷肖抬头冲他笑了笑——没事的。
白茶皱眉,这人对自己的事也太不在意了,天知道,他顶替了曾壬会有什么后果!
“喂喂。”庐远冲他们俩挥手,“麻烦,谈情说爱先看看地方好吗?狗粮不好吃。”
白茶抬眼皮看他,“你准备把他怎么办?”
庐远啧啧一声,“咋?他说你就信啊?你不怕他骗你?”
白茶拉着冷肖往外走,“那你自己解决。”
白茶有一点儿后悔当时没有仔细听他老大搜集的杨凡的资料。
按照公羊武的意思,杨凡家他爸要曾壬离开杨凡,另外有个人想让曾壬死,就是那个金华火腿肠,就不知道,金华火腿肠和杨凡什么关系。
冷肖在后面扯住白茶的袖子,“这世上,有爸爸不同意儿子的恋情,然后杀儿子的吗?”
白茶扣了扣眉脚,摇头,啧啧啧的理关系,是有点儿说不通。忽然拉着冷肖往回跑,一推门,庐远捏着听筒正打电话,没想到他又回来,一时傻了,耳机里喂喂了几声,他才说话,“那什么就这样吧,一会儿你来带人。”
庐远挂断电话,问白茶,“有问题忘了问了吧?叫你不要毛毛躁躁的。”
“杨家有没有一个金华火腿肠?”
白茶冲庐远一推手,让他别废话,庐远吸吸鼻子,眼睛快眨瞎了,那意思,什么玩意?土特产?
公羊武接话,“我告诉你他的名字,能放了我吗?”
庐远瞪眼,刚都打电话让老杨头来提人了,你说放就放?
白茶挑眉,“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公羊武说,“反正这样了,随便你信不信。”
“你说说看。”
“他叫金来福,据说是杨凡他爸早年的手下,心狠手辣,而且现在仍然在混□□。”
不等白茶质疑,庐远哦了一声,冲白茶竖大拇指,“你这个描述很准确。”
庐远又问公羊武,“你怎么知道的?”
公羊武看了看冷肖,冷肖却一直抱着胳膊,低头不语,似乎是在沉思,根本没看他,公羊武自嘲的笑了笑,“好歹同学两年,我也不是真的想害他。”
庐远看了一圈,对白茶说,“金华火腿肠今晚也来。”
白茶点头,看来金华火腿肠挺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