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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72章 归来如叹 新文已更, ...

  •   周末这个令人欢喜令人忧的日子,语熙穿着礼服站在镜前任由为她整理裙摆,她紧张地用手捂着胸口环顾四周的眼睛不知到底该落在何处。
      他回来了,今天晚上也许就能见到他了,要大大方方走到他面前跟他说一声:嗨,好久不见吗?不,语熙想她可能在没有走到他跟前的时候就已经哭成泪人了。
      那么,他还会像以前一样用一个温暖的怀抱去化解她心头所有的苦涩吗?想到这里语熙的心头不觉一阵揪疼。
      本来快要变成陌路的人,却突然在她还没有彻底放下的时候又重新出现在她的生活里,没有缓冲,甚至可以跳掉所有的过程。只是时间对受伤的人是抚慰伤口最好的良药,而对于恋人却是致命的分离毒药,他们还能回的去吗?
      晚些时候陪同语熙外公来到开菲尔酒店,当她从黑色的加长林肯轿车内出来时,一众记者便蜂拥而上,所有的镁光灯齐刷刷地向她扫来。
      面对突如其来的刺眼强光,语熙也只是含着得体的笑轻轻挥手跟大家打招呼,顾盼之间只流动着闲适与安然,尤其是那身优雅长裙将她映衬的更为高贵典雅。
      柔如丝绸的黑发随着她的步履在鬓边轻轻飘拂,尤其是在经常穿梭于各大靓丽名媛之间的记者们挑剔的眼光,乍见之下,仍让人觉得眼前人风情淡雅无限,更别说那天然柳眉下一双清瞳翦水,几乎动人心魄。
      她挽住外公的臂碗往会场走去,在保安的阻拦下,记者们仍对这个充满神秘的豪门新贵感到好奇,“你好窦小姐您现在方便接受访问吗?”
      语熙恬淡一笑看向外公,外公抬拍了拍挽着自己的手背以示宽慰,“谢谢各位对我家妍妍的喜爱,请稍安勿躁,待会儿酒会结束后会单独留下访问时间。”
      安抚好了记者后,唐绍雄便领着语熙进了会场,大盏水晶吊灯从中空的二楼垂下,上下两层以旋转楼梯连通,宴会厅一楼欧美风格的棕色漆花门外是个小花园,厅内装饰奢华,银制餐具在璀璨灯光下别具贵重感。
      熙来人往的宴会厅,相熟之人过来皆与唐绍雄打招呼,好奇心重者目光则在语熙面上转过一圈之后便开口问道:“这位美丽的小姐便是唐总那位遗珠吧?”
      好心情的唐绍雄顺势揽过语熙介绍道:“对,这就是我家孙女,来妍妍这是昊天的吴总咱们两家经常有生意往来,以后你要多跟这些长辈多多学习才是。”
      “是,吴总你好。”语熙知性婉约地向面前的伸出手。
      此人收回自己的眼神一边握着语熙的手一边还不忘啧啧称赞,“唐总真是好福气啊,令千金看上去乖巧又懂事。”
      唐绍雄笑眯眯地点头,口上还是虚心地说:“哪里哪里…”
      好容易在几百位上流顶尖人士的社交圈里转完一遍,趁着外公与他人攀谈之际,她退到无人窗边,眸光似是无心地寻找着张默的身影。
      她慢慢吮着手里的果汁,然后看见西装笔挺的顾宇森从门口进来,几乎是同时,他也看见了她,远远朝她咧嘴一笑。
      她对他举了举手中的杯子。
      他跟身后的梁助理低声交谈几句后便她走来,直到他在面前停下,倚着窗边的她才用手肘撑着身体站直,微笑,“嗨。”
      顾宇森撩撩她的长发,“我喜欢它们扎起来的样子。”
      正说这话,语熙察觉有两束目光朝自己投来,她抬首那位假装目光不经意扫过他们的女郎赶紧转首,语熙便低头一笑,“你的艳福可真不浅,那位小姐美得不逊范冰冰。”
      顾宇森英朗的面上浮上浅浅地笑,“再美也比不上你啊。”
      大厅里并没有响起舞曲,只中央三五成群的人在隅隅细语,就见他朝什么地方打了个手势,然后华尔兹的乐曲代替了悠和轻悄地背景音乐,他将手一抬将她挽出一个花式。
      旁边的人及时让开,笑看他们鼓掌起来。
      语熙不适应地微窘,脸颊也稍稍发起烧来,“你这是干嘛呀?”
      “你记不记得这是你答应过我的。”顾宇森附在她耳畔轻语,凉凉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让她不自在地偏了下头。
      “不就是一只舞嘛,我又不会赖账你至于这么着急吗?”
      “我怕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说完他用额头轻触语熙的鬓角然后便离开。
      舞步中九十度的左转,仅仅一扫而过的眼神几乎让语熙忘记了心跳,她紧握着顾宇森的手停了下来。
      他出现了,等了差不多一个轮回这么久他终于还是出现了,只是挽着他手的那个清丽脱俗的女子又是谁。
      二人低头说话时,旖旎的眼神亲昵的态度都让语熙的心头生出尖刺来。这样的痛直至蔓延到喉头,那份粗粝刺痛的干涩感,她的心一时快一时慢,不规则地跳动着。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如同蛋壳被敲击了一下,出现一个裂纹,她不知道接着这个裂纹会不会扩大出更多的缝隙,直至吞没她所有的知觉。
      她知道一份伤心来的毫无理由,分明是自己说的再见,哪里还有理由再横冲直撞地做人生命中的不速之客呢。
      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了的难过,抽回被顾宇森握在掌心里的手,“对不起,我…我出去透透气。”
      没等顾宇森回应她便提着裙边跑了出去,空余顾宇森怔怔地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发呆,良久他才握住还残留着她余温的手。
      语熙一口气跑到花园的暗影处,她急促地喘息像个溺水之人。萧瑟的夜风吹来她双手环抱住自己裸露在外面的肩膀,她再也不想逞强地抽泣着。
      良久直到身后一个清浅又有些迟疑的嗓音响起,“你还好吗?”
      语熙身子一僵,忙胡乱抹了两把眼泪,抬起头看见久违的他站在朦胧的月光下,深邃的眼眸宛如当下的夜黑的望不到边际。
      语熙痴痴地摇了下头,随后又不知所以地点点头,不知他什么时候注意到了自己竟追来了这里,可是他来仅仅是作为为朋友过来简单地打声招呼还是…
      这个念头让语熙不敢往深了想,害怕过于美好的梦都会太快破碎,她局促地攥着自己的纱裙等待着对方先开口。
      而张默却褪下自己的黑色西服为她披上,暖暖的上面还带着他特有的清爽男人气息,语熙不自觉地紧了紧宽大的衣服。
      她抬起灿若星辰的眸子,只见张默弯着薄薄地唇静静地看着她,轻柔地说:“夜深了,小心凉着。”
      得体适中的语气看向她的眼神仿佛有极克制的贪恋,可是随着他偏转的目光就转瞬不见。
      原来再深的感情也会随着时间的转换而变的淡薄,是了,他们再也回不去了。语熙的心头好似被人强行塞满了碎冰,每次呼吸都凉遍周身。是她,一直都是她太过执迷,还放不下。
      凉风徐来,她沉浸在欢喜过后的悲伤里,却不意已经跌入如此温暖的怀抱,不由自主地贪恋,再不肯轻易退回去,她将头埋到他的怀中,一切嘈杂的声音渐渐消失,四周恢复了浓稠的黑暗。
      她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跟轻拍在后背的那个节奏几乎同步,这个静谧让她的理智不安。
      她仰起头,碰到他的下颌,那里有一点青色胡茬,带着粗粝感摩擦着她的皮肤,他的嘴唇落在她的头发上,在滑到她的额头,轻而灼热。
      当她的嘴唇一向下。落到她的唇上时,她略显紧张又渴望地迎合着,他的吻在加深,她的回应渐渐热烈,回忆在暗夜中翻涌,理不清头绪。
      恍惚之间,她不知道这个吻来自逝去的时光,还是眼前地交缠,如此的陷落飘浮,是因为这双手臂、这个怀抱、还是这个人?
      他喘息在黑夜中沉重如叹!

      早上金色的陈辉洒满了整个卧室,语熙嘴角挂着浅浅的笑睡梦中的她好像都是无比满足的,睁开眼她觉的空气中的灰尘都充满幸福的模样。
      她倦庸地伸了个懒腰简单地洗漱过后,就哼着小调一蹦一跳地下了楼,“早,外婆。”
      “你慢点如今的都是有身孕的人了还这样不知轻重,小心动了胎气。”唐太太赶紧走过伸手就要扶她。
      语熙尴尬地“啊?”了一声就停止了欢快的脚步。
      唐太太拉着她坐下,口气慈爱地说:“婉渝啊,跟妈妈说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啊?”
      外婆不再像以前那样疯癫了,可是她总是人物错位有时候让语熙也很无奈,如今不是计较太多的时候,只要能安抚好她的情绪让她不再排斥治疗,以后这些问题都能解决。
      语熙笑着咬着下嘴唇,“外婆你说能够重拾一段不舍得感情是不是已足够让人感到幸福?”
      唐太太手里握着玻璃水杯,眼神落在极远处的一个点,过了很久她才回忆又怅惘地说:“记得我和你爸刚认识的时候,他还是个一文不值的穷小子,你外公当然是不同意的,可是我坚持啊,他们没办法最后只好同意了,但是你外公却狠了心让我从家里搬了出来,我跟你爸爸就挤在只有二十平的出租屋里,那时候日子虽苦可心里却甜,就这样过了两年你爸爸的小作坊终于迎来了一单大生意,日子也就慢慢地好转了,我们买了个稍微宽敞点的小房子,可是从那以后你爸爸回家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
      最后他为了外面的女人提出跟我离婚,娘家我是回不去了,再离了婚我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可是就是不愿意说句软话求他,跟他说离婚可以把房子和孩子给我留下,钱我一分都不要。你爸爸同意了,从他走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记得有一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下的特别的大,晚上等你们俩都睡着了,我就继续做从外面拿回来的活。
      夜深了,除了外面刮的像哨子一样的风声,其他什么声音也没有,过了没多久我却听见门外有来回的脚步声,当时心里挺害怕的,家里就咱们母女三人,要是来个坏人我连个帮手都没有,可我还是走到门口卯足了胆子开口问是谁,而那人却一直不说话,我急了真害怕他一声不吭再打什么坏主意,于是就隔着门说‘不管你是谁,还是赶紧走吧,我们孤儿寡母的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你要不走我就喊人报警了。’最后那人才开口说话…”
      “是外公回来了对吗?”语熙问。
      唐太太此时混浊的眸光里有点点闪烁的泪光,“是,他回来了,也很落魄,我大概也能猜出来是那个女人骗走了他所有的钱,可是我什么也没问,开门让他进来就像是等待深夜要归来的他一样,因为再次看见他的时候,我才清楚自己的内心是多么渴望他能再次回到这个家,所以我觉得有些感情是要经历过磨练之后才更坚贞,如果经历过很多事情之后还能越过所有的阻碍再次走到一起,这样的感情就值得被珍惜。”
      语熙伸手搂住了唐太太,闭着眼睛幸福地说:“外婆谢谢你。”
      “傻孩子,我只希望你能得到幸福。”

      下午语熙接到白总监的电话,让她去公司一趟,因为以前她工作时手里有很多公司的重要材料,现在她离开自然是要把这些东西整理好在交回公司。
      等她从白刚办公室出来时,嘉悦趁着休息时间约她在副楼的咖啡厅坐了会儿,她一脸艳羡地看着语熙,“我前天看新闻了,大美人就是上镜哎,还有你男朋友也很帅哦,你们俩真像是一对璧人。”
      语熙掩饰不住的好心情浮在面上,“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嘉悦伸长脖子好奇地说:“那些记者说的是真的吗?你们是大学时候彼此的初恋。”
      语熙双手捧着咖啡杯子取暖,嘿嘿一笑道:“算是吧。”
      嘉悦扫兴地“哎”了一声,“就这样啊,没点别的?”
      “你还想知道什么啊?”
      “比如说你们俩谁追的谁,最后又为什么分开?”嘉悦一双眼眸不安分地乱转。
      “你是不是被狗仔收买了,来套我话呢?”语熙打太极般想绕过这个话题。
      心路比较浅粉嘉悦果然被成功带离主题,“怎么可能,咱俩这关系我能出卖你?”
      “哈哈开玩笑的。”语熙看她一脸严肃的样子就笑了起来。
      “哎,对了最近恒远跟咱们公司有个大项目要合作,你知道吗?”
      “不知道,他最近比较忙我们都没怎么见过面。”
      “怎么说的这么凄惨,弄得很牛郎织女似的,他要是忙你可以去他那里等他下班啊。”嘉悦笑道。
      “对啊,嘿嘿。”
      “说来也是,咱们顾总这两天也是忙的都没出过办公室,昨天中午我在副楼吃饭的时候倒是见着他了,看着怪怪的,似乎有些不对劲。”
      语熙漫不经心地问:“哪里不对劲啊?”
      嘉悦侧头思索了一番似乎也理不出头绪,撇着嘴说:“说不上来,总觉得他在的地方气压就低到极点,嘿嘿不过一点都不影响他帅气的形象。”
      “你真是花痴的没救了。”语熙嗤之以鼻。
      “你来都来了,待会儿不去看看他吗?”
      “没这个必要吧?”
      嘉悦嘟了下嘴,随即愣了一下看见顾宇森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们身后,“总裁。”
      语熙扭头只见他从鼻端应了一声,便冷着脸目不斜视地从她们身边走过去。
      嘉悦对着口型说:“看见没有,这些天他都这样。”
      语熙耸耸肩,偷瞟了眼他看起来有些孤傲落寞的背影,那样的背影竟无端地让人心疼,片刻她才说:“你赶紧回去工作吧,越是在老板心情不好的时候越不能往枪口上撞。”
      嘉悦深觉有理,“那好我走了。”
      语熙抬起双手往外摆,“赶紧去吧。”

      她从华泰出来,突然负业在家的某人闲的有些无所适从,一想到嘉悦的话觉的确实有道理,她思索片刻便开着车去了张默的住所。
      红河落日渐渐隐去,浅灰色的天空如打翻了墨汁般浓稠起来。
      一向爱整洁的人,不知许久未见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觉的整个衣柜里的衣服都堆到了客厅,语熙收拾了好久才满意,然后又去了附近超市里买了些食材,准备给张默熬蓝莓山药粥,正忙活着听到一声关门响,她从厨房里探出头来,亲昵道:“你回来了?”
      张默站在门口先是一愣,随即不太自然地说:“是吗?”
      语熙也没在意太多,只是催促道:“快去洗洗手吧,马上就能吃饭了。”
      张默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就进了洗手间,里面有哗啦啦的水声传来,张默似乎进去了好久。
      语熙站在餐桌让侧着身子朝洗手间喊道:“张默你好了吗?怎么洗个手还要那么长时间?”
      话音刚落,水声止歇,他出来时,英俊的脸上挂着许多水珠,不知是不是进了水的缘故,他的眼眶略微有些泛红。
      语熙有些诧异地问:“怎么了?你最近很累吗?”
      “没有,吃饭吧。”张默闷闷地说。
      他虽然没有拒绝自己,可语熙明显能感觉到他待自己不像以前那样热络了,这样的感觉让语熙心里多少还是很失落的。
      张默接过语熙递来的粥,淡淡地说:“我最近在跟华泰合作,会比较忙…”以后你还是不要再来找我了。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语熙就抢白道:“我知道,你以前不也是很忙吗?我什么时候又怪过你?”
      “嗯…”
      “等你忙完了,我们去度假吧?马尔代夫怎么样这个季节应该最适合去那里。”
      “当时候再说吧。”
      语熙心里有些难受,她抬起头见张默错开她的目光,只专心喝自己碗里的粥。

      深夜语熙驱车回到唐家,大门外的两盏灯柱散发着幽幽的光,她看见不远处的地方有个人背靠着车颓废地坐在地上。
      语熙纳闷这么冷的天是谁大晚上不回家,坐在自己家门口呢?她下了车伸着头朝那人看去,“顾…顾宇森。”语熙不可置信地叫出口。
      那人扭过脸,幽深的眸光在黑夜的映衬下愈加深不见底,他的手肘顶着车支撑着自己晃晃悠悠地起身,朝语熙走来。
      “你…”
      话未说完,她已经被拉进一个坚硬的怀抱,毫无防备的唇被压住,他毫不留情地在她的唇上反复蹂躏,火热的吻甚至不知足地蔓延到颈上。
      仿佛要要把压抑的怒火全部倾泻出来似的疯狂,他的手扯开了她的衣领,还不及她去感受到凉意,就立刻被他的唇舌覆盖。
      语熙着急地推开他,“你…你喝酒了?”
      他的动作一滞,停住了,头还埋在她的颈窝里,急促地喘息着。
      良久,才听到他暗哑的声音,“对不起。”
      为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这么悲哀呢?
      语熙整理好衣襟退后一步,不安地说:“你…在说什么?都这么晚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沉默之后,他才怅然地摇头,漂亮的眼睛在黑夜里闪着狼狈和恼怒,冷冷地说:“呵呵呵,我想我一定是疯了,才会这样任你践踏。”
      他转身突然消失,若不是唇上微微的刺痛,她会觉得这是一场荒谬的梦。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背靠在门上,没由来地一阵烦闷,她用手掩在胸口,为什么所有的好心情居然这么轻易地就被他搅乱了呢?
      哎,管他呢,语熙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就一头倒在床上睡去了。

      早晨吃过早饭,语熙来院子里浇花,看见外公在旁边草坪的圆桌旁看报纸,她放下洒水壶走过去,“早啊,外公。”
      唐绍雄盯了她一眼,拍了拍身边的椅子说:“来,坐下。”
      他的目光落在语熙身上似乎想说什么,最后迟疑了一会儿才说:“我听你姨妈说你最近跟恒远的张默走的比较近?”
      语熙本就没打算隐瞒什么,坦白道:“是的,外公,我其实也想找个合适的时间跟您说的。”
      唐绍雄把手里的报纸放回桌子上,眯着眼像是不适应此刻的强光一样,“目前国内生物科技研发最前端的两家公司就是我们和恒远,你明白吗?”
      语熙沉默着低头。
      “外公对你的母亲一直心里有愧,所以希望加倍的疼你能弥补自己当年的过错,不论董事会还是你姨妈他们说什么外公都不放在心上,你,就是我唐氏的继承人。”
      “外公…”语熙局促地看着唐绍雄。
      唐绍雄摆手示意她听自己把话说完,“所以你作为一个家族企业的继承人不能只考虑到自己,更要考虑企业上上下下几万人的利益,咱们跟恒远虽算不上死对头却也是水火不容,你这样不管不顾地跟他走的如此之近,会激起公司民愤的,对于你以后的事业继承则是更添无碍你知道吗?”
      “外公,我觉得我可能没有耀宗哥更适合去管理这么大的公司,毕竟他接手公司时间这么长了,对公司发展又有显著的贡献。”
      唐绍雄眉头轻颦,很快又舒展,“也就是说你宁愿放弃继承权也不愿意跟他分开了?”
      语熙的沉默似乎印证了外公说的猜测。
      “唐氏是我一生的心血,没想到如今我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继承人。”唐绍雄怅然地开口。
      “怎么会。”语熙低声说。
      “耀宗是从小是我看着长大的,是否能委以重任我是再清楚不过了。”
      “外公…”语熙谦仄地看着他。
      “什么都别说了,你跟那个张默,虽然我不同意但是谁又能预知未来怎样呢?”他拍了拍语熙放在桌面上的手续道:“等真的到了那一天,咱们再谈论也不迟。”
      说着他的掌心撑着桌面站了起来缓缓地踱着步子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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