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Chapter 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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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BAU接到通知，从本周末开始，全体成员放假两周。
Ellia：……
“你确定告诉你这个消息的是Hotch，而不是Morgan或者Garcia吗？”
“……我确定。”
BAU接到案子的时间不定，周末很少有能完整休息两天的时候。要是遇到连续几个案子堆积在一起，那就不知道要忙多久才能回家了。Reid和Ellia几乎没有在工作日一起吃过晚饭。
两周假期意味着他们将会有一段很长的相处时间，也意味着Ellia会比准备中早很多见到Reid的母亲。
“那我们订哪天的机票去拉斯维加斯？”
“周五怎么样？我下班之后直接去机场。”
“噢，很不错。”
等等……周五不就是后天吗……
Ellia瞬间被焦虑感支配，“我是不是应该给她带礼物？她喜欢什么？有没有什么是我在她面前绝对不能做的……”
“放轻松，Ellia，”Reid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坐到沙发上，“她以前是文学教授，你们会很有共同语言的。”
“什么？”Ellia只坐上一个沙发边缘，这下更是腾地站了起来，“我最怕的就是教授了，而且她还是文学教授！天啊，她一定会觉得我是个糟糕的学生。”
Reid无奈环住Ellia的后背，把她牢牢锁在怀里，再次按回沙发，“不会的，她已经很久不教学生了，而且没有正常的教授会用糟糕形容你。她会很高兴看到你的，相信我。”
而且你也不需要讨她喜欢，因为……
他想到患有精神分裂住在疗养院的母亲，心里叹了口气，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好吧，”Ellia将信将疑，“如果情况不对，一定要提醒我……”
他们行李不多，但是Ellia断断续续收拾了两天，其中大半时间她都浪费在反复装进又拿出的过程上。她仔细熨了Reid和自己带着换洗的每一件衣服，包括那些被她暂时拿出去、但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带的部分。等到周五Reid出门上班前，她还在纠结自己穿黄色的裙子会不会显得不太正式。
Reid这时还不懂直男终极答案“你穿什么都好看”，更不懂老司机全都夸一遍的套路。他很真诚地给出自己的建议，反而意外得以脱身——他成功让Ellia不再询问他关于服装选择的意见，虽然这根本不是他的本意。
到达拉斯维加斯预定的酒店时已经是后半夜。Ellia因为晕机又紧接着坐出租车，整个人病恹恹的。一进房间放下行李箱，她就有气无力地坐在椅子上，头靠着椅背缓解不适。胸闷恶心的感觉实在难以忍受，她根本不想躺下。于是Reid提出带她出门逛一逛，呼吸深夜室外的新鲜空气。
从一开始两个人就有顺便在拉斯维加斯游玩的打算，他们把前两天的酒店订在拉斯维加斯大道南部，那里也是这个城市最有名的地点之一，这时刚好方便出门散步。
深夜的拉斯维加斯大道灯火通明，各色炫目的霓虹灯和熙熙攘攘的游客共同营造出这座城市闻名于世的繁华夜景。主街上的酒店被建造成不同的主题，不远处就能看到点亮一方夜空的仿制版埃菲尔铁塔。
担心Ellia不舒服，Reid右手臂扶着她的肩膀，以防她迷迷糊糊撞到街边的棕榈树。那些棕榈树十分高大，白天在炽热的阳光下投射到地面一排排整齐的阴影，偶有经过的行人借着这荫蔽乘凉。到了夜晚，这些树却成了黯淡的存在，行人抬起头大都为了看鳞次栉比的楼面上由彩灯组成的图案和文字，很难留意到那些隐入黑暗的茂密树冠。
单看这里，拉斯维加斯确实像一座“世界之城”。来自不同国家的游客说着不同语言，汇集于这一片纸醉金迷的天地。
很多美国人也喜欢来这里寻求刺激。街边不时能看到穿着低胸修身超短裙的美女，大胆秀出自己的好身材。Reid一路目不斜视，Ellia反而经常忍不住多看几眼，Reid把那理解为“艺术工作者的本能”。
几分钟后他们迎面遇到一个打扮成兔女郎、醉醺醺、上身完全赤裸的女人，Ellia终于无法直视，昏沉的脑袋一下子清醒了。
“她这样真的没有危险吗？”走出了好远，Ellia偷偷回头观察那个吸引无数视线的女人。
“不用担心，”Reid说，“起码她在走出主街之前都不会有危险。这边的治安很好，我以前在赌场一直赢钱，也没见过有人暗算我。”他想了想，笑着补充，“他们很礼貌地把我请了出去。”
“什么……什么？你以前竟然来过这里的赌场？还赢钱了？”
Ellia一直以为Reid小时候会是那种循规蹈矩的好孩子，他也从没提过这种有点“大胆恣意”的往事。好奇心完全被勾起，Ellia拽住Reid侧腰处的衬衫布料追问具体细节。
“那时候我在大学，还没成年。一方面，我不想在家待着，想找一个能忘记很多事的地方，于是就来了这里。另一方面，我想来实践一下我的算牌理论。”
Ellia半个身体都凑到他身前，他想看不到她的表情都难。Reid无奈地说：“别这么看着我，我也是有过叛逆期的。”
“然后呢？”Ellia感兴趣极了。
“我穿着我父亲的旧衣服，特意整理了头发，让自己看着成熟一些。那时候赌场的管理还不算特别严格，半数时候都能混过关。当然，我是没有办法把筹码兑现的，不过这个无所谓，反正我本来也没想过真的靠这个弄来钱。”
“一旦拿到了足够的数据，我就找机会溜走。在不同赌场连续赢了不到两周，我再也进不去任何一家赌场了。他们大概是相互通了消息，一起把我列入了黑名单。”
Reid说得平静，Ellia却听得心潮起伏，“这太不可思议了，被全城赌场列入黑名单，感觉像是只能在电影里看到的传奇经历，我连想都不敢想。你听说过□□文吗？我在一本小说里看到过以他为原型的故事……”
“《攻陷拉斯维加斯》，作者本·莫兹里奇，2002年出版。主人公原型□□文，华裔，毕业于麻省理工学院。”没等Ellia说完，Reid就接上了信息。
“没错，就是这本书，你竟然看过。”
“在书店偶然看到它讲关于算牌的故事，就买来看了。当时我很遗憾，要是□□文晚去几年拉斯维加斯，没准我就能碰到他。”他顿了一下，“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想，我又有点讨厌他。就是因为他推动了赌场的信息分享和人面识别，我才会那么快就被发现。”
Ellia笑得不能自已，“哈，我猜以后也会有另一个数学天才像这样讨厌你的。”
感受手臂上传来因闷笑产生的震动，Reid翘起嘴角。Ellia的脸色明显好了很多，但Reid没有放开虚扶在她肩上的手。他们一路走过米高梅、纽约、百乐宫、金字塔……
故乡永远是能轻易勾起回忆的地方。尽管实际上住得很远，多年后重回这个来过几次、但能代表整个城市的区域，Reid依然难免有些感慨，“这儿比我记忆里还要热闹。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带着轻松的心情回到拉斯维加斯。”
“为什么这样说？”Ellia好奇地问。
Reid笑笑没有回答。
他们在一家商场吃了夜宵。两个人原本就没吃晚饭，晕机的感觉消散，终于后知后觉感到饥饿，不过他们也没敢在后半夜吃得太饱。
出了餐厅门，两个人又一头钻进旁边的电玩城。
Ellia脚笨手更残，赛车游戏被她玩成车祸游戏，围观人群发出不带恶意的哄笑声。好在Reid为她找回了面子，他很有自知之明，径自走到了射击游戏的地方。
前两枪放歪，但是Reid紧接着就表现出了相当不错的技术，最后他为Ellia赢了一只黑白相间的小狗毛绒玩具。
不知不觉天快亮了，他们回酒店时已经困过了头，还有精神讨论那些主题建筑的出处。洗了澡后，一夜的疲惫才涌上全身，Ellia几乎是倒头就睡。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
Ellia刚睁开眼睛时还以为这是早上，不过她很快分辨出那拉着一层白色窗帘也能感受到的、独属于午后的耀眼阳光。Reid正背对自己坐在床边，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在做什么？”Ellia睡眼惺忪地趴到他背上。
Reid在看邮件。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热带岛屿海滩度假区的照片，穿着泳装的男男女女尽情享受着湛蓝的天空和大海。
“Morgan拍的照片。他和Elle到了牙买加，在对我炫耀那里的海滩。我还以为他有什么急事。”
“他不知道我们有拉斯维加斯？”Ellia晨起的声音像熔岩糖浆般低哑又甜糯，Reid顺势歪头碰了一下她凌乱的脑袋。
“他以为我们回来就会一直和家人待在一起。”
“哦，对啊，”Ellia看了看表，“都已经下午两点了，我现在就起床。”
“不用急，”Reid说，“外面天气太热了，今天先好好休息，我们明早再去。”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Chapter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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