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类的品质》蛮荒一部

45、如此契约关系1

　　白祈恺临时接到客户的电话有几个问题要处理，等他忙完公司的事，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了，他肚子也饿了，他知道一家新开的川菜馆味道还不错，就给穆桐生打电话，想带她一起去，可是，他打了好几通电话，她都没有接。
　　恰好客户又约他一起吃饭，他就赴约了。然而，那顿晚饭，他却吃的心不在焉，总是频频看手机。连客户都看出来了，和他开玩笑道：“白总是不是女朋友催着回家了啊？”
　　“没有，没有。”他尴尬不已。
　　直到他回到家里的时候，才收到了一条她的微信，简短的一句：“吃过了。”
　　等了几个小时，她竟然就用一句话将自己打发了，他不禁有些恼火，在微信上质问她为什么不接电话，这一次，她却迟迟没有回复。
　　他最忍受不了被人怠慢的感觉，而她却总在挑战他的底线。
　　起初，他以为她是一幅简单明了的画，一眼便一览无遗，可是现在，他发觉她是一本晦涩难懂的书，读得越久越觉得深奥。
　　他感到有些迷茫，甚至有些不安，
　　即使，他们之间不属于普通男女的情侣关系，可他也不喜欢这种被动的感觉，他要去找，问问她究竟怎么想的。
　　他匆忙拿上钥匙和手机，正准备换鞋子，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蒋千羽。
　　“喂？宝贝儿。”他一边穿鞋子一边接着电话。
　　“你在干嘛呢？”电话那边，蒋千羽问道。
　　他迟疑了一下，答道：“哦，我在工作呢，怎么了？”
　　“我现在在机场，你马上过来接我！”
　　“你回来了？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白祈恺有些诧异的问道。
　　“为什么要提前和你说？怕我查岗吗？”
　　“我怕什么啊？你提前说了，我好早点过去接你啊！”白祈恺解释道。
　　“行了，你赶紧过来吧，我不想等太久。”蒋千羽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这就是蒋千羽一贯的作风，仿佛世界应该只围绕她一个人转，想来就来说走就走，从来不给人任何的准备，他感到有些无可奈何。
　　尽管白祈恺已经尽快赶去机场了，可蒋千羽还是埋怨他来晚了。
　　“你怎么这么久啊？我都等了你半天了。”
　　“路上堵车，不然早就过来了。”白祈恺搂住她的肩膀，好言好语的说，“你吃晚饭了吗？肚子饿不饿，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不吃，我在减肥。”
　　“那要不要去喝点什么？”
　　“不要了，我现在哪也不想去，只想回去痛痛快快洗个澡，白天流了一身汗，难受死了。”蒋千羽皱着眉头说。
　　“嗯，走吧！”白祈恺说着，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
　　一路上，蒋千羽只顾低头玩手机，白祈恺说什么，她也只是偶尔“哦”一声。后来，她的手机响了，她立刻来了精神。
　　“喂？”她说话的语气十分亲热，跟刚才和白祈恺说话的态度截然不同，白祈恺听到那边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是啊，我刚下飞机，现在在回家的路上。对呀，我都快累死了，你也不知道关心一下人家的吗……”
　　通过他们的对话，白祈恺感觉得到他们关系不一般。
　　等她挂了电话，白祈恺装作不经意的问：“刚才打电话的那人是谁？”
　　“一个朋友。”蒋千羽随口说道。
　　“男的吗？”
　　“嗯。”蒋千羽低头看着手机，漫不经心的应道。
　　“叫什么名字？我见过吗？”
　　蒋千羽抬起头，露出不悦的神情：“是我在美国认识的朋友，你怎么可能见过？”
　　白祈恺不屑的笑了笑，说：“你恐怕忘了我们之间的预定了？”
　　蒋千羽闻言，立刻板起了脸：“白祈恺，你是在威胁我吗？”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白祈恺耸了耸肩膀说。
　　“呵，提醒我？你有什么资格？你别忘了自己是什么货色！”蒋千羽冷笑着说。
　　“彼此彼此。”白祈恺平静的说。
　　“白祈恺，请你注意和我说话的语气！”
　　白祈恺一个急刹车，将车停在路边，汽车的惯性使得蒋千羽的头差点撞到了玻璃上，她吓得尖叫一声，接着大骂道：“你疯了吗？是不是不要命了？”
　　白祈恺深吸了一口气，说：“一开始，我们就是约定好了，互不干涉的，怎么？现在只许你干涉我的私事，我却不能过问你的私事了？”
　　“游戏规则是我定的，应该由我说了算。”蒋千羽不以为然的说。
　　“这不公平吧？”
　　“那你一开始就不要参与啊。”
　　一句话击中要害，白祈恺沉默了，他再次发动汽车，蒋千羽脸上露出了得胜者的笑容。
　　第二天早上，蒋千羽和白祈恺一道去了公司，
　　蒋千羽看到穆桐生是张陌生面孔心下疑惑，让她给自己倒泡一杯咖啡。
　　“你，去给我泡一杯咖啡。”蒋千羽指着穆桐生说。
　　穆桐生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聋了吗？”蒋千羽皱着眉头说。
　　“抱歉，我是来这里工作的，不是为你泡咖啡的。”穆桐生不露声色的说。
　　在场的人都隐隐嗅到了一丝不妙的气息，大家都预感到一场可怕的战争即将开始。
　　“她是合作公司的编剧，让小丁去泡吧。” 白祈恺上前搂住蒋千羽的腰，柔声说，又吩咐道：“小丁，去泡杯咖啡！”
　　“好的。”小丁说完，匆匆忙忙拿着咖啡壶去了。
　　蒋千羽将穆桐生上下打量了一眼，又用怀疑的眼神看了看白祈恺，什么也没说。
　　“蒋小姐，您的咖啡。”小丁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蒋千羽点了一下头，小丁把咖啡放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
　　“小丁，我问你刚才那个女人真的是编剧吗？为什么我以前从来没见过？”
　　“穆编剧来咱们公司的时间也不长，您平时不在公司，所以没见过她。”
　　“哦。”蒋千羽点点头，又问：“白总平时和那个女人走得近吗？”
　　“白总和穆编剧？”小丁疑惑不解的望着她。
　　蒋千羽翻了个白眼，不耐烦的说：“他们俩关系怎么样？”
　　“他们俩平时好像除了谈论工作，都不怎么讲话。”

　　小丁的话显然难以令蒋千羽信服，如果真像她所描述的那样，那刚才白祈恺为什么一副很紧张的样子。
　　一整天，白祈恺都没找到机会和穆桐生讲话，他给她发了两条微信，她都没有回。下班的时候，他拿出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穆桐生打个电话，办公室的门却突然被推开了，蒋千羽走了进来，他连忙放下了手机。
　　“下班了，走，陪我去party！”蒋千羽说。
　　“什么party？”
　　“COCO过生日，我们一帮姐妹给她庆祝！”
　　“我又不认识她们，还是不凑热闹了。”白祈恺并不感兴趣的说。
　　“我都和人家说了你要去的，你要是不去我多没面子啊！走吧，我先回家换身漂亮衣服！”蒋千羽说完，不由分说的拉起白祈恺的胳膊。

　　白祈恺和蒋千羽到的时候，party已经开始了。别墅内被红色的玫瑰和粉色的气球装饰得格外浪漫，一群衣着光鲜亮丽的男女举着酒杯簇拥着一个身材高挑外形靓丽的女孩，女孩着一件隆重高贵的晚礼服，头上戴着一顶公主头冠，与众人谈笑风生，不用想就知道那便是今晚的主角COCO了。COCO回过头，正好看见蒋千羽和白祈恺进来了，挥了挥手向他们走过来。
　　“蒋大小姐，你总算来了啊！”COCO又打量一眼旁边的白祈恺，笑着说，“哎哟，这位大帅哥就是你常常提起的白祈恺吧？”
　　“你好，我是白祈恺！”白祈恺朝她伸出右手。
　　“你好，我是千羽的最好的闺蜜，你也和她一样叫我COCO吧。”COCO俏皮的朝他眨了眨眼睛，大大方方的握住白祈恺的手。
　　大约过了有一分钟，COCO还是没有放手，白祈恺正感到有些为难，蒋千羽突然伸手在COCO手上拍了一下。
　　“好痛！你干嘛呀？”COCO皱着眉头说。
　　“你握手的时间太长了。”蒋千羽翻了个白眼说。
　　“知道了，物归原主。”COCO看了白祈恺一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白祈恺有些尴尬，而蒋千羽的脸上却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整个晚上，这些女孩们的话题基本上没有离开过奢侈品和整容，白祈恺觉得无聊至极，有几次都差点睡着了。除此之外，她们也讨论男人，但是和一般恋爱中的女孩讨论男朋友不同，在她们这里男人更像一种附属品，外貌身高家世，甚至连男女之间讳莫如深的话题都可以拿来作比较。
　　虽然白祈也是在华草丛中浪荡惯了的人，可是，她们聊天的内容还是令他有些反感。他耐着性子应酬着他们，心里期盼着聚会能尽快结束。
　　蒋千羽对聊天不感兴趣，她和白祈恺在一起的大多数时候，两人都是无话的。她最大的爱好就是和不同的男人周旋，并且乐此不疲。
　　此刻，她正和一个模样英俊的男孩在调情，他们挨得很近有说有笑，丝毫不避讳其他人的目光。
　　白祈恺瞟了一眼，懒得说她，毕竟，他们可是契约恋人，互不干涉是基本原则。
　　“咱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吧！”有一个女孩提议道。
　　“好啊好啊！”其他人都拍手赞同道。
　　“小白，你也一起来玩吧！”COCO 对白祈恺说。
　　“可以啊，怎么玩？”白祈恺做出很感兴趣的样子问道。
　　“看到我面前的瓶子没有？”COCO用手指按着桌子上的啤酒瓶说，“我来说一下游戏规则，首先，我转动这个瓶子，瓶口停下来以后瓶口指向谁，谁就是被选中的人，那个人要在大家提的真心话或者大冒险里选一个来完成。怎么样？这个游戏规则简单吧？”
　　“听起来挺有趣的。”白祈恺点点头。
　　“那就开始吧！”
　　游戏玩了几轮，女孩们提的问题尺度一个比一个大。
　　后来，到了白祈恺那里。
　　“好，这次我来提问吧！”一个长相妖艳的女孩兴致勃勃的说。
　　白祈恺点点头，有些无奈的笑了。
　　“你最喜欢什么姿势？”女孩微挑眉毛，露出一个有些轻佻的笑容。
　　毕竟，白祈恺对他们来说还是第一次见面的人，竟然就被问到这样令人难以启齿的问题，所以其他人都起哄起来。
　　“这个问题还真是有点难回答啊。”白祈恺抓了住脑袋，装作很为难的说，“一般我都喜欢比V，毕竟这是最经典的姿势嘛。”
　　“讨厌！我们不是问这个啦！”
　　“就是，你知道我们想问什么的！”
　　“你们太坏啦，人家可是第一次来你们就这样，当心把人家吓跑啦！”COCO充当起和事佬。
　　“COCO你不能偏心哦，刚才大家都认真回答了。”
　　“对啊！刚才问我的问题更过分耶！”
　　“我们不要问他好了，直接问千羽嘛，对不对？”之前提问的那个女孩说。
　　“对啊，问千羽！”
　　众人纷纷回过头去搜寻蒋千羽，却发现她正和那个男孩在客厅中央跳着贴面舞，两人紧紧搂在一起，她双臂勾着对方的脖子，双眼迷离，欲拒还迎，两人态度相当暧昧。
　　“哇哦，他们俩好暧昧哦！”一个女孩说。
　　“啧啧啧，简直干柴烈火！”
　　COCO悄悄看了一眼白祈恺，咳嗽了两声，说，“哎哎哎，我们来玩别的游戏吧！”
　　“有扑克牌吗？我们来玩纸牌游戏吧。”白祈恺若无其事的说。
　　白祈恺从容淡定的样子令COCO大吃一惊，她以为白祈恺会很生气，没想到他却像没事人一样。
　　聚会结束的时候，蒋千羽已经喝得烂醉了，要不是白祈恺过去扶她，她差点就跟着那个男孩走了。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白祈恺把一身酒气的蒋千羽扶到床上以后，感觉十分疲惫，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
　　他不禁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生活。
　　当初，他是因为新鲜刺激才和蒋千羽走到了一起，可是，现在除了无休无止的争吵，他只感觉到厌倦和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