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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可能有点神奇 ...

  •   童年阴影

      我很多的童年阴影都不算是童年阴影,解释清楚一点是:童年遭遇了一些事,但是太小了不明白,长大后成了‘成年阴影’。
      亲身经历,别瞎比比都是编的,我也愿意是编的,这样以后睡觉时才不会蓦然想起而失眠。

      01 马戏团的小孩

      我是山城人,小时候上学是在主城上的,读的学校曾经是另一个区的,后来这个区不知道为什么和临边的区合并了。

      那个时候,我的学校一直在扩建,周围一圈的地都是我们学校的,但是短期内不可能全部建好,毕竟学校缺钱,所有有一部分租出去了,租给最多的是家庭装修瓷砖厂。

      毕竟是山城,有各种魔幻的高低差,那个时候学校操场后是一边下陷的地,后来才建成了小区,所以在小区建好前,一直都有工人干活。

      学校处在公路的分叉点,公路边支出的一条小公路往上走就是我们学校,小公路再往上走又有分叉路,一条走的老式居民区的小道,一条是悬在山边的桥,桥下是我们学校和那个未建好的小区。

      那个时候小区没建好,打了一圈的地基,桥也很短,大约一百来米就接上了山边的一条小路,小路下走就是建材市场。

      就在那个建材市场上的小路和桥的交汇处,突然多了一个蒙古包一样的帐篷。

      那个帐篷很大,白天的时候一直在关门,放学时路过,总能看见很多工人围在那里,外面有个牌子,上面写着马戏团门票一块钱。

      小学二年级的我没有多的闲钱让我一睹为观,毕竟每天一块的零花钱都被我用来买零食了,每次都是眼巴巴的瞅着,同学都很好奇,没有哪个孩子不好奇的,大家都只在电视上看见过马戏,现实中谁也没看见过。

      有一次路过时,马戏团掀开了一条缝,我和同学都很好奇,就偷偷摸摸的跑到缝前,好奇的张望。

      很难描述我当时看见的,小时候的我感觉到了欺骗,写好的马戏团却没有动物表演,都是大姐姐在跳舞。

      长大后才知道,那是脱衣舞,也明白了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建筑工人去看。

      最难忘的,是有个小孩,我分不清是男是女,姑且称为他吧。

      他浑身脏兮兮的,头发乱糟糟半长不长的,眼睛却是亮晶晶的,他看见了我们,歪着头看我们。

      我和同学吓着了,以为他发现我们后,要去找大人说我们偷看。

      我们跑了。

      一直到长大后偶然回想起,才明白了些什么。

      不想去想,他为什么这么脏,不想他去上学没有,不想去臆测他的未来。

      有那么一段时间,晚上睡觉时,忘不了那个清澈的眼神,满心愧疚与罪恶。

      02 愚人节的玩笑

      这个事我记得清清楚楚。

      那年四年级下期,四月一日愚人节,小孩子最喜欢过得节之一,大家都很喜欢在学校附近的小摊小贩上买愚人道具,然后去捉弄同学。

      我那个时候上学,起的早,到学校也很早,所以学校附近也没什么人。

      学校扩建还是没有完成,还在修,工人也很多。

      那个早上,有个农民工叫住了我,我转头去看他,他掏出□□恶心的玩意冲我抖,一脸恶意油腻的笑。

      我不懂那是什么东西,甚至以为是愚人道具,但是马上到学校门口了,就没理他直接进学校了。

      不懂那是什么东西,也没问过同学,也没告诉过爸妈,是真的不懂也不知道该向师长反应,自己脑补是愚人道具,就没管过了。

      上了高中以后,才知道他拿什么东西来恶心我了。

      从此以后对一切油腻的中年男人感到反胃恶心,尤其是农民工打扮的,一身灰土满满的狼狈那种。

      我知道他们是无辜,但我是真的恶心呕吐,呕到胃里什么都吐不出来为止。

      后来是硬逼着自己,才勉强克服了这个毛病。

      是真的‘成年阴影’。

      03 老师要割我耳朵

      我父母工作很忙,就把我带到工作附近的幼儿园上学。

      那个幼儿园,我的回忆很多,那里我有很多朋友,也是我第一次学跳舞,我还很天真的和园长的儿子交了朋友,有别的小朋友没有的待遇,比如假期可以到幼儿园去玩。

      滑滑梯跷跷板对小孩子的杀伤力很大的,和园长儿子做了好朋友后,最喜欢的就是放学后,他们乖乖的去门口等爸妈来接,我能和园长的儿子一起去玩滑滑梯,然后再回家。

      小时候真的不懂和园长儿子交朋友代表什么,长大后才知道自己错过了特权待遇。

      那个时候的老师们都不知道我和园长的关系,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没发现。不知道是中班还是小班的时候,现在记不得起因是什么了,只记得老师叫我们一个一个上去。

      她面前是个盆,她手里拿着水果刀,她让我们趴在她的腿上,她拿着刀放在耳朵边。

      “以后听不听话。”

      我们一个个的上去趴着,她一次次的拿刀比着我们的耳朵。

      不知道这个动作代表了什么,只记得大家都嗫嚅着说以后会听话的。

      我记得刀压在耳朵边的恐惧。

      太小了,不知道要怎么做,大家都说要乖乖听话,不知道这是错的。
      长大后,小学时给父母说过,父母说我是瞎编的,让我别没事找事。

      这大概就是我为什么那么怕老师的原因吧。

      03 沁园仓库里睡着的小孩

      我有个很区别于其他的小孩的特异功能:只要是我去过的地方,我都记得路。

      还有个很区别于其他小孩的怪癖:喜欢瞎溜达。

      从小方向感巨好,又有个难以言喻的怪癖,导致了我很喜欢在下午时跑出圈。

      可能是想到处探险,很多我没去过的地方我都敢去。

      天知道我一个幼儿园小孩为什么这么能跑,现在想想,是真的对不起我爸妈,每次都把他们急的上蹿下跳,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路人看着我一个小孩到处溜达,就没一个报警说有小孩走丢来着,也没有人贩子拐卖我,大概只能是我跑得太快了吧。

      跑的最短的距离是一个公交车站的距离,最远跨越两个区。

      我爸妈工作太忙了,每次回过神时,我已经跑出圈了,记得遍地找我。

      可是他们怎么找得到我呢?

      他们就在附近找,最远不过一个公交车站,来回地毯式搜索。

      可我已经在两三个公交车站距离远的公园里撒欢了。

      每次都不是他们找到我的,都是我玩腻了自己回家路上,遇上了他们,他们喜极而泣的说终于找到我了,经常在父母面前是‘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但我还是热爱往外跑,可能是外面的自由空气太吸引我了。

      有一次玩过头了,天都黑完了,我才拍拍屁股起身回家。

      我爸妈找到我时,是在家附近沁园门口。

      沁园员工在我爸妈找人的时候,说过里面有个小孩,不知道是不是我。

      爸妈问我那个沁园里,用衣服蒙着头睡着的小孩是不是我,我怕爸妈知道我的撒欢距离,就点头应了。

      那个沁园很小,右面是贩卖面包点心的展区,左面是透明玻璃墙,玻璃里是做蛋糕的地方,然后就是连接两个地方的过道,这个过道狭小,存放了不少杂物,如果那里睡着了小孩,不肯没人知道那小孩是谁,地方就这么小,谁进去了都一清二楚。

      那个员工也一口咬定,她不知道那小孩什么时候进去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

      我记得清清楚楚,那天我跑到了另一个区的小区里玩,,直到天黑肚子饿了才回家。

      所以,那个沁园里用衣服蒙头睡觉的小孩,是谁呢?

      04 郊区的换乘车站

      那年初升高,回乡下办身份证,我爸这个热爱打牌的男人,给我买了票,他就走了。

      这里说下那个车站,那个车站很特殊,是高速公路上缴费站前的岔路下来的,汽车站都是联通的,这里买的票城镇上汽车站也可以上车。说白一点,就是半路上车,高速公路上有下来的路,可以在那里上车。

      我也不懂为什么要搞这样,反正附近就只有这个亭子,周围荒无人烟,都是刚刚修好的公路,连一户人家都没有。

      那天正好亭子的售票员要下班,给我说了上车时间,就骑着小电驴走了。

      我蹲在马路边,等着长途汽车来。

      不知道为什么那天下午没有车来,我没有手机也没有手表,不知道到什么时间了。

      我方向感很好,想过要走回家,但是只记得长途汽车的路线,我一个人走回家不现实。

      马路都是新修好的,指路牌不知道是哪个傻逼做的,上面汉语下面韩文,路边只有一个路灯,距离我比较远,我不敢过去,怕车来了我赶不过来。

      天黑透了,还听得见有狗叫声,大概是野狗,那时候乡下野狗有很多。

      周围连人家都没有,哪来的狗叫声呢?只能是野狗了,我怕野狗的很,家养犬表现的没有野狗那么有攻击性,我很害怕这个野外被野狗咬了。

      我怕得哭了好久,瑟瑟缩缩的拿着小树枝原地哭成了狗。

      然后我爸终于发现他还有个闺女似的,骑着小电驴来了。

      原因是我妈一直没在汽车站接到我,给我爸打电话,我爸打牌不耐烦接电话,就说我是不是错过了,先回去了。

      然后我妈在家和汽车站两边往返了好几次,都没接到我,这才逼得我爸来找我。

      我爸一直说是我笨,连上车都不知道。

      我一直说那天根本没有车来,我爸也不听,就说是我的错。

      我真的一直不敢想,万一我妈不知道我那天回来呢?万一我爸没来找我呢?

      05 我一直等你到三十五岁

      初中的时候,很喜欢看耽美,有一次作者文后聊到了南康白起,简单介绍了他的生平,和别人为了怀念他作的这首歌。

      抱着好奇之心去听了。

      当天晚上就鬼压床了,我耳边还出现了那首歌的歌声。

      可怕的是,白天我听的男声版,晚上耳边的确实很空灵的女声。

      我奋力挣扎了好久,死活动不了,想张嘴叫妈妈,也张不开嘴。

      后续是,我挣扎不动,越听越害怕,就这么睡了。

      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

      后来每每想起都是心有余悸,对这首歌是再也不敢听了。

      歌很好,南康白起也是真的可惜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我可能有点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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