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去流浪》岁月无欢

6、第五章 风起云涌

　　父亲微微的笑意，转身看着我说：“怎么，你的意思好像是对为父有微词吧。”微词？不仅仅吧，或许暗香对于流叙姨娘没有太多的心情，她从来都喜欢靠近灏和未卿，对于流叙姨娘暗香似乎从来都并不贴心。
　　我不语，确实没有什么必要。
　　等了好一会儿说：“父亲您有什么事情吗？”我一直都不习惯去直视父亲，那双眼睛有些时候是割肉的刀。
　　“娘娘，宇文中宫回宫了吧。”玥？不明白父亲为何问起玥来？
　　我不语，等待着下文。
　　“司徒家与上官家有些不大安分。”又是习惯性的半句话。
　　我扬起了眉毛，示意他继续说道：“听说，他是皇后的命，您怎么看？”
　　他是皇后命么？为何父亲的脸依旧看上去有些担忧，无论谁是皇后，对于他而言不该都是一样的么？我有些费解他的神情。
　　“谁是皇后并不重要，只要皇后出自宇文家，就足够了。”这个不正是他一直孜孜以求的么？为何这一次他看上去有些不自然。
　　“曾经所有的人都说您只有皇后的福气，却没有皇后完整的命脉。只是老臣不愿意让皇后这个位置白白的拱手让人。却延误了您一身也许该有的幸福，老臣实在是没有脸让您在让出皇后的位置给宇文中宫，那太残忍了。”什么时候我一直都很好强的父亲如此的伤感，我困惑和不解，这个是我了解的父亲么？还是另一场的完美演绎呢？我茫然。
　　“现在父亲就是要哀家让？”我从来都有屏蔽一切多余的因素直指核心的能力。这个也许就是所有宇文家人的优点吧。
　　他不语。
　　不语么？有意思，父亲为何那么看重玥呢？“父亲认为玥会给宇文家更多的庇护，对吧。”我毕竟是了解我的父亲的。
　　他依旧不发一言，看的出任何的解释他都不愿意给了。
　　“本来哀家可以幸福的，你摧毁了。哀家守着这份名分，你又要哀家让。凭什么？从来都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事情。”我有些愤怒，不清楚究竟是因为暗香还是因为自己，因为父亲的步步紧逼还是其他。
　　“您，不愿？”似乎他并不相信我不愿意。
　　“难道哀家还要感激涕零不成？”我确定我有些受不了父亲。
　　不语。然后默默的看着月亮。
　　“完美的国君是不是比子女的幸福还要重要？”终于我以暗香的身份问出了多年的心结。
　　“是。”没有任何的迟疑。
　　我不能接受，或许说我终究得到了一个我一直都知道却无法去确定的答案。我震怒了，这么多年来我所一直都在忍耐的东西终于知道了一个需要去宣泄的出口。
　　“不让。”我第一次说的这么毅然决然。
　　他看了我一眼说：“随您。”随我？我笑了一下，头也不会的走进了暗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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