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翼》叶海澜

2、彦 暗之火、纹之焰。 “ 哲

　　“ 哲彦，已经很晚了，你不回去没关系吗？”

　　“ 怎么了？你好像很希望我回去那个女人身边？”

　　“ 不是的。只是，她应该在等你吧？或者你可以打个电话跟她解释一下。”

　　“ 现在在我面前的人是你，我没有必要想别的人。”

　　许哲彦一把拉过夏生，继续着刚才被打断的一些情事。2007年12月13日，凌晨3点。许哲彦

　　摸了摸熟睡中的夏生的头。整理好衣装，稍稍对着镜子打理了一下。带上门，走在漆黑冰冷的街

　　道上。打开关闭已久的手机，一条短信跃入眼帘。

　　“ 哲彦，我们分手吧。” 发信人是小羽。2007年12月13日，凌晨1点。

　　哲彦是个聪明的男人，他懂得女人的心。他明白小羽的任性他用尽一切去包容她。这次也同样

　　是如此，哲彦一路沿着江边走到了小羽家的楼下。凌晨五点。哲彦坐在马路边的栏杆上，点上一

　　根香烟。燃烧的火光在伸手不见的夜空里显得格外的刺眼。他在等待天明，等待小羽的出现。小

　　羽每天六点就会起床，送牛奶。他想也许在这里可以碰到她。果不其然，六点多一些，他看见小

　　羽缓缓走出小巷。小羽看见哲彦的时候，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却装作没事的继续往前走。

　　“ 小羽。对不起。” 哲彦 上去一把拉住小羽的手臂。那纤细的手臂如同稍一用力就会粉

　　碎。

　　“ 我不是说过了嘛？我们已经分手了。”

　　“ 小羽。对不起。昨天被公司突然派去客户那儿，事情很紧急我就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声是我

　　的错。等忙完才发现已经很晚了，而且手机也没电了。真的对不起。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 哲彦。你难道从来不觉得，我们之间的差距很大吗？对你来说也许是责任，可对我来说却

　　是一种无形的压力。使我透不过气，无法呼吸。我想要逃离你的身边。我想要成为更优秀的女

　　人。更配得上你的女人。”

　　哲彦 上前紧紧抱住小羽。深怕一不留神就会跑掉一般。小羽有些痛苦，却舍不得推开这个看

　　上去彻夜未眠的男人。她贪婪的享受着男人身上独特的味道。

　　“ 小羽。你如果不信可以问夏生，当时他也在。”

　　“ 哲彦。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对你有任何的怀疑和不信任”

　　“ 小羽。我觉得你很好。真的很好。如果你不喜欢出席人多的场合。以后你可以告诉我。我

　　会注意的。”

　　“ 哲彦。也许是我太不够成熟了。才会胡思乱想。”

　　“ 小羽。没事的。我等你送完牛奶一起去吃早餐吧？”

　　小羽微微点头然后狂奔在清晨的街头。许哲彦则游荡在附近在早餐店，似乎想要寻找什么。

　　突然，他在一家名叫Living House的店门口停下。望着店里几乎没有眨眼。过了许久，才推门

　　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后发了短信给小羽告诉她，他在这等她。许哲彦什么都没点，

　　桌上那杯水也一直没有喝过。却在那短短的半个小时里，抽了十根烟。满载的烟灰缸、指尖的烟

　　草味。许哲彦忽然有些作呕，也许是还没有吃早餐的关系。他是个很会掩饰自己的人，当他看见

　　小羽急匆匆的跑进店里时。微笑的招呼小羽，然后体贴的问小羽想吃什么。但心里却一点笑意也

　　没有，隐藏的那些黑暗，只有许哲彦自己知道。他从小就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上了大学之后就自

　　己搬出来住了。他也并不会想念自己的双亲，对他来说父母就是多余的东西。可有可无，与女人

　　一样。

　　他点了餐看着对面吃的一脸狼狈的小羽。他不时用手指拭去她嘴角的残渣，那是一种暧昧的举

　　动。小羽虽然已经习惯，但是也偶尔会忍不住脸红。如果说，小羽有什么不好，那就是她太过于

　　年轻。稚气的她甚至察觉不到许哲彦任何的内心状态。她只凭自己的直觉去做事，包括在对待他

　　们的爱情观念上。许哲彦的手机响了，屏幕显示来电人是夏生。他毫不忌讳的在小羽的面前接起

　　来，说一些无伤大雅的话。他知道，如果他拿着手机去离她较远距离的地方接，会使她更怀疑。

　　只有这样她才会对自己彻底的放心。夏生也是个明白事理的男人，他多少都懂得此时许哲彦与谁

　　在一起。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许哲彦正是喜欢这样的夏生，才与夏生保持了将近八年的情人关

　　系。挂上电话，小羽果然什么都没有问。该听到的她都听到了，还需要知道什么呢？

　　“哲彦，你该去上班了吧？要不要回家洗个澡再出门？现在时间也不早了。”

　　“ 嗯。小羽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哲彦。我等一下就直接去学校了。你先回家吧。不要耽误工作了。”

　　哲彦 用极其温柔的眼神看着小羽，轻轻的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然后匆匆的离去。许哲彦坐

　　在出租车上想，如果没有夏生，也许他真的会和小羽结婚。可这早就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他无法

　　失去夏生，更无法抛弃他现在所得到的身份地位一切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