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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陈茴易相安(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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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刚过,众人仿佛还什么都没做,桃花已掉落枝头,绿叶爬满了枝丫。
陈或穿过校场,进了帐篷喝完递上来茶水才开口,“将军,府里管家说今早有个姑娘来找您。”
“你没骑马?”陈茴放下长剑问道。
“事情紧急,一时忘了,您不问问是谁找您?”陈或等了半天就等到了陈茴眼皮一掀。
“哎,本来是值得高兴的事,但是现在可能高兴不起来了……就是那姑娘拿出个玉佩来,管家认得那玉佩,又不认得那人,以为又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想往您府里塞人,您也知道您这棵树太大了,免不了……”。
“说重点。”
“是是,后来管家把那姑娘给绑了扔柴房了,您知道是谁吗?就是那个年前跟您一起放荷灯的那个,”说到激动的地方,陈或两三步蹦到陈茴面前,“不记得了吗?就那个高高的,瘦……”
“记得,然后呢?”
“然后属一看吓了一跳,就赶紧向您汇报来了。”
所以这就是没有骑马的原因!!
“那人呢?”
“人还在柴……呃,将军您息怒,属下竟然忘了放人。”没错,陈或因为“又惊又怕”所以着急见陈茴,所以麻溜的跑来了,对,是用腿跑来的。
陈茴狠狠闭了闭眼,跟了他这么多年,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怎么罚你自己想,自己去领。”
陈或在后面愁苦着个脸,“是。”
陈茴有生之年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手足无措,从黑着脸进将军府开始,府内温度一低再低。
陈或一个劲儿的使眼色给管家,也没能堵住平日里慧眼识人的管家的嘴。
管家刚叫了一声将军,终于陈或恨铁不成钢的扑上去捂住了管家的嘴,“闭嘴闭嘴,气头上呢,您今儿吃了千里马了嘴跑那么快!”
管家年龄稍大,被大个儿的陈或长臂一揽差点儿卡气儿。
管家摸摸脖子,“将军可是知道了?我就说,那来的人准没个好。”
“哎呦喂还好您是老人家了,今天那姑娘可是将军年前刚认识的友人。”还好是老人家,不然叫你领军棍,哼,无情。
管家侧耳听陈或这么说,激动的话都说不利索了,“这这,,这可如何是好?”
话间,几人已到了正厅,陈茴背对着一干人负手而立。
陈或看着管家一动不动的样子,慌的快要跺脚了,看看管家又指指将军。
管家这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奴才有罪,将军息怒。”
陈茴转身,目光如炬,叹了声气才道“错不在您,福叔你起来吧。”
听到这话,陈或觉得看来该担心的是自己。
管家深深一磕才起身,“那奴才这就去把姑娘给放了。”
陈茴点点头,却忽觉不妥,“慢着,”指了两人道“去,让厨房烧些水送去净房,在做些清淡的膳食。”
众人皆应。
陈茴又想了想,觉得管家去不合适,自己去才显得诚心,虽然担心这样去很丢脸面,却总比易相安被绑了独自一人在柴房好的多。
“福叔,还是本将军去吧,您……”想了半天陈茴也不知管家应该去做甚。
管家倒接的快,“如此那奴才就去厨房看看,缺不缺东西,好叫人置办。”
陈茴挥挥手,自己也要去柴房了。
陈茴示意陈或跟上,陈或麻溜的窜到前头带路,挤了前头带路的侍婢。
“将军,您在门外转了好几圈儿了,进还是不进?”陈或看着自家将军道。
不过,他迎接来的是陈茴一脸无奈熊瞪。
“进,难道你要本将军给你开门?”
“不不不,,属下给您开,给您开。”陈或两三步跑到门口,手还没挨到门,就被陈茴制止了。
陈或一脸茫然,什么时候将军做事这么犹豫不决的了?
“本将军进门该怎么说?”
这是重点。
陈或道“您……要不您先陪个不是,然后解释解释?”
“……好。”
陈或终于抖着手把门给开了,陈茴也迈着僵硬的步子进了屋,面无表情的看着被绑的易相安。
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易相安双手被捆在身后,嘴里还被塞了布,就差蒙了眼了。且头发散乱,一看就知道被偷袭套了麻袋所至。
陈茴心里恨铁不成钢,堂堂将军府,连个弱女子都要偷袭,是得教育教育了。
陈或一看将军不为所动,急忙上前取了易相安嘴里的布。
易相安甩了甩眼前的碎发,“以前从未来过,却也不知将军府这是何待客之道?哦,手也给解开,都麻了。”
“瞧我这脑子,马上马上。”挨了陈茴一记熊瞪的陈或就差手脚并用了。
还好易相安兵营里待过,虽绑的紧了些手麻了,却也算不得多难承受。
陈茴终于拗不过陈或的眼神,将易相安从地上扶起来,“将军府招待不周,还请姑娘见谅,至于原因如何,还请姑娘换身衣裳吃点东西本将军在一一解释。”
易相安拍了拍身后挂着的干草,“好说好说,是得换身衣裳,刚刚好几只耗子从本姑娘裙角过去了。”
说着便抬脚往外走了。
陈茴走过陈或身边淡淡道“将耗子捉出来,给菱姨养的那只猫。”
菱姨就是管家的媳妇,时常帮管家打理将军府,毕竟,陈茴只管吃住,不操心这个将军府的,所以担子都在管家和菱姨身上,谁让将军府人多事还多呢。
“是,属下这就叫人抓耗子。”
“你抓!不是别人!”
“是,属下抓。”
陈或想着,要是自己多说一句话,也不至于现在捉耗子。
哎,自己的锅,认了认了。
四火刚听的入迷,三火就被烦人的夙枫瑶给打断了。
还好离她比较远,不然她可不会温柔的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