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旌》苔上雪

4、初始篇第三章：强盗？？！ 夜

　　夜空月色照耀下，一个人在车厢中找出了一个小木盒。从里面拿出了一本书，看了看无聊的咒骂着。就在此时“咔”的一声响，把黑夜下的人吓了一跳，忙把盒放回去，却没发现书本还握在手中……
　　在通往提雅东大陆桤临城的主道上，是一望无际的空白，可见这里人烟稀少到什么程度。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在风中摇动。
　　在叶片与叶片的摆动中，相互交错分离，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闪一闪的刀光，也可以感到若有若无的寒气，无论树上或草丛之中，都粘有这种气息，却在转眼间隐入了黑暗中，再也无法寻找到他们的踪迹。
　　尘土在飞扬，大地在动荡。
　　远处可见，一队人马在向这个方向行进着。却不知黑暗已经笼罩着这片道路。

　　涟黑着脸看着虔，后悔当初不该把虔带出来。真不知道他是不是人，大白天的也能睡着，更特别的是睡着了还能走路（只是会摔）。夜里又不见得他精神到那个程度，还是在睡。
　　可是睡就睡嘛，干嘛非要抱着他的手臂，拉也拉不开，只能拖着虔走。就像木头。
　　怎么说他也是奉行的副团长，被一个少年抱着走，害他被队员误会，什么话都传出来了。
　　哎，人言可畏袁啊！
　　队伍一直前进着，涟看了看天，大约的估计了一下时间，大概在日落前能进入城市。
　　“停——！”
　　突然涟对着大队喊了一声，汐从队伍的最前方来到涟的面前问道：“怎么了？”
　　涟对汐扬了扬手，意拭对方不要说话，然后来到队伍的前头。
　　他感到不安，有种怪异的气息洋溢在空气当中，是什么呢？这里这么安静，如果有什么动静，他一定会发现的。
　　安静……
　　这也太安静了……
　　他的视线凛冽的扫过主道两边的树丛，良久，树丛中的人，看已经无法再藏了，才从隐藏的地方跃了出来。
　　他们个个全身包裹着黑色的斗篷，无法看清对方的脸。共有二十多人。
　　为首的黑衣人，对涟和汐说道。
　　“把你们在凛行城拿到的东西交出来。”
　　“你……”涟还没有说出话来，身旁的虔就跳了起来大叫道：“不对，不对，不对啊！！！”
　　他是什么时候醒来的？他怎么不知道呢？涟惊异的想着。
　　“你们。”虔伸手指了指黑衣人说道：“你们也太不称职了。你们应该说‘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地，留下买路财。’然后就问‘要钱要命？’明白了吗？”说完虔又指着涟他们“而你们就说‘要钱没有，要命就有一条，有本事来拿啊！’Do You Know?”
　　“……”
　　“……”
　　一阵风吹过把两对人马间的尘土吹起。
　　可以看见奉行佣兵团的人脸黑的脸黑，挂黑线的挂黑线。黑衣人那边的人冒汗的冒汗，无语的无语。
　　涟难以置信的看着虔，他是神经大条吗？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虔看了看双方，疑惑的拉着涟的手小心的问道：“涟，他们不是强盗吗？抢劫的那种。”自认为很小声的话语，其实在场的人都听到了他的声音。
　　“……”涟沉默良久才开口说道：“那好象是山贼才会说的话。而且，强盗除了抢劫还有那种？”
　　“哦。”虔应了一声后对黑衣人叫道：“那你们做山贼好了，抢吧。”说完，摆出严峻的面容大声喊道：“大胆逆贼！不务正业不说，光天化日之下，还抢强“民女”，为非作歹，此事已到人神共怒的境界，我要代表正义惩罚你们，束手就擒吧。”
　　话刚出口，全员皆倒。
　　汐头挂黑线的问虔；“虔，请问哪里来的‘民女’呢？”
　　“这。”
　　虔一本正经的指着涟。
　　“……”汐看了看涟清秀的容颜，是很美，但却很可怕。
　　涟强压着心里的怒火看着虔，一张俊美的脸上黑了一大片，飘逸的头发在风中飞扬，脑中正在飞速回转着，要怎样才能让前虔正常些。看得虔心里毛毛的。
　　黑衣人再也受不了虔的脱线，一声令下全数冲了过去和奉行佣兵团的百多人的团队混战成一团。
　　涟看着黑衣人冲了过来，二话不说提起虔的衣襟就往道路旁的树丛一扔，拿起“鸣夜”就对上了为首的黑衣人。
　　虔揉了揉发痛的额头，发现起了一个小包，泪水飙出了眼眶。这叫什么？这叫公报私仇。涟一定是故意的，那么用力，也不知死了多少个脑细胞。他要求诉讼，这是人为虐待！
　　虽说奉行佣兵团的人多，而黑衣人只有二十多人，但是实力都盖过奉行的人，也就只有汐团长能一对一单挑，其余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在利剑下。而对方也不好受，“双手难敌四手”也是有它的道理的。
　　看着混乱的厮杀在大地上留下了一道道的红痕，虔用悲悯的眼神在看着已逝去的人。但也仅仅是流露出一丝怜悯之情而已。不是他无情，而是这一切太乱，就像平时在家里看电视剧一样，不真实。当一个人在明知道是假的情况下对于逝世的人又会带有多少感情呢？其实就算是真的又怎样呢，互不相识又谈何来情感可言。而在这个世界中不真实的却只有自己，显得格格不入。
　　迷茫中他无法去寻找到所谓的答案，只能静静的观看着这一切。
　　而另一边，交过几次手后就都停了下来。
　　“你很厉害，是‘圣痕’的适应者吗？”涟说。
　　“不要废话了，把东西交出来，或者拿出你的实力来。”
　　说完双方都把左手放在了右手手腕上，轻抚着护腕说：“天涉；开——；组装——！！”
　　“红乱；开——；组装——！！”
　　就在这时，他们右手上的护腕开始发光发亮且旋转。地上隐隐出现了图腾。涟的是淡蓝色的图腾，对方的是橘红色的图腾。
　　在图腾清晰的同时，几条带着各自图腾本色的绸带腾了出来，就像是有灵性一样从左脚开始缠绕这上，绸带覆盖后就会实化成战袍。缠过全身后，涟也换了一套装束。
　　暗蓝色的长袍在风中飞扬，翻动中猎猎作响。一种属于强者的气息压得周围的人喘不过气来，身上的护甲闪闪发亮，手上的“鸣夜”被缠绕后剑身扩大了一寸，剑心刻着散发蓝光的花纹，剑柄末端一条电线粗的链条缠在握剑的手臂上。
　　寒冷的气息从一闪一闪泛着蓝光的瞳孔中透出散发开来。从右眼眼角开始向下蔓延直到脸颊的半边脸都镀上了纹符，中心是属于涟的图腾，甚是好看，衬得涟的容颜更加英气逼人。
　　好酷！虔在心里羡慕不已。
　　而对方也换完了装束，没有了长而宽大的黑袍，秀丽的容貌也显露了出来。看到对方的脸后让涟惊异。
　　“是你，为什么？”
　　“不需要理由。”带有歉意的双眼无法正视涟，转到一边张望。嘴上说的话却异常坚定。他无法解说什么，他只能服从命令。
　　他举着大刀就向涟斩了过来，动作之快，让人无法看清就已经栖身而来。对方快，可是涟的动作也不慢。涟很大步向前一跃而上，接了对方的一刀回了他一剑。
　　空中，剑与刀的碎影相互碰撞着，擦出星星之火。
　　他们越大越烈，就连离开了主道也浑然不知，他们只专注着自己的战斗，高手与高手之间的战斗。
　　虔看着他们离自己越来越远，忙往丛林深处追了过去。不知怎的，他就是喜欢和涟在一起。他们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的，让虔觉得熟悉。
　　此时，双方都开始有少许的喘气，双方都不想用尽力量，都是蛮力与蛮力在较量着，他们都知道对方还有很多的人，不能在这里把所有的力量压在这里，但是他们都在这里浪费了太都时间了。
　　不能再等了……
　　涟举起左手口中念念有词，把链条甩了出去，链条的尾针快速的刺向黑衣人，一针穿透黑衣人的战袍。链条把双方连在了一起，同时也成了导火线，把战火烧得更火热。一道道炫丽的法术在天空中爆发，空中刀与剑互相碰撞后再相贴着回收所发出的泠然之音一声盖过一声，犹如指甲划过黑板的刀剑摩擦声在林中回荡。
　　时不时飞射出的魔法让虔眼前一片缭乱，目不暇接。这种只有在电视剧中才能看到的特效，如今比之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场面被虔尽收眼底，心里更巴不得他们打得天昏地暗、分不清东西南北，好让他看多一点。看着涟在空中翻飞动作连贯柔和却带着迫人之力，对于黑衣人的攻击一一作出还击。长袍下摆飞舞着猎猎作响，蓝色长发如绸缎般在身后飘动手中长剑有节律的挥舞着与大刀相撞发出穿云裂石般的脆响。这一切让虔越发心痛为什么自己手上没有摄像机呢！数码相机也好，按快门他也要照下什么。
　　啊，08奥运有这些人参加一定会是99.99的最高分记录顺道刷新世界记录。
　　激动得忘神的虔浑然不知四周的林木已残缺不全。
　　在链条缠上黑衣人时，华美的战事也戛然而止。而黑衣人在链条卷住他时也反手拽着链条与涟生拉硬拽较起劲来，霎时不分上下。此时双方都相应的有多出伤痕，重重的喘着粗气汗水顺着发丝直泻而下落在破败不堪的土地上。
　　“只要你把书留下，我是不会和你打的。”黑衣人看着涟，希望涟可以放手。
　　“闭嘴——！你忘了你是什么？你是‘圣痕’。”
　　听到这句话后，对方也动怒了，大叫：“你不也是麽？”
　　涟压着心中的怒火，大喝一声：“幽火冥——！！！”涟挥动着“鸣夜”举到头的正前方，转动了一下剑柄用力一挥，劈出了一道剑气，在连续的挥动下，剑气也在急剧增加。剑气所经之处，地面开始龟裂，幽蓝色的火焰在黑衣人身前爆裂，同时抽回缠住对方的尾链。
　　四周的断木被幽蓝色的地狱之火点燃剧烈焚烧着。把藏在林中的虔惊醒且叫出了声。他四周的树木都烧了起来。
　　发现异动的涟看到了虔后大吃一惊，叫道：“虔——！？”忙挥动剑锋把虔四周的树林斩开阻断树木燃烧的路径，也就在同时，黑衣人从烟幕中冲破而出，举起大刀，平冲过来刺向涟。破裂的衣袍剧烈的抖动着，战衣上沾有还没有干涸的橘红色血液，从被熏黑的脸和有少许焦黑的秀发中可以看出黑衣人身上也被烧得够呛。不过，这样的火也烧不死他，虔只能用变态来形容。
　　“你要关心的应该是我！平天刺——！！”
　　看着对方的攻击，涟只来得及伸出右手来阻挡，蓝色的图腾以护环为中心扩张，组成护镜挡住黑衣人的平天一刺，御掉大部份的力量，但还是被余下的力量带起撞裂层层的树干，最后撞在山壁上，护身的图腾印在石壁中留下深深的一道印记。涟的背部在撞上山壁后摔了下来，一口深蓝色的血液喷溅而出。伏在山壁上的涟只觉头痛欲裂，四周的景物在摇晃不定，双眼重如注铅。
　　虽然几分钟后就能够清醒过来，但是这也是足以让人死去的时间。
　　黑衣人见这机会不可求，大喊一声“裂天斩——！！”就冲了过去。
　　“不要——！！”虔惊叫着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