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斋纪事》风斋先生

44、十年

　　怀想 汪国真

　　我不知道
　　是否　还在爱你
　　如果爱着
　　为什么会有那样一次分离
　　我不知道
　　是否　早已不再爱你
　　如果不爱
　　为什么记忆没有随着时光
　　流去
　　回想你的笑靥
　　我的心起伏难平
　　可恨一切
　　都已成为过去
　　只有婆娑的夜晚
　　一如从前那样美丽

　　“……哥，我们以前去过哪里吗？”
　　花惜和小龙躺在一起，抬头看着他，眼里都是迷惑。
　　“去过好多地方，怎么了？”
　　小龙吻了一下花惜的额头才回答她。
　　“……都去哪儿里了？我想知道。”
　　“上海。”
　　“……上海……上海……上……”
　　“想出去散散心吗？”
　　花惜还在想着却被小龙打断思路，从沉思中清醒过来。
　　“不想出去。”
　　“哈哈～”
　　“不想出去就不出去，哥陪你。”
　　“陪我家小惜。”
　　“陪我家猪宝儿。”
　　“陪我家……”
　　“……怎么了？”
　　小龙看着有些惊呆又有些迷惑的花惜皱着眉看着他，他是不是……说了什么……
　　“……小惜，怎么了？”
　　小龙紧张地把她扶起来问她。
　　“……哥……你是不是……以前喊过我……猪宝儿？”
　　“当然，我家猪宝，我的。”
　　小龙说着把自己的额头和花惜的额头相抵，轻抚着她的头发。
　　“……哥……你是不是以前还喊过我……其他名字？”
　　花惜轻声地问他。
　　“喊过好多呢，小惜，猪宝儿，宝宝……老婆……”
　　“……还有……媳妇儿。”
　　小龙看着听到“老婆”两个字眼睛睁大的花惜，犹豫着又加上了一个称呼，果不其然，花惜听到最后一个称呼的时候，脸突然就红了，红得就像熟透的苹果，花惜的额头很烫，好可爱～小龙在心里笑了，虽然花惜的生理年纪已经不小，但是因为一些事，她的心理年纪还停留在二十二岁那年，还是一个不大的孩子……小龙看着羞得手足无措的花惜稀罕得不得了，他一个大男人这时候也没有了平时稳重从容的气度，接连不断地在花惜脸上亲着，亲的花惜满脸湿漉漉的……
　　“哥，你教我怎么做饭吧。”
　　晚上吃完饭，小龙在厨房收拾，花惜也跟着他进去了。
　　“……嗯？”
　　“……我……不会用那些东西。”
　　“我想……学一些东西。”
　　花惜低着头看着手边的柜台，不自在地用手划拉着。
　　“行，哥明天就教你。”
　　“好。”
　　花惜看着小龙的眼睛里也有了光彩，很亮，就像小火把一样，小龙看着她焕发的神采，有些惊住了，花惜好久都没有这么精神过了，现在的她真好看……他不由自主地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准备出门的花惜的身后，揽着她的腰，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将她翻转过身吻住她，很轻柔，很克制……花惜经常被小龙猝不及防地亲吻，她已经习惯了，自己现在这样子……花惜没有反抗，很配合，双臂也轻轻搂着他的肩膀，小龙无形之中被鼓励了，在这种温和的灯光，爱人的拥抱的氛围中，原本很温柔的吻逐渐变得失控……花惜被小龙逐渐变得霸道的吻弄得晕乎乎的，脑子里好像一团浆糊，她隐隐约约地觉得，这不是她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好奇怪……
　　等花惜晕晕乎乎的头脑清醒一点儿的时候，她有些接受不了眼前的现实，小龙悬空着身体在她的颈项间吮吻着，这是……她清醒后小龙第一次……这么放纵……肩膀有些疼，好像被咬了一口……“我和他……就是同学……”和谁？和谁是同学……同学……花惜已经想不了多少了，小龙的手伸进的她的上衣里，来回抚摸着……不要……我不想……我不想……
　　花惜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不想……但是她反抗不起来……他是她唯一可以信赖依靠的人……他的正常需求……我有什么……可报答他的……推开他……他说他是……自己的丈夫……但是我……不推开……心理……难以接受……花惜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哭了，轻轻地抽泣着，有些喘不过气，很难受……
　　小龙已经把花惜的衣服弄乱了，正准备继续下去，却听到了花惜压抑的哭泣声，他立刻就惊住了，停下动作，看着花惜哭泣的样子，他后悔了……
　　“小惜别哭，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个混蛋！别哭好不好……”
　　“对不起对不起……小惜，你打哥吧，哥是个混蛋！”
　　“……不要，不打……”
　　花惜哭着拉回被小龙拉到脸边的手，她不要，她只是……现在接受不了……
　　“小惜，不怕，不怕的。”
　　小龙轻轻抱起花惜，拍着她的背，安慰她……
　　一切平静之后是在午夜，花惜没有睡，小龙也没有睡，花惜背对着小龙被他抱着。
　　“……哥。”
　　“嗯。你说。”
　　“……给我一些时间……”
　　“……好，别怕。”
　　“……嗯。”
　　花惜睡了，很安心地睡了，只是，似乎梦里有一个人，一直在护着她，那个人一直在和她说别怕……他好像说……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