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斋纪事》风斋先生

43、十年

　　豪放是一种美德 汪国真

　　我从眼睛里读懂了你
　　你从话语里弄清了我
　　含蓄是一种性格
　　豪放是一种美德
　　别对我说
　　只有眼睛才是
　　心灵的真正折射
　　如果没有语言
　　我们在孤寂中
　　收获的只能是沉默……

　　天已经变冷了。花惜在房子里几个月都没有出去过，一切都是小龙在打理，她只是坐着就好。花惜曾经问过小龙，他图什么？小龙只是笑笑，之后对她说，图的是她……花惜看着他的眼睛，看不出什么，自己几乎是一个废人了，有什么值得他图的，小龙还是一如既往地照顾她，花惜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寄生虫，离开了他，什么都做不成了……
　　花惜想为他做饭，可是她不会用那些东西，平时都是小龙做好喊她吃饭的，她没有进过他的厨房，她呆呆地看了一会儿又出去了，她不想看电视，虽说小龙已经教过她怎么开电视了，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书架，里面有好多哲学书，还有不少心理学的书，花惜对那些不感兴趣，又起身回到了卧室。
　　小龙在她的床上睡得很香，是她让小龙睡到自己床上的，她觉得小龙这几个月很累，她想让他好好歇一歇，她现在都记得小龙当时的开心，他真的很开心，花惜坐在小龙早就铺好的厚厚的地毯上，趴在床边看着小龙睡，安安静静地……
　　哥的头发又白了一些……眼角好像都有皱纹了……我的眼角是不是也有了……哥的黑眼圈都出来了……我晚上睡得很好呀，哥为什么……没有好好睡呢？……哥的鼻子很挺，点一下他应该不会醒吧……就一下……哈哈……哥睡得好沉……哥的嘴唇很好看呢……他曾经……还亲过我……哎呀，不能想了……脸都烫了……哥的力量有多大呢？每次都能轻轻松松地抱起我……我很重的……像个猪一样……哈～小猪猪～小猪仔～小猪宝～小猪宝～小猪宝……小猪宝？……小猪宝？……猪宝……媳……妇儿……是谁……这样叫我？……是哥吗？……哥一直叫我小惜的……什么时候……哥叫过我……猪宝……媳妇儿？……一会儿哥醒来……我问问他……是哥吧……
　　“……嗯？”
　　花惜正想着呢自己的手被握住了，被拉到小龙的嘴边亲了亲，痒痒的……
　　“哥好看吗？”
　　“好看。”
　　花惜很诚实地笑着回答。
　　“来，上来，陪哥躺一会儿。”
　　“好。”
　　花惜起身上床，和小龙躺在一起，盖着厚厚的被子，花惜的双手被放在小龙的胸上，双脚被小龙的双脚压着，还被小龙轻轻搂着。
　　花惜愿意和小龙睡一张床也是在不久之前，那一天晚上，花惜没有睡，躺在床上想到了家里的一些事儿，想着想着头就疼了，满头大汗，花惜不想去医院，小龙就一直安慰着她，轻轻揉着她的头，给她擦汗，疼得厉害的时候，她咬住了小龙的手，咬得很厉害，好像要通过咬人的方式把头里的东西都发泄出来，不知道折腾了多久，花惜累了，昏昏沉沉的睡去，小龙也累得不行，手也很痛，已经出血了，小龙把花惜安置好，怕她再有什么事，就搂着她睡去了，手上的伤口也没有处理……当花惜睡醒的时候，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脸，她吓了一跳，只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自己昨晚的事，她静静地躺下，看着眼前人的面孔，黑眼圈好重，眉头还皱着，想着自己昨晚好像咬了他的手，拿起他的手一看，花惜惊住了，怎么会这么严重……当时他……很疼吧……花惜心里很难受，她接受不了这么重的心意……再看看小龙的那张坚毅的脸，花惜觉得自己很没有良心，吃他的，住他的，还对他不上心……在花惜用手轻抚小龙脸的时候，小龙醒了，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很开心地对花惜说早安，花惜愣了一下，也对他说早安，在小龙下床准备洗漱的时候，花惜在他背后轻轻对他说，自己害怕头疼，想让他以后离自己近一点儿，小龙当时就定住了，在他回头看花惜的时候，花惜看到了他脸上的开心和欣喜，花惜很不自在的转身蒙住了头，小龙知道了，就是他想的那个意思，花惜让自己和她一起睡觉……那一天，小龙兴奋地停不下来，对花惜是各种亲昵腻歪，花惜看着他开心，自己也开心，她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作者有话说

　　冻手啊，都打不动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