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斋纪事》风斋先生

38、交锋

　　蝶恋花佳人 宋 苏轼

　　一颗樱桃樊素口。不爱黄金，只爱人长久。学画鸦儿犹未就。眉尖已作伤春皱。
　　扑蝶西园随伴走。花落花开，渐解相思瘦。破镜重圆人在否。章台折尽青青柳。

　　“妈，你听明白了吗？”
　　花惜看着正在沉思的花妈妈，小心翼翼地问。
　　“妈不明白。”
　　花妈妈听完自己女儿说的话，心里五味杂陈的。小龙那孩子人不错，自己闺女为啥就和人家合不来，今天回来就把自己拉到房间里对自己说她和小龙不合适，她还要上学，不想分心，自己多了解她呀，都是借口，难道是说她已经有人了？是谁呀？
　　“我问你，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
　　“……有。”
　　花惜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来了，低头看着自己的床单，不敢看花妈妈。
　　“什么时候？”
　　“好久了。”
　　“好久了？你怎么不说？”
　　“……怎么说，说了你也不会同意的。”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同意？”
　　“你是我妈，我知道。”
　　花惜绞着床单，回答着花妈妈，花妈妈的语气很震惊。
　　她确实不会同意的，自己的女儿，找的人必须自己把关，绝对不能耽误学习！绝对不能……
　　“你们……到哪一步了？”
　　花惜顿了一下，心跳有些快。
　　“……我还是我。”
　　“……”
　　“他是什么地方的人？”
　　“很远。”
　　“很远是哪里？”
　　“……天边。”
　　“哼～多大了？”
　　“和我一样。”
　　“把他的情况说清楚。”
　　花妈妈生气了，自己的女儿竟然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被人拐跑了！一定要弄清楚！
　　“……说不清楚。”
　　“什么意思？”
　　“……妈，我会看好我自己的，你放心。”
　　“……放心？你让我怎么放心？”
　　“我都不知道他是谁，我怎么放心？”
　　“……”
　　“照片给我看看。”
　　“……没有。”
　　“你……”
　　“你怎么想的？！啊？”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对得起自己吗？”
　　“……”
　　“我们很好。”
　　“妈，我不想要其他人，我只要他！”
　　花惜抬头看着正在生气的花妈妈，很坚定，花妈妈很恼怒，但是却忍着眼泪，自己的女儿是怎么想的。
　　“你把他带来我们看看。”
　　“带不来……”
　　“怎么带不来？！”
　　“……妈，你别问了。”
　　“我不会被欺负的，我也不是好惹的，你对自己亲自教养出来的闺女不放心吗？”
　　“……你，我养你这么大不容易呀……”
　　“你就这样……”
　　“你就不怕别人戳你脊梁骨……”
　　“你这样，让你自己，让我们怎么出去见人……”
　　“花惜呀……你……”
　　花妈妈哭了，哭得很伤心，花惜不想让妈妈哭的，不想的，可是……
　　“妈，你别哭了。”
　　“妈，我知道你们养我不容易，我也在努力学习呀。”
　　“妈，我长大了呀。”
　　“我可以照顾自己的。”
　　“呜呜……”
　　“妈……我就快毕业了，我毕业后就会找工作的。”
　　“妈，我的事，我自己能处理了。”
　　“妈……我真的长大了，我能挣钱了，我能养活你们。”
　　“我可以自己活的。”
　　“我不想嫁人的……”
　　“不想的……”
　　“我可以挣钱的……”
　　“挣好多钱的……”
　　“等我挣钱了，你和爸就在家里歇着，我去工作，给你们钱……”
　　“我不想嫁人的……”
　　“妈……”
　　“你别哭了……”
　　……
　　花惜看着花妈妈哭了，自己也忍不住了，她能照顾好自己的，她也能照顾好自己这个家的，她不想花妈妈再为她操心，她长大了，可以挣钱了，她不想被别人操控的，把话说清楚，长痛不如短痛，不孝就不孝吧，老天爷惩罚自己也是自己应得的……
　　“不嫁人？作孽呀……都是我作孽呀……”
　　“妈，你别这样……”
　　“是我自己不想嫁人的，现在好多人都不结婚的……”
　　“不是还有花珍花珠吗？她们可以给你找女婿的……”
　　“妈，你，你就让我自己走自己的路行不行？”
　　“妈，不管我以后咋样，我都不会离开你们的……不会的……”
　　……
　　花妈妈哭了好久才停下来，管不了了，管不了了，长大了，管不了了……
　　花妈妈出去了，花惜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睛红红的，妈妈知道了，爸爸也就知道了，爷爷那里就先瞒着，老年人，脾气本来就不好，不能刺激，花珍花珠那里没什么，唉……我活该被天打雷劈……哈哈……活该呀……
　　小龙早上和花惜出去后就没有回来，之后也没有和花家联系，花妈妈对花惜还是很好，不过看花惜的眼神却总是难过的，花爸爸有什么话喜欢憋在心里，看不出来什么，不过，花惜害怕爸爸，她在家的时候一直担心爸爸会找她谈话，她不想和爸爸谈话，爸爸威严感太厉害……
　　这个寒假，过得真够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