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故人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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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美人 清 王国维
弄梅骑竹嬉游日。门户初相识。未能羞涩但娇痴。却立风前散发衬凝脂。
近来瞥见都无语。但觉双眉聚。不知何日始工愁。记取那回花下一低头。
“姐，快起来了，都中午了～”
“……嗯？”
花珍拉开花惜的床帘，揉着花惜的脸喊她起床。
“才几点啊，让我再睡会儿……”
花惜被吵醒很不爽，对自己的妹妹也不能发飙，拿开花珍的手又翻身睡去了。
“姐呀～起来吧，咱爸咱妈做好吃的了，不起来就没了。”
花珍用吃的来诱惑花惜，这小妮子……
“……给我留点儿。”
“姐，你起来吧，爷爷让我叫你的，他说有人要见你。”
“有人？有人！”
花惜猛地睁开了眼，赶快坐起来，吓了花珍一跳。
“谁？谁要见我？”
“我怎么知道，爷爷说是要见你的，反正人快来了，让你赶紧收拾收拾，别丢人。”
花珍对自己的姐姐翻了一个白眼，走了出去。
“有人要见我？谁呀？他？不可能！还让我收拾收拾，别丢人？哪个客人呀？哎，不对，怎么觉着不对劲儿，难道是……是……相亲？！我天！！！不行！绝对不行！我……我不相！”
花惜自己在床上胡思乱想，吓到了自己，赶快起床穿衣，还没有洗漱就乱着头发先找妈妈。
“妈？”
“才起来，也不看看几点了。”
花妈妈正在择面前好多的菜，看着自己的闺女披头散发出来了。
花惜看着这么多菜就知道要来人了。
“妈，今天咱家要来客人？”
“嗯，还不赶紧梳头去。”
“谁呀？我认识吗？”
“你二姑奶要来。”
“还有谁？”
“还能有谁呀？”
花妈妈看着花惜脸上都是揶揄。
“没谁就好，二姑奶来了我也就不用打扮多好。”
“你今天还必须打扮好看点儿。”
花惜起身正准备走呢，听到花妈妈这句话又定住了，慢慢转身看着花妈妈。
“妈，为啥？”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花妈妈不说话了，笑着哼着戏择菜。
花惜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直直地走到房间里，坐在床上。
怎么办？怎么办？不可以！绝对不可以！不可以！对了，我出去！我出去玩！等人走了我再回来！就这样做！
花惜急急忙忙打理好自己拿着小钱包就要出门，赶快走，快走！
“姐，你去哪儿？”
花珠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扯着嗓子喊正准备溜出门的花惜，花惜心里一阵无力，你这个小家伙……
“你去哪儿？”
花妈妈拿着菜堵住了门口。
“妈……我就出去玩一会儿，买点儿东西……”
花惜故作镇定地回答着花妈妈。
花妈妈看着眼前的女儿，嘴上不说，心里一阵感慨，自己的闺女是长成人儿了呀，都这么大了，总是熬出来了……
“不许出去，走，换衣裳去。”
“哎，妈，你别拉我，我自己走。”
“真是的，买个东西都不让出门。”
花惜被花妈妈拉到了房间里，花妈妈给她拿出了一套新衣服。
“穿这个。”
“这是啥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花惜疑惑地看看衣服，看看花妈妈。
“问那么多干什么，快穿上。”
“妈……”
花惜坐在床上抱着衣服不想穿，给花妈妈撒娇。
“人家快来了，你赶紧的，别丢人。”
花妈妈说着给花惜收拾着屋子。
“妈，你告诉我，到底是谁？以前家里来客的时候不都把我们关起来的吗？为啥现在还让我出去？”
花妈妈装听不懂。
“妈。”
“妈～”
“你不告诉我我不穿！”
花惜生气了，把衣服往床上一撂，看着花妈妈。
“唉，你都长成大姑娘了……”
花惜心里咯噔一声，难道真是……
“妈？”
“嗯？”
“你们是不是……给我介绍对象啊？”
花惜看着已经不年轻的花妈妈，花妈妈脸上已经有了好多皱纹，轻轻一笑，脸就像枯树皮一样……
“你二姑奶不是有个孙子吗，比你大两岁，现在在部队，这几天休假呢，你二姑奶想着你不也到年纪了吗，就想让你们见一见……”
花惜听到这里已经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没人和我说一声……
“妈？”
“嗯？”
“你们为啥这么突然？”
“早就商量好了，这不是过年了才有时间吗？”
“妈？”
“说吧。”
“你们为啥觉得我自己找不着对象？”
“外面的人啊……都不知根知底儿，靠不住……自己介绍的还好。”
“那梅梅姨就是自己人介绍的，她还离婚了呢。”
“你这傻孩子……”
“妈给你找人，你还不放心？”
“要是不三不四的人，我会让他见你？”
花惜低头抠着手不说话。
“妈，我不想……”
“傻孩子，胡说啥？”
“再说，你们小时候还见过呢。”
“见过？啥时候？几岁？”
花惜抬头看着花妈妈。
“你四岁的时候，你还小，不记得，人家还抱着你睡觉呢。”
花妈妈说着笑着，看着自己姑娘满心的幸福感，不好的人绝对不能见自家姑娘，那孩子也不差……
花惜头大了，怎么办……怎么办……他到底是谁，我见过？……好像是有那么一个人……长啥样……啥样……想不起来……忘了……我好像……好像……还打了他……我的小花，对！小花！他碰我的小花！我把他打哭了！！！
我天……花惜无力地躺倒在床上……怎么办……他怎么办……我该怎么和妈妈说……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故人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