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斋纪事》风斋先生

32、圣诞

　　踏莎行 雪中看梅花 元 王旭

　　两种风流，一家制作。雪花全似梅花萼。细看不是雪无香，天风吹得香零落。
　　虽是一般，惟高一着。雪花不似梅花薄。梅花散彩向空山，雪花随意穿帘幕。

　　“唔嗯……”
　　“先……起开……”
　　“……我……不舒服……”
　　“先起来……”
　　花惜不停地推着身上山一样的人，躲着他缠绵濡湿的吻，她不舒服，难受……
　　“怎么了？”
　　某人喘着气低头看着皱着眉的花惜，花惜的唇因为亲吻的时间太长，变得艳红光泽，诱惑着他，他的唇也是艳红艳红的，很性感不过花惜却没有看他。花惜在他放开自己后，平复了一会儿，皱着眉头把他抚摸到自己脊背的手拿出来，刚拿出来，花惜却突然起身捂着嘴跑到了洗漱台吐了起来，鞋都没来得及穿。
　　“怎么了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儿？”
　　“慢点儿慢点儿～”
　　他拿起花惜的鞋跟着花惜跑到洗漱台，拍着她的背，急切地问她，拍着她的背。
　　花惜吐了好一会儿，却什么也吐不出来，胃里还是很难受，很恶心……
　　折腾了好大一会儿，花惜坐倒在地上，喘着气，脸色很不好看，很虚弱，不想起来。他给花惜穿上鞋，却感觉她的脚又凉了，给她倒水喝，花惜摇摇头，花惜坐着，他就蹲在花惜旁边拿大衣包裹着她，紧紧护着她。
　　“到底怎么了？”
　　他声音轻轻的，也轻轻地蹭着花惜的脸，花惜的脸也是凉凉的，花惜眯着眼睛不说话，却放松自己倒在他的怀里，他也就顺势坐在地上，圈着她。
　　“对不起……”
　　“是我不好……”
　　“我不该……”
　　“不该的……”
　　“你别怕，我都在的。”
　　“一直都在的……”
　　“你想怎么做……随你……”
　　“我在的……”
　　他说着吻着花惜的耳朵，手也隔着大衣轻抚着花惜的肚子，动作很小心，好像害怕弄坏了一件珍品……
　　“哈哈～”
　　“你说什么呢？”
　　花惜听着某人自责的话，把他正在自己肚子上抚摸着的手拿开，轻笑着，觉得他好傻……都没有……怎么可能……
　　某人听到花惜的话愣住了，连被花惜拿开的手都没有收回来。
　　“傻家伙，你想多了。”
　　花惜感觉好了一点儿，坐起来，捏了捏他正发愣的脸，捏着还是那么舒服。
　　某人还是没有缓过神儿来。
　　“不是……怎么不可能？”
　　某人随着花惜起身的动作也起来，扶着花惜往回走，地上有些冷，做久了不好，幸好花惜穿上鞋了，不冻脚。
　　“怎么可能？”
　　花惜无奈地看着他，这家伙，别看有时候知道的挺多，有些事却还是一窍不通，这怎么解释……
　　“花惜，那你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想吐了呢？”
　　回到床上，花惜赶紧钻到被窝里，冷，只露出一个脑袋。某人也紧跟着她钻进被子里，把背对他的花惜转过来，和她面对面，双手双脚缠着她，盯着花惜，满眼疑惑。
　　花惜被他箍得动弹不得，两人又离的这么近，他的呼吸喷洒在花惜的脸上，花惜的脸瞬间就红了，她觉得很不自在，想离得远一些，却又被抓回来……
　　“花惜～”
　　“到底怎么了？”
　　“告诉小爷好不好？”
　　他埋在花惜的领口嗫嚅着。
　　“我……也不知道。”
　　“有时候就会这样……”
　　“好几年了……”
　　“也没事儿……”
　　“怎么可能没事儿？”
　　“你吐的那么难受……”
　　“明天去看医生。”
　　“我陪着你去。”
　　他从被子里抬起头，皱着眉头捧着花惜的脸。
　　“我都习惯了。”
　　“真的没事的。”
　　花惜已经习惯了有时候突然的呕吐，也不经常。看到他这么紧张，很开心，抚平他皱着的眉头，却被他拉着手往自己怀里带，搂着她，吻着她的发顶，在摸到头上的小坑的时候，顿了一下，又紧了紧手臂。
　　花惜紧挨着他，听着他的有力的心跳声，没有说话，却生出无限感慨，她想多想一些，他是我的，谁也抢不走的，我一个人的，虽然他有许多毛病，自恋狂，话痨，赖皮脸……他还是我的，只属于我的、最干净、最可靠的存在，谁也抢不走……
　　“我以前说过……”
　　“嗯？”
　　“我不想……要孩子……”
　　“我知道。”
　　“刚才……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高兴？”
　　“有高兴……也有担心……”
　　“嗯？”
　　“我高兴，是因为我可能……要做爸爸了……担心，是担心你，你怎么办，你还这么年轻……”
　　“……”
　　“我真的不想要……你知道的……”
　　“嗯，不要。”
　　“那……你……”
　　“媳妇儿～”
　　花惜被他这一声喊的整个人酥酥的，把脸埋在他怀里不抬头。
　　“有你就好。”
　　“媳妇儿～”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你知道不是有宝宝了呢？”
　　“……”
　　“不说……”
　　“你敢不说？”
　　“看小爷怎么收拾你。”
　　“别别……”
　　“你……”
　　外面过圣诞节的小彩灯一闪一闪的，就像房间里的话，模模糊糊，断断续续的……

作者有话说

　　小疯子今天好生气，想打某人，但是，小疯子怂了，小疯子不敢……